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入怀第一卷:雾中微光》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爱吃水仙茶饼的晏雁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说她的思路很有新意。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五点,夕阳把图书馆的窗户染成了暖红色。“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吧。”江澈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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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笔尖藏光,课堂无声九月的风带着香樟树的气息,从教学楼的窗缝钻进来时,
林晚星的指尖正停在笔记本第三页的空白处。墨水在笔尖悬着,像她卡在喉咙里的答案,
上不去也下不来。“哪位同学能谈谈,当代青春文学中‘迷茫’主题的现实意义?
”讲台上的李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阶梯教室的每一张脸。林晚星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下意识地把笔记本往身前挪了挪——页面上密密麻麻写着她昨晚熬夜整理的思路,
从《左耳》的疼痛青春到《你好,旧时光》的成长暖意,
甚至标注了自己某次在图书馆看到的读者留言:“原来我的迷茫,早就被人写进书里了。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悄悄往前排探去。张思雨的背影在第一排格外显眼,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衬得她脖颈修长,头发利落地挽成丸子头,
露出的耳朵上戴着精致的珍珠耳钉。几乎在教授话音落下的瞬间,张思雨就举起了手,
动作自然得像早已准备好千百遍。“李教授,我认为当代青春文学中的‘迷茫’,
本质上是青少年自我认同的探索过程。”张思雨的声音清亮,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室,
“比如八月长安的作品,主角们的迷茫不是无病**,
而是面对升学、人际关系时的真实困境,这让当代大学生能从中找到共鸣,完成自我和解。
”李教授频频点头,在教案上做着标记:“说得很好,结合具体作品分析,思路很清晰。
还有补充的吗?”张思雨坐下时,转头往林晚星的方向瞥了一眼。
她的目光在林晚星摊开的笔记本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落到空白的桌面,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恶意,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
像阳光落在积灰的玻璃上,刺得林晚星猛地低下头。她的指尖终于动了,却不是举手,
而是把笔记本往桌洞里塞了塞。桌洞深处藏着她刚买的二手《青春文学研究》,
封面已经卷边,是她省了三天早饭钱从学长那里淘来的。她突然想起开学第一天,
张思雨抱着一摞崭新的精装书走进宿舍,其中就有这本,书页间还夹着书店的购书小票,
价格是她买二手书的三倍。“没人补充的话,我们就进入下一个话题。
”李教授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林晚星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感到失落,
像是错过了一场重要的考试。她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又瞥了眼邻座女生新买的运动鞋,悄悄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下课铃响起时,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张思雨被几个同学围着讨论问题,她一边整理教案一边耐心解答,
偶尔发出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林晚星收拾东西的动作放得很轻,想趁着人多悄悄溜走,
却被张思雨的声音叫住了。“林晚星,等一下。”张思雨快步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小组分工表,“我们班这学期的现当代文学小组作业,
主题就定‘新媒体时代青春文学的传播路径’,我已经和李教授报备过了。
”她把表格递过来,指着最后一行,“你负责整理近五年青春文学的出版数据,
还有各大平台的读者评论,下周三之前发给我。”林晚星接过表格,指尖碰到纸页的瞬间,
闻到了张思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她上次在商场专柜闻到的某款香水很像,
价格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为什么是我做这些?”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张思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为你平时在图书馆待的时间最长,
查资料方便啊。而且这个工作需要细心,我觉得你很合适。”她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
语气像是在夸奖,“我们组的PPT和演讲就交给其他人,你专心做后台数据就行,辛苦了。
”周围几个同学也附和着:“是啊,晚星你细心,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思雨安排得真周到,我们负责抛头露面,你负责幕后功臣。”林晚星攥着那张薄薄的纸,
想说自己也想参与PPT的策划,想说自己对青春文学的传播有想法,可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小声的“好”。她看着张思雨转身继续和同学讨论,背影里透着的自信,
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东西。走出教学楼时,阳光有些刺眼。林晚星沿着香樟树荫慢慢走,
手里的分工表被她捏得发皱。她想起高中时,自己也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
每次回答问题都能引来老师的表扬,可到了这所藏龙卧虎的大学,她就像被潮水淹没的沙粒,
连一点声响都发不出来。远处的艺术楼前围了一群人,喧闹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
林晚星好奇地走过去,隔着人群看到了夏栀——她的室友,
正抱着一个银色的荣誉证书笑得眉眼弯弯。红色的绶带挂在她胸前,
上面印着“市级大学生设计大赛银奖”的字样。“夏栀,你太厉害了!这可是市级奖项啊!
