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老婆递上离婚协议那天
作者: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
主角:江燃苏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9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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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当老婆递上离婚协议那天》,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江燃苏念。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钟于的尽头是终于你所写,文章梗概:把家里唯一的水缸挑满。然后拿着破旧的渔网,去河边捕些小鱼小虾,给苏念和芽芽改善伙食。他话不多,但总是在做事。屋顶漏了,他……

章节预览

导语:上一世,我烂赌成性,害得妻女冻死街头。当我捧着她们冰冷的骨灰盒,才追悔莫及。

重活一世,回到妻子递上离婚协议的当天,我撕碎协议,跪在她面前:“念念,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辈子,我拿命来爱你们!”正文:霉味,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

呛得江燃猛地咳嗽起来。他睁开眼,视线里是斑驳脱落的墙皮,头顶一盏昏黄的十五瓦灯泡,

拉着一根孤零零的电线,倔强地亮着。这不是他后来住的那个桥洞,

也不是临死前躺着的冰冷病床。这是……家?一个念头炸开,江燃浑身一颤,

猛地从那张硬板床上坐起。他环顾四周。狭窄的房间,一张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

一个掉了漆的衣柜。桌上,放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碗,里面是半块啃过的窝窝头。

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让他心脏揪紧,疼得无法呼吸。“爸爸,你醒啦?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江燃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扒着门框,

只露出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芽芽。他的女儿,江芽芽。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小脸有些蜡黄,

但那双眼睛,清澈得能照出他此刻狼狈的灵魂。江燃的眼眶瞬间滚烫。上一世,

就是这双眼睛,在寒冷的冬夜里永远地失去了光彩。他这个混账父亲,因为在外面躲赌债,

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等他找到她们母女时,只剩下两具在巷子里冻僵的身体。那一天,

雪下得好大,埋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只剩下捧着骨灰盒时,那深入骨髓的悔恨和冰冷。

“芽芽……”江燃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朝女儿伸出手,

手臂却在半空中不住地颤抖。芽芽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缩了一下,小手紧紧攥着门框,

不敢上前。她的反应,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江燃的心里。他想起来了。

这是1998年的夏天。就在昨天,他又去赌了,把家里最后一点钱输得精光,

还欠了李虎三百块。回家后,妻子苏念和他大吵一架,他动手推了她。芽芽被吓得大哭,

他嫌烦,吼了孩子。此刻,芽芽怕他,是理所应当的。他就是个**,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账。

“爸爸……妈妈说,饭在桌上。”芽芽小声说完,不敢再看他,转身跑开了。

江燃看着桌上那半块窝窝头,胃里翻江倒海。他记得,上一世的今天,他醒来后,饿得发慌,

抓起窝窝头就往嘴里塞。吃完后,他发现苏念藏在枕头下的二十块钱,

那是她给人洗衣服一周挣来的血汗钱,准备给芽芽买点肉吃的。他偷了那笔钱,

又去找李虎赌,妄想翻本。结果,输得更惨。也就是从那天起,苏念眼里的最后一丝光,

彻底熄灭了。不。不能再这样!江燃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到床边,一把抓起枕头。

枕头套的夹层里,他摸到了几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的纸币。是那二十块钱。

他死死攥着这几张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不再是赌资,这是他女儿的肉,

是他妻子的血汗,是他这一世要用命去守护的东西。他将钱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整理好枕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客厅里,苏念正坐在小马扎上,

低头缝着什么。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衬衫,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意扎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手很巧,针脚细密,但那双手,

却布满了裂口和冻疮留下的疤痕。江燃的脚步顿住了。他有多少年,

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妻子了?记忆中,她也曾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皮肤白皙,眼眸含笑。

可嫁给他这几年,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风霜早早地爬上了她的眉梢。她才二十六岁,

看起来却比同龄人憔悴许多。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醒了?”苏念没有抬头,

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说话。“嗯。”江燃应了一声,

喉咙发紧。苏念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漂亮,但此刻却像一潭死水,

沉寂,没有光。她看了江燃一眼,然后从身旁的另一个小马扎上,拿起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递了过去。“签了吧。”江燃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上面“离婚协议”四个字,

刺得他眼睛生疼。来了。终究还是来了。上一世,他看到这份协议时,勃然大怒,

把它撕得粉碎,指着苏念的鼻子破口大骂,骂她嫌贫爱富,骂她不守妇道。现在想来,

自己何其可笑,何其**。她跟着他,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没穿过一件新衣服,

有的只是还不完的债和邻里的白眼。离婚,是她唯一的解脱。江-燃没有接。

苏念举着那张纸,手臂悬在半空,她的眼神从死水微澜,渐渐又归于沉寂。她扯了扯嘴角,

一抹自嘲的笑意浮现。“怎么,嫌我给不了你赔偿?江燃,这个家还有什么,你比我清楚。

芽芽归我,你以后,天高海阔,再也不用被我们母女俩拖累了。”她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念念……”“别这么叫我。”苏念打断他,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我恶心。”江燃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

