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王之王:我用一张支票,敲开地狱之门》是面包配咖啡的一部玄幻科幻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我没有急于表现,只是扮演一个对赌术一窍不通,但钱多到烧手的“超级水鱼”。我下注随意,看牌草率,脸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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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老友陈哥一通电话,把我从马尔代夫的阳光沙滩上拽了起来。“闻霄,出山吧。
‘海神之梦’号上,有人在做局,专杀我们华人圈的慈善家。半年,卷走了三百多亿美金。
”“海神之梦”,一艘游弋于公海的钢铁巨兽,富豪们的天堂,也是一个没有法律的销金窟。
而我,闻霄,曾是国际刑警组织反欺诈部的王牌,代号“织梦者”。我织的梦,
能让最顶级的千王,倾家荡产,走入我为他们编织的法网。三年前,
我亲手将全球最大的诈骗集团送入监狱后,便选择了归隐。
可我刚踏入顶层VIP包房的鎏金大门,就被一只肥硕的手推了出来。“嘿!
你们这船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一个脖子上挂着能拴船的大金链子的暴发户,
满脸横肉,指着我的鼻子骂,“看你这穷酸样,也配来这?赶紧滚,别脏了老子的眼!
”我低头看了眼身上这件意大利国宝级裁缝手工定制的羊绒衫,通体没有一个Logo,
确实低调了些。他见我没动,一把拦住我,唾沫横飞:“这儿的门槛,上亿身家起步,
还得验资!你这辈子见过那么多钱吗?”我愣了愣,
从口袋里掏出陈哥临行前塞给我的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不记名的瑞士银行本票。我没说话,
只是把那张薄薄的纸,在他眼前展开。当他看清上面那一长串几乎要溢出纸面的零时,
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成了见鬼般的惊恐。我轻轻弹了弹那张支票,
对身边吓傻了的侍应生说:“你嘴里那么高的门槛,现在,我够资格进去了吗?
”01“够……够!先生,您当然够资格!请进,请进!”侍应生点头哈腰,
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飞快地在前面引路,仿佛我是什么瘟神。
那个被称为“金哥”的暴发户,还僵在原地,张着嘴,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支票,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我没再理会他。这种角色,
不过是主菜前的一碟开胃小菜,甚至连小菜都算不上,最多是碟子上的油渍。
VIP包房极大,装修是极致的拜占庭风格,穹顶上绘着希腊神话,脚下是柔软的波斯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和金钱混合发酵的独特味道。一张巨大的德州扑克牌桌摆在正中,
周围已经坐了几个人。主位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中式盘扣的真丝褂衫,手里盘着一串沉香木佛珠,神态自若,仿佛不是在赌桌上,
而是在茶馆里品茗。他应该就是陈哥资料里提到的那个老千团队的核心人物,
代号“先生”的傅天成。他的左手边,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
他面前的筹码已经不多了,神情有些焦急。这位,应该就是今晚的“肥羊”——靠实业起家,
近年投身慈善的李善长李老先生。牌桌上还有几个人,有打扮妖艳的女郎,
也有西装革履的青年,他们看似互不相识,但我只消一眼,就能从他们眼神交汇的瞬间,
和下注时微不可查的节奏同步中,看出他们是一伙的。这是一个典型的“杀猪盘”。一群狼,
围着一只羊,只等最后一口,便将其吞食殆尽。我的出现,打破了牌桌上微妙的平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傅天成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审视地看着我,
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新朋友?欢迎。”他指了指李老先生对面的空位,“请坐。
”我拉开椅子坐下,将那张支票随手丢在桌上,对荷官说:“换筹码。
”荷官看了一眼傅天成,见他微微点头,才恭敬地接过支票,很快,
一座小山般的彩色筹码堆在了我面前。每一个筹码,都代表着惊人的财富。牌局继续。
我没有急于表现,只是扮演一个对赌术一窍不通,但钱多到烧手的“超级水鱼”。
我下注随意,看牌草率,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茫然。不到半小时,
我面前的筹码山就矮了一大截。那些“狼”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我啃得骨头都不剩的场景。只有傅天成,他的目光始终平静,
但盘弄佛珠的速度,却比之前快了一丝。他在怀疑我。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高开衩红色长裙的女人,端着一杯香槟,摇曳生姿地向我走来。她长得极美,
媚眼如丝,身上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她是楚影,傅天成手下最得力的“美人刀”。
据说,再精明的男人,也过不了她这一关。“先生,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她在我身边坐下,
吐气如兰,“我陪您玩,好不好?”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指尖冰凉,
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我笑了笑,端起酒杯,在她靠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手一抖,
整杯酒,都泼在了她身后的一个装饰花瓶上。花瓶里,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
楚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02“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故作歉意地拿出纸巾,
胡乱地在花瓶上擦拭着,“手滑了,没烫到你吧?”香槟是冰的,自然烫不到人。
我的动作看起来笨拙,却精准地用湿透的纸巾将那个微型镜头的表面彻底糊住,
让它暂时失去了作用。楚影的脸色变了几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妩per媚的笑容:“先生真会开玩笑。不过是一杯酒,您要是喜欢,
