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当了刘雅婷十年舔狗。结婚时，她家要天价彩礼，我妈卖掉祖屋才凑齐。

婚后她拿我的钱养娘家弟弟，还和我上司赵志刚搞在一起。我忍气吞声，

最后却在她和赵志刚的算计下，背锅入狱，死在冰冷牢房。再睁眼，我回到婚礼前三天。

刘雅婷正挽着赵志刚胳膊，指着我说：“彩礼再加二十万，不然这婚不结。

”我笑了：“这婚，老子不结了。”转头，

我娶了上辈子在狱外为我奔走、最终抑郁而终的哑女苏晚。所有人都笑我疯了，

娶个不会说话的赔钱货。直到他们看见，苏晚设计的服装登上巴黎时装周。

我投资的初创公司估值破百亿。而刘雅婷跪在我公司楼下，哭着求我原谅。

我搂着苏晚的腰，声音平静：“保安，清场。”头炸裂般的疼。耳边是嘈杂的人声，

还有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林默，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尖利的女声刺破耳膜，“二十万，少一分这婚都别想结！

我弟看中的那辆车就差这二十万首付了！”林默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水晶吊灯，

墙上俗气的大红“囍”字剪纸，围坐在圆桌边神情各异的亲戚……还有眼前，

穿着紧身连衣裙，画着浓妆，正叉着腰颐指气使的刘雅婷。这是……他和刘雅婷婚礼前三天，

在酒店商量最后事宜的场面？他记得，上一世的这一刻，他被刘雅婷和她**得毫无退路，

母亲坐在角落里偷偷抹泪，最后还是颤巍巍地拿出了一张存折，那是卖掉老家祖屋的钱。

他那时只觉得心被撕碎，却还是咬着牙，在满屋子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中点了头。然后呢？

然后是他十年噩梦的开始。彩礼、房子、车子，榨干了他和母亲的一切。刘雅婷挥霍无度，

工资全贴补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还和他那个道貌岸然的上司赵志刚搞在了一起。

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直到最后，他们联手做局，让他背了公司巨额亏空的锅，

银铛入狱。母亲急火攻心病逝，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只有那个他几乎没正眼瞧过的哑女邻居苏晚，一次次来探视，为他奔走申诉，散尽家财，

最后……林默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恨！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林默，你哑巴了？给个准话！”刘雅婷不耐烦地用手戳他的肩膀，

指甲上的水钻刮得他生疼。她旁边，那个穿着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他的顶头上司赵志刚，

正看似温和地笑着打圆场：“雅婷，别急，慢慢说。林默也是不容易。

”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扫过林默廉价的白衬衫。对了，就是这次。

赵志刚借口“陪雅婷来商量婚事”，实际上，这两人早就勾搭上了！上一世他蠢，

竟以为赵志刚是热心。“不容易？”刘雅婷拔高声音，满脸讥诮，“他有什么不容易？

我妈把他养这么大，供他读书，现在要结婚了，多拿二十万怎么了？这不是他应该的吗？

”她妈，那个颧骨高耸的刻薄女人，立刻帮腔：“就是！我们雅婷跟了你，

是你林家祖坟冒青烟！再加二十万彩礼，算是补偿我们雅婷的青春损失费！”青春损失费？

林默几乎要冷笑出声。刘雅婷的青春是青春，他林默的十年，他母亲的命，算什么？桌下，

母亲的手悄悄伸过来，冰凉、干瘦，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带着绝望的颤抖。她能拿出的，

已经全拿出来了。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恨意和杀心。重生了，真好。这一世，

这些吸血的蛀虫，这些踩着他血肉往上爬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慢慢抽回被母亲握住的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刘雅婷，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说完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让喧闹的包厢安静了一瞬。刘雅婷一愣，

似乎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林默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赵志刚，看着那一张张或贪婪或看戏的脸，“这二十万，我没有。

”“没有你就去借啊！卖血卖肾也得给我凑出来！”刘雅婷尖叫。“不，”林默打断她，

清晰而有力地说，“我的意思是，这婚，老子不结了。”死一般的寂静。刘雅婷瞪大了眼睛，

妆容精致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林默你疯了？

你敢不结？”“对，不结了。”林默拿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茶水，

泼在地上——这是本地悔婚的习俗，意为“覆水难收”。“彩礼，之前给的三十万，三天内，

原封不动退回来。少一分，法院见。”“林默！”刘母猛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想悔婚？门都没有！那些彩礼是补偿我们家的！你别想拿回去！

”赵志刚也皱起眉头，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林默，别冲动。男人要大度，

雅婷跟着你，提点要求也是为你们小家好。快给雅婷和阿姨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林默看都没看赵志刚，只盯着刘雅婷，眼神冷得像冰：“刘雅婷，需要我提醒你，

