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破镜就要重圆的苏晚陆司衍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应该也很重要。”他离开时经过她身边,脚步未停,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苏晚,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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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六年后的重逢苏晚推开会议室磨砂玻璃门时,
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桌尽头的陆司衍。时光似乎对他格外宽容。
六年前那个清冷疏离的法学系学长,如今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
袖口处铂金纽扣反射着会议室的冷光,周身散发着与这间画廊会议室格格不入的商业气息。
他正微微侧头聆听助理低声汇报,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敲击着红木桌面——那个习惯性的小动作,
瞬间刺穿了苏晚精心构筑六年的心防。“苏策展人,这位是晟世集团的投资代表陆总。
”画廊总监李妍站起身,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讨好,“陆总,这是我们新锐策展人苏晚,
这次的‘时间褶皱’展览就是由她全权策划。”陆司衍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时,
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她只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苏**,久仰。”他站起身,
礼节性地伸出手。苏晚看着那只曾无数次牵过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腕骨处那道浅淡的疤痕仍在——那是大二时她学骑车摔倒,他冲过来护住她时留下的。
当时血流不止,她却只顾着哭,反倒是他轻声安慰:“别怕,小伤。”“陆总,幸会。
”苏晚握住他的手,一触即分,指尖冰凉。会议进行得出奇顺利。
陆司衍带来的团队对展览方案提出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苏晚一一应答如流。
只是整个过程中,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呼吸。
“方案不错,晟世可以投资三百万。”会议尾声,陆司衍合上文件夹,声音平静无波,
“但我有个条件——展览需要增加一个互动装置,主题是‘时间窃贼’。”苏晚抬起头,
正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曾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深如寒潭。“陆总可否具体说明?
”“一个让人们‘偷走’或‘归还’时间的装置。”陆司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具体方案,我希望和苏**单独讨论。明天下午三点,公司附近的‘半日闲’咖啡馆。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陆总,我明天下午已经——”苏晚下意识想要拒绝。“推掉。
”陆司衍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这个展览对晟世很重要,对苏**的职业生涯,
应该也很重要。”他离开时经过她身边,脚步未停,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苏晚,
好久不见。”直到会议室空无一人,苏晚才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
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手机震动,
闺蜜林晓语发来消息:“听说晟世的代表是你前男友?姐妹你还好吗?”苏晚盯着屏幕,
缓慢打字:“六年了,该过去的都过去了。”发送后,她走到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宾利驶离。深秋的梧桐叶飘落,像极了六年前他们分手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她22岁,他24岁。她是美术系总跟在他身后的学妹,他是法学院前途无量的才子。
所有人都说他们不般配——她感性冲动,他理性克制;她来自南方小城普通家庭,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陆家独子。分手那晚下了初雪,她站在他宿舍楼下等了四个小时,
最后只等来他一句:“苏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六年了。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视他的小姑娘,而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独立策展人。
而他也从法学院的高材生,变成了晟世集团最年轻的执行总裁。手机再次震动,
林晓语回复:“过去的会过去,但疤痕永远都在。保护好自己,晚晚。”苏晚熄灭屏幕,
对着玻璃窗倒影中的自己轻声说:“这次不一样了。
”第二章“时间窃贼”“半日闲”咖啡馆里流淌着低沉的爵士乐。苏晚提前十分钟到达,
选了靠窗的位置。这是她多年职场养成的习惯——永远比约定时间早到,掌握主动权。
陆司衍却是准时三点整推门而入,分秒不差。“你还是喜欢坐靠窗的位置。
”他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面。苏晚不接话,
直接将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这是根据您昨天的提议设计的‘时间窃贼’装置初步方案。
”陆司衍没有看平板,目光反而落在她的脸上:“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如果陆总今天是来叙旧的,那我们可以提前结束会议。”苏晚的声音平静克制,
“我很忙。”“忙到连和老朋友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陆司衍端起咖啡,动作优雅,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种咖啡馆,说想要开一家自己的店,楼上画画,楼下煮咖啡。
”苏晚的手指微微收紧。那是她大学时的梦想,天真又幼稚的梦想。那时候她以为,
只要和他在一起,什么梦想都能实现。“人都会变。”她抬眼看他,“陆总不也变了吗?
