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脸被刺字那夜,我把夫君的心尖宠,变成了抠脚大汉》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陆津言谢昭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难怪她行事如此粗鲁,难怪她从不让我看她的身子……阿璃,我也是被骗了啊!」我心中冷笑。不让你看身子?那……
章节预览
导语京城皆知,我的夫君陆津言有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谢昭。谢昭是女扮男装的副将,
在这个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的秘密里,她肆无忌惮地穿着亵衣在陆津言书房行走,
美其名曰“兄弟之间不拘小节”。直到那天,谢昭为了羞辱我,用洗不掉的军用刺青墨,
在我脸上写下「妒妇」二字。陆津言不仅不恼,反而拥着她大笑:「阿昭只是性子直,
和你开个玩笑,你身为当家主母,怎可如此斤斤计较?」看着铜镜里毁容般的字迹,
我没有哭。我只是默默碾碎了掌心的「转生蛊」。这蛊毒乃我母族秘传,能应人心愿。
既然你们情比金坚,非要以兄弟相称。那我就成全谢昭,让她——彻彻底底,
变成一个带着把儿的真男人。01.脸上墨痕我在陆津言的书房小憩,醒来时,
脸颊上传来一阵**辣的刺痛。铜镜里,我的左脸赫然被写上了两个粗黑的大字——「妒妇」
。墨迹渗入肌理,泛着青黑色的光,狰狞得像两条扭曲的蜈蚣。谢昭正坐在紫檀木桌案上,
手里抛玩着一只沾墨的狼毫笔,那双总是含着挑衅的丹凤眼此刻弯成了一道月牙。
「嫂子醒了?瞧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题的字。」她穿着男子的骑装,领口却开得极大,
隐约可见里面的苏绣抹胸,那是陆津言上个月花重金从江南带回来的贡品。我伸手去擦,
却发现那墨迹如附骨之疽,根本擦不掉。「别费劲了,嫂子。」谢昭从桌上跳下来,
靴子踩在名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是军中用来给逃兵刺字的『锁魂墨』,
除非削肉剔骨,否则这辈子都洗不掉。」她凑近我,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烈酒味,
混杂着陆津言常用的沉水香。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你这种只会绣花弹琴的世家千金,整日里只会盯着许哥后院那点事。
我这是在帮你修身养性,时刻提醒你,做人要大度。」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响。谢昭被打得偏过头去,
显然没想到平日里温吞如水的我敢动手。下一瞬,房门被猛地推开。陆津言一身朝服未换,
满脸焦急地冲进来,看到谢昭捂着脸,他瞳孔骤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后。「沈璃!
你疯了?」他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厌恶与不耐,「阿昭刚随我从边关回来,身子还没大好,
你竟然对她动手?」我站在原地,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不仅是因为气愤,更是因为心寒。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陆津言,你眼瞎了吗?看看她对我做了什么。」
陆津言愣了一下,视线落在我脸上那两个触目惊心的黑字上。那一瞬间,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也仅仅是一瞬。很快,那种理所当然的维护又重新占据了他的神情。
「不就是两个字吗?」他松开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仿佛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阿昭在军营待久了,性子野,爱开玩笑。你也是,
平日里不是最识大体吗?怎么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身后,谢昭从他臂弯里探出头,
冲我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尽是得意。「就是啊嫂子,我和许哥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
什么玩笑没开过?你也太小家子气了。」「恨只恨我投错了胎,是个女儿身。
若我真是个男人,哪还有这些后宅妇人的弯弯绕绕,早就和许哥仗剑天涯了。」
