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079s6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故纸堆寻夫终团园》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故纸堆寻夫终团园》简介:那个自从他失踪后就一直关机的号码。“他……他还说了什么吗?”林晚的声音颤抖。“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老太太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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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的冷气开得很足。林晚抱着泛黄的档案盒,在空荡荡的档案馆阅读区坐下。窗外,
上海的梧桐叶正黄,而她已经在这个城市寻找了五年。五年,
足以让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眼角生出细纹,足以让她从满怀希望到近乎绝望,
也足以让她学会在故纸堆中寻找一个失踪的人。她的丈夫陈远,五年前出差途中消失。
监控最后拍到他提着公文包走进虹桥火车站,然后,人间蒸发。警方调查无果,
定为失踪人口。亲戚朋友劝她放下,开始新生活。但她不能。
桌上摊开的是一九六五年的户籍档案。泛黄的纸页散发着霉菌与时光混合的气味。
这不是她第一次查看旧档案——过去两年,她以研究家族史的名义,
申请查阅了大量历史资料。丈夫消失后,她辞去工作,用积蓄支撑这场无望的寻找,
渐渐成了一个“档案猎人”。起初只是不甘心,后来却成了执念。再后来,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找丈夫,还是在逃避接受他已不在的事实。
手指抚过纸页上的名字:**、王秀兰、陈志刚……忽然,她的指尖停住了。陈远。
出生日期:1963年7月15日。与她的丈夫完全一致。她盯着这个名字,心脏狂跳。
同名同姓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概率有多大?她急忙翻看这一户的详细资料:父亲**,
母亲王秀兰,住址虹口区某某里弄,1965年迁入,1978年迁出,去向不明。
她丈夫的父母并不叫这些名字。一定是巧合。林晚摇摇头,准备合上档案。
就在纸页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张夹在中间的薄纸飘落出来。那是一张老式黑白照片,
边缘已经磨损。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八十年代的的确良衬衫,站在外滩的防洪墙前。
风扬起他的头发,他微微笑着。林晚的呼吸停止了。那是陈远。不,不是完全一样。
这个人更年轻,气质更……质朴?但那张脸,那笑容的角度,甚至右耳垂上的那颗小痣,
都与她的丈夫一模一样。她的手开始颤抖。翻到照片背面,
用蓝色钢笔写着一行小字:“1985年秋,摄于外滩。留念。
——陈远”她的丈夫也有这样的习惯,在照片背面记录时间地点。林晚盯着这张照片,
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不可能。1985年,她的丈夫才22岁,正在读大学。
但照片中的男人看起来至少有二十五六岁,而且衣着打扮完全是八十年代的风格。她疯了吗?
还是过度思念产生了幻觉?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照片还在那里。
照片上的男人还在那里,微笑着,仿佛随时会开口说话。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找来档案馆工作人员,询问这张照片的来源。工作人员检查后表示,
这张照片应该是不小心夹在户籍档案里的私人物品,可能是之前的研究者遗落的。
“我可以暂时借用吗?我想……找到照片的主人。”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最终同意了。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像着了魔一样,
开始追查这个“1963年出生的陈远”。她通过档案馆的朋友,
找到了当年那个地址所在街道的旧资料,又联系了几位老住户。线索一点点浮现,
又一点点中断。那个陈远一家在1978年迁出后,似乎就从上海消失了。
没有后续的户籍记录,没有学籍档案,什么都没有。就在林晚几乎要放弃时,
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林**吗?我是你联系过的张阿姨的女儿。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声,“我妈妈说想起一些事,关于你要找的那个陈远家。
”林晚的心跳再次加速。“我妈妈说,那家人挺奇怪的。他们搬来的时候,
那个陈远才两三岁,但特别聪明,说话做事都不像小孩。而且他们家好像没什么亲戚,
从不跟邻居深交。最奇怪的是,1978年他们搬家那天,我妈妈正好在阳台上晾衣服,
看到……”“看到什么?”“看到那个陈远——当时应该十五岁吧——在上车前,
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家的方向。我妈妈说,那眼神根本不像一个十五岁孩子,
倒像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大人。”林晚握着电话的手心全是汗。“还有吗?
