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进击的大树”精心编写完成的古代言情故事,《夫君杀我证道那天,我笑出了声》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裴珏萧驰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只要能帮到夫君,阿璃什么都愿意做。」裴珏感动地吻了吻我的额头。他没看到,在他低头的瞬间,我嘴角勾起的一抹讽刺的弧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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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裴珏要杀我的那晚,特意换了一身雪白的寝衣,那是他最爱的颜色,代表着无垢与高洁。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指腹上还带着批阅奏折留下的墨香,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阿璃,
只有你死了,这桩贪墨案才能彻底了结。为了我的前程,你愿意的,对吗?」
我看着他手里那杯名为「醉生梦死」的毒酒,没哭也没闹。我只是笑盈盈地接过来,
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然后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那一刻,
我看到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玉面宰相」,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01.完美的瓷器裴珏是个完美的人。完美到什么程度呢?他连杀人时溅在脸上的血点,
都要用绣着兰花的帕子,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干净,直到皮肤重新变得冷白如玉。此刻,
他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雨前龙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俊美无俦的眉眼。
如果不看地上那具已经被剥了皮的猫尸,这真是一幅「名士品茗图」。「阿璃,过来。」
他放下茶盏,声音温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我正在给那只死猫收尸。听到他的声音,
我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这是一种经过千百次训练后的「巴普洛夫反应」。
我必须表现出恐惧,因为他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让他人战栗的**。我低着头,
迈着碎步走到他面前,膝盖一软,顺势跪在他脚边,将脸贴在他冰凉的缎面长袍上,
声音带着颤抖:「夫君……那是妾身养了三年的雪儿。」「我知道。」裴珏伸出手,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它掉毛,弄脏了我的书房。阿璃,
你知道我有洁癖的。」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杀死的不是一条生命,
而是在掸去一粒灰尘。我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抬起头,
露出一双蓄满泪水却依然充满爱慕的眼睛。这是他最喜欢的眼神。全心全意,盲目崇拜,
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是阿璃没管教好它,脏了夫君的手。」
我从袖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捧起他的手,细细地擦拭着他指缝间并不存在的灰尘。
裴珏满意地笑了。他挑起我的下巴,视线像一条冰冷的蛇,在我的五官上游走:「阿璃真乖。
只有你是最懂事的。不像那些蠢货,只会哭闹。」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裴珏,你这副悲天悯人的圣人皮囊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烂透了的黑心肠?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杀我证道了。我要亲手,把你这层皮,一点一点地剥下来。
02.诱饵裴珏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极其精明的赌徒。他在朝堂上树敌无数,
其中最让他头疼的,便是当朝摄政王,萧驰野。萧驰野这人,和裴珏完全相反。
裴珏是伪君子,萧驰野就是真小人。他嚣张跋扈,杀人如麻,据说为了审讯犯人,
能把人的骨头一寸寸敲碎。裴珏想要扳倒萧驰野,苦于没有把柄。于是,他想到了我。
确切地说,是想到了我的「美色」和我的「痴情」。晚膳时,
裴珏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腹肉。「阿璃,」他放下象牙箸,目光深情地注视着我,
「最近朝中局势动荡,萧驰野处处针对我,欲置我于死地。我若倒了,咱们裴家上下百口,
恐怕都要人头落地。」来了。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那……那怎么办?夫君,你是好人,是清官,
皇上会明察的!」我紧紧抓住他的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裴珏叹了口气,
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生疼:「皇上年幼,大权旁落。如今唯一的办法,
就是拿到萧驰野谋反的密信。」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萧驰野好色,但他防备心重,
寻常女子近不了身。但你不同,阿璃,你是名门之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
且我对他「死心塌地」。他没说出口,但我懂。他笃定了我爱他入骨,
为了他愿意做任何牺牲,甚至是出卖色相。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傻。为了帮他,
我忍辱负重接近萧驰野,盗取密信,最后却被裴珏以「失贞」为由,一杯毒酒赐死。
「夫君的意思是……」我颤抖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要我去……去伺候那个奸贼?」
裴珏心疼地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沙哑:「阿璃,我也舍不得。
可为了裴家,为了我们的未来,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只要拿到密信,我立刻接你回来,
依然待你如初。」他的怀抱里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松,又像是某种防腐剂的味道。