”“你的设计理念太新颖了,评委都对你赞不绝口呢!”同学们围着夏栀,
七嘴八舌地夸奖着,相机的快门声不断响起。夏栀穿着亮黄色的连衣裙,
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在人群中格外耀眼。林晚星下意识地往旁边的香樟树后躲了躲。
她和夏栀住同一个宿舍,
开学第一天就被这个热情的姑娘惊到了——夏栀带着满满两大箱行李,
其中一半是画具和设计图册,她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和林晚星聊天,
从家乡的美食说到喜欢的设计师,话多得像打开的话匣子。这半年来,
夏栀总是能给宿舍带来惊喜:设计稿被导师推荐发表,参加的社团活动上了学校官网,
甚至还靠着接设计**赚了不少零花钱。每次夏栀兴高采烈地和她分享这些时,
林晚星都只会笑着说“你好厉害”,却从来不敢提起自己藏在抽屉里的日记本。“晚星?
你怎么在这儿?”夏栀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林晚星吓了一跳,转身时差点撞到树干。
夏栀快步走过来,把荣誉证书举到她面前,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你看,我获奖啦!
晚上请你吃火锅庆祝!”“恭喜你,”林晚星的脸颊有些发烫,避开了夏栀的目光,
“我还有事,先回宿舍了。”“哎,等等!”夏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又不舒服?
最近总看到你一个人待着。”她的手心暖暖的,像小太阳一样,“是不是小组作业的事?
张思雨是不是给你派了不好的任务?”林晚星摇摇头,挣脱开夏栀的手:“没有,挺好的。
我真的有事,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快步往前走,没敢回头看夏栀的表情。
她能想象到夏栀困惑的样子,或许还有些失望——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室友,
连分享快乐的勇气都没有。回到宿舍时,其他两个室友都不在。林晚星把书包扔在椅子上,
瘫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摆着她从家里带来的小台灯,灯座上贴着高中同学送的贴纸,
上面写着“星光不负赶路人”。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突然觉得很讽刺——她赶了这么久的路,却好像走进了没有光的地方。她打开抽屉,
拿出那本带格纹的日记本。封面是淡蓝色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
是她用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买的。她翻开本子,里面记满了她的心情和随笔,
有对家乡老槐树的思念,有对图书馆晨光的描写,还有一些不成形的散文片段。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林晚星写道:“今天李教授提问的时候,
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我想起高中时在语文课上,老师夸我的作文有温度,可现在,
我连举手的勇气都没有。张思雨的发言很精彩,夏栀的奖状很耀眼,她们就像天上的星星,
而我是躲在云后的影子,连被看见都觉得害怕。”墨水在纸上晕开,形成一个小小的墨点。
林晚星停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几只鸽子从楼前飞过,翅膀划过的痕迹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她想起家乡的夜空,没有这么多高楼遮挡,星星虽然稀疏,却格外明亮。
那时候她总喜欢坐在老槐树下写作业,母亲会端来一碗热牛奶,
说:“我们晚星以后一定会像星星一样发光。”“她们的光太亮了,”她接着写,
“亮到我不敢靠近,甚至不敢让别人知道,我也有一支想写出光芒的笔。”合上日记本时,
已经是下午五点。林晚星把本子锁进抽屉,背上书包去了图书馆。
