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雁她妈甩给我两千万，让我滚。我拿着这笔窝囊费，回了乡下。给别墅翻新，

给姥姥换上百寸电视，日子过得比谁都潇洒。直到顾雁的电话打爆，质问我为何不辞而别。

我挂断电话，看着眼前她家公司濒临破产的新闻，冷笑一声。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马走日，象飞田，老将军，你又输了。”我捏着手里的黑“炮”，

在棋盘上重重一敲，将死了村口王大爷最后一只“帅”。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

斑斑驳驳地洒在石桌上。王大爷吹胡子瞪眼，大手一挥：“不算不算！

你那手机嗡嗡嗡响了一下午，扰我心神，这把必须重来！”我笑了笑，没跟他争，

拿起旁边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是同一个名字的99+未接来电。顾雁。紧接着，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陈凡！你这个懦夫！你躲到哪里去了？给我滚出来！”字里行间，

是她一贯的、大**式的暴躁和愤怒。我随手将手机倒扣在石桌上，重新摆好棋盘。“大爷，

来，这把让你一车一马。”“这还差不多！”王大爷顿时喜笑颜开。我的世界，

前所未有的安静。一个月前，我还在那座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里，为了一个所谓的“未来”，

像狗一样卑微。地点是顾雁家公司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坐在我对面的，

是她那位雍容华贵、眼角眉梢都写满轻蔑的母亲，赵丽华。她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这里是两千万。离开顾雁，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

”我看着那张卡，没有动。赵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身体向后靠进昂贵的真皮座椅里，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陈凡，别给脸不要脸。

你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除了那张还算能看的脸，有什么资格配得上我们家小雁？

你那些所谓的才华，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你奋斗一辈子的终点，都够不上我们小雁的起点。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我跟顾雁在一起三年，从大学到毕业。

我以为我们有爱情。可这份爱情，在赵丽华的眼里，只是一个可以用金钱衡量的笑话。

“我不会离开她。”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哦？”赵丽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出声，“你是在等我加价吗？还是你觉得小雁真的爱你爱到非你不可？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点开一段视频，推到我面前。视频里，

是顾雁和一群富家子弟在酒吧里狂欢。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搂着她的腰，她没有拒绝，

笑得花枝乱颤。有人起哄：“小雁，你家那个穷鬼男朋友呢？今天怎么没带来？

”顾雁端着酒杯，醉眼惺忪地摆摆手：“别提了，烦着呢。我妈说得对，

门当户对还是有道理的，带他出来我都嫌丢人。”轰的一声。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原来，

在她心里，我是丢人的存在。原来，我所有的坚持，只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独角戏。

赵丽华欣赏着我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实。

你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小雁无聊时的消遣。现在，她玩腻了。”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同女王在审判一个乞丐。“拿着这笔钱，滚出她的世界。

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接触到这么多钱的机会。别不识抬举。”“窝囊费吗？”我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你可以这么理解。”赵-L丽华毫不掩饰她的鄙夷，

“这是你这几年付出的青春补偿，也是让你滚蛋的费用。拿着它，

你可以在你的穷山沟里盖个房子，娶个村姑，过完你那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废物人生。

”我死死地盯着她，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最终，我缓缓松开了拳头。我拿起那张卡，站了起来。“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我看到赵丽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轻蔑所取代。

她以为我屈服了。她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包括我的尊严。她是对的，也是错的。

我确实需要钱，但我不是为了回村里当个富家翁。我拿着她甩给我的两千万“窝囊费”，

回了生我养我的小山村。用一百万，把姥姥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翻新成了全村最气派的别墅。又花了几万，给姥姥的客厅装上了百寸的超大曲面屏电视。

剩下的钱，一分不少，全部躺在我的账户里。它们不是窝囊费。是我的启动资金。是未来，

亲手将顾家和赵丽华踩在脚下，碾得粉碎的资本！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我拿起一看，是一条新闻推送。【华远集团深陷技术壁垒，股价连续三日跌停，

