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拼单离婚,百人成团:瓜分顾总十亿计划》,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哪吒之魔童打瓦,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凛程峰林晚晚,小说简介如下:凛有过接触的社会人士(商业往来、社交场合、甚至只是见过面)报名方式:点击下方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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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醒来时,正躺在一张能睡下八个人的豪华大床上。丝绸床单冰凉如水,
头顶的水晶吊灯每一颗都散发着“我很贵”的光芒。我盯着天花板愣了十秒,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水般涌进脑子。林晚晚,二十四岁,
顾氏集团总裁顾凛的合法妻子——或者说,合约摆设。三年前,顾凛的白月光苏晴出国深造,
顾老爷子以死相逼要他结婚,顾凛从秘书处随手一指,挑了最不起眼的林晚晚。没有婚礼,
没有戒指,只有一纸协议和这座位于市中心的顶层豪宅。而昨晚,苏晴回来了。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顾凛凌晨两点走进卧室,站在床边投下的阴影:“她回来了,
你该让位了。”我坐起身,环顾这个比我家整个单元还大的卧室。很好,
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律师,通宵加班猝死后,
穿进了这本我在地铁上吐槽过的狗血小说《冷总虐妻:白月光归来》。
原著情节是:女主忍辱签字,净身出户,结果发现自己怀孕,
历经带球跑、孩子生病、跪求男主、被白月光陷害、孩子夭折、女主跳海等一系列操作后,
男主终于醒悟,但为时已晚。“跳海?”我冷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这辈子都不可能。
”浴室镜子里的脸苍白清秀,眼神里却透着挥之不去的怯懦。我凑近镜子,
盯着那双眼睛:“听着,从今天起,没人能欺负我们。”我花了一小时改造这张脸。
化妆品是顶级的,可惜原主几乎没用过。我画了能提升气场的眉形,涂上正红色口红,
又用卷发棒把黑长直烫出慵懒的弧度。衣柜里全是当季高定,
但我挑了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原主为数不多自己买的衣服。
又从首饰盒底层翻出一对素银耳钉,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穿戴整齐后,我打开手机,
快速浏览了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很好,法律体系、金融规则和我原来的世界基本一致。
顾氏集团市值八百亿,顾凛个人持股约15%,加上其他投资,
净资产确实在一百二十亿左右。而根据那纸结婚协议,如果我主动提出离婚,
将一分钱都拿不到。“净身出户?”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笑了,
“那就看看谁让谁出户。”2.顾凛的助理程峰在上午十点准时敲响了卧室门。“夫人,
”他站在门外,语气恭敬但疏离,“顾总请您去书房。”程峰跟了顾凛七年,
是原著里少数对林晚晚保持基本礼貌的人,但也仅此而已。在他眼里,
林晚晚不过是顾总不得不摆放的一件装饰品。“知道了。”我拉开门,
程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大概没见林晚晚这样打扮过。穿过长达二十米的走廊,
墙上挂着的抽象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我边走边在脑子里复盘计划。原著里,
顾凛今天会让林晚晚签离婚协议,然后给她五十万“分手费”,要求她当天搬离。五十万,
对普通人来说不少,但对跟了顾凛三年、忍受无数冷暴力和公开羞辱的林晚晚来说,
简直是侮辱。书房门虚掩着,我直接推门进去。顾凛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剪裁完美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确实是小说男主该有的配置。
他转过身,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我没坐,而是走到书桌前,
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已经摊开的文件。《离婚协议书》,五个加粗黑体字格外刺眼。“签了它。
”顾凛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除了你个人的衣物首饰,其他都留下。作为补偿,
我会给你五十万。”我拿起协议,直接翻到财产分割条款。果然,
写着“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权利”。“五十万?”我抬头看他,“顾总,
你昨晚喝的那瓶红酒,好像就不止这个价吧?”顾凛的眼神冷了下来:“林晚晚,
不要得寸进尺。这三年你住在这里,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我笑了,
“是指每天独守空房,被你的朋友叫‘那个占着位置的’,
在宴会上被你扔下一个人面对嘲讽,还是指苏晴回国前夜,你让我滚出主卧?
”顾凛的脸色变了变:“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苏晴要回来了?”我替他把话说完,
“顾总,你手机从来不设密码,昨晚你看她朋友圈时,我就站在你身后。”空气凝固了几秒。
“既然你都知道了,”顾凛恢复了冷静,“那就更该明白,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交易。
现在交易结束了。”“交易?”我慢慢走到他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顾总,
交易讲究公平。你用婚姻应付老爷子,拿到了顾氏的完全掌控权。而我呢?我得到了什么?