我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两下。这么平稳的心跳,说着最**的谎言。
「好。」我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眼神却透着一股「为了爱人赴汤蹈火」的决绝,
「只要能帮到夫君,阿璃什么都愿意做。」裴珏感动地吻了吻我的额头。他没看到,
在他低头的瞬间,我嘴角勾起的一抹讽刺的弧度。这一局,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还未可知呢。03.疯狗裴珏的安排很周密。三日后的长公主赏花宴,
是京城权贵的修罗场。裴珏并没有直接送我去萧驰野的床,那样太低级。
他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或者是「美人落难」。按照计划,我会在湖边「不慎」落水,
而此时恰好路过的萧驰野会将我救起。湿身、肌肤之亲、名节受损,这三连击下来,
我进入摄政王府便顺理成章。但我偏不。赏花宴当天,我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流仙裙,
脸上略施粉黛,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走到了湖边,按照约定的时间,脚下一滑。然而,
预想中的落水并没有发生。就在我身体后仰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护腕的大手,
猛地扣住了我的腰。那只手力气极大,像铁钳一样,勒得我生疼。紧接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烈酒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撞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
「裴夫人的路若是走不稳,不如把这双腿锯了,本王送你一副轮椅?」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醉意和戏谑的声音,在头顶炸开。我抬头,
对上了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那是狼的眼睛。幽绿、贪婪、凶狠,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萧驰野。他比传闻中还要高大,一身玄色蟒袍,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蜜色的肌肤和一道狰狞的旧疤。他并没有像裴珏预想的那样「怜香惜玉」,
而是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掐着我的腰,将我悬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我心跳加速,
但我没有尖叫。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没有露出半分裴珏期待的「羞愤欲死」。
「王爷若喜欢残疾,那是王爷的癖好,妾身不敢苟同。」我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萧驰野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猛地凑近我,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
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危险的热度。「有意思。」他低笑一声,
声音震得我胸腔共鸣,「裴珏那个伪君子,把你送来给我玩?」他看穿了。这不奇怪。
若是连这点伎俩都看**,他就不是能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了。「既然王爷知道,那敢不敢收?
」我直视着他,眼神不再是那个柔弱的世家妇,而是带着钩子。萧驰野眯起眼睛,
视线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最后停在我的唇上。他的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我的嘴唇,
力道重得让我尝到了血腥味。「裴珏舍得,本王有什么不敢收的?」说完,他手臂一挥,
竟直接将我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朝宴会外走去。「萧驰野!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我象征性地捶打着他的后背。「闭嘴。」他在我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再吵,
就把你扔进湖里喂鱼。」那一巴掌打得极重,羞耻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我趴在他肩膀上,透过摇晃的视线,看到了站在远处回廊下的裴珏。他依旧一身白衣,
遗世独立,手里捏着一串佛珠,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我分明看到,他捏着佛珠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很好,裴珏。游戏开始了。
04.审讯摄政王府没有那些雅致的亭台楼阁,到处都是冷硬的黑石和兵器架,
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萧驰野把我扔进了一间名为「刑堂」的屋子。没错,不是卧房,是刑堂。
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有的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说吧,裴珏让你来偷什么?」
萧驰野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褪去了宴会上的醉意,眼神清明得可怕。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从容地站起身,
环顾四周。「王爷这待客之道,真是别致。」我走到一排挂着倒钩的鞭子前,
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这就是王爷用来审问那些硬骨头的工具?」
「对于不听话的女人,本王也用这个。」萧驰野手中的匕首「咄」的一声,
钉在了我手边的木架上,入木三分,离我的指尖只有毫厘之差。我没有缩手,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转过身,看着他,缓缓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外衫滑落,
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萧驰野的瞳孔微微收缩,但他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美人计?