市场前景堪忧。】华远集团，顾雁家的公司。我看着那刺目的标题，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赵丽华，你以为你用钱打发了一个乞丐。你永远不会知道，

你亲手为自己，培养了一个怎样的掘墓人。第二章“小凡啊，你天天对着这破电脑捣鼓啥呢？

也不出去走走，村东头的林家闺女，叫林舒的，从城里回来当老师了，人长得水灵，

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姥姥给你说说媒去？”姥姥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放在我桌边，

絮絮叨叨地说着。我从一堆复杂的数据流和代码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笑着接过碗：“姥姥，我不急。再说了，人家是城里回来的大学生，哪能看上我。”“胡说！

我外孙长得一表人才，又是咱们村首富，谁看不上是她没福气！”姥姥一脸骄傲。我笑了笑，

没再反驳。这一个月，我除了陪姥姥，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了这间临时改造的书房里。

三台顶配电脑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不停闪烁。在村里人看来，

我就是个天天打游戏的网瘾青年。他们不知道，这三台电脑链接的，

是一个正在悄然崛起的科技帝国。“启元科技”，这是我公司的名字。一个只存在于网络，

没有任何实体办公地点的皮包公司。但就是这个皮包公司，在过去的一个月里，

用赵丽华给我的那笔钱做杠杆，在国际专利市场上，精准地收购了三项看似毫不相干，

但组合起来却能打败整个行业的核心技术。这三项技术，正是我大学时废寝忘食研究的方向，

也是我曾经试图提交给华远集团，却被赵丽华当成垃圾一样扔进碎纸机里的“毕业设计”。

她永远不会明白，她亲手撕碎的，是一个价值千亿的未来。“叮咚。”电脑右下角，

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的头像在闪动。是我的合伙人，一个我在国际极客论坛上认识的技术大神，

代号“幽灵”。“老大，鱼上钩了。华远集团的副总，托了七八层关系，

想跟我们谈谈专利授权的事。开价一个亿，买我们‘火种计划’的三年使用权。

”我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火种计划”，就是我整合那三项技术后，

推出的新一代人工智能交互系统。它足以让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在一夜之间，

变成一堆电子垃圾。而华远集团，他们目前最赚钱的业务，

就是已经被我远远甩在身后的上一代产品。他们的股价暴跌，正是因为市场上已经有风声，

说一项革命性的技术即将面世。他们还不知道，那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神，

就是被他们用两千万扫地出门的我。“告诉他们，‘火种计划’不授权，

只接受整体技术入股。”我敲击键盘，发回一行字。“入股？老大，华远就是个空壳子了，

技术落后，管理混乱，我们要它干嘛？这不是扶贫吗？”幽灵发来一串问号。“不，

这不是扶贫。”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深。“这是……收购。

”我要的不是钱，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我要的是整个华远集团。

我要的是赵丽华和顾雁，从云端跌落泥潭，一无所有！我要她们亲眼看着，

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被我这个她们眼中的“废物”，一点点地吞噬、瓦解，

最后连骨头渣都不剩。“明白了，老大。这就去安排。”幽灵秒懂。我关掉对话框，

端起绿豆汤一饮而尽。冰凉的甜意滑入喉咙，却浇不灭我心中燃烧的复仇之火。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谄媚的男人声音。“请问……是陈凡先生吗？

”“是我。”“陈先生您好！我是华远集团的副总，我叫李伟。冒昧打扰您，

是想跟您……谈一笔生意。”**在椅背上，声音平淡无波。“什么生意？”“是这样的，

我们知道您在大学时，对人工智能交互领域有非常深入的研究。

我们集团目前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技术困难，想请您回来，担任我们的技术总顾问，

年薪……五百万！您看怎么样？”五百万。一个月前，赵丽华用两千万让我滚。一个月后，

她的手下用五百万请我回去。多么讽刺。我几乎能想象出，李伟此刻一定是焦头烂额，

把我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到了我这个“被埋没的人才”。“没兴趣。

”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就要挂断电话。“哎，陈先生，别急！”李伟的声音瞬间急切起来，