他伤她太深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上前一步,从她手里拿过了那份离婚协议。

苏念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错愕,随即被巨大的失望和悲哀所取代。她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宣判。江燃看着手里的协议,上面的条款简单得可怜。没有财产分割,

因为一无所有。她只要女儿。他抬起头,看着苏念苍白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想起了大雪天里,她把芽芽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去抵挡寒风的模样。

他想起了自己临死前,躺在病床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的,都是她失望的眼神。

悔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刺啦——”一声脆响。苏念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江燃。

他竟然,把那份她鼓足了所有勇气才写下的离婚协议,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

八半……碎纸屑从他指间飘落,像是冬日里破碎的雪花。“你干什么!江燃你疯了!

”苏念尖叫着站起来,想去抢夺那些碎片,却被江燃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掌滚烫,

力气大得惊人。“念念。”江燃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不签。”“你凭什么不签!

这日子我过够了!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苏念的情绪终于崩溃,眼泪决堤而下,

“你放开我!你这个赌鬼!**!”她用力挣扎,用另一只手捶打着他的胸膛。

江燃不闪不避,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身上。这点痛,和他心里的痛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笨拙地去擦她脸上的泪。“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对不起,念念。以前,是我混账。”苏念的动作停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前的男人,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眼神却完全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的躲闪、不耐烦,或是输光了钱之后的暴躁。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痛苦、悔恨,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祈求。“念念,别走,别离开我。

”江燃的双腿一软,竟当着她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苏念和刚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的芽芽,都惊呆了。

“爸爸……”芽芽小声地喊。苏念浑身一震,回过神来,急忙要去拉他:“江燃,你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让街坊邻居看见了像什么样子!”“我不起来。”江燃仰着头,

固执地看着她,眼眶红得吓人,“除非你答应我,不离婚。”“你……”苏念气得说不出话,

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以为你跪下我就会信你吗?江燃,你的话我听得还少吗?

每次你赌输了都说要改,可你改过吗?你只会变本加厉!”“这次不一样!

”江燃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念念,我发誓,我真的会改!我再也不赌了!

如果我再碰一下那东西,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举起手,就要发毒誓。

苏念却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不许说这种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江燃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通红的眼圈,心中酸涩翻涌。他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他拉下她的手,

紧紧握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念念,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不,不用你信我,

你看我做。从今天起,我会让你们母女俩,过上好日子。”他的眼神太过坚定,太过炽热,

让苏念一时间有些恍惚。这还是那个一事无成,只会耍横的江燃吗?“砰砰砰!”就在这时,

大门被擂得山响。一个粗野的男声在外面响起:“江燃!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欠的钱今天再不还,老子就卸你一条腿!”是李虎的声音。苏念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她抓住江燃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是李虎……他来了……怎么办,我们快躲起来!

”上一世,李虎上门,江燃吓得躲在床下不敢出声,是苏念一个女人挡在门口,

被李虎推倒在地,受尽了辱骂。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江燃扶着苏念站起来,

将她和探出头来的芽芽护在身后。他擦去她脸上的泪,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别怕,

有我。”说完,他转过身,挺直了脊梁,大步走向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打开门,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门口站着三个男人,为首的正是李虎。他剃着光头,

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满脸横肉,正不耐烦地用手拍打着门框。看到江燃出来,

李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哟,还敢出来啊?钱呢?三百块,拿来!

”江燃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头哈腰,也没有惊慌失措。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李虎,

平静得让对方都有些意外。“虎哥。”江燃开口,声音沉稳,“钱,我现在没有。

”李虎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耍我?”他身后两个小弟立刻就要上前。“但是,

”江燃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我还你六百。”李虎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江燃,像在看一个傻子:“六百?**睡醒了没有?

你知道六百块是什么概念吗?”在这个人均月工资只有几百块的年代,六百块,

对江燃这样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我知道。”江燃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我拿我的手做抵押。一个星期后,如果我还不上钱,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剁了它。

”他的语气太过决绝,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让李-虎都心头一跳。这小子,

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李虎眯起眼睛,他混迹街头多年,看人很准。眼前的江燃,

身上那股颓废烂赌的丧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气场。“行。

”李虎琢磨了一下,笑了,“我就给你一个星期。我倒要看看,**能从哪变出六百块来。

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敢跑,你老婆孩子可跑不了。”他意有所指地朝屋里看了一眼。

江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股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虎哥,我劝你,

最好别打她们的主意。”那眼神,冰冷、阴鸷,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野兽。

李虎竟然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操!还他妈横起来了!”李虎啐了一口,但也没再多说,

带着人转身走了。门关上,屋里再次陷入寂静。苏念扶着墙,腿肚子还在发软。

她看着江燃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刚才那个护在她身前,跟李虎对峙的男人,

真的是江燃吗?“你……你哪来的六百块?”她颤声问。江燃转过身,脸上的戾气已经收敛,

又恢复了温和。他走到苏念面前,柔声道:“念念,你信我,我能挣到。”“怎么挣?

