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瑾有钰
作者:花盈满楼
主角:沈诉裴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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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瑾有钰》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花盈满楼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沈诉裴钰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最后一眼看向先帝,先帝就是这个眼神。他的声音轻笑,后撤一步对弯腰陛下执拱手礼。「陛下甚似先帝,扶持明君,是为臣的荣幸。」……

章节预览

父皇崩逝之时,在床榻之上握着我的手将翎国和翎国的万千百姓交与我手。无奈天妒英才,

他所寄予厚望的女儿英年早逝,于景帝逝世一年后便也撒手人寰,谥号殇帝。

好在殇帝留有一女,只可惜尚在襁褓,不得已让皇夫裴钰听政。新帝登基,改年号为启元。

世家贵族于我头七之日秘开宴席,喝酒助兴。丞相裴松伪善的将一杯酒撒于地上,

美名其曰敬于先帝。可惜他们高兴的太早了,这一场权力之争还远远没有接受。

如今的发起者便是我了。…………………我是被南缪从棺材里偷出来的。

她找了一副和我的身形相似的尸体,让南暮易容成我的样子,代替我躺在棺材接受群臣哀悼,

葬入皇陵。南缪给我的假死药效是七天,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江南的一片湖泊之上,

周围的风景很好,群山环绕,山顶绕着雾气,耳边时不时有鸟鸣声。

我自及笄来从未睡过这么长这么安稳的一觉,恍惚之间以为自己早已死去,已经抵达了仙境。

「阿暮在南城等您,主人。」南缪的声音响在了我的耳边,把我拉回了现实。

「直接回南城吗?」大抵是为了掩人耳目,南缪找的船似乎是普通渔民打鱼时的船,

但是应当是仔细清洗过,船内只有淡淡的鱼腥味。只是船舱高度有些矮,我微微晃了晃脑袋,

做直了身子,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只是船舱委实有些矮,稍稍碰到了我的头。

南缪把水壶递到了我的嘴边,我喝了数口,润了润自己的嗓子,咳嗽了几声,可以出声了。

南缪把水壶接了回去,眼睛低垂着看着下面,在等我的回答。「不了,去找沈诉。」

江南翎国,门阀盛行。皇帝于门阀眼中不过是王朝的装饰。百姓只知道江南四家,卢崔裴李,

全然不知道在位者何名何姓。我的父皇一生殚精竭虑,妄图试图瓦解门阀,实现真正的皇权。

可惜他病逝在了32岁。他的一生太过短暂,只留下了我一个女儿。

彼时整个皇族唯一一个正统的子嗣也只有我一人,

门阀世家在争吵是否该让一名女子继承大统,最后由裴家的丞相裴松拍板定下。

毕竟于他们而言,皇帝只是一个职位,是男是女又如何,只要听话就好。我继位之后,

门阀世家唯恐我会效仿父皇,试图削弱他们手中的权利。只是没想到我如此烂泥扶不上墙,

一继位就定下了皇夫,选定了裴家的无名小卒裴钰。裴家能用一个无名小辈结亲帝王,

甚至可能让我沉迷酒色。这一桩买卖委实是稳赚不赔。裴家唯恐我会后悔,

但是碍于先帝刚刚崩逝,只得偷偷把裴钰送到了我的宫殿,大婚只能往后再推。之后不久,

便传来了女帝有孕的消息。举国上下的百姓表面在庆祝,

背地里都在暗自唾弃我不顾先帝的丧期与人欢好。沈诉其人,出生南陵沈氏,

非江南四大姓之一,却在九大姓之中。其人自小虽说不是呼风唤雨,倒也是要什么得什么,

但是沈诉人却不骄矜,自小习文习武。父皇在世时,曾说过他文采斐然,

若是成年必然是国之栋梁。只是在五年前,沈诉突然前往株洲从商与沈家决裂,

南陵沈氏虽然并未向外公布,但是实际行动彰显了沈诉的放弃。

我、沈诉和裴钰算是自小相识,父皇夸赞他是千古神童的时候,我就在他的旁边,

那个时候我还相当的不屑,觉得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写出一篇比他还好的文章,

让父皇也为我而赞叹。只是没想到他到了株洲之后,再也不曾写过一字,