我再给您倒一杯就是了。”她站起身,扭着腰肢走向酒水台,但在转身的瞬间,
她与主位上的傅天成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那眼神里,有警示,也有询问。
傅天成盘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牌局还在继续,
但气氛已经悄然改变。之前还争先恐后想从我这里捞钱的几个“托儿”,
此刻都变得谨慎起来。他们不再主动挑衅我,而是把矛头重新对准了李善长。显然,
在没摸清我的底细之前,傅天成下令让他们暂时不要动我。我乐得清闲,
继续扮演着那个“人傻钱多”的凯子。输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游戏,我的目的,
是观察。观察他们的手法,他们的暗号,他们每个人的微表情和习惯性动作。
在“织梦者”的眼里,任何一个**,都是一个由无数细节构成的精密剧本。而我要做的,
就是找出这个剧本的漏洞。傅天成很谨慎,他团队的配合也天衣无缝。
他们用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出千手法,比如换牌、藏牌。那种太低级了。
他们玩的是心理战和信息差。通过牌桌下的微型震动器传递底牌信息,
通过楚影这样的角色干扰目标的判断力,再利用几个托儿的配合,
用精准的牌力计算和资金优势,将“肥羊”一步步引入绝境。
这是一个现代化的、高科技的、集团化运作的诈骗团伙。难怪陈哥说,只有我能对付他们。
又一轮牌局结束,李善长面前的筹码只剩下最后一点了。他满头大汗,眼神涣散,
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李老,”傅天成放下佛珠,温和地开口,
“看来您今天运气不佳。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儿?”这话听起来是在劝解,
实际上却是最后的逼迫。他知道李善长已经输红了眼,绝不可能就此收手。果然,
李善长猛地一拍桌子:“不行!我还没输光!继续!”傅天成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我仁至义尽”的表情:“好吧。既然李老还有兴致,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他看向荷官,荷官心领神会,开始准备最后一局。这一局,他们要将李善长彻底榨干。
而我,也已经看够了。“等等。”我突然开口,打断了荷官的发牌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我将面前所剩不多的筹码,全部推到了牌桌中央,
然后看着傅天成,笑了笑。“这样一局一局地玩,太慢了。”“不如,我们玩把大的?
”我指了指李善长,又指了指我自己,然后环视一圈。“我替李老先生,跟你们所有人,
赌这一把。”“赌注,就是我这张支票上的所有钱。”“你们,敢吗?”整个包房,
瞬间鸦雀无声。03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镇住了。那张支票上的数字,
足以买下这艘邮轮,甚至还有富余。用这样一笔天文数字,去赌一场牌局?这不是疯子,
就是有绝对的自信。李善长也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这位先生,
你……你这是……”“李老,您一生行善,不该是这个结局。”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您的钱,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喂饱这群豺狼的。”我的话,
让傅天成团队的几个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傅天成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好,好一个‘行侠仗义’。”他鼓了鼓掌,
“这位先生果然豪气干云。既然您有如此雅兴,我们自然奉陪。”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不过,赌注这么大,规矩,也得改一改。”“你说。”“我们不跟李老赌,
也不跟这些朋友赌。”傅天成的手,指向他自己,“就我们两个,一对一。一把定输赢。
”他这是要撇开所有人,亲自下场跟我对决。这正合我意。只有跟他直接交手,
我才能彻底击溃他的信心,瓦解他的神话。“可以。”我点头答应。
牌桌上其他人识趣地退开,巨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傅天成,在牌桌两端对峙。
李善长和楚影等人,则成了旁观者。“发牌吧。”傅天成对荷官说。新的牌局开始,
是经典的德州扑克。荷官的手法很专业,洗牌、切牌、发牌,行云流水,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这只是表象。在我眼里,那副牌从离开牌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标记”了。
不是用药水,也不是用划痕。而是一种更高明的手法——记忆。傅天成这样顶级的千王,
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在刚才的牌局中,他已经将整副牌的顺序,牢牢记在了脑子里。
通过荷官看似正常的洗牌动作(实际上是程式化的假洗),他能精准地计算出关键牌的位置,
从而预知接下来会发出什么牌。这是他们的主场,牌、荷官、环境,所有的一切,
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跟我玩记忆力?我笑了。我的代号“织梦者”,
不仅仅是因为我能为罪犯织造通往监狱的梦境。更是因为,
我能看穿并重构他们赖以为生的“梦”——那些由细节、记忆和概率构成的骗局。我的大脑,
就是一台超级生物计算机。底牌发到我们手中。我没有看牌。傅天成看了自己的牌,
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他赢定了。按照他记忆中的牌序,他将拿到一副必胜的牌。
公共牌一张张发出。桌面上的牌面,和我脑中预演的,一模一样。傅天成的神情越来越放松,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是他自认为胜券在握时的习惯性动作,
用食指轻轻敲击杯壁,像是在为猎物敲响丧钟。轮到我下注了。我依旧没有看我的底牌,
只是看着傅天成,缓缓开口:“傅先生,你知道老千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傅天成挑了挑眉,似乎很有兴趣听我说下去。“不是记住牌,也不是换掉牌。”我说,
“而是,改变所有人都认为是‘定数’的结果。”说完,我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我伸出手,将我面前的两张底牌,和傅天成面前的两张底牌,
调换了过来。“现在,你的牌是我的,我的牌是你的。”“我们,继续?