三楼靠窗的位置是她的秘密基地,这里既能看到楼下的香樟树,又能避开往来的人群。
她从书包里拿出《青春文学研究》,刚翻开第一页,
就看到扉页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每一颗星星,都有自己的光芒,
只是有的需要时间被看见。”这行字不是她写的,字迹陌生又温暖。林晚星愣了一下,
突然想起买这本书时,学长说这是他女朋友的书,女生也是学汉语言文学的,
后来考上了重点大学的研究生。她摩挲着那行字,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下来。
夕阳透过窗户,在书页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林晚星拿出笔,
在那行字下面轻轻画了一颗小小的星星。她不知道自己的光芒什么时候才能被看见,但此刻,
笔尖在纸上移动的感觉,让她觉得格外安心。她翻开笔记本,
重新整理起李教授课堂上的问题,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把所有的想法都写了下来。
字迹越来越流畅,那些藏在心里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图书馆的闭馆**响起时,
林晚星才发现自己写了满满三页纸。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看到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彩色的海报——校刊《青芒》正在举办“青春与成长”主题征文活动,
获奖作品将在校刊上发表,还会邀请作者加入编辑部。海报上的字迹飞扬,
像是在邀请每一个有故事的人。林晚星的心跳突然加快,她盯着“青春与成长”这五个字,
想起了自己日记本里的那些文字,想起了老槐树下母亲的话,想起了扉页上那行温暖的字迹。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日记本钥匙,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转身离开时,
她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在海报上,心里有个声音在悄悄说:“或许,我也可以试试?
”夜色渐浓,图书馆的灯光照亮了她回家的路。林晚星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她不知道,
这份藏在心底的渴望,即将在不久后,被一个意外的机会点燃,
而那支她以为只能藏在暗处的笔,终将写出属于自己的光芒。第二章:宿舍暖灯,
照见墨痕林晚星回到宿舍时,楼道里飘着泡面的香气。周五的晚上总是这样,
多数人要么出去聚餐,要么窝在宿舍追剧,只有她的脚步带着几分迟疑,
像怕惊扰了这份热闹。推开门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扑面而来,夏栀正盘腿坐在书桌前,
面前摊着一堆设计草图,嘴里叼着笔杆发呆。“你可算回来了!”夏栀猛地抬起头,
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还以为你要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呢。快,看看我新改的设计稿,
导师说这个主题不够突出,你帮我参谋参谋?”她把一叠画纸往林晚星面前推,
语气里满是信赖。林晚星放下书包,凑过去翻看。画纸上是一组以“青春”为主题的插画,
线条流畅灵动,色彩明快,只是中间那幅描绘大学生活的画面,
确实显得有些杂乱——图书馆的书架、操场的跑道、宿舍的书桌挤在一起,反而模糊了重点。
“或许可以聚焦一个场景?”她轻声说,“比如你画的图书馆那个角落,阳光落在书页上,
旁边放着半杯奶茶,这样既有细节又有温度。”夏栀盯着画纸看了两秒,
突然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晚星你太神了,比我们导师说的还透彻!
”她一把抱住林晚星的胳膊,晃得她差点站不稳,“就冲这个,晚上的庆功火锅必须安排!