而那时的判官也已经阴阳两隔,少时无意义的攀比再也分不出胜负。去往株洲的路途不算远,

但也需要三天的船行和一天的路行。我与南缪在三天的船行之后,达到了泊州。南缪还好,

只是我自小有人服侍,从未有过在路途中奔波数天无沐浴的生活,南缪心疼我,

让我现在船上等待,自己先是在在泊州最大的客栈处开了一间上房,

又在附近的衣裳铺中为我买了新的衣裳,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面上还罩着面纱,

才小心翼翼的带着我下船。我看着南缪如此小心翼翼的包裹我,

内心腹议着这似乎会更为奇怪。下了船之后我才发现我刚刚的思虑过度,

港口附近都是一些跛脚或是小孩乞丐,他们蜷缩在港口边的货物底下,衣衫褴褛,

身旁不时走过衣着尚显端正之人,也不抬头乞讨,只见那些人踹了踹他们,话也尚未讲一句,

这些乞丐们自觉的弯着身子,拿着自己的碗,走到远处的墙边坐下。「**若是无事,

还望不要在此处站着,我家少爷要下船了。」

那些人中的一人走到了南缪的眼前对着和我说到。南缪寻常装束类似男子,又衣着朴素,

在我身边一眼看似是我的仆人。只是这人好不礼貌,竟然直接绕过南缪和我讲话,

语气也是如此的不客气。「敢问你家少爷是何人。」「我家少爷可是北境李氏,李自珩。」

见我问起他家少爷的名号,这人像是自己就是李家人似的傲然回答。李自珩?

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怕是李家几百房外的亲戚,即便是李家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都能在泊州吆五喝六。我内心不住的一阵阵唏嘘,不过我如今身份不便,只得按下不表,

同南缪快速的离开了码头处。南缪选的客栈一层是小饭馆,不过问了店主,

饭馆并不是她开的,而是外包出去的。不过饭馆中的饭菜是可以直接送入房内的,

与店主自己开的饭馆无差。客栈的二楼和三楼是客房,每一层楼中都配有浴池,

上等房在四楼,房内既有浴池。夜色来临,南缪独自出门买马,留我在屋内。「叩叩叩」

敲门声音响起,仔细听却不是来自门外,是窗外,我微微开了一条缝,

一只红羽信鸽挤了进来,轻啄我的手,腿处带着一份小信夹。我将鸟饲放在小盘子里,

把信夹摘下来打开,信中写着:「一切安好,勿念,望回。」

熟悉的字迹让我一路上漂泊不定的心瞬间定了下来,提起笔来,却不知写些什么,

只得回了一句:「同好」。南缪此时敲门进来,看着这只红羽信鸽,不用我说便明白了。

将我写的信放入信夹中,把鸽子放了出去。………………………….微风轻拂,

掠过窗前的桂花树,桌前的男子提笔看着眼前的纸张,闻着飘来的淡淡桂花香,

微微有些愣神。桂花树是先帝尚在世时,先帝与他送给彼时还是公主的生辰礼,桂花飘香,

可以让她在读书时,心情舒畅。只是如今桂花树的主人已走,徒留他一个孤家寡人在这里。

耳边响起一阵婴儿嘤咛声,他放下笔连忙走了过去,看着还在熟睡的婴儿舒了一口气。

如今也算不上是孤家寡人。他回到了桌前,想到了该和她说些什么:「一切安好,勿念,

望回」如今事态尚可掌控,无需挂念,希望回信,希望平安回来。

……………………………南缪还是心疼我,出了买马之外,还买了一辆马车,

我在马车上便不需要裹的过于严实,稍微的自在了一些,与之前的三天行程相比,

这一天的马车行程算得上是轻松了。沈诉在株洲算是一个大名人了,

毕竟鲜少有人会主动愿意放弃高贵的家族转而行商,在众人的眼中,他与傻子并无不同。

如此一个大名人出来迎接我委实有些惹人注目,沈诉也深知我目前的身份过于特殊,

派了他身边不常见人的亲信来城门口等我。「主人今日需要参加宴席,稍晚些会去拜访**。

」我的身份不明,眼下便都让他们称呼我为**。「你们大人可真是个大忙人。」

南缪在一旁嗤笑道。

沈七更加弯了身子在我的眼前「宴席是由县令筹办的给崔知县来株洲的接风宴,

多日前便请过了主人,主人不好推辞。」虽然每个人对沈诉离开沈家的事情都已经心知肚明,

但无奈沈诉年轻的时候过于锋芒毕露,每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都听说过这个天才。

崔源自小便在沈诉的光环下长大,如今调到了株洲当知县,

恨不得在沈诉面前狠狠的讽刺他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沈诉这个人,怕不会如他所愿。