“价钱都好商量！一千万！年薪一千万！只要您能帮我们渡过难关，

您就是我们华远集团的大功臣！”“哦？功臣？”我轻笑一声，“据我所知，

贵公司的董事长赵丽华女士，似乎很看不起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电话那头的李伟瞬间噎住，冷汗恐怕已经流下来了。他显然没想到，我还记着这茬。

“误会，陈先生，那都是天大的误会！赵董她……她也是爱女心切，一时糊涂。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是吗？”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那你转告赵董，想让我回去，可以。”“让她，亲自来我老家，跪下来求我。

”第三章我的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电话那头炸响。李伟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才用一种近乎窒息的声音说：“陈……陈先生，您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语气里满是戏谑，“跟赵董用两千万买断我尊严比起来，

你觉得哪个更过分？”李伟彻底没话了。他只是个高级打工仔，老板们的恩怨，他掺和不起。

“话我已经带到，来不来，是你们的事。”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李伟的号码拉黑。

我知道，赵丽华不会来。那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

怎么可能向一个她眼中的“乡下穷鬼”下跪？她会用尽一切办法，去寻找其他的出路。而我，

就是要让她在一次次的碰壁和绝望中，慢慢认清一个事实：她的命运，

从她将那张银行卡甩到我脸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牢牢地攥在了我的手里。接下来的几天，

村里异常平静。我陪着姥姥看看电视，跟村口大爷们下下棋，偶尔去村东头的小学，

看一眼那个叫林舒的支教老师。她穿着朴素的棉布裙子，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

孩子们很喜欢围着她。她身上有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气质，和顾雁那种浑身带刺的张扬，

是两个极端。看到她，我心中翻涌的戾气，似乎也能平复几分。而外界，早已是惊涛骇浪。

幽灵每天都会给我发来最新的情报。“老大，华远集团疯了，开始满世界挖人，

连咱们的死对头‘天启智能’都去接触了。”“老大，天启智能拒绝了他们。

天启的CEO放出话来，说除了‘火种计划’，没人能救华远。”“老大，

华远股价又跌了五个点，离退市不远了。听说赵丽华在董事会上被人指着鼻子骂，

差点当场气晕过去。”看着这些消息，我的心情毫无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天启智能的CEO，是我在海外的另一个盟友，我们早就串通好了。这个局，

我从拿到那两千万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布了。我要让赵丽华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直到第七天。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全村人惊奇的目光中，缓缓停在了我家的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正是多日不见、憔悴了不少的赵丽华。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

却掩盖不住脸上的疲惫和焦虑。在她身后，跟着满脸不情愿的顾雁。

顾雁看到我院子里的新别墅，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浓浓的鄙夷和愤怒所取代。“陈凡！

你果然拿着我妈的钱在这里逍遥快活！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骨气！”她一开口，

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大**脾气。我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目光越过她，落在赵丽华的脸上，

淡淡地开口：“赵董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赵丽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是“赵董”这个称呼刺痛了她。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凡啊，你看你，跟阿姨开这么大的玩笑。以前是阿姨不对，阿姨有眼不识泰山，

你就别跟阿姨计较了，好不好？”她放低了姿态，语气近乎讨好。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我没开玩笑。”**在门框上，神情淡漠，“我的条件，

李伟应该已经转告你了。”赵丽华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身后的顾雁瞬间炸了毛。

“陈凡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让我妈给你下跪不成？你做梦！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小雁！闭嘴！”赵丽华厉声喝止了她。顾雁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吼我？

为了这个废物？”“我让你闭嘴！”赵丽华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充满了挣扎和屈辱。公司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她引以为傲的财富和地位，

此刻脆弱得像一张纸。而我，就是那个唯一能决定这张纸会不会被戳破的人。我看着她，

一言不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村里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

对着这辆豪车和赵丽华母女指指点点。“这不是城里来的有钱人吗？来找小凡干啥？

”“你看那女的，脸色好难看哦。”赵丽华的脸，在村民们的议论声中，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青。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终于，在公司彻底破产的恐惧面前，