我已经订好了校外那家老重庆火锅,鸳鸯锅,你不能再拒绝了!”林晚星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下意识地想找借口:“我还有小组作业的资料要查,
张思雨让我下周三之前……”“查资料什么时候不能查?”夏栀打断她,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我都打听清楚了,张思雨把最耗时的活儿派给你,自己带着人去构思PPT框架,
这明显是欺负你脾气好。再说了,庆祝我获奖是小事,主要是我看你最近都快蔫成小白菜了,
必须补补!”拗不过夏栀的热情,林晚星只好点头应允。趁着夏栀去换衣服的间隙,
她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
校刊征文的海报画面突然闪过脑海——“青春与成长”五个字像小石子,
在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点开浏览器,犹豫了半天,
还是输入了“青芒校刊征文”的关键词。校刊官网的首页就挂着征文启事,
黑体字写着“征稿要求:原创散文、随笔,字数800-2000字,主题围绕青春与成长,
需情感真挚,拒绝空洞抒情”。下面还附着编辑部的联系方式,主编一栏赫然写着“江澈”。
林晚星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想起白天在教学楼前见到的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
温和的笑容里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在看什么呢?脸都红了。”夏栀换了件粉色的卫衣,
凑过来看她的屏幕,一眼就看到了征文启事,“哎?《青芒》征文!晚星,
你不会是想参加吧?”林晚星慌忙关掉页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没有,就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会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征稿要求看三分钟?”夏栀挑眉,伸手去挠她的痒痒,
“快从实招来,是不是有想法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行,你写的那些文字……”话没说完,
夏栀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林晚星没来得及合上的抽屉上。淡蓝色的日记本露出一角,
是下午林晚星匆忙锁门时没塞好的。夏栀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好奇,却没有伸手去碰,
只是转头看向林晚星:“我知道你把文字看得很重,就像我珍惜我的画笔一样。
但好的文字不该藏在抽屉里,就像好的设计不能只放在草稿纸上。”林晚星的指尖蜷缩起来,
盯着桌面的划痕沉默。她想起高中时,语文老师把她的作文当作范文在全班朗读,
同学们投来的羡慕目光;想起母亲把她的获奖证书贴在墙上,
逢人就炫耀“我女儿会写字”;想起今天在图书馆看到的那行字——“每一颗星星,
都有自己的光芒”。可这些记忆,都抵不过此刻的胆怯。“我怕写得不好,”她声音很轻,
“校刊的作者都是很厉害的人,我这种随便写写的,会被笑话的。
”“谁不是从随便写写开始的?”夏栀拉着她坐在床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第一次参加设计比赛,作品被评委批得一无是处,说我画的东西像儿童涂鸦。
可那又怎么样?我改了十遍,最后还不是拿奖了。晚星,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写得不好,
是不敢让人看见。”她起身走到林晚星的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本日记本,没有翻开,
只是托在手心:“这个本子,你每天都锁得紧紧的,我知道里面藏着你的心事。
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一天,你的文字能让和你一样迷茫的人找到方向,
就像你今天帮我找到设计的重点一样。”林晚星看着那本熟悉的日记本,
封面的格纹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她想起自己写《微光》时的心情,
想起那些关于家乡、关于图书馆、关于青春的细碎感悟。那些文字就像她的孩子,
她既希望它们被呵护,又隐隐期待着它们能被看见。“可是……”她还想犹豫,
夏栀却已经打开了她的电脑,重新点开了征文启事页面。“别可是了,
”夏栀把鼠标塞到她手里,“你看,截稿日期还有十天,足够你修改完善。
如果你担心被人认出来,我们就用匿名投稿,笔名我都帮你想好了,就叫‘星子’,
既和你的名字有关,又像天上的星星,多好。”林晚星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目光落在“情感真挚”四个字上。她突然想起煎饼阿姨说的“日子苦点没事,只要有奔头”,
想起高中语文老师说的“文字的力量在于真实”。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文档,
敲下了“微光”两个字。“我先试试修改,”她抬头看向夏栀,眼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但不一定会投稿。”“没问题!”夏栀比了个“OK”的手势,“你慢慢改,
我去准备火锅的东西,顺便给你带杯热奶茶,加珍珠的那种!”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宿舍里只剩下林晚星和屏幕上的文档。林晚星打开日记本,翻到《微光》的初稿。
文字还很稚嫩,写的是她刚上大学时的迷茫——第一次在食堂迷路,
第一次在课堂上不敢发言,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渺小。她想起今天课堂上的场景,
想起张思雨的自信,夏栀的耀眼,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我像图书馆角落的旧书,
封面蒙着灰,页码卷着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翻阅。直到有一天,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的扉页上,我才发现,原来我也藏着未被读懂的故事。
就像此刻窗外的星,虽暗却在发光,就像煎饼阿姨手上的茧,虽厚却能撑起一片天。
”修改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那些藏在心底的情绪,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
都通过笔尖流淌到屏幕上。她删掉了过于晦涩的句子,补充了图书馆晨光的细节,
加进了今天看到夏栀获奖时的感受。当她写下“青春不是只有耀眼的光芒,
还有在暗处默默生长的力量”时,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夏栀回来的时候,
林晚星刚好修改完最后一段。“怎么样怎么样?”夏栀把奶茶放在她手边,
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看,“让我看看我们未来的大作家写了什么佳作。”林晚星没有躲闪,
把屏幕转向她。夏栀逐字逐句地读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认真。当读到结尾时,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晚星,这不是‘试试’,这是最好的作品。你知道吗?