沈诉为我准备的宅院还算是用心,在闹市之中却又不为闹市所扰,

距离沈诉的宅院也不过一段路,一来一回也不过两刻钟。宅院内安排的也令我甚是满意,

所布置的床铺衣裳都是照我往日的习性所备,如此看来沈诉的生意应当做到不错,

皇家所用的规格他也可以备齐。………………………….沈诉不是很想要他这位发小来株洲,

自小他便有些怕她,他从未见过如此争强好胜之人。但是也不得不敬佩她的执着,

她当时立下赌注,说一定会写一篇超越他的旷世佳作,

之后她的每一篇文章都让夫子赞叹不已,虽然在之前夫子也时常夸赞她。

只是不知为何先帝从未对她给予过高的赞誉,许是担心这位殿下恃才放旷。

之后这位殿下登基,不知为何百姓之中纷纷都是对她的怨声,如今她“死而复生”来到株洲,

沈诉却猜不透她的所求。如今他没有第一时间拜见,这位陛下怕是对他心怀怨念。

「陛下可曾说什么。」沈诉还不容易从崔源处脱身,马不停蹄的赶往秦昭瑾的住所,

询问一旁的沈七。「陛下,不大高兴。」沈七这样说的话,想来那位祖宗怕是生气的要紧。

沈诉更是加快了脚步,停在了陛下的门前,轻轻的敲了三下门,两下轻一下重,门开了,

是南缪开的门。「主人在等你,你来晚了,沈大人。」南缪带着他走在了秦昭瑾的书屋门前,

同样敲了三次门,轻重轻。「进来吧。」里面传来了声音,南缪推开门,右手做向前礼。

沈诉对着秦昭瑾行了跪拜礼,得了允许之后,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南缪站在了陛下的身旁,拿起桌旁的茶壶,为沈诉倒了一杯茶。茶很烫,

沈诉立刻明白了这是给他的下马威,他轻抿了一口,默不作声的放在了一旁的托盘上。

「陛下此次来株洲,是为何呢?」秦昭瑾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正耐心的看着桌前的一副壮丽山河图,这是一副绘制于早唐期间的画作,

完美的展现了一副百姓繁荣,人民安居乐业的社会风貌。沈诉不知道她内心所想,

闷不作声的坐着。「朕以为沈卿离开京都来往株洲,这个地方必然是有过人之处,

如今看来不过尔尔。」「陛下说笑了,草民如今不过卑贱的商人之身,京都的地方人才济济,

草民的小小行商之道,在京都人眼中不过小儿科,只得留在株洲谋生罢了。」

秦昭瑾放下了手中的绘卷,坐回了椅子上,眼睛深深看着沈诉,一时之间无人讲话。「沈诉」

陛下轻声开口「你不是可以一辈子偏安株洲的人。」沈诉低下头看着杯中茶叶漂浮,

轻笑了一下:「陛下说笑了,商人自然是有利则往,若是有一日草民在株洲待不下去了,

自会去其他好做生意的地方。」「沈诉」她道「和我去南城吧」沈诉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

笑容一瞬间凝固,稍稍调整了坐姿,整理了一下衣袖。「南城?陛下怕是在说笑,

南城蛮荒之地,人尚不能在此地久待,又谈何做生意呢?」「沈诉」

她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沈诉搬开椅子,跪在了地上。「陛下天潢贵胄,龙命在身。

草民如今不过商籍,难以承担陛下重任」耳畔的声音传来,秦昭瑾轻叹了一口气,

沈诉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不一会儿,陛下站在了眼前。她将手伸在了沈诉的面前,

沈诉借力站了起来。他踏进了这个门已经半个时辰了,如今才仔细的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

他三年前远离京都的时候,她还是个在先帝庇佑下的公主。

虽然皇后娘娘的离世为她添了许多忧愁,甚至于在外人眼中性情大变,

只是在他和裴钰的面前,她始终可以做自己。如今的眼前人眼神坚毅却孤独,

先帝的崩逝怕是给她打击很大,她面上的脸颊肉早已看不见了,

透过眉心看到的也是满目的孤寂。听说她如今生产刚过一月,

世家贵族的**产后尚需休息三月,她却不得已奔波许久,来到遥远的株洲。

裴钰将人照顾的真差,沈诉心想。「沈诉,我要回京都。」她说道「我要杀了裴松,

杀了他们。」「你可愿助我。」沈诉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眼前人的双眸,

拒绝的话绕在嘴边,迟迟没有开口。「沈诉」声音由耳畔传来,在回荡。「你也忘了卢娩吗?

