妹有烦恼的大智慧写的《小夭逆袭记》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我看着这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同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得,这青云宗的日子,怕是以后都不会无聊了。2掌门的“特殊关照”柳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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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渡劫台绑来的“偷宝贼”我叫苏小夭,睁眼时的第一个念头是:谁家绑匪这么没品,
绑人还选在风口子上的渡劫台?寒风跟不要钱似的往我脖领子里灌,冻得我一哆嗦,
手腕上传来的麻绳勒痛感才让我彻底清醒——我不是在自己那漏风的小破屋啃灵薯吗?
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都看好了!
这就是胆大包天偷了咱们青云宗镇宗之宝‘乾坤琉璃盏’的贼!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在我头顶炸开,我费劲巴力地抬头,
就见掌门玄机子捋着他那几缕稀疏的山羊胡,站在渡劫台边缘的石台上,
正对着底下乌泱泱的弟子训话。底下瞬间炸开了锅:“不是吧?苏小夭?
她可是咱们宗门百年难遇的废柴灵根啊,连引气入体都费劲,怎么可能偷得走琉璃盏?
”“嗐,人不可貌相!说不定是藏得深呢!”“我看悬,她昨天还跟我抢灵薯,
连一个灵薯都护不住的人,能有这本事?”我听得嘴角直抽抽。青云宗谁不知道,
我苏小夭是个实打实的废柴。别人三岁引气,五岁筑基,我倒好,
十五岁了还在炼气一层徘徊,连宗门里最低阶的灵兔都能欺负我。至于那乾坤琉璃盏,
据说是上古仙器,搁在宗门禁地的锁仙阁里,层层禁制,别说偷了,
我连锁仙阁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掌门!冤枉啊!”我扯着嗓子喊,结果风灌进喉咙,
呛得我直咳嗽,“我昨晚明明在自己屋里啃灵薯,啃着啃着就睡着了,怎么可能去偷琉璃盏!
”玄机子闻言,眉头一皱,一甩拂尘就想开口,
却被旁边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抢了先:“苏小夭,你还狡辩!
我昨晚明明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往锁仙阁方向去了,要不是我及时禀报掌门,
咱们宗门的至宝就被你带下山了!”说话的是宗门里的天之骄女,
也是我的“好师姐”柳清月。她站在玄机子身侧,一身白裙飘飘,衬得她跟个仙女似的,
可眼底那点得意,我隔着老远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心里咯噔一下。
柳清月跟我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上个月宗门小比,我误打误撞摔了个狗吃屎,
正好砸在她跟前,毁了她准备了三个月的法器,从那之后,她就处处找我麻烦。
可现在这阵仗,明显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柳清月,你少血口喷人!”我急了,
使劲挣扎着想挣脱麻绳,“我连锁仙阁的禁制都破不了,怎么偷琉璃盏?
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证据?”柳清月冷笑一声,扬手就抛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啪嗒”一声掉在我脚边,我低头一看,
差点没背过气去——那是我昨天啃剩的灵薯皮!“这是我在锁仙阁门口捡到的,整个青云宗,
也就你穷得连灵薯皮都舍不得扔!”柳清月双手抱胸,语气笃定,“除了你,还能有谁?
”底下的弟子们顿时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怀疑变成了鄙夷。
我看着脚边的灵薯皮,想死的心都有了。谁能想到,我昨天啃完灵薯,随手扔的皮,
居然会被柳清月捡来当“罪证”!这叫什么事儿啊!玄机子显然也信了柳清月的话,
他叹了口气,对着我痛心疾首道:“苏小夭,本掌门看你身世可怜,才收留你在宗门,
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狼心狗肺的东西!来人,把她押入锁妖塔,待查明真相,再行发落!
”锁妖塔?!我吓得魂都飞了。那地方是用来关作恶多端的妖魔鬼怪的,里面常年阴风阵阵,
还有无数噬灵的小妖,别说我一个炼气一层的废柴了,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进去,
都得脱层皮!“掌门!不能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扭动身子,
可那麻绳跟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两个执法堂的弟子快步走了上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就要把我往渡劫台下拖。
就在我以为自己这辈子要交代在锁妖塔里时,我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灼痛感,
那感觉像是有团火在我五脏六腑里烧,疼得我龇牙咧嘴,忍不住惨叫出声。“哎哟!疼疼疼!