一个‘顾太太’的空头衔,还有整个圈子的笑话。”我盯着他的眼睛:“这三年,
你利用已婚身份挡掉了多少商业联姻的麻烦?又利用‘家庭稳定’的形象,
拿到了多少**的优惠政策?需要我帮你算算吗?”顾凛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
那个一直唯唯诺诺的林晚晚,会说出这番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我想说,”我直起身,从笔筒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
“这份协议,得改。”我在空白处刷刷写下几行字,然后把协议转过去推到他面前。
顾凛低头看去,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充条款:若乙方(林晚晚)能征集到100位‘婚姻关系第三方见证人’联名支持本次离婚,
并证明甲方(顾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行为对公序良俗造成负面影响,
则触发‘集体精神损害赔偿’条款。
甲方需将其个人净资产的10%(约十二亿元)作为赔偿金,由100位联名者均分。
乙方作为发起人,可额外获得赔偿金总额的1%作为组织服务费。”我放下笔,
声音平静:“签吗?”“你疯了。”顾凛盯着那几行字,像是看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东西,
“林晚晚,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我没疯,顾总。”我拉开椅子坐下,姿态从容,
“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九十一条,
因一方重大过错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
你的冷暴力、公开羞辱、精神虐待,
以及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却让我担着妻子的名分——这些够不够‘重大过错’?”“谁能证明?
”“那一百个人啊。”我笑得眼睛弯起来,“顾总,你猜你这三年得罪了多少人?
又有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顾凛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审视——不再是看一件家具,而是在看一个对手。“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们就法庭见。”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公开场合羞辱我的视频、你和苏晴往来邮件中提及如何处置‘那个占位置的’的截图——哦,
还有去年明珠号游轮上,苏晴让人在我酒里下药的监控,
以及她事后和那个服务生的转账记录。”顾凛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怎么……”“我怎么拿到这些的?”我收起U盘,“顾总,别忘了,
这三年我每天一个人在家,总得找点事做。你的网络安全系统,去年升级时是我签的字。
我顺便让工程师给我留了个后门。”书房里陷入死寂。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
但室内的温度却降到了冰点。良久,顾凛开口,声音沙哑:“你要多少?开个价。一千万?
两千万?”“我不要你的施舍。”我站起身,“我要你按我的规则来。
要么签这份修改后的协议,要么我们法庭见,让全国人民看看顾氏总裁是怎么对待妻子的。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今晚八点,如果我没收到你签字的协议,
那么‘拼单离婚,百人成团,瓜分顾总十个亿’的链接就会准时上线。”“林晚晚!
”顾凛猛地站起来,“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知道啊。”我歪了歪头,
“你会成为全城的笑话,顾氏股价会跌,董事会会问责,
你那个刚回国的白月光会重新考虑要不要跟一个身败名裂的人在一起。”我拉开门,
最后补了一句:“对了,提醒你一下,不要试图冻结我的账户或限制我人身自由。
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打包,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今晚十二点前没有手动取消,
邮件会自动发给三十家媒体和**。”门在我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
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快,但很稳。程峰还站在不远处,
看我的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看一个花瓶,而是看一个……危险人物。“夫人,
需要我送您……”“不用。”我打断他,“另外,从今天起,别叫我夫人了。叫我林**。
”3.回到卧室,我锁上门,第一时间检查了原主的所有资产。一张顾凛给的副卡,
额度五十万——估计今天就会被停掉。三个银行账户,加起来不到八万块。一些首饰,
变现的话大概能有一两百万。还有那五十万“分手费”的承诺,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启动资金太少了。”我喃喃自语,打开电脑。不过没关系,
我有技术——前世作为专门处理离婚案件的律师,我见过太多夫妻撕破脸的案例,
也帮客户设计过各种保全资产的方案。而现在,我要设计的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离婚众筹”。
我先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和社交媒体账号,ID就叫“离婚策划师晚晚”。
然后开始起草链接页面。标题必须炸裂:《是兄弟/姐妹,就来帮我离个婚!拼满百人,
瓜分顾总十亿资产!》内容要简洁有力:【您是否曾受顾凛冷眼?您是否曾被他抢过项目?