陆津言揽着她的肩,叹了口气:「行了,别说了。你嫂子就是这种深闺妇人,
不懂我们之间的情谊。」听听,多么感人至深的兄弟情。我看着眼前这对狼狈为奸的男女,
突然觉得好笑。既然你们这么想做兄弟,这么想仗剑天涯。那我不成全你们,
岂不是太不识趣了?02.转生蛊毒陆津言带着谢昭扬长而去,说是要去醉仙楼给她压惊。
临走前,他扔给我一瓶普通的祛瘀膏,语气敷衍:「这药膏你先涂着,实在不行就戴个面纱。
过几日便是长公主的赏花宴,你莫要给我丢脸。」门扉合上,隔绝了他们刺耳的调笑声。
我将那瓶药膏随手扔进炭盆,看着它在火焰中噼啪作响,化为一滩黑水。
正如我对陆津言这五年的感情。侍女翠竹红着眼眶端来热水,看着我脸上的字,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姑爷他也太欺负人了!这墨……这墨若是洗不掉,
您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看着铜镜中那张被毁去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妒妇」二字。
并不觉得痛,只觉得讽刺。「翠竹,去把我的妆奁拿来。」我打开妆奁的最底层,
取出一只暗红色的雕花木盒。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如红玉般的药丸,散发着诡异的甜香。
这是我出嫁前,苗疆的外祖母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转生蛊」。此蛊无色无味,
一旦服下,能应人心愿,重塑肌理。若女子服下,且心心念念想要成为男子,
这蛊虫便会在此人体内筑巢,七日之内,令其易筋洗髓,化女为男。过程虽痛苦万分,
但结果,却是不可逆转的。谢昭不是口口声声说,恨自己不是男儿身吗?不是说若能选,
定要变成男人,省得被人误会吗?那我便做这一回好人。我将药丸碾碎,
混入今晚要送去书房的醒酒汤中。陆津言有个习惯,每次和谢昭喝完酒,
都要回书房喝一碗我亲手熬的醒酒汤。而谢昭,为了彰显她在陆津言心中的地位,
定会抢着喝下这一碗,以此来向我**。果然,夜深人静时,书房那边传来了动静。
陆津言扶着醉醺醺的谢昭回来,两人跌跌撞撞,衣衫凌乱。翠竹端着醒酒汤进去,不过片刻,
便听到谢昭那张扬的声音:「哟,嫂子的一番心意,许哥你可不能独吞。正好我口渴了,
这汤归我了!」紧接着是瓷碗碰撞的声响,和陆津言宠溺的低笑:「你啊,什么都要抢。
慢点喝,没人跟你争。」我在窗外,听着那一滴不剩的吞咽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喝吧。喝下去,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了。这一夜,书房里的灯火彻夜未熄。
隐约能听到谢昭时高时低的笑声,和陆津言压抑的低喘。以往听到这些,我会心如刀绞,
会在寒夜里独自垂泪。可今夜,我只觉得兴奋。
一种即将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颤栗般的兴奋。我回到房中,摊开宣纸,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信封上,只有三个字:沈家军。当初陆津言能从一个小小副将爬到如今的大将军之位,
靠的不过是我沈家在背后的财力支持,和我父亲在朝中的人脉铺路。他以为只要我爱他,
沈家就会永远是他的垫脚石。可他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既然他毁了我的脸,
践踏我的尊严。那我就要收回给予他的一切,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当然,在此之前,
我要先送他一份大礼。一份关于他最爱的「好兄弟」的大礼。
03.异变初现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只是听说谢昭的身子有些不适,总是喊热,
脾气也变得越发暴躁。第三日清晨,我正对着铜镜描眉,试图用黛粉遮盖脸上的墨痕,
陆津言却突然闯了进来。他神色有些古怪,似是困惑,又似是嫌弃。「沈璃,你去看看阿昭。
」我不紧不慢地放下眉笔,通过镜子看他:「谢副将怎么了?不是有大夫吗?」
陆津言皱了皱眉,解开领口的扣子,似乎有些烦躁:「大夫看了,说是虚火旺。
但这几日……她身上的味道变了。」「味道?」我故作不解。「就是……」
陆津言似是难以启齿,眉头锁得更紧,「一股子汗臭味,像是好几天没洗澡的粗汉子。还有,
她这两日食量大增,一顿能吃三碗饭,吃相……也变得粗鲁了许多。」我忍住笑意,
心中了然。转生蛊开始起效了。雄性气息的爆发,体格的二次发育,这只是开始。
「许是边关苦寒,谢副将还没适应京城的娇养。」我起身,理了理衣襟,「既然夫君开口,
我便去瞧瞧。」来到西厢房,还没进门,就听见谢昭在里面摔东西。「这什么衣服!