裴珏没教过你,这招对我没用吗?」「不是美人计。」我一步步走向他,
直到站在他两腿之间。我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也极其暧昧。「是投名状。」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声音轻柔而笃定:「我知道王爷想要裴珏贪墨军饷的账本。我知道账本在哪。」
萧驰野的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夹杂着一丝怀疑。「你知道?」
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虎口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是裴珏的命根子。」「命根子,也是催命符。」我艰难地呼吸着,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王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裴珏想杀我,我想活命。这个理由,够不够?」
萧驰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手上的力道慢慢松开。他粗糙的指腹划过我颈侧留下的红痕,
引起我一阵战栗。「你凭什么让我信你?」「凭这个。」我抓起他的手,按在我的心口。
那里,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却有着一种奇异的规律。「裴珏给我下了毒,名为『牵机』。
没有解药,我活不过三个月。他承诺事成之后给我解药,但我知道,他只会给我一杯毒酒。」
我凑近他的耳边,气若游丝:「王爷,您是全天下最好的仵作。您一摸便知,我有没有说谎。
」萧驰野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他并没有探查我的心跳,而是顺势向下滑去,
带着一股野蛮的掠夺意味。「有点意思。」他低喘了一声,声音嘶哑,「裴夫人,你这颗心,
确实黑得漂亮。」05.双面间谍我留在了摄政王府。名义上,
我是被萧驰野强掳来的「禁脔」。实际上,我们达成了一笔交易。第二天一早,
裴珏的消息就传来了。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大发雷霆,或者上门要人。相反,
他派人送来了一箱子东西。全是女人的衣物和首饰,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助兴之物。
随箱子来的,还有一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忍辱负重,勿忘初心。」
看着那熟悉的瘦金体,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就是裴珏。为了利益,
他可以把自己的妻子亲手包装好,送到死对头的床上,甚至还贴心地附送**,
生怕我伺候得不好。「这裴珏,还真是个当龟公的料。」萧驰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
手里捏着那封信,脸上满是嘲讽。他拿起箱子里的一件几乎透明的红纱肚兜,
在手指上转了两圈:「怎么?今晚穿这个给我看?」我一把夺过肚兜,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那红色的布料,映红了我的脸。「王爷若是喜欢看戏,今晚便有一场好戏。」
我看着跳动的火焰,淡淡地说。当晚,摄政王府传出消息。摄政王萧驰野喜怒无常,
裴氏女因伺候不周,被当众鞭笞,惨叫声连墙外都能听见。这当然是假的。惨叫的是我,
但鞭子抽的是空气。我和萧驰野在演戏。或者说,我在教他演戏。「叫得再惨一点。」
萧驰野坐在旁边喝酒,听着我惟妙惟肖的惨叫声,竟然还在点评,「尾音要颤抖,带着绝望。
」我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调整了声线。「啊——王爷饶命!妾身不敢了!」
那声音凄厉婉转,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心酸。萧驰野满意地点点头,
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裴珏那个多疑的性子,听到这个消息,
只会觉得你已经彻底被我控制了。他会更加信任你。」「不仅如此。」我停止了惨叫,
从榻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衫,「他还会觉得愧疚。虽然这愧疚不值钱,
但在关键时刻,能让他那一刀刺得偏几分。」萧驰野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沈璃,」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你这女人,对自己真狠。」「不对自己狠,怎么对别人狠?」
我冷笑一声。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是裴珏安插在王府的暗桩。「王爷,
裴府派人送来了疗伤的药膏。」萧驰野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躺下。他走过去打开门,
从下人手里接过药瓶,随手扔给我。我打开瓶塞闻了闻。上好的金疮药,
里面却掺了一味「迷情散」。裴珏啊裴珏,你还真是物尽其用,连我的伤痛都不放过,
都要变成你刺向萧驰野的刀。06.苦肉计中计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
我必须真的「受点伤」。第二天,当裴珏秘密在城外的一处私宅见我时,