您是否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机会来了!联名支持林晚晚女士与顾凛离婚,
满100人即可触发“集体损害赔偿”条款,
顾凛将支付其个人净资产10%(约十二亿元)作为赔偿金。
每位联名者预计可获得:1200万元!林晚晚女士仅抽取1%组织服务费。
凛有过接触的社会人士(商业往来、社交场合、甚至只是见过面)报名方式:点击下方链接,
填写基本信息,电子签名截止时间:满100人自动截止注:本活动完全合法,
由正规律师团队监督执行。您的信息将严格保密,
仅在达到100人后向顾凛方面提供签名名单。】我花了两小时打磨文案,
确保每个字都既有煽动性又不越法律边界。
然后开始**报名页面——需要收集姓名、联系方式、与顾凛的关系简述,
以及最重要的:电子签名板。下午三点,页面雏形完成。
我打电话联系了一个前世合作过的、专门做网络仲裁的律师团队——在这个世界,
我查到了他们的对等机构“正义律师事务所”。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男声:“您好,
正义律师事务所。”“你好,我想咨询一个集体**的案子。”我压低声音,
“涉及婚姻损害赔偿,参与者可能达到百人级别。”对方显然来了兴趣:“您具体说说?
”我简单说明了情况——当然,隐去了顾凛的真实姓名,只说是一个“知名企业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女士,您这个案子……很有创意。”对方斟酌着用词,
“从法律上讲,如果真能证明对方存在重大过错,且能找到足够多的证人联名,
确实有可能主张集体精神损害赔偿。但实际操作难度很大,
尤其是证人这关——”“证人我有办法。”我说,“你们敢接吗?报酬是赔偿金总额的1%。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对方说:“我需要和合伙人商量。一小时后给您回电。”挂断电话,
我开始整理证据包。监控录像、邮件截图、转账记录……每一样都分类打包,
加上时间线和说明文字。这些东西是谈判的筹码,
也是确保那一百个人敢签名的底气——如果顾凛事后报复,这些黑料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四点十分,电话响了。是一个沉稳的男声:“林**是吗?
我是正义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陈正。您的案子我们接了。”“明智的选择。”我说,
“合同电子版发我,我现在就签。另外,我需要你们今晚七点前准备好三样东西:第一,
正式的法律声明,说明这个‘百人联名’活动的法律依据;第二,
公证处的线上公证通道;第三,一个能应对大规模访问的服务器。
”陈正显然被我的专业程度惊到了:“林**,您以前是学法律的?”“算是吧。
”我含糊带过,“费用怎么算?”“按您说的,赔偿金的1%。但如果活动失败,
我们需要收取二十万的基础服务费。”“成交。”我毫不犹豫,“合同发来吧。”五点,
我签完电子合同,
把首付十万打到了律所账户——这笔钱来自我卖掉了原主一个从来没戴过的钻石手链。六点,
陈正发来了他们起草的法律声明。我看了一遍,改了几个措辞,让它们更犀利。
然后让他们把声明和公证通道都嵌入报名页面。六点半,我开始筛选第一批“目标客户”。
通讯录里存着几百个号码,都是这三年来在各种场合被迫加的联系人。
我把它们分成几类:A类:顾凛的商业对手。
的王总、被他压价到破产的李总、被他当众羞辱过的赵公子……B类:受过顾凛气的圈内人。
鸽子的名媛、被他嘲笑品味的收藏家、被他抢过女伴的富二代……C类:单纯看他不爽的人。
这个需要试探。D类:关键人物。比如苏晴,比如顾凛的妹妹顾雪,
比如顾氏董事会里那几个一直看不惯顾凛的老古董。我决定先从A类入手。
第一个电话打给王总。他做建材生意,去年被顾凛用手段抢走了一个**大单,
公司差点倒闭。电话响了五声才接,王总的声音带着疲惫:“哪位?”“王总,我是林晚晚。
”“顾太太?”他明显一愣,语气变得谨慎,“您找我有什么事?”“我要和顾凛离婚。
”我开门见山,“需要一百个人联名支持。联名者可以瓜分顾凛十亿资产。您有兴趣吗?