勒得老子喘不过气来!拿开!」「还有这鞋,怎么这么小!想裹小脚啊!」我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未散的酒气和汗味,熏得人直皱眉。
谢昭正赤着脚站在地上,身上那件原本合身的苏绣长裙此刻紧绷绷地勒在身上,
显得有些滑稽。短短三日,她的骨架似乎大了一圈。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变得粗糙黝黑,
毛孔粗大,甚至隐约泛着油光。最明显的是她的脖颈,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凸起。
看到我,谢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变成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人发脾气啊?」她粗着嗓子吼道,声音不复往日的清脆,
反而带着一种磨砂般的沙哑。我掩唇轻笑,目光在她身上那勒得变形的衣衫上扫过。
「谢副将这几日倒是……壮实了不少。」谢昭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吸了吸肚子,
却发现根本吸不回去。不仅是腰围粗了,她的手掌、脚掌,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关你屁事!」她恼羞成怒,抓起一个茶盏朝我砸来,「滚出去!看着你就烦!」
茶盏碎在我脚边,溅起的茶水湿了我的裙角。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谢副将火气这么大,看来是这几日补得太好了。」
我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对了,过两日的赏花宴,
谢副将可要好好打扮一番。毕竟,京中权贵都在传,陆将军带回来的红颜知己,
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身后传来谢昭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陆津言低声下气的哄劝声。
「好了阿昭,别生气了。你这几日是怎么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都怪那个沈璃,肯定是被她气的!许哥,你一定要帮我出气!」「好好好,过两日宴会上,
我定让她当众给你赔罪,好不好?」陆津言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当众赔罪?好啊。到时候,究竟是谁给谁赔罪,还说不定呢。
我走出院子,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气息。
真好。这出戏,终于要开锣了。04.赏花宴局长公主的赏花宴,
乃是京中顶级权贵名流的聚集地。陆津言为了给谢昭造势,
特意为她定制了一套流光锦的男装,想要打造她“英姿飒爽”的人设。马车上,
陆津言看着我脸上那虽然扑了厚粉,却依然隐约可见的墨痕,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待会儿到了宴上,你少说话,尽量低着头。别让人看到你的脸,丢了我的面子。」
我温顺地点头:「是,夫君。」谢昭则大剌剌地坐在另一侧,身上的男装虽然华贵,
却掩盖不住她此刻的怪异。她的肩膀宽厚得有些过分,脖子上系了一条厚厚的丝巾,
说是为了遮挡风寒,实则是为了掩盖那越来越明显的喉结。为了掩盖身上的异味,
她不知往身上喷了多少香粉,混合着那股雄性气息,味道简直令人窒息。「嫂子,
你这脸还没好啊?」谢昭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看来我这字题得不错,入木三分啊。」我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拿扇子的手上。那双手,
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暴起,还长出了细密的黑毛。「谢副将的字自然是极好的。」
我轻声道,「只是不知谢副将这几日,可有照过镜子?」谢昭面色一僵,下意识地缩回手,
藏进袖子里。「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我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只是觉得谢副将如今,越发有男子气概了。」到了公主府,众人早已落座。
陆津言带着谢昭一露面,便引来了众人的侧目。不仅是因为谢昭那不伦不类的打扮,
更是因为她此刻的状态。她走路姿势外八,坐下时大马金刀,说话嗓音粗嘎,
举手投足间没有半点女子的柔美,反而充满了粗鲁的莽气。若是真正的男儿也就罢了,
偏偏她还画着浓妆,涂着口脂,这副模样,简直就像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声。「那就是陆将军带回来的红颜知己?怎么长得如此……雄壮?」
「听说还是个女将军呢,我看倒像个杀猪的屠夫。」「陆将军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
这些议论声虽小,却清晰地传入了陆津言和谢昭的耳中。陆津言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压低声音斥责谢昭:「你收敛一点!坐好!腿并拢!」谢昭也是满脸涨红,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肌肉紧绷,根本并不拢。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的丝巾,
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股子邪火在体内乱窜。就在这时,长公主注意到了我们。「陆夫人,
听闻你近来身体抱恙,怎么一直低着头?」长公主的声音温婉威严,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了我身上。陆津言刚想替我回话,我却已经缓缓抬起了头。那一刻,
全场寂静。即使扑了粉,那「妒妇」二字依然狰狞可怖,如同一道丑陋的疤痕,
横亘在我原本清丽的脸上。「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长公主更是变了脸色:「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卑不亢地起身,朝长公主行了一礼,
声音清冷而坚定:「回殿下,这是妾身因善妒受到的惩罚。」「谢副将与夫君兄弟情深,
妾身一时糊涂,多问了几句,便得了这『妒妇』的墨宝。」「夫君说,
这是为了帮妾身修身养性,妾身不敢不从。」此言一出,四座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般刺向陆津言和谢昭。在座的都是人精,谁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
为了一个外室(哪怕披着兄弟的皮),竟然毁了正妻的脸?甚至还在正妻脸上刺字羞辱?