”04“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天成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玩不起,
想耍赖吗?”“耍赖?”我笑了,“傅先生,你在这里设局坑害了那么多人,
靠的难道不是‘耍赖’吗?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说了,牌还没亮,
胜负未分。我只是觉得,这样玩,更**一点。”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懵了。
在这样顶级的赌局里,公然去碰对方的牌,这是闻所未闻的挑衅。傅天成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我脸上,只有平静。他沉默了几秒,
大脑在飞速运转。他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他的计算里,他原来的那副牌是稳赢的,
而我的牌,是一副毫无用处的烂牌。我现在把他的必胜牌换给了自己,把烂牌留给他,
这不等于直接认输吗?除非……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从他心底升起。除非,
我能改变牌桌上还未发出的,最后一张公共牌!这怎么可能?牌在荷官手里,而且已经切好,
放在那里了。“好。”傅天成最终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倒要看看,
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就不信,我能凭空变出一张牌来。“亮牌吧。”我淡淡地说。
我翻开了我面前的牌,也就是原本属于傅成天的那两张底牌。所有人都凑过来看。那两张牌,
加上桌面上的四张公共牌,组成了一副“四条A”。这在德州扑克里,是近乎无敌的牌型。
傅天成的团队成员们,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傅天成也冷笑一声,
他翻开了他面前的牌,也就是我原来的那两张。“看来,阁下是想输得体面一点。”他说。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那两张牌时,他的冷笑,僵在了脸上。他面前的两张牌,
加上桌面上的四张公共牌,竟然组成了一副“同花顺”!虽然牌面不大,但按照规则,
同花顺大于四条!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怎么可能?
按照原来的牌序,这副牌是不可能组成同花顺的!傅天成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猛地看向牌桌中央,那最后一张还没翻开的,被称为“河牌”的公共牌。
问题一定出在那张牌上!“你……你出千!”他指着我,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利。
“我?”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从头到尾,除了换了我们的底牌,可什么都没碰过。
倒是傅先生你,从牌局一开始,就在‘出千’吧?”我站起身,缓步走到牌桌边,
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了那最后一张牌的秘密。我用指甲轻轻一刮,那张牌的背面,
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薄膜,被我揭了下来。薄膜之下,是另一张牌。
“这是最新一代的‘变色龙’技术。”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通过特殊涂层和温控感应,可以在瞬间改变牌的点数和花色。荷官在发牌前,
只需要用指尖的微型加热器,轻轻碰一下,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关键牌。”“傅先生,
你的记忆力很好,但你记住的,只是第一层。而我看到的,是第二层。
”“你以为你算无遗策,实际上,从你决定跟我对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傅天成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引以为傲的,天衣无缝的骗局,
被我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彻底粉碎。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手持武器的国际刑警冲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陈哥。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亮出证件,对着房间里所有还在发愣的人,
用冰冷的声音宣布:“国际刑警组织联合多国执法部门,正式对‘海神之梦’号展开清查!
所有人,不许动!”05警笛声大作,邮轮上下一片混乱。傅天成和他的团队成员,
包括那个嚣张跋扈的金哥,全都被戴上了手铐。他们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从容,
只剩下绝望和死灰。李善长老人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先生,谢谢你,谢谢你!
不只是保住了我的钱,更是保住了我的名声啊!”我安慰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