她那可笑的尊严，开始一寸寸地崩塌。她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然后，

在顾雁和所有村民震惊的目光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她对着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第四章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大爷手里的棋子掉在了地上。

隔壁张婶刚要嗑的瓜子也忘了送进嘴里。顾雁更是如遭雷击，一张俏脸煞白，

她冲上来想把赵丽华拉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妈！你疯了！你给他跪下干什么！你快起来！

”赵丽华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双眼通红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屈辱。

“陈凡……不，陈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华远！救救我们家！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磕头。一下，又一下。昂贵的发髻散了，光洁的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

沾上了院子里的尘土。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视我如蝼蚁的贵妇人，此刻，

狼狈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快意。

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她把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来！“陈凡！

你这个**！你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顾雁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向我扑来，

扬手就要打我耳光。我眼神一寒，在她手落下的前一秒，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稍一用力，她就疼得尖叫起来。“放开我！你这个废物！你敢碰我！

”“废物？”我捏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我面前，目光如刀，“你再说一遍？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顾雁被我盯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曾几何为，在她面前，

我总是低着头，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高兴。而现在，我只需要一个眼神，

就能让她感到恐惧。地位的逆转，就是这么简单，又这么令人着迷。“陈先生！

不关小雁的事！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赵丽华还在地上哭喊着。我松开顾雁，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我走到赵丽华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赵董，你这又是何必呢？两千万都给了，怎么还来找我这个废物？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赵丽华的脸上。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给！我再给您！一个亿！不！两个亿！只要您肯出手！”她语无伦次地喊道。

“钱？”我笑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她给我的银行卡，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觉得，

我现在还缺你这点钱吗？”赵丽华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意识到，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眼前的这个青年，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穷小子了。

“那……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绝望地问。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华远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无偿**。”“什么？！

”赵丽华和顾雁同时失声尖叫起来。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意味着，整个华远集团，

都将由我说了算。这已经不是割肉了，这是要她的命！“陈凡！你休想！我告诉你，

华远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你别想抢走！”顾雁歇斯底里地喊道。“抢？”我站起身，

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漠地开口，“你们现在，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要么，我成为华远最大的股东。”“要么，你们等着三天后，申请破产清算。

”“选一个吧。”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回屋。“我选！我选第一个！

”赵丽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抱住了我的腿。“我给你！

股份我全都给你！求你救救华远！”顾雁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低头，看着抱着我小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赵丽华，心中那股被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恶气，

终于畅快淋漓地吐了出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轻轻踢开她的手，走进屋里，

关上了门。门外，是赵丽华的哭喊和顾雁绝望的抽泣。门内，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幽灵的电话。“准备一下，该收网了。”第五章第二天，一份股权无偿**协议，

通过最高优先级的加密邮件，发送到了我的电脑上。赵丽华的效率很高，在破产的威胁面前，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我甚至没有亲自去那座城市。幽灵帮我联系了全球最顶尖的律师团队，

通过远程视频会议，完成了所有的法律流程。当我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华远集团，

这家曾经让我仰望、让我受尽屈辱的公司，正式易主。我，陈凡，成了它最大的股东，

拥有绝对的控制权。“老大，恭喜你。大仇得报。”幽灵在电话里说。“报仇？

”我看着窗外，姥姥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要的，从来不只是钱和公司。我要的是，让那对自以为是的母女，

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我给幽灵下了新的指令。“第一，以启元科技的名义，

宣布与新华远集团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火种计划’。消息放出去，把股价给我拉起来。

”“第二，召开线上董事会，罢免赵丽华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任命李伟为**总裁。

”“第三，给顾雁在公司里安排一个职位。”幽灵愣了一下：“给顾雁安排职位？老大，

你这是……”“市场部，基层实习生。”我冷冷地补充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辞职，

也不准解雇。”幽灵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发出一阵怪笑：“老大，你这招也太损了。