这简直是宠妾灭妻到了极点!陆津言的脸瞬间煞白,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手都在抖:「沈璃!你胡说什么!这分明是……分明是……」他想说是玩笑,
可看着我脸上那洗不掉的墨痕,这「玩笑」二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谢昭更是气急败坏,
她本就因为身体的异变而暴躁,此刻被千夫所指,更是失了理智。「沈璃你个**!
少在这里装可怜!」她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分明是你自己心胸狭窄,
容不下我!我和许哥清清白白……」话未说完,她的声音突然劈叉,
变成了一声如公鸭般粗嘎的嘶吼。紧接着,她领口的丝巾因为动作过大而滑落。那一瞬间,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号称是“女将军”的谢昭,
脖子上赫然顶着一个比男人还要突出的——喉结。
05.雄性特征宴席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谢昭的脖颈,
那突出的喉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刺眼得令人无法忽视。「那是……喉结?」
「天哪,谢昭不是女的吗?怎么会有喉结?」「难道陆将军带回来的不是红颜知己,
而是个……男人?」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比方才更加猛烈。陆津言也愣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锁住谢昭的脖子。这几日谢昭一直围着丝巾,他虽觉得怪异,
却也没多想。如今这一看,那分明就是男人的喉结!「阿昭,你……」陆津言声音颤抖,
眼底满是惊恐。谢昭慌乱地捂住脖子,试图遮掩,
可那粗糙的大手和手背上的黑毛反而更加欲盖弥彰。「不是!这不是!」她惊慌失措地辩解,
声音却越来越粗,「我是女的!我是女的啊!」她求助般地看向陆津言,
想要拉住他的手:「许哥,你信我!你知道的,我们……」陆津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猛地甩开她的手,甚至后退了两步。众目睽睽之下,
若是坐实了他和一个男人(或者不男不女的怪物)不清不楚,那他陆津言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断袖之癖,在此时虽有风雅之说,但若是发生在朝廷命官身上,
且还为了这个“男人”毁了正妻的容,那就是德行有亏,是要被御史台参死的!「谢副将!」
陆津言厉声喝止,脸色惨白如纸,「今日是你失态了!还不快退下!」
谢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赶我走?陆津言,你竟然赶我走?」情绪激动之下,
她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那种痛,不像是女子的腹痛,
反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硬生生钻出来一样。「啊——」谢昭惨叫一声,
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滚。随着她的动作,那身原本就紧绷的男装终于不堪重负,「嘶啦」
一声,裂开了。裂开的位置,恰好是下腹。虽然有里裤遮挡,
但那里的轮廓……在场有不少经过人事的妇人,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绝不是女子该有的平坦。「天啊!那是……」「不知廉耻!简直是有辱斯文!」
长公主更是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把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给我叉出去!」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冲上前,架起谢昭就往外拖。谢昭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那声音粗犷得如同市井泼皮。「放开老子!陆津言!你个没良心的!