”“还有一件事,可能不重要。我妈妈说,有一次听到陈远的父母吵架,
提到什么‘时间不多了’、‘必须回去了’之类的话。当时以为是他们要回老家,现在想想,
有点奇怪。”挂断电话后,林晚坐在出租屋里,盯着那张照片发呆。夜深了,
窗外传来远处高架上的车流声。她打开电脑,
“时间旅行”、“平行宇宙”、“上海失踪人口奇异事件”这些她以前从未关注过的关键词。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大多是科幻小说和都市传说。但在一个冷门的论坛里,
她发现了一个2010年的帖子,
标题是“有没有人记得1985年的上海发生过集体失忆事件?”发帖人描述,
1985年秋天,上海某些区域的人似乎集体丢失了一小段记忆。帖子下面有几个回复,
有人说自己也听说过类似传闻,有人说可能是某种气体泄漏导致,
还有人提到了“曼德拉效应”。林晚盯着屏幕,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形。
如果……如果她的丈夫不是失踪,而是去了另一个时间?如果这个1963年出生的陈远,
就是她的丈夫?她摇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这太疯狂了。可是,那张照片,那些巧合,
那个奇怪的家庭……她决定去那个老地址看看。第二天,林晚来到了虹口区的那条里弄。
几十年的变迁,这里已经面目全非,老房子大多已经拆除,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住宅小区。
只有角落里还保留着几栋待拆的旧楼,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颓败。她按照资料上的地址,
找到了对应位置——现在是一片绿地。她站在那里,想象着几十年前,
一个叫陈远的小男孩在这里长大,然后在一个秋天的早晨,和家人一起消失。
“你也是来找老房子的?”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转身,看到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坐在轮椅上,由保姆推着。“我……我在做一些历史研究。”林晚斟酌着措辞。
老太太眯起眼睛看着她:“研究哪一家?”“姓陈的一家,有个儿子叫陈远。
”老太太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沉默了一会儿,示意保姆离开一会儿。
“你是第二个来问陈家的人了。”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第一个人是谁?”“一个男人,
大概四五年前来的。也问陈家,特别是那个儿子。”老太太回忆着,“他看起来……很着急,
很悲伤。我告诉他陈家早就搬走了,他好像很失望。”“他长什么样?”林晚的声音发紧。
老太太描述了一番。林晚的血液几乎凝固——那描述与陈远有七八分相似。
“他说自己叫什么吗?”“没有。但他留了一张名片。
”老太太从轮椅旁的小袋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张已经发黄的名片。林晚接过名片,
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电话:陈远。电话号码是她的丈夫五年前使用的那个,
那个自从他失踪后就一直关机的号码。“他……他还说了什么吗?”林晚的声音颤抖。
“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老太太皱起眉头,“他说:‘我必须找到回去的路,她在等我。
’”林晚站在那里,秋风吹过,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那天晚上,她拨打了名片上的电话。
不出所料,是空号。她抱着膝盖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五年来,
她第一次感到希望。但这希望是如此荒诞,如此不可思议,以至于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她想起了丈夫失踪前的那些异常。他总是做奇怪的梦,梦里是八十年代的上海。
他会不经意说出一些老上海的俚语,而他明明是北方人。他收集老式相机和旧书,
对八十年代的文化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有一次,他们看一部八十年代的电影,
陈远突然说:“我记得那时候的外滩没有这么多灯。”当时林晚笑他:“你才多大,
怎么可能记得?”陈远愣了一下,然后笑笑:“说的也是。”现在想来,
那笑容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林晚决定做一次疯狂的尝试。
她找到了上海一家知名的物理实验室,以写科幻小说需要专业咨询为名,
预约了一位研究理论物理的教授。“平行宇宙?时间旅行?”教授听完她的问题,
推了推眼镜,“在理论上,这些都是可能的。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允许时间旅行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