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眼睛先生”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重生后,我踹了家暴前夫》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林晚张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竟然敢算计他?他想扑上去抢,林晚却敏捷地后退两步,将录音笔护在身后。“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她看着他狰狞扭曲的脸,心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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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还萦绕在鼻腔,林晚猛地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切进屋内,
在陈旧木桌上投下一道歪斜的光带,灰尘在光里缓慢浮动。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没有青紫的瘀伤,没有结痂的裂口,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还涂着昨天刚做的浅粉色指甲油。皮肤光滑,腕骨没有那次被他掰折后留下的凸起。
墙上日历赫然印着:2015年6月18日。林晚的心脏骤然缩紧,指尖瞬间冰凉。
——这是她和张磊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也是上一世,她被打到流产的日子。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扑来。那天她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
从下午三点就开始煎牛排、醒红酒。张磊却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嫌牛排老了,嫌红酒廉价,
最后掀翻整桌菜,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连顿饭都做不好,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他猩红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要不是看在你爸妈那点遗产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娶你?
”殴打持续到深夜。她倒在满地碎瓷片里,小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血顺着大腿流下来,
染红了白色瓷砖。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后来的日子更是炼狱。
他以“爱”的名义控制她的一切——摔碎母亲留下的青瓷花瓶,抢走父亲给的救命钱,
在她提出离婚那天,将她从十二级台阶上狠狠推下去。弥留之际,她躺在冰冷的雨夜里,
看着张磊站在廊檐下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冷漠得像陌生人。
她才终于明白:有些人从一开始就带着地狱的门票,而她错把魔鬼当成了良人。“晚晚,
发什么呆呢?”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晚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倒流。
她缓缓转过头——张磊穿着熨帖的浅蓝衬衫,手里拿着丝绒首饰盒,
嘴角挂着那抹她曾痴迷过的温柔笑意。“纪念日快乐,看看喜不喜欢?
”他走过来想牵她的手。林晚像被毒蛇碰到般猛地缩回,动作大得带倒了桌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声炸开,水渍在桌面漫延。张磊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阴鸷终于浮了上来:“怎么了?怪我回来晚了?
”林晚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上一世她就是被这副皮囊骗了,
以为他是稳重可靠的归宿,却不知温文尔雅的表象下,藏着怎样扭曲暴戾的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声音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张磊,
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张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嘲讽:“你说什么?林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我很清醒。”林晚站起身,从抽屉最底层抽出那份离婚协议——这是她昨夜重生后,
忍着头痛和心悸,一笔一划写下的,“财产我一分不要,只要尽快离婚。
”张磊一把抢过协议,“嘶啦——”纸张在他手中变成碎片,纸屑雪花般纷飞,
落在林晚的头发和肩膀上。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林晚,
你是不是皮痒了?敢跟我说离婚?”熟悉的剧痛传来,皮肤下毛细血管正在破裂。但这一次,
林晚没有瑟瑟发抖。她抬起眼睛,直视着他眼底翻涌的暴戾,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张磊,
你松开。否则我现在就报警,告你家暴。”“家暴?”张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出声,“你有证据吗?谁会信你?
邻居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林晚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躺着一支黑色录音笔,
红色指示灯正在规律闪烁。“现在,有了。”张磊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死死盯着那支笔,像是要把它盯穿。这个一向温顺懦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人,
竟然敢算计他?他想扑上去抢,林晚却敏捷地后退两步,将录音笔护在身后。
“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她看着他狰狞扭曲的脸,心中再无波澜,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重新寄给你。张磊,好自为之。”说完,
她拎起门口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这个曾被她称为“家”的牢笼。
关门瞬间,身后传来花瓶砸碎在墙上的爆裂声,夹杂着张磊歇斯底里的咒骂:“林晚!