昨天下午三点，你在哪里吗？需要我调一下‘君悦酒店’8702号房门口的监控吗？

”刘雅婷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下意识抓住赵志刚的胳膊。赵志刚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刘雅婷声音发虚。“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林漠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演戏，转身扶起还有些发懵的母亲，“妈，我们走。

这地方，脏。”“林默！你给我站住！你敢走试试！”刘雅婷气急败坏地吼道。

林默脚步不停，走到包厢门口，才回头，留下最后一句：“对了，赵经理，

明天我会提交辞职报告。另外，你上个月挪用部门经费那十二万的账目，做得不太干净，

建议你重做。”说完，不顾身后瞬间炸开的锅和赵志刚骤然铁青的脸，林默搀着母亲，

大步离开。走出酒店，晚风一吹，母亲才像是回过神来，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眼泪滚滚而下：“小默……这……这是真的？那赵经理和雅婷他们……”“妈，是真的。

”林默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心中酸涩无比，“儿子以前瞎了眼，让您受委屈了。从今往后，

不会再有了。那些钱，我一定一分不少地要回来。咱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母亲看着他眼中从未有过的清明和坚定，虽然满心疑惑和担忧，却还是点了点头。

儿子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但这样的儿子，让她莫名觉得安心。第二天一早，

林默准时出现在公司。他没直接去人事部，而是先去了财务部，借口核对某个项目的备用金，

巧妙地点了一下赵志刚负责的部门账目。他没说得太明，但财务主管是个**湖，

一听就懂了，脸色微变，深深看了林默一眼。接着，

林默将早就写好的辞职报告拍在赵志刚桌上。赵志刚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没睡好，

看到林默，强压着火气：“林默，昨天的事是误会，你冷静点。辞职可不是小事，

现在工作多难找……”“不劳赵经理费心。”林默打断他，“签字吧。”“你！

”赵志刚咬牙，“你别以为抓住了什么把柄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

你和刘雅婷的事是你们私事，但工作上，我是你上司！”“所以呢？”林默挑眉，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去监察部，聊聊那十二万的去向，

还是聊聊你和供应商王总私下约定的回扣比例？”赵志刚的脸由红转白，手指颤抖着，

终于还是在辞职报告上签了字。他知道，林默这是有备而来，而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拿了报告，林默转身就走，毫不留恋。这个破公司，这个位置，他早该离开了。接下来三天，

他一边整理重生带来的记忆信息——哪些股票会涨，哪个行业风口即将到来，

哪些不起眼的人未来会一飞冲天；一边毫不客气地催讨彩礼。刘家一开始还撒泼耍赖，

甚至跑到林默租的房子门口闹。林默二话不说，直接报警，

同时将当初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打包，发给了刘雅婷和她弟弟的单位，

以及他们小区的业主群（匿名）。

标题很简单：“关于刘雅婷女士订婚期间与他人出轨并勒索高额彩礼的情况说明”。

刘雅婷社会性死亡，她弟弟的工作也岌岌可危。刘家终于扛不住压力，在第三天晚上，

灰溜溜地把三十万彩礼转了回来，还多打了五千，说是“精神损失费”，求林默删帖。

林默收了钱，干脆利落地删了帖。不是他心软，而是和这些烂人纠缠，

纯属浪费他宝贵的时间。他的战场，不在这里。拿到钱，他带着母亲去银行，将钱存好。

“妈，这钱您收着，谁也动不了。”母亲看着他沉稳地处理这一切，

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小默，你……你真的长大了。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妈，

我想先结婚。”林默语出惊人。“结婚？和谁？”母亲吓了一跳。

林默眼前浮现出那张清秀却总是苍白的脸，那个在他身陷囹圄时唯一带来光亮，

最后却为他燃尽生命的哑女——苏晚。“苏晚。”他说，“楼下裁缝铺苏阿姨的女儿。

”母亲愣住了。苏晚那孩子，她是知道的，长得秀气，手巧，性子安静，可惜……是个哑巴。

因为不能说话，又守着个生意清淡的裁缝铺，二十六了还没说上人家，

没少被人背后指指点点。“小默，你……你不是因为和刘雅婷赌气吧？苏晚那孩子是好，

可……”“妈，我不是赌气。”林默眼神坚定，“我看得很清楚。苏晚善良，坚韧，

比刘雅婷那种人强一千倍一万倍。不能说话怎么了？我就喜欢她安安静静的样子。这辈子，

我认定她了。”母亲看着儿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光，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儿子自从悔婚后，行事说话都有章法，或许，他是对的。林默没有搞任何虚头巴脑的仪式。