”这声惨叫让执法堂弟子的动作顿了顿,也让台上的玄机子和柳清月都看了过来。下一秒,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胸口的衣服突然“滋啦”一声裂开,
一枚通体莹白、刻着复杂纹路的玉佩从里面掉了出来,玉佩刚一接触到空气,
就猛地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白光直冲天际,瞬间笼罩了整个渡劫台!强光过后,
所有人都傻眼了。原本绑着我的麻绳,已经化为了灰烬;而那枚玉佩,正悬浮在我面前,
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仔细一看,玉佩的形状居然和传说中的乾坤琉璃盏的缩小版一模一样!
玄机子的山羊胡都惊得翘了起来,他指着那枚玉佩,
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乾坤琉璃盏的本命玉佩?!”柳清月的脸色更是白得像纸,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也懵了,
看着眼前的玉佩,又摸了摸自己胸口,脑子里一团浆糊。这玉佩是我记事起就戴在身上的,
我一直以为是个普通的护身符,怎么突然就成了乾坤琉璃盏的本命玉佩了?
那真正的乾坤琉璃盏,又在哪?还没等我想明白,那枚玉佩突然化作一道流光,
钻进了我的眉心。紧接着,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涌进我的脑海,疼得我眼前发黑,
险些栽倒在地。等我再次站稳,
脑子里已经多了不少东西——原来这乾坤琉璃盏分为器身和本命玉佩,
器身需要玉佩认主才能激活,而我,就是这琉璃盏的唯一继承人。至于琉璃盏的器身,
早在百年前就被上一任主人藏了起来,只有等玉佩认主后,才能感应到它的位置。而柳清月,
根本不是什么天之骄女,她是魔族安插在青云宗的奸细,目的就是为了夺取乾坤琉璃盏,
打开魔族封印!我消化完这些信息,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柳清月,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合着她费劲巴力想栽赃我偷琉璃盏,结果我不仅没偷,还是琉璃盏的正主?这反转,
简直比宗门话本里的情节还离谱!“柳师姐,”我叉着腰,忍着眉心的胀痛,笑得一脸欠揍,
“你说我偷了琉璃盏,可现在琉璃盏的本命玉佩认我为主了,那是不是说明,
你才是那个想偷琉璃盏的人啊?”柳清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装了,
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着我就刺了过来:“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吓得一缩脖子,脑子里瞬间闪过琉璃盏的使用口诀。我下意识地默念一句,
就见一道透明的屏障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柳清月的长剑砍在屏障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她自己反倒被震得倒飞出去,摔了个四脚朝天。底下的弟子们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
平时连灵兔都打不过的废柴苏小夭,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玄机子反应过来,
立刻祭出自己的法宝,大喝一声:“大胆魔族奸细!还不束手就擒!
”柳清月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她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符咒,
捏碎后化作一道黑烟,朝着山下逃去。玄机子想去追,却被我拦住了:“掌门,别追了,
她跑不远的。”我能清晰地感应到,柳清月身上沾了琉璃盏的气息,只要她还在三界之内,
我就能找到她。玄机子停下脚步,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之前的失望变成了震惊和欣慰:“小夭,你……你这是认主成功了?”我点了点头,
摸了摸眉心,感受着里面那股微弱却温暖的力量,心里有点小得意:“好像是吧,
不过我现在还不太会用。”底下的弟子们彻底炸开了锅,之前嘲笑我的那些人,
现在一个个都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夭夭师妹,原来你是深藏不露啊!
”“就是就是,我就说师妹不可能是偷宝贼!”“师妹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啊!