你去抢吗?”苏念不信。“不是抢。”江燃看着她,忽然问,“你还记不记得,

城南那片废弃的旧码头?”苏念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记得,怎么了?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外公以前是渔民,他说过旧码头那片水域下面,水流复杂,

经常能冲过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苏念皱起眉:“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而且那地方很危险,你去那干什么?”江燃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记得很清楚,上一世,

就在三天后,新闻上报道,有几个胆大的渔民在旧码头附近的水域,

捞上来一条罕见的野生大黄鱼,卖了足足五千块钱的天价。当时他看到新闻,还捶胸顿足,

骂自己怎么没那个好运气。这一世,运气,他要自己去抓。“念念,给我三天时间。

”江燃握住她的手,“三天,如果我挣不来钱,不用你再提,我自己去把离婚协议粘好,

签了字,净身出户。”苏念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心里那潭死水,

似乎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微不可察的涟漪。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接下来的两天,江燃彻底变了个人。他不再睡懒觉,天不亮就起床,

把家里唯一的水缸挑满。然后拿着破旧的渔网,去河边捕些小鱼小虾,

给苏念和芽芽改善伙食。他话不多,但总是在做事。屋顶漏了,他找来沥青和瓦片,

笨手笨脚地爬上去修补。桌子腿晃了,他找来木条和钉子,敲敲打打弄了半天,

总算固定住了。苏念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些事,本该是男人做的,

但在过去几年里,都是她一个女人在扛。江燃的变化,她看在眼里,却不敢全信。

她怕这只是他очередная的一时兴起,怕希望过后是更深的失望。

芽芽却很高兴。爸爸不骂人了,还会给她讲故事,用草编一些小蚂蚱,小蝴蝶。

她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许多。这天晚上,江燃把捕来的小鱼炖了汤,

奶白色的鱼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给芽-芽和苏念一人盛了一大碗,

自己则就着剩下的汤汁啃窝窝头。“爸爸,你也喝。”芽芽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汤,

举到江燃嘴边。江燃的心一暖,张嘴喝了下去。鲜美的鱼汤滑入喉咙,暖到了心里。

“真好喝,谢谢我的乖女儿。”他摸了摸芽芽的头。苏念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默默喝汤,掩饰自己的情绪。吃完饭,江燃对苏念说:“念念,

明天你跟单位请个假,在家照顾芽芽,我要出去一天。”“去哪?”“城南旧码tou。

”苏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你真要去?太危险了!”“放心,我心里有数。

”江燃安抚道,“我只是去碰碰运气。明天晚上,我一定回来。”看着他沉稳的眼神,

苏念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万事小心。”“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燃就出发了。他没有带渔网,只带了一根粗壮的麻绳和一把柴刀。

城南旧码头早已荒废,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和生锈的铁架。因为淹死过人,

这里白天都少有人来。江燃凭着记忆,找到了上一世新闻里提到的那个位置。

那是一个由几块巨大礁石形成的漩涡区,水流湍急,看起来就十分凶险。他没有急着下水,

而是在岸边观察了很久。他在等,等一个潮汐和水流最合适的时间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太阳越升越高。江燃的额头渗出了汗水,但他依旧耐心地等待着。终于,在中午时分,

他看到远方的潮水开始变化,漩涡区的流速明显减缓了一些。就是现在!江燃脱掉外衣,

将麻绳一端牢牢系在岸边一块巨大的水泥桩上,另一端缠在自己腰间,然后拿着柴刀,

深吸一口气,滑入了水中。江水冰冷刺骨,湍急的水流立刻裹挟住他,要将他拖向深处。

江燃咬紧牙关,拼命稳住身形。他一手拉着绳子,一手在水下摸索。礁石湿滑,

上面布满了锋利的蚝壳,很快,他的手上就被划出了一道道口子,鲜血融进水里,

但他毫不在意。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它!他必须找到那条鱼!那是他翻身的第一桶金,

是他给妻女承诺的开始!时间在水下变得模糊。窒息感、寒冷、疼痛,不断冲击着他的意志。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水流卷走,全靠腰间的麻绳才没有被冲远。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滑腻、巨大的物体。

它被卡在两块礁石的缝隙里,正在微微挣扎。江燃心中一喜,用尽最后的力气潜了下去。

当他看清那东西时,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那是一条通体金黄的大鱼,体型硕大,

至少有三尺长。阳光透过水面照在它身上,反射出灿烂的光芒。大黄鱼!就是它!

江燃不再犹豫,用柴刀砍断缠住鱼鳍的水草,然后用尽全力抱住这条大鱼,奋力向上游去。

回到岸上时,他已经筋疲力尽。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旁边那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黄鱼,在他眼里,比金子还要耀眼。他成功了。他赌赢了这一把,

用命赌的。江燃没有耽搁,他找来一块破布,将大黄鱼小心地包好,用麻绳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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