让她眼睁睁看着你坐在她的家业上发号施令，还得以一个最底层员工的身份仰望你，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啊！”“我就是要她难受。”我要她每天走进那栋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大楼，

看到的却是我的标志，听到的是我的指令。我要她从一个众星捧月的大**，

变成一个任人差遣、看人脸色的实习生。我要一点一点地，磨掉她那可笑的自尊和骄傲。

指令下达后，资本市场的反应立竿见影。“启元科技”这块金字招牌，

加上“火种计划”的巨大噱头，让濒临死亡的华远集团，瞬间起死回生。

股价在短短一个小时内，从跌停拉到涨停，无数股民为之疯狂。

赵丽华和顾家那些亲戚们手中仅剩的那些股份，也跟着水涨船高，让他们暂时松了一口气，

以为危机已经过去。他们太天真了。这不过是我给他们的一颗糖而已，

为的是接下来更猛烈的毒药。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顾雁的短信。内容不再是咒骂，

而是充满了震惊和不解。“陈凡，你到底是什么人？启元科技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回复。让她猜去吧，让她在无知和恐惧中煎熬。第二天，她又发来一条。

“我妈被解职了，是你干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已经拿到了股份，

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我依旧没有回复。第三天，华远集团人事部的任命邮件，

发到了她的邮箱里。【关于任命顾雁女士为市场部实习生的通知】据说，

顾雁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当场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给砸了。她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说要辞职，说死也不会接受这种羞辱。然而，**总裁李伟，亲自找到了她。

这个曾经在她母亲面前点头哈腰的男人，

现在却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告诉她：“顾**，这是陈董的命令。

您如果现在辞职，那么根据协议，陈董有权要求您父亲，立刻偿还因为做空失败而欠下的，

高达三个亿的个人债务。”三个亿。顾雁的父亲，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

在公司股价暴跌时，愚蠢地以为可以靠做空来捞一笔，结果被我这边的资本巨鳄，

杀得片甲不留。这笔债务，足以让顾家瞬间从中产阶级，沦为赤贫。顾雁沉默了。

她别无选择。第二天，她穿着一身廉价的职业套装，脸色苍白地出现在了市场部。迎接她的，

是市场部总监那张充满玩味和幸灾乐祸的脸。这位总监，曾经因为一点小事，

被顾雁当着所有人的面，骂得狗血淋头。现在，攻守易形了。“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吗？

怎么来我们这小地方了？”“去，把这堆文件复印一百份，半小时内送到我桌上。”“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烫了，重买！”“这个季度的报表，你来做，今晚必须交。做不完？

做不完就加班，实习生没有加班费。”幽灵把这些消息，当成笑话一样讲给我听。

我能想象出，顾雁在面对这些刁难时，那副屈辱、愤怒，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模样。

我的嘴角，终于露出了拿到股份后的第一个笑容。一个冰冷而残忍的笑容。顾雁，

这只是开胃菜。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让你，加倍品尝。第六章一个星期后，

我动身前往那座阔别已久的城市。姥姥拉着我的手，眼圈泛红：“小凡，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别太累了。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姥姥养你。”我笑着抱了抱她：“姥姥，放心吧。现在，

只有我让别人受委屈的份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村口。这是我让李伟安排的，

华远集团名下最高档的一辆车。我就是要用这种最高调的方式，宣告我的回归。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最终停在了华远集团的总部大楼前。大楼门口，**总裁李伟，

带着一众公司高管，早已列队等候。看到我下车，李伟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九十度鞠躬。“陈董！欢迎您莅临指导！”“陈董好！”身后的一众高管，

也齐刷刷地弯下腰，声音洪亮，态度恭敬到了极点。这一幕，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径直向大楼里走去。李伟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向我汇报着工作。

走进一楼大厅，所有员工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站起身，

用一种敬畏、好奇、甚至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他们的新老板，太年轻了，也太神秘了。