”我看着这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同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得,这青云宗的日子,
怕是以后都不会无聊了。2掌门的“特殊关照”柳清月跑路后,
青云宗算是暂时恢复了平静。我本以为认主了乾坤琉璃盏,就能摆脱废柴的身份,
走上人生巅峰,结果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玄机子把我叫到了掌门大殿,
给我安排了个“特殊导师”。“小夭啊,”玄机子摸着他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山羊胡,
笑得一脸和蔼,“你现在是乾坤琉璃盏的主人,肩上责任重大,必须尽快提升修为,
才能应对魔族的追杀。所以,为师给你找了个全宗门最厉害的导师,
保证你三个月内突破筑基期!”我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全宗门最厉害的?
是咱们宗门的战神,闭关多年的灵犀上仙吗?”灵犀上仙可是青云宗的传奇人物,
据说百年前一人一剑,就击退了魔族的千军万马,要是能拜他为师,那我岂不是直接起飞?
玄机子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大殿角落的一个蒲团。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就见蒲团上坐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点心渣,
正抱着一个酒葫芦,睡得口水都流到了胡子上。“掌门,你没开玩笑吧?”我嘴角抽搐,
“这……这是哪来的叫花子?”“放肆!”玄机子吹胡子瞪眼,
“这可是咱们青云宗辈分最高的清玄真人!当年灵犀上仙都是他的徒弟!
”我:“……”看这老头的样子,别说教我修炼了,他能不能自己走回房间都是个问题吧?
清玄真人似乎被我们的说话声吵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到我之后,
眼睛突然一亮,凑了过来,使劲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嗯……琉璃盏的气息,不错不错,
是块好料子!”他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差点跪地上。“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徒弟了!”清玄真人打了个酒嗝,豪迈地一挥手,“保管让你三个月内筑基,
半年内金丹,一年内飞升!”我扯了扯嘴角,心里半点不信。就这醉醺醺的样子,
能教出什么好学生?可玄机子已经拍板决定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这个师父。
接下来的日子,我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式修炼”——但这地狱,
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别人的师父都是教弟子引气、炼丹、画符,清玄真人倒好,
每天给我安排的任务千奇百怪。第一天,他让我去后山的灵植园拔草,
还特意嘱咐:“只准用灵力拔,不准用手,拔不完不准吃饭!”我炼气一层的灵力,
连棵草都拔不动,硬生生在灵植园蹲了一天,最后还是灵植园的老爷爷看不下去,
偷偷给了我一把灵锄,才勉强完成任务。第二天,他让我去喂宗门的灵犀兽,
那灵犀兽是个暴脾气,见了我就追着我跑,我被追得绕着山跑了三圈,
最后把自己的灵薯全给了它,才把它哄好。第三天更离谱,他让我去厨房学做灵膳,
理由是“修仙之人,不仅要修为高,厨艺也得好,不然打不过别人还能靠美食收买”。
我在厨房被大师傅使唤了一天,切菜切到手指,烧火烧糊了锅,最后端出来的灵粥,
连宗门的灵犬都嫌弃地扭头走了。我实在忍无可忍,找到清玄真人,
把手里的锅铲一摔:“师父!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教我修炼啊?天天让**这些杂活,
我什么时候才能筑基啊!”清玄真人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闻言睁开眼,
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急什么?修炼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你现在根基不稳,得先打好底子。
”“打什么底子?打拔草、喂兽、做饭的底子吗?”我气鼓鼓地坐下,委屈得差点掉眼泪,
“别人的师父都教真本事,就你天天糊弄我!”清玄真人也不生气,他坐起身,
指了指我的手腕:“你看看你的灵力,是不是比三天前浑厚了不少?”我愣了一下,
连忙运转灵力,果然发现丹田处的灵力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而且运行起来也顺畅了许多。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讶地问。“拔草锻炼你的灵力控制,喂灵犀兽锻炼你的身法,
做饭锻炼你的心神专注,”清玄真人捋了捋胡子,笑得一脸高深,“这些都是修炼的基础,
比你天天打坐有用多了。”我半信半疑,但感受着体内明显增强的灵力,
又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接下来的日子,我虽然还是每天干着杂活,但心态却不一样了。
我开始认真对待每一件事,拔草时专心控制灵力,喂灵犀兽时琢磨躲避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