从法学才子变成了商业精英。”陆司衍终于看向平板上的设计图,
半晌后说:“方案太温和了。
我要的‘时间窃贼’应该更直接、更具侵略性——让人们真实地感受到时间被偷走的恐慌,
和归还时间时的如释重负。”“艺术不是恐吓。”苏晚反驳。“但商业需要噱头。
”陆司衍身体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或者,
我们可以换个思路——这个装置也可以用来展示,人们如何自愿放弃自己的时间,
去换取某些东西。比如...爱情。”他的目光太过直接,苏晚不得不移开视线。
“我需要一周时间修改方案。”“三天。”陆司衍不容商量地说,“三天后,
我要看到完整的方案。作为补偿——”他递过一张烫金请柬,“明晚晟世有个慈善晚宴,
我希望你作为策展人出席,多认识些人脉对你的展览有好处。”苏晚盯着那张请柬,
脑海中闪过无数拒绝的理由。但她最终接了过来:“我会准时出席。”不是因为他的邀请,
而是因为这是工作。她不断提醒自己。陆司衍离开后,苏晚又在咖啡馆坐了很久。
窗外梧桐叶飘落,她忽然想起大二那个秋天,她缠着他陪自己去写生。她画了一整天的梧桐,
他却画了一整天的她。“为什么老画我?”她当时问。“因为你是我的时间。”他笑着说,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值得被记录。”年轻时的情话总是动人,
哪怕说的人后来亲手将它撕碎。手机响起,是画廊的电话。苏晚收拾情绪,
重新变回那个专业冷静的苏策展人。只是她不知道,咖啡馆外的黑色宾利并未离开。
陆司衍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她起身、收拾东西、推门走进秋风里。“陆总,回公司吗?
”司机问。“不,去老宅。”陆司衍揉了揉眉心,“顺便查一下,苏晚这六年的所有经历。
工作、生活、感情...所有。”“需要这么详细吗?”“需要。”陆司衍望向窗外,
声音低沉,“我要知道,我不在的这六年,是谁偷走了我的时间。
”第三章慈善晚宴上的暗涌慈善晚宴设在市中心顶层的旋转餐厅。
苏晚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礼服到场时,
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穿着与这个珠光宝气的场合格格不入。
她没有选择陆司衍派人送来的高定礼服,
而是穿了衣柜里最贵的这条小黑裙——花了她一个月工资,但至少是她自己的。“苏**,
这边请。”侍者引领她走向主桌,陆司衍已经在那里了。
他身边坐着一位身着香槟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正笑着与他交谈。女子侧脸精致,
举手投足间是浑然天成的优雅——苏晚认出那是最近频频登上财经版面的新锐建筑师,
顾清然。“苏策展人来了。”陆司衍站起身,自然地为她拉开自己另一侧的椅子,
“介绍一下,这位是‘时间褶皱’展览的策展人苏晚。苏晚,这是顾清然,
我们正在合作的‘城市记忆’项目总设计师。”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顾清然先伸出手,笑容得体:“久仰苏策展人大名,
听说您策划的‘失语城市’在柏林获了奖?”“只是提名而已。”苏晚与她握手,
“顾**设计的滨海美术馆才是真正的杰作。”“你们两个不用这么客气。”陆司衍插话,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清然对时间主题也很感兴趣,或许你们可以多交流。
”整个晚宴,苏晚如坐针毡。陆司衍与顾清然之间的默契显而易见,
他们谈论着共同参与的项目,交换着圈内人才懂的眼神和暗语。而苏晚,
像是误入他人领地的闯入者。中途她去露台透气,秋夜的凉风让她清醒不少。
“不习惯这种场合?”身后传来陆司衍的声音。苏晚没有回头:“陆总不用陪顾**吗?
”“你在意?”他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倚在栏杆上。“我只是好奇。”苏晚转身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