他直接下楼，走进了那间有些昏暗的老式裁缝铺。苏阿姨正在踩着缝纫机，看到林默进来，

有些意外。林默以前是大学生，后来是坐办公室的，很少来她们这种小铺子。“苏阿姨。

”林默礼貌地点头，目光却落在一旁安静熨烫衣服的苏晚身上。苏晚抬起头，看到是他，

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耳根有些泛红。她认得林默，楼上住的邻居，长得好看，

以前总是行色匆匆，好像有很多烦恼。最近似乎不一样了。林默开门见山：“苏阿姨，

我想娶苏晚。”“哐当！”苏阿姨手里的尺子掉在了地上。苏晚也猛地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知所措。“林默，你……你说什么胡话？”苏阿姨结巴道，

“我们晚晚她……你……”她想说“你条件那么好”，又想说自己女儿配不上。

“我不是胡话。”林默看向苏晚，声音放缓，却无比认真，“苏晚，我以前眼瞎，错过很多。

但现在我看明白了。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可能给不了你特别富足的生活一开始，但我保证，

我会努力，会对你好，尊重你，爱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苏晚的脸红透了，

手指紧紧攥着熨斗把手，眼神慌乱地看向母亲。苏阿姨眼圈红了。这些年，因为女儿的缺陷，

她们母女受了多少冷眼和闲话，她心里清楚。

突然有这么个看起来一表人才、说话诚恳的年轻人说要娶晚晚，她第一反应是不敢信。

“林默，你知道晚晚她不能……”“我知道。”林默点头，“我不在乎。交流可以用笔，

用手机，甚至一个眼神就够了。我看重的是她这个人。”苏晚看着林默的眼睛，

那里面的真诚和坚定，像一束光，照进了她沉寂已久的心湖。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郑重地对待过。她轻轻拉了拉母亲的衣角，然后，对着林默，

慢慢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柔韧的力量。苏阿姨的眼泪掉了下来，是欢喜的泪。

“好，好……只要晚晚愿意……阿姨……阿姨同意！”婚事就这么定了。简单到近乎仓促。

林默没要苏家一分钱嫁妆，反而拿出了八万八，作为给苏晚的彩礼，交给苏阿姨。“阿姨，

这钱您留着，改善生活，或者给铺子添点新设备。”苏阿姨推拒不过，只能收下，

心里对这个女婿更是满意了几分。领证那天，是个普通的工作日。两人从民政局出来，

阳光正好。林默看着手里鲜红的结婚证，再看看身边安静站着的苏晚。

她今天穿了件自己改过的淡蓝色连衣裙，衬得肤色更白，眉眼清丽。感受到他的目光，

她抬起头，对他浅浅一笑，有些羞涩，却异常明亮。这一刻，林默漂泊两世的心，

忽然就落到了实处。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晚的手。苏晚的手有些凉，微微一颤，

却没有挣脱。“晚晚，”他叫她的名字，郑重其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苏晚用力点头，回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小，力道却不容忽视。没有盛大的婚礼，

林默只是在家做了几个菜，请了母亲和苏阿姨，四人简单吃了一顿饭。但气氛温馨融洽，

是林默前世从未感受过的“家”的温暖。晚上，属于他们的新婚之夜。苏晚很紧张，

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林默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别怕。

我们慢慢来。这辈子很长，我会一直陪着你。”他拿出一个崭新的素描本和一支笔，

放在她手里。“这个给你。以后你想说什么，可以写给我看。或者，

”他指指自己的眼睛和心，“我看得懂。”苏晚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接过本子，

在第一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两个字：“谢谢。”林默笑了，揉揉她的头发：“傻瓜，

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上一世毫无保留的付出。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结婚后，

林默手里的钱只剩下不到五万。但他丝毫不慌。重生带来的信息，就是他最大的金矿。

他清楚记得，接下来几个月，股市会有几支妖股异军突起，涨幅惊人。他也记得，

本地一个濒临倒闭的服装厂，因为一批积压的特定面料，

会在半年后接到一个国际品牌的紧急订单，起死回生，老板一举成为行业新贵。

他先是拿出三万，谨慎地投入股市，买入了那几支注定会涨的股票。剩下的钱，

他去了那个位于市郊、快要倒闭的“红星服装厂”。厂长是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

听说林默想买他那批积压的“雪花绡”面料，简直像看到了救星。那面料颜色偏旧，

质地也非当下流行，压了快两年了。“林先生，你真要这批料子？价格好商量！

”厂长生怕他反悔。林默以极低的价格，拿下了整整五万米的库存。厂长欢天喜地，

觉得甩了个大包袱。林默租了个小仓库存放布料，然后回到了家。他把这事告诉了苏晚。

苏晚听完，在纸上写：“这种面料，垂感好，透气，其实很适合做改良的中式休闲服，

或者夏日长裙。颜色旧，但可以通过裁剪和拼接设计来化缺点为特点。”林默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