我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角落里的身影。顾雁。

她正抱着一摞比她人还高的文件，艰难地挪动着。因为我的到来，所有人都站着不动，

只有她还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被那堆文件挡住了视D线。“哎，那个实习生！

没看到陈董来了吗？还不快过来问好！”市场部总监尖着嗓子喊道。顾雁的身体一僵。

她缓缓地，从文件堆后面，探出了那张憔ANA悴又倔强的脸。四目相对。她的眼中，

是震惊，是屈辱，是愤怒，是难以置信。而我的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大概以为，

我会一直在那个小山村里，遥控着一切。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以这种君临天下的姿态，

出现在她的面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顾雁之间来回逡巡。

一些知道内情的老员工，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放下东西，过来。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顾雁的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僵在原地，

一动不动。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向我这个“前男友”、“被她家扫地出门的穷鬼”低头。

市场部总监见状，立刻跑了过来，一脚踢在顾雁脚边的文件上。哗啦啦！文件散落一地，

白色的纸张，像雪片一样，铺满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你聋了吗？陈董让你过去！

”总监指着顾雁的鼻子，破口大骂，“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废物！公司请你来是干什么的？

”顾雁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她蹲下身，

开始一张一张地，捡拾地上的文件。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李伟。”我开口。“在！陈董！”李伟立刻躬身。

“告诉她，谁是老板。”李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走到顾雁面前，

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顾雁，这位是集团新任董事长，陈凡先生。

按照公司规定，见到董事长，你需要主动问好。”顾雁捡文件的动作停住了。她缓缓抬起头，

看着我，眼中充满了血丝。几秒钟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陈……董……好。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我满意地笑了。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帮她捡起最后一张落在她脚边的文件。上面是一份市场调研报告，做得一塌糊涂。

我将那张纸递到她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欢迎回来，我的……好员工。

”说完，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向那部专属的董事长电梯。

身后，是顾雁死死攥着那张纸，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的、颤抖的手。我知道，她的防线，

已经开始崩溃了。而这，依然只是一个开始。第七章董事长办公室，还是一个月前的那一间。

只是，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顶点的真皮座椅上的人，已经换成了我。

赵丽华精心挑选的昂贵装饰，现在都成了我的陪衬。我转动座椅，面向巨大的落地窗。

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曾经，我站在这里，感受到的是无尽的压抑和渺小。而现在，

我感受到的，是掌控一切的**。“陈董，这是您要的资料。

”李伟恭敬地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顾家所有的资产清单和负债情况。

“顾雁的父亲，顾建国，除了那三个亿的个人债务，还在澳门的**欠了八千万的赌债。

追债的人，已经快找到家里了。”李伟补充道。“很好。”我点了点头。顾建国这个废物，

比我想象的还要烂泥扶不上墙。这倒是省了我不少事。“放出风声，

就说华远集团新任董事长，背景神秘，手段狠辣，对前任董事长一家，恨之入骨。

”我吩咐道。李伟心领神会：“明白。这是要……借刀杀人？”“不。”我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是要逼狗跳墙。”我要让那些追债的知道，

顾家已经没了靠山，而且还得罪了新靠山。这样，

他们才会用最极端、最没有底线的手段去追债。我要让赵丽华和顾建国，

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众叛亲离。当天下午，这个消息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效果立竿见影。晚上，我正在办公室审阅“火种计划”的推进方案，李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惊恐。“陈董！出事了！一群人冲进了顾家别墅，

把里面砸了个稀巴烂！顾建国被打断了一条腿，赵丽华也被吓得晕了过去！”“报警了吗？

”我平静地问。“报了，但没用。那帮人就是求财，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他们说了，

三天之内不还钱，就不是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知道了。”我挂断电话，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顾雁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她带着哭腔和惊恐的声音。

“喂……”“是我。”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只剩下压抑的、剧烈的喘息声。“是你干的，

对不对？”良久，她才用一种嘶哑的声音问，“那些人……是你找来的？”“你觉得呢？

”我反问。“陈凡！你这个魔鬼！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已经毁了我们的一切，你还想怎么样！

”她终于崩溃了，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想怎么样？”我轻笑一声，

“我想看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跪在我面前。”“你做梦！”“是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