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掌权:我教暴君灭故国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jlayls精心打造。故事中,苏锦绣萧烬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苏锦绣萧烬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苏锦绣萧烬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北秦的深秋,风里带着刀子。承乾宫偏殿的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一夜狂风呼啸,将殿内的温……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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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苏锦绣扔下早已乌黑的抹布,撑着膝盖,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仅仅是擦了一遍地,苏锦绣便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原本白皙的十指被污水泡得发红起皱,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擦完了?”
桂嬷嬷坐在那张唯一的太师椅上,手里剥着一颗花生,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锦绣垂手而立,低眉顺眼:“回嬷嬷的话,擦干净了。”
桂嬷嬷吐掉嘴里的花生皮,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三角眼扫了一圈地面,勉强哼了一声:“马马虎虎吧。虽然是个公主身子,干起粗活来倒是挺利索,看来以后这承乾宫的洒扫,不用安排别人了。”
一旁的四个粗使婆子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春桃缩在角落里,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既然地擦干净了,那就奉茶吧。”
桂嬷嬷翘起二郎腿,指了指桌上那个冒着热气的茶壶,“老身讲了半天规矩,口渴了。你也别觉得自己委屈,在太后宫里,多少人想给老身奉茶还没这个福分呢。”
“是。”
苏锦绣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圆桌。
那壶茶是刚换上来的。
隔着几步远,苏锦绣都能看到壶嘴里喷出的白色蒸汽。这不是用来喝的茶,这是刚烧开的沸水。
苏锦绣提起茶壶。滚烫的壶把手灼烧着她娇嫩的掌心,但她神色未变,稳稳地倒了一杯。
水汽蒸腾,茶杯瞬间变得烫手无比。
苏锦绣双手捧着茶杯,一步步走到桂嬷嬷面前。
“嬷嬷,请用茶。”
苏锦绣弯下腰,将茶杯递了过去。
桂嬷嬷看着苏锦绣那双微微发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她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故意晾了苏锦绣一会儿,直到看到苏锦绣的手指被烫得通红,这才慢悠悠地伸出手。
就在两手交接的瞬间。
桂嬷嬷的手指刚碰到杯壁,还没等抓稳,便突然诡异地一松。
“哎哟!”桂嬷嬷夸张地叫了一声。
茶杯失去了支撑,直直地坠落。
这是一个拙劣的陷阱。正常人此时的本能反应是向后躲闪。
但苏锦绣没有躲。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那杯滚烫的沸水,“哗啦”一声,全部泼在了她那双本就通红的手背上。
“嘶……”
滚水淋肉,瞬间起了一层燎泡。
钻心的剧痛袭来,苏锦绣的手猛地一颤,茶杯摔在金砖地上,“啪”的一声,炸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
苏锦绣顺势蹲下身,发出一声惊呼:“茶杯碎了……我这就收拾……”
在低头的瞬间,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苏锦绣的手指在地上迅速掠过,一块最锋利、带着尖角的瓷片,悄无声息地被她扣入掌心。
“贱婢!你怎么做事的!”
头顶传来桂嬷嬷暴怒的吼声。
桂嬷嬷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蹲在地上的苏锦绣破口大骂:“那是太后赏的青瓷杯!把你这条贱命卖了都赔不起!连杯茶都端不稳,要你这双手有什么用!”
说着,桂嬷嬷扬起那只枯瘦却有力的大手,带着一阵劲风,照着苏锦绣的脸狠狠扇了下来。
这一巴掌若是打实了,苏锦绣这半张脸怕是要毁容。
蹲在地上的苏锦绣,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等的就是你动手。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苏锦绣猛地站起身。
她没有退缩,左手看似慌乱地向上一挡,精准地架住了桂嬷嬷的小臂。
“你敢挡?!”桂嬷嬷大怒。
“我不止敢挡。”
苏锦绣在心里冷笑。
下一刻,苏锦绣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那只刚才还柔弱无力、满是燎泡的手,此刻精准地扣住了桂嬷嬷的手腕脉门。
虽然这具身体没有力气,但人体结构是相通的。
只要找准了关节的受力点,四两,亦可拨千斤。
苏锦绣拇指按住桂嬷嬷腕骨的连接处,其余四指扣住手背,利用身体前冲的惯性,猛地向下一拧,再向外一推!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空旷的偏殿内炸开。
那是骨头硬生生脱臼并错位的声音。
“啊——!!!”
桂嬷嬷的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的右手手腕,此刻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反向弯曲,软绵绵地耷拉下来,仿佛断掉的鸡爪子。
旁边的四个粗使婆子看傻了眼,春桃也忘了哭,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
“我的手!我的手啊!杀人啦!杀人啦!”
桂嬷嬷疼得浑身冷汗直冒,另一只手捂着断腕,疼得在原地乱跳,那张刻薄的老脸瞬间扭曲成了厉鬼。
“哎呀!嬷嬷!”
苏锦绣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一把抓住了桂嬷嬷那只断手,满脸的焦急和愧疚,眼眶瞬间红了一圈,眼泪说来就来。
“嬷嬷这是怎么了?手怎么突然断了?”
苏锦绣死死抓着那只断手不放,一边用力摇晃,一边带着哭腔大声喊道:“是不是刚才用力太猛闪着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是太后娘娘最看重的手啊!”
“放手!你个贱……啊!!”
桂嬷嬷疼得想要甩开苏锦绣,可苏锦绣的手就像铁钳一样,虽然力气不大,却死死扣在她的痛处。每一次摇晃,都像是把断裂的骨茬在肉里搅动。
“嬷嬷别怕!我是久病成医,正好在西蜀学过点正骨的手艺!”
苏锦绣一脸“真诚”且“热心”地看着桂嬷嬷,泪眼婆娑地说道:“嬷嬷是为了教导我才受的伤,我一定帮您修好!这就帮您接上!”
说完,苏锦绣根本不给桂嬷嬷拒绝的机会。
她掌心那块藏好的碎瓷片,不动声色地抵住了桂嬷嬷手腕的筋脉。
然后,苏锦绣脸上的表情越发柔弱无辜,手下的动作却狠辣到了极点。
她握住那截断骨,再次用力一捏,逆着骨骼生长的方向,狠狠一旋!
“咔——崩!”
这一下,不再是脱臼,而是骨裂。
“嗷——!!!”
桂嬷嬷爆发出一声非人的哀嚎,两眼一翻,身体剧烈抽搐。
一股骚臭味瞬间在殿内弥漫开来。
桂嬷嬷的双腿间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裙摆流到了刚才苏锦绣擦干净的金砖上。
竟是疼得直接大小便失禁,昏死过去了。
“扑通。”
桂嬷嬷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苏锦绣松开手,任由那只废掉的手摔在地上。
她后退一步,看了看自己掌心被碎瓷片割破流出的血,又看了看地上昏死的桂嬷嬷,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厌恶。
“脏了我的地。”
苏锦绣掏出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根手指,语气淡漠得仿佛刚才捏碎的不是人骨,而是一块豆腐。
周围那四个原本气势汹汹的粗使婆子,此刻看着那个站在光影里、明明满手燎泡却一脸淡然的少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柔弱的质子公主?
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女罗刹!
苏锦绣擦完手,将染血的帕子扔在桂嬷嬷脸上,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向那四个婆子。
“还愣着干什么?”
苏锦绣轻声道,“把这摊脏东西抬走。记得告诉太后,桂嬷嬷这是羊癫疯犯了,在我殿里发狂自残,本宫好心帮她治了,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