”电话那头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您……您说什么?”我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补充:“我知道去年那个**项目的事。如果顾凛倒台,那个项目可能会重新招标。
”长久的沉默。然后王总压低声音:“顾太太,您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说,“今晚八点,链接会上线。前十个签名的人,
我会额外提供一份顾凛商业违规的证据包,足够你在接下来的项目竞标中让他出局。
”“……链接发我。”王总的声音在发抖,但这次是兴奋的颤抖。挂断电话,我如法炮制,
又联系了三个A类目标。反应各异,但最终都表示会“看看链接”。七点,我打给了苏晴。
这个电话我犹豫了很久。原著里,苏晴是个表面纯良、内心狠毒的白莲花,
没少给林晚晚使绊子。但眼下,她也是最有可能被策反的人之一——如果她知道,
顾凛并非她想象的那么完美。电话接通了,苏晴的声音温柔甜美:“晚晚姐?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苏晴,顾凛要和我离婚。”我单刀直入,“你应该很开心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晚晚姐,你说什么呢,
我和顾凛只是朋友……”“朋友会每天发‘我想你’的邮件?朋友会让他三年不碰妻子?
”我打断她,“苏晴,别装了。我这里有你们所有的邮件记录,从三年前你出国那天开始,
每周一封,雷打不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变重了。“你想怎么样?”“签名支持我离婚。
”我说,“作为回报,我会把所有邮件记录销毁。而且,你签了名,就能拿到一千两百万。
有了这笔钱,你就不用再看顾凛的脸色,可以开你一直想开的画廊,
不用再假装喜欢他喜欢的那些无聊画作。”“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可以不信。”我笑了,
“但如果你不签,今晚八点,你们邮件里那些肉麻话就会出现在各大社交平台。
标题我都想好了——《白月光不白:顾总与苏**的三年情书大公开》。”“……链接发我。
”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七点二十,我联系了顾雪。这是最冒险的一步。
顾雪是顾凛的亲妹妹,但在原著里,她和哥哥关系并不好。她讨厌顾凛的控制欲,
更讨厌苏晴的虚伪。最重要的是,原著提过一嘴:三年前顾雪流产过一个孩子,
当时她在顾凛的游轮上参加派对。电话接通时,顾雪正在画室,背景音里有轻柔的音乐。
“嫂子?”她有些意外,“稀客啊。”“小雪,我要和你哥离婚。”我直接说,
“需要你帮忙。”顾雪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你说真的?”“真的。”我说,
“而且我知道,三年前你在明珠号上流产,不是意外。”电话那头传来画笔掉落的声音。
“你……你怎么知道?”“我查到的。”我放软声音,“那个推你的服务生,
收了一个人的钱。那个人是谁,你应该有猜测吧?”顾雪的呼吸变得急促:“是苏晴?
”“转账记录在我这里。”我没有直接回答,“签名支持我离婚,我就把所有证据给你。
你可以用法律手段讨回公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次见到苏晴还要强颜欢笑。
”长久的沉默。我听见顾雪在哭,压抑的、痛苦的哭声。“好。”她终于说,声音嘶哑,
“我签。但我要那个服务生的联系方式,还有转账记录的原件。”“成交。”七点五十,
所有准备工作完成。我刷新了一下后台,
测试用的十个签名已经到位——来自律所的工作人员。页面访问流畅,电子签名板正常,
公证通道畅通。七点五十五,我把链接发给了王总、苏晴、顾雪,
以及另外七个筛选过的目标。七点五十八,
我在新建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发布了第一条动态:“今晚八点,准时开团。让霸总看看,
群众的力量有多大。”配图是一张剪影——一个女性拎着行李箱走向阳光,
身后是巨大的豪宅阴影。八点整。我点击了“正式发布”。然后,世界开始改变。
4.链接发布的第一分钟,浏览量是37。第二分钟,238。第三分钟,破千。
我盯着后台数据,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八点零五分,
第一个真正的签名出现了——来自王总。他的签名龙飞凤舞,
在电子签名板上留下一道几乎要戳破屏幕的痕迹。备注栏里只有两个字:“报仇。
”八点零八分,第二个签名:李总,那个被顾凛压垮的小企业主。他的签名很工整,
备注写的是:“天道好轮回。”八点十二分,第三个签名跳出来时,我挑了挑眉——赵公子,
那个在夜店被顾凛当众泼了一脸酒的富二代。他的签名旁边还画了个笑脸,
备注:“为了一千两百万,也为了看顾凛吃屎的表情。”到八点半,
签名人数已经达到十七人。后台的访问量曲线几乎垂直上升,
服务器开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陈正准备的备用服务器自动启动。我的手机开始震动。
先是顾凛。我直接挂断。然后是程峰。我也挂断。接着是各种陌生号码,有的来自本市,
有的来自外地。我开了勿扰模式,只允许通讯录里的联系人和指定的几个号码打进来。
八点四十五分,签名人数突破三十。这时,第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周太太,
圈内著名的社交名媛,丈夫是做地产的,和顾氏有过合作。她和顾凛没什么过节,
但备注栏里写着:“姐妹挺你!女人不该被这样对待!”我笑了。看来,
有些签名不是为了钱,
而是为了出一口气——对那个男性主导的、充满潜规则和傲慢的圈子的一口气。九点整,
签名人数达到四十八。我的社交媒体账号粉丝数从0暴涨到五万。
最新动态下的评论区已经炸了:“**是真的!我朋友刚刚签了!”“林晚晚是谁?