」沈诉猛的睁开眼,内心的恨意滔天。他怎么会忘记,他惨死的,没有人记得的,

未过门的妻子。沈诉后撤几步,浅笑了一下:「陛下只能用往日情义与故人说服他人吗?」

「寰宇凋敝,黎民涂炭,郡守清欢,期降明主。沈卿可曾记得?」沈诉当然记得,

当时他来株洲一年后,道州突发荒灾,道州的灾民四处逃荒。株洲粮仓丰盛,

逃亡于此的灾民便占据了一大部分。先帝闻言让当时的知府崔均开仓放粮,

从国库中拨了三百万两白银给各县赈灾。然而灾民却未曾见过丝毫,

知府支起来的粥棚中只见水不见米。饿殍遍野,人间炼狱也不足以形容。于此同时,

沈诉也被要求去往崔均之子的满月礼。彻夜歌舞升平,朱门酒肉。沈诉夜不能寐,

在桌案前洋洋洒洒写了千字秘密给了先帝,这十六个字是结语。后来先帝重新拨款,

指派了多人作为监察使前往各省,派往株洲的是江宥。表面上灾情已控,

但据沈诉各地的探子收集回来的消息,多地不过是压制下了消息,

监察使和当地官员蛇鼠一窝。不过株洲的江宥其人倒是正直,他是月璃江氏的独子,

崔均不得以给了他面子,株洲的灾情才算是掌控。沈诉暗自派遣亲信前往各省,

带上了大批的粮食,才好不容易降下了些价格。灾情稍稍显毫,

沈诉便提笔写下了「世族贪纵,望君匡扶」呈给了先帝。「你给父皇的密奏中说望待明主,

如今我站在沈卿的面前,沈卿可愿助我匡扶」秦昭瑾的眼神满是希冀,和对翎国的期许。

沈诉仿佛回到了那个下午,先帝将他召于案前秘密商议。沈诉答应了先帝的派遣,

最后一眼看向先帝,先帝就是这个眼神。他的声音轻笑,后撤一步对弯腰陛下执拱手礼。

「陛下甚似先帝,扶持明君,是为臣的荣幸。」………………..沈诉自幼才华斐然,

世人皆捧之,身上也就自然而然得有一种傲然的气质。

即便是如今成为了众人眼中低贱的商人,也依旧改不了他那个脾气。

来之前我便知道说服他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既然父皇做得到,我便也可以。

沈诉果真很难说服,不留痕迹得回挡我说的话,话里话外贬低自己只是一个低贱的商人。

沈诉的担忧我心知肚明,自母后去世后,我已在京都荒废光阴许久,

在百姓中流传的不过是荒唐的名声。他需要知道我是否值得。我虽表面日日沉迷酒色,

暗自里却也在为父皇处理密奏。沈诉的奏折呈上来的时候,父皇便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我解决。

朝堂之上皆是世家贵族,将他们派去赈灾,怕是只当游山玩水。想来想去,

只有一个江宥可以用,株洲的灾民更多,只得让他先去株洲。

我暗中派遣裴钰前往道州假装商人,暗自压低粮价,本会有些困难,

但却遇到另外一组商人同样在做这件事情。裴钰一告知我,我便知道是沈诉。

那个十岁就在文章写“百姓为先”的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满目疮痍而只写了一份奏折。

至于卢娩。我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本名,没有人知道她真正叫什么,

甚至她的来去都无人可知。卢娩虽然姓卢,但却不是真的卢家人。卢家当代人只有一名女子,

名唤卢星娩,早年间卢家人有意将卢星娩许配给沈诉。卢家人好面子,沈家出了一个天才,

自是不甘落后,但无奈这一代卢家人的天赋实在太差,便起了和沈诉结亲的想法,

无奈沈诉不愿,以“沈家妻需脱口成章”而婉拒。不过在七八年前,

卢星娩突然变得天赋异禀,时常会写出一些较好的文章。

在女子之间的赏花会上时常也会脱口而出清新有感的诗句。这件事于我并没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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