我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沈璃!是你!肯定是你搞的鬼!」她的叫骂声渐渐远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陆津言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感受到了周围投来的鄙夷、嘲讽、厌恶的目光。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同僚,
此刻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个脏东西。他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求助和绝望。「阿璃……」
我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夫君。」我轻声唤道,
「谢副将身子不适,您还是快去瞧瞧吧。毕竟……」我顿了顿,当着所有人的面,
补上了最后一刀:「毕竟你们曾同塌而眠,抵足夜谈,这份『兄弟情义』,可不能断啊。」
这句话,彻底坐实了陆津言“断袖”的罪名。陆津言身形一晃,差点晕倒。
06.逻辑闭环那场荒诞的赏花宴,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不到半日,
关于「陆将军喜好男风,甚至为男宠毁妻容貌」的流言便传遍了大街小巷。更有甚者,
将谢昭在宴会上那副不男不女的尊容描述得绘声绘色,说她是妖孽转世,专吸男人阳气。
陆津言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砸了一切能砸的东西。谢昭被扔回了偏院,听下人说,
她正在房里发疯,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长出了那个东西。转生蛊的最后阶段,
也是最痛苦的阶段。女子的特征会彻底退化,取而代之的,是男子的所有构造。
这是一个完全不可逆的过程。入夜,陆津言终于走出了书房。他来到我的院子,
看着我正在灯下看账本,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阿璃。」他的声音沙哑疲惫,
带着一丝讨好,「今日宴会上的事……是你故意的是不是?」我翻过一页账本,
头也不抬:「夫君此言何意?难道谢副将的喉结,是我给她安上去的?」陆津言噎了一下,
随即走到我身边,试图去拉我的手。「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那墨……我也没想到洗不掉。
阿昭她……不,谢昭他瞒得我好苦!」他竟然开始甩锅了。「我一直以为她是女子,
才对她多有照顾。谁知道……谁知道她竟然是个男人!」陆津言咬牙切齿,
一副受害者的模样,「难怪她行事如此粗鲁,难怪她从不让我看她的身子……阿璃,
我也是被骗了啊!」我心中冷笑。不让你看身子?那夜夜在书房里的喘息声,难道是鬼叫的?
我合上账本,抬眸看他,目光如炬。「夫君是被骗了,那脸上的字,也是被骗着写的吗?」
陆津言目光闪烁,不敢与我对视。「那……那也是谢昭蛊惑我!他说这样能让你安分些……」
「够了。」我打断他拙劣的谎言,「陆津言,你是不是觉得我沈璃是个傻子?」我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他。「你靠着我沈家的势才有了今天,如今为了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你不仅毁了我的脸,还想毁了我的名声。」「现在出了事,你又想把一切都推到别人身上,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陆津言,你真让我恶心。」陆津言被我说中了痛处,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沈璃!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夫君!我若是倒了,
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下场?」「别忘了,出嫁从夫!你沈家的荣辱如今都系在我身上!」
他猛地伸手想要掐我的脖子,试图用武力来压制我。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一支冰冷的银簪抵住了喉咙。我握着簪子,眼神冰冷刺骨。「陆津言,
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只会为你洗手作羹汤的傻女人吗?」「你若是敢动我一下,
明日御史台的弹劾折子,就会像雪花一样飞进御书房。」「不仅是你私德有亏,
就连你在军中贪墨军饷、冒领军功的证据,也会一并呈上去。」陆津言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有那些?」我轻笑一声,
簪尖微微用力,刺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我说过,我是沈家的女儿。」
「沈家能把你捧上去,自然也能把你拉下来。」「滚出去。」陆津言捂着脖子,
狼狈地退了出去。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扔掉染血的簪子,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
细细擦拭着手指。「翠竹。」「奴婢在。」「传信给父亲,可以动手了。」
07.众叛亲离翌日早朝,御史台果然发难。
弹劾陆津言宠妾灭妻、私德败坏、疑有断袖之癖的折子堆满了御案。更有言官指出,
陆津言带回来的副将谢昭,身份不明,性别成谜,恐有欺君之嫌。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陆津言被停职查办,勒令在府中闭门思过。与此同时,沈家宣布撤回对陆家所有的资金支持。
陆津言平日里挥霍无度,养私兵、买古玩、讨好上峰,哪一样不要银子?如今沈家一撤资,
陆府的账房瞬间空了。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见陆津言失势,跑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