我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你坐在图书馆里写字的样子,看到了你藏在日记本里的心事。
”“真的……还好吗?”林晚星有些忐忑地问。“不是还好,是非常好!”夏栀一把抱住她,
“比校刊上那些无病**的文章好多了!你看,这才是‘青春与成长’,有血有肉,
有迷茫有希望。必须投稿,现在就投!”在夏栀的催促下,林晚星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
用户名就叫“星子”。她把修改好的《微光》复制粘贴到邮件正文,
收件人填了校刊的征稿邮箱。鼠标停在“发送”按钮上时,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别紧张,
”夏栀握住她的手,“就算没选上,也没人知道是你写的;就算选上了,也是你应得的。
相信我,你的文字值得被看见。”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的瞬间,她感觉心里某扇紧闭的门被彻底推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屏幕上,也落在她的心上。火锅吃得很尽兴。
夏栀絮絮叨叨地说着设计比赛的趣事,讲她如何在画室熬了三个通宵修改作品,
讲评委宣布她获奖时的激动心情。林晚星安静地听着,偶尔夹一筷子青菜,
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封邮件。她不知道这封邮件会不会石沉大海,
不知道自己的文字能不能被认可,但此刻,她觉得无比轻松。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林晚星打开电脑,习惯性地刷新邮箱,没有新邮件。她笑了笑,觉得自己太心急了,
关掉电脑准备洗漱。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好,
我是校刊《青芒》的主编江澈,你的作品《微光》我们已经收到,内容很动人,
想和你约个时间聊聊,方便回复吗?”林晚星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心脏猛地一跳。
她反复读着那条短信,确认了三遍“江澈”两个字,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夏栀凑过来看见短信,尖叫着抱住她:“我就说吧!我就说你肯定行!江澈啊,
他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能被他亲自约见,你太牛了!”林晚星的脸颊烫得惊人,
手指颤抖着回复:“你好,我方便的,请问什么时候合适?”没过几秒,
江澈的短信就回了过来:“明天下午三点,图书馆三楼的咖啡角可以吗?
我知道那里比较安静。”“可以。”林晚星回复完,把手机放在桌上,感觉手心全是汗。
夏栀已经开始帮她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这件白色的衬衫怎么样?显得干净又文静,
再配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肯定没问题!”林晚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
头发扎得规规矩矩,脸上带着未脱的青涩。她想起明天要和江澈见面,想起他温和的笑容,
想起自己那篇被认可的文字,突然觉得,或许那些藏在暗处的光芒,真的要开始发光了。
夜深了,宿舍里的灯光渐渐熄灭。林晚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明天的见面,
既期待又紧张。她不知道江澈会和她聊什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对自如,
更不知道这次见面,会给她的青春带来怎样的改变。但她知道,这是她迈出的第一步,
一步通往光芒的路。第三章:匿名邮件,递出微光周六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时,
林晚星已经醒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纹路,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江澈的短信内容,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那是夏栀送她的,上面印着一片星空,
此刻摸起来却有些发烫。“醒啦?快起来试衣服!”夏栀端着早餐推门进来,
把餐盘放在林晚星床头,“我特意去食堂买了你爱吃的豆浆油条,趁热吃。
吃完我们化妆、弄头发,保证让你美美的去见江澈。”林晚星坐起身,
看着夏栀摊在椅子上的几件衣服,脸颊又开始发热。白色衬衫是夏栀去年买的,没穿过几次,
说借给她刚好;浅蓝色半身裙是林晚星自己的,洗得有些褪色,
却很合身;夏栀还翻出了自己的珍珠耳钉,小巧精致,不会太张扬。“不用这么麻烦吧,
”林晚星扒拉着油条,声音含糊,“就是聊聊天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
”“这还不重要?”夏栀瞪圆了眼睛,“这可是你文字被认可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江澈是校刊主编,说不定还会邀请你加入编辑部呢。第一印象很重要,必须重视!