你给我等着!没有我,你活不过三天!”林晚没有回头。盛夏的阳光泼洒在她身上,滚烫的,
带着久违的、属于自己的热度。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那些欠了她的,她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拖着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林晚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茫然。
她身上只有八百块现金——这是昨天买菜剩下的。手机余额宝里的三万块,
早被张磊以“理财”的名义转走。微信零钱还剩一千二,勉强够付半个月房租。
父母在她结婚第二年就因车祸去世,留下的那套老房子,
也被张磊哄骗着抵押给**公司,钱早就被他挥霍在赌桌和酒局上。上一世,
她就是这样走投无路,在出租屋啃了三天馒头后,被张磊那句“晚晚,我错了,
我们重新开始”骗了回去,从此堕入更深的地狱。“不能回去,绝对不能。
”林晚用力掐了掐虎口,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突然想起,
父母生前经营着一家小小的服装厂。规模不大,但母亲的手艺在本地小有名气,
尤其擅长苏绣。后来父亲生病,厂子才渐渐歇业。或许,这是唯一的出路。
林晚打开手机地图,手指有些发抖地输入“林记制衣”。
地图上跳出那个熟悉的地址——老城区福安巷17号。打车到巷口时已是傍晚。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老墙爬满茂盛的爬山虎,夕阳给一切都镀上温暖的橘色。
走到巷子深处,那扇熟悉的木门映入眼帘。门楣上“林记制衣”的招牌已经斑驳褪色,
铜锁锈迹斑斑。林晚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母亲去世前塞给她的,
张磊嫌晦气让她扔了好几次,她都偷偷藏在首饰盒夹层里。钥匙**锁孔,费力旋转。
“咔哒”一声,门开了。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厂房里光线昏暗,
几台老式缝纫机像沉默的巨兽蹲在角落,布料架上堆着蒙尘的布匹,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林晚放下行李箱,走到一台缝纫机前。手指拂过冰凉的金属机身,
仿佛能看见母亲坐在这里,脚踩踏板,手中的针线在布料上翻飞如蝶。“妈,爸,我回来了。
”她低声说,眼眶倏然发热。手机在这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是“张磊”。林晚直接挂断,
拉黑。三十秒后,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她接起,果然是张磊阴冷的声音:“林晚,你有种!
以为离了我你能活?告诉你,那破厂早就不值钱了,设备全是废铁!你等着饿死街头吧!
”林晚平静地说:“我的事,不劳你操心。”挂断,再次拉黑。她知道张磊说的是实话。
如今成衣市场竞争惨烈,快时尚当道,这种小作坊式的制衣厂举步维艰。但她别无选择。
打扫工作持续到深夜。擦窗户、清洗缝纫机、整理布料,汗水浸透了后背。
直到月光透过干净的玻璃洒进来,厂房才终于有了点样子。林晚坐在缝纫机前吃泡面时,
忽然想起一件事——上一世这个时候,市里正在举办“新锐服装设计大赛”。
冠军不仅能获得二十万创业基金,还能和国内知名服装品牌“织梦”签约合作。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可参赛需要设计稿、需要样品、需要启动资金。她什么都没有。
手机屏幕在昏暗里亮起。
一条银行短信跳出来:【您尾号3476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元,
汇款人:陈芳。】陈芳,母亲最好的闺蜜,远嫁南方后很少联系。上一世林晚最艰难时,
陈阿姨偷偷给她寄过钱,被张磊发现后,他竟打电话把陈阿姨辱骂了一顿。
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她颤抖着回短信:“陈阿姨,钱我会尽快还您。
”几乎秒回:“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听说你离开那个人了,阿姨替你高兴!
有困难一定告诉我,别硬撑。”那晚,林晚握着手机在折叠床上蜷缩着睡着。
月光温柔地盖在她身上,像母亲的手。有了这笔钱,她至少能买些基础布料和工具。
第二天清晨,林早去了城南布料市场。空气中飘浮着棉麻的味道,
各色布料从摊位堆叠到天花板。她想起母亲教她的:好布料要看织法、垂感、密度,
不同的面料有不同的脾气。精打细算三小时,她买了五块棉麻布料——米白、浅灰、藕粉,
又买了针线、剪刀、画粉。最后在旧货摊淘到一台还能用的老式缝纫机头,花了二百块。
回到厂房,她开始画设计稿。她想做一系列适合年轻女孩的连衣裙。简约的剪裁,
搭配苏绣点缀。母亲曾手把手教她针法:平针绣的平整,乱针绣的灵动,打籽绣的立体。
虽然多年没碰,但肌肉记忆还在。接下来的一周,林晚像把自己钉在了厂房里。
白天去图书馆查资料、逛商场找灵感,晚上画图、裁剪、缝制。老缝纫机常卡线,
她就上网搜教程,自己拆开修;刺绣手法生疏,手指被扎得满是针眼,
创可贴缠了一层又一层。累了就在布料堆上趴一会儿,饿了啃面包。她瘦了八斤,
眼下乌青浓重,但眼睛却越来越亮——那是一种从废墟里长出来的、烧不尽的光。
第七天深夜,当她把三件成品连衣裙挂在人台模特上时,终于忍不住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
那是三件棉麻连衣裙。米白色底布上,分别绣着兰草、茉莉和蔷薇。针脚细密,图案生动,
既有苏绣的雅致韵味,又不失现代简约的美感。她给这个系列取名“青芜”。
取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既是对父母的纪念,也是对自己的期许。报名截止日,
林晚用牛皮纸仔细包好裙子,来到大赛组委会。大厅里挤满了光鲜亮丽的设计师,
有人带着团队,作品装在定制礼盒里。工作人员接过她简陋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