他看到的是一个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我。我穿着一件高领的衣裳,
却故意露出了手腕和脖颈上的淤青。那是萧驰野用特殊的颜料画上去的,
但也有些是我自己掐出来的。裴珏看到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但很快就被心痛所取代。「阿璃!那个畜生!」他紧紧抱住我,声音都在颤抖,
「让你受苦了!」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眼泪无声地滑落:「夫君……我想回家……我好怕……」「快了,快了。」
裴珏抚摸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只要拿到密信,我就接你回家。
到时候,我要把萧驰野千刀万剐,为你报仇!」「密信……我已经知道在哪了。」
我喘息着说,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裴珏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是一阵狂喜。
但他掩饰得很好,依然关切地问:「在哪里?是不是很危险?如果太危险,咱们就不拿了。」
看,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如果不拿,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那离死期也不远了。
「在……在他的书房暗格里。」我撒了一个谎,「但是暗格有机关,需要一把钥匙。那钥匙,
萧驰野从不离身。」裴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钥匙长什么样?」「是一枚墨玉扳指。」
这枚扳指,确实存在。但它不是钥匙,而是萧驰野调动暗卫的信物。裴珏是个聪明人,
但他太自负。他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我对他的爱,
更相信一个被折磨得半死的女人没有精力去编织谎言。「好,我知道了。」裴珏松开我,
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阿璃,再忍耐几天。三天后的中秋宫宴,我会安排好一切。」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进我手里。「这是无色无味的软筋散。中秋夜,
你想办法下在萧驰野的酒里。只要他倒下,我就能拿到扳指,拿到密信。」
我握紧了那个纸包,指甲掐进了掌心。「夫君放心,阿璃定不辱命。」回到王府,
我把纸包和对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萧驰野。萧驰野把玩着那个纸包,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软筋散?裴珏这手笔未免太小气了。既然要玩,就玩大点。」
他转身去药房,拿出了另一包药粉。「这是西域的烈性**,混上这软筋散,
能让人神智尽失,丑态百出。」萧驰野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沈璃,中秋夜,
本王要送裴珏一份大礼。」07.致命的温柔中秋宫宴,月圆人团圆。裴珏作为当朝宰相,
自然是座上宾。而我,作为被摄政王「强占」的裴夫人,也出现在了宴席上。
我坐在萧驰野身边,低眉顺眼,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众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鄙夷,更有幸灾乐祸。裴珏坐在对面,依然是那副清风霁月的模样。
他偶尔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隐忍的痛楚和深情,让在场的命妇们都感动不已。
「裴大人真是情深义重啊,夫人遭受如此大辱,竟还不离不弃。」「是啊,
那摄政王也太霸道了,竟然夺**女……」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裴珏这一手舆论战,
玩得真是炉火纯青。酒过三巡,萧驰野似乎有些醉了。他搂着我的腰,
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引得周围一片嘘声。「美人,给本王倒酒。」
萧驰野将酒杯递到我嘴边。我顺从地接过酒壶,背对着众人,指甲轻轻一弹,
将那混合了**和软筋散的粉末,弹进了酒杯里。但我没有递给萧驰野。我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向了裴珏。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看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究竟要干什么。我走到裴珏面前,双膝跪地,高举酒杯。
「夫君……」我声音哽咽,泪如雨下,「阿璃身不由己,已是残花败柳,不配再侍奉夫君。
但这杯酒,是阿璃敬夫君的,愿夫君……岁岁年年,平平安安。」裴珏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满满的感动。他大概以为,我在演戏,我在帮他博取同情,
同时在寻找机会给萧驰野下毒。但他没想到,我会把这杯毒酒,端到他面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深情」的丈夫,他绝不能拒绝这杯「赔罪酒」。「阿璃,你受苦了。
」裴珏红着眼眶,伸手接过酒杯,「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妻子。」他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