”她拿起梳子,把林晚星的头发散开,“你的发质这么好,就编个侧麻花辫吧,
温柔又显气质。”梳子划过发丝的触感很轻柔,夏栀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发间。
林晚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被一点点编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原本有些怯懦的眼神,
在晨光映照下多了几分柔和。夏栀给她化了淡淡的妆,只涂了豆沙色的口红,
衬得气色好了不少。“完美!”夏栀后退一步,满意地点头,“你看,你本来就很漂亮,
就是平时太不注意打扮了。”她把手机递给林晚星,“快拍张照存着,
以后别总觉得自己不起眼。”照片里的女孩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麻花辫垂在肩头,
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眼神里虽有紧张,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光。林晚星看着照片,
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自己,原来卸下怯懦的外壳,
她也能有这样的模样。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林晚星提前出了门。她没有直接去图书馆,
而是绕到了校园东门的煎饼摊前。煎饼阿姨正在忙碌,蓝布头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手速飞快地舀面、摊开、打鸡蛋,动作一气呵成。“阿姨,来一个煎饼,加双蛋。
”林晚星走上前,轻声说道。“姑娘,今天怎么这么早?”阿姨抬头笑了笑,认出了她,
“平时这个点你都在图书馆吧?”“今天有点事要去图书馆那边。
”林晚星看着阿姨手上的老茧,想起自己写在《微光》里的句子,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是不是有好事啊?”阿姨把摊好的煎饼递给她,油纸袋暖乎乎的,
“看你今天穿得这么精神,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林晚星接过煎饼,咬了一口,
香酥的口感混着蛋香在嘴里散开。“算是吧,”她点点头,“有人认可我的文字了,
今天要去和他见面。”“那可太好了!”阿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就说嘛,
你这么文静的姑娘,写出来的东西肯定差不了。好好聊,别紧张,就像和我说话一样自然。
”和阿姨道别后,林晚星握着暖乎乎的煎饼,脚步轻快了不少。阿姨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让她原本忐忑的心平静了许多。她走到图书馆前的香樟树下,慢慢吃完煎饼,
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三楼的咖啡角在图书馆东侧,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楼下的喷水池。林晚星走过去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江澈。
他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正看得认真。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连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可见。林晚星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她想起第一次在教学楼前见到他的场景,想起他递给自己工作证时温和的笑容,
手心又开始出汗。“请问,是‘星子’同学吗?”江澈的声音突然响起,林晚星抬头,
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他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带着真诚的笑意,
没有丝毫的轻视与傲慢。“我是林晚星,”她走上前,微微鞠躬,“‘星子’是我的笔名。
”“快坐吧。”江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一杯柠檬水推到她面前,
“知道你可能不常喝咖啡,特意给你点了柠檬水,加了点蜂蜜,不酸。”林晚星坐下时,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水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她低着头,盯着水杯里的柠檬片,
不敢看江澈的眼睛:“谢谢您……谢谢您喜欢我的文章。”“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江澈合上书,身体微微前倾,“《青芒》办刊三年,
我们一直想找一些有温度、接地气的文字,而你的《微光》正好做到了。
里面关于图书馆旧书、关于青春迷茫的描写,特别真实,我和编辑部的同学都被打动了。
”林晚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她以为自己的文字太过稚嫩,
只会被当作普通的投稿处理,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真的吗?”她下意识地问,
“我还觉得写得不够好,有些地方太直白了。”“直白不是缺点,”江澈笑了笑,
“青春文学最忌讳的就是空洞和矫情,你的文字恰恰胜在真实。
比如你写‘旧书也藏着未被翻阅的故事’,这句话让我想起自己刚上大学时的样子,