太勇了吧!”“顾凛活该!早就看他不爽了!”“已签!不为钱,就为支持女性反PUA!
”“弱弱问一句,签了这个需要出庭作证吗?”“楼上,不用,就是个联名支持,
但据说签了就能拿到顾凛的黑料包?”“真的假的?什么黑料?”我刷新了一下页面,
在置顶评论里回复:“前五十位签名者,将额外获得‘顾凛商业违规证据包’一份。
五十一到一百位,获得‘顾凛社交黑历史合集’。所有材料均经过律师审核,合法合规。
”这条回复瞬间被顶到最上面。九点十分,签名人数突破五十大关。
后台弹出一条特别提醒——苏晴签了。她的签名优雅流畅,备注栏空白。
但就在她签名后的三分钟,另一个名字跳了出来:苏明,苏晴的弟弟,
一个游手好闲但混迹富二代圈子的年轻人。备注:“姐姐签了我也签,有钱不赚王八蛋。
”我勾起嘴角。苏晴这是想多占一个名额,多拿一份钱。也好,这样的人越多,
顾凛的脸就越疼。九点二十五分,顾雪签了。她的签名很用力,几乎把电子屏写穿。
备注只有两个字:“公道。”我立刻把那个服务生的联系方式和转账记录打包发给她。
三分钟后,顾雪回复:“收到了。谢谢你,嫂子——以后就叫你晚晚姐吧。”九点半,
签名人数达到六十七。这时,第一个“反水”的人出现了:张副总,顾氏市场部二把手,
顾凛亲手提拔的人。他的签名出现时,我甚至愣了两秒。备注栏里,张副总写道:“顾总,
对不起,但我女儿要出国留学,需要钱。另外,你去年让我做假账的事,我每晚都做噩梦。
”我立刻截图,发给了陈正:“这个人要重点保护。顾凛可能会第一个找他麻烦。
”陈正秒回:“已经安排人联系他,提供临时住所和安保。”九点四十分,
签名人数突破八十。服务器开始卡顿,陈正紧急启动了第三台备用服务器。
我的社交媒体账号粉丝数突破十万,私信爆炸,有人求签名链接,有人问是不是炒作,
还有人直接表白:“姐姐好飒!求认识!”我没时间回复,因为更重要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陈正,语气急促:“林**,顾氏的法务部刚刚给公证处发了律师函,
说我们的活动涉嫌‘敲诈勒索’和‘非法集资’,要求立刻关闭页面。”“公证处怎么说?
”“公证处说需要时间研究。但他们暂停了公证通道。”我冷静地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出一份文件:“把我刚发给你的这份《关于集体精神损害赔偿法律依据的说明》转给公证处。
同时告诉他们,如果今天下午三点前不恢复公证,
我就把顾凛三年前贿赂公证处主任的材料发给纪委。”陈正倒吸一口凉气:“您连这个都有?
”“不然你以为我这三年在干什么?”我笑了笑,“快去办。”九点五十分,公证通道恢复。
签名人数达到八十八。距离一百人,只差十二个。但就在这时,
页面流量开始异常——大量来自同一IP的访问涌入,显然是有人在用程序刷页面,
试图让服务器崩溃。“是顾凛的人。”陈正在电话里说,“他们在用DDoS攻击。
”“启动防御方案,同时追踪攻击源。”我说,“把攻击源的IP地址记下来,这都是证据。
”“已经在做了。”陈正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林**,您真是……准备得太充分了。
”十点整,攻击停止。签名人数跳到了九十一。还差九个人。但接下来的二十分钟,
签名停滞了。显然,剩下的人都在观望——他们在等顾凛的反应,在权衡利弊,在害怕报复。
我需要再推一把。十点二十,我登录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匿名账号,
在几个财经论坛和社交平台同时发布了第一条爆料:【顾氏总裁顾凛涉嫌操纵股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