那时候我也总觉得自己像个不起眼的‘局外人’。”他的坦诚让林晚星放松了不少。
她看着江澈,慢慢打开了话匣子:“我高中的时候,作文经常被老师当作范文,
那时候觉得文字是我的优势。可到了大学,看到身边的同学都那么优秀,
我就不敢再让人看我的文字了,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很幼稚。”“我理解这种感受。
”江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刚进新闻系的时候,第一次写的采访稿被导师批得一无是处,
说我没有抓住核心问题。那时候我也很沮丧,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学新闻。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旧笔记本,翻开递给林晚星:“你看,这是我那时候修改的采访稿,
改了七遍,每一页都有导师的批注。后来这篇稿子发表在校报上,虽然只是小小的豆腐块,
却让我找到了信心。”林晚星接过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工整的字迹,
红色的批注密密麻麻。她能想象到江澈当时修改时的认真与坚持,心里的敬佩油然而生。
“您真厉害,”她轻声说,“要是我,可能改两三遍就放弃了。”“不是厉害,是因为喜欢。
”江澈收回笔记本,眼神认真,“我能感觉到你对文字的热爱,
不然不会把青春的细节写得那么动人。林晚星同学,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青芒》编辑部,
负责散文板块的撰稿与编辑工作,你愿意吗?”“我……”林晚星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加入校刊编辑部,意味着她的文字要被更多人看到,
意味着要和一群优秀的人一起工作,这让她既期待又胆怯。“你不用急着回答,
”江澈看出了她的犹豫,“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个挑战。你可以先去编辑部看看,
和其他同学交流一下,再做决定。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想清楚了随时告诉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电话和微信。林晚星接过名片,
指尖触到卡片的质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
她想起夏栀说的“敢让人看见才是最重要的”,想起煎饼阿姨说的“有奔头就不觉得苦”,
想起自己在日记本里写的“想让文字发光”。“我愿意试试,”她抬起头,迎上江澈的目光,
声音虽轻却坚定,“我可能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但我会努力学习,不会让您失望的。
”江澈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太好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编辑部每周一晚上七点在行政楼302开会,你这周可以先过来熟悉一下环境,
认识一下其他成员。”接下来的时间里,江澈和林晚星聊了很多。
他给她讲了校刊的发展历程,介绍了散文板块的定位,还分享了自己的写作经验。
林晚星听得很认真,偶尔提出自己的想法,江澈都耐心地回应,还会用笔记录下来,
说她的思路很有新意。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五点,夕阳把图书馆的窗户染成了暖红色。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吧。”江澈站起身,收拾好东西,
“顺便带你看看校刊的办公区,就在行政楼三楼,离图书馆不远。”行政楼302室不大,
却收拾得很整洁。靠窗的位置摆着四张办公桌,墙上贴满了《青芒》往期的杂志海报,
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学书籍和往期校刊。“这里就是我们平时工作的地方,
”江澈指着一张空着的办公桌,“如果你来的话,这张桌子就是你的了,阳光很好,
适合写作。”林晚星走到那张办公桌前,摸着光滑的桌面,
想象着自己在这里写字、编辑稿件的场景,心里充满了期待。窗外的夕阳正好落在桌面上,
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送林晚星回宿舍的路上,
两人并肩走在香樟树下。江澈给她讲了编辑部成员的趣事,
说负责诗歌板块的同学是个“文艺青年”,
总爱把稿子写得像谜语;负责排版的同学是个“细节控”,连标点符号都要反复核对。
林晚星听得笑出了声,原本的紧张感早已消失不见。“对了,”快到宿舍楼下时,
江澈突然停下脚步,“我们正在策划一个‘校园里的平凡人’专题,
想报道那些在校园里默默付出的普通人,比如食堂阿姨、宿管大叔、图书馆管理员。
我觉得你很擅长捕捉这类人物的故事,这个专题的采访和撰稿工作,你愿意负责吗?
”林晚星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煎饼阿姨的身影——蓝布头巾、粗糙的双手、温暖的笑容。
她想起自己还没采访过任何人,心里有些不确定,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我可以试试吗?
”她问。“当然可以。”江澈点点头,“你可以先确定采访对象,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我会帮你解决。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和江澈道别后,
林晚星蹦蹦跳跳地跑回宿舍。夏栀正坐在书桌前修改设计稿,看到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