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让王爷跪着听我讲课
作者:只吃小白菜
主角:裴湛沈清辞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1:3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替嫁后,我让王爷跪着听我讲课》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只吃小白菜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裴湛沈清辞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性情暴戾,却不知已到如此地步!沈清辞将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尽收眼中,心中最后一点猜测已然落定。她不再追问,只是静静看着他,……。

章节预览

世人皆知,摄政王裴湛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连皇家都敢怼。我嫁他,

不过是替我那嫡姐挡灾,全府上下都在等我被折磨死的消息。大婚当夜,

他捏着我的下巴冷笑:“又一个送死的。”我反手将银针抵在他喉间:“王爷,你有病。

”“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他眸色骤深,掐着我脖子的手缓缓松开:“…说下去。

”我微微一笑:“想活命,以后听我的。”自此,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成了我唯一的病人,

和最听话的学生。大红的喜烛爆开一个灯花,噼啪一声,在死寂的新房里格外刺耳。

沈清辞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拔步床边,头上是沉甸甸的赤金凤冠,

眼前是一片晃动的、令人窒息的红色。龙凤呈祥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

也隔绝了外间隐约传来的、压抑着的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听说了吗?

王爷今儿在宫里又发作了,砸了陛下最爱的琉璃盏,就因为陛下提了句先太子……”“嘘!

不想要命了?那位的主意你也敢打?这沈家也是,嫡女舍不得,拿个死了娘的庶女顶缸,

这不,花轿出门的时候,

沈夫人哭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为着她那宝贝嫡女逃过一劫欢喜呢!”“可怜哦,

这位三姑娘,怕不是活不过三更天……”“未必,听说王爷最近对杀人腻味了,

兴许想换个新玩法……”声音低下去,化作一阵心照不宣的、带着寒意的低笑。

沈清辞放在膝上的手,指尖轻轻动了一下,触到袖中冰冷坚硬的物件,

那是一排用特殊材质打造的、细如牛毛的银针,以及几枚不起眼的蜡封药丸。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替嫁?是了,

她是户部侍郎沈明章不起眼的庶出三女,生母早亡,在府里活得像个影子。

而今日本该风光大嫁摄政王裴湛的,是她那千娇百媚、被全家如珠如宝捧着的嫡长姐沈清容。

谁让摄政王裴湛,是如今大邺朝无人敢直视的凶神。传闻他十二岁上战场,

十五岁坑杀降卒三万,十七岁扶持当今幼帝登基,手掌权柄,生杀予夺。他暴戾恣睢,

阴晴不定,朝堂之上,一言不合便血溅五步;王府之内,伺候的下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多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皇家忌惮他,却又动他不得。满朝文武恨他怕他,

背地里骂他“活阎王”。这样一门“好亲事”,沈家怎舍得嫡女跳火坑?于是,

她这个无人在意的庶女,便被一顶喜轿,悄无声息地抬进了这吃人的摄政王府。也好。

沈清辞垂下眼帘,掩住眸底一丝极淡的、冷冽的微光。沈府那令人窒息的方寸天地,

未必就比这龙潭虎穴好多少。至少在这里,生死由己,也由人。

“吱呀——”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股裹挟着夜露寒气和淡淡酒意的风猛地灌入,

吹得烛火剧烈摇晃,满室红光乱颤。沉重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一步步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

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那些细微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声都屏住了。

盖头下的光线暗了一瞬,一双玄色绣金蟒的靴子停在了沈清辞眼前。那蟒张牙舞爪,

几乎要破革而出,带着森然的压迫感。没有喜秤,没有任何仪式。

一只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直接伸了过来,

带着微凉的酒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镌刻在骨子里的血腥气,

猛地攥住了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红绸盖头,粗暴地一把扯下!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撞击,

发出凌乱的脆响。沈清辞下意识地抬起眼。烛光跃动,映出来人的面容。那是一张极其英俊,

也极其冷漠的脸。眉峰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颜色很淡,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眼窝微陷,瞳孔是罕见的深琥珀色,此刻因为酒意和某种不耐的戾气,

显得格外幽深,像是结了冰的寒潭,看不到底,

只有无尽的凛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世的疲惫。他穿着大红的喜服,

可那鲜艳的颜色非但没给他增添半分暖意,反而更衬得他眉眼森寒,

周身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煞气。仿佛那不是喜服,而是被鲜血浸透后又干涸的战袍。

裴湛也在看她。眼前的女子,出乎意料的年轻,甚至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肤色极白,

是那种久不见日光的、剔透的苍白。眉眼清淡,不是令人惊艳的浓丽,

却自有一股山涧清泉般的疏离洁净。尤其是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澄澈见底,

此刻静静望着他,没有预期中的恐惧、颤抖、哭泣或者谄媚,只有一片过于平静的深潭。

这平静,莫名刺眼。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毫无温度、近乎残忍的弧度。手指探出,

冰凉的手捏住了沈清辞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和羞辱意味,迫使她抬起头,

更近地迎视他。“沈清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微哑,却又清晰冰冷,

字字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不,差点忘了,沈家舍不得那颗明珠。

是你……那个叫沈什么来着?哦,沈清辞。”他微微俯身,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她小小的、平静的脸,以及两簇跳跃的烛火。“又一个送死的。

”他轻笑,笑意未达眼底,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说说看,

沈明章许了你那短命的娘什么身后哀荣,还是许了你那不成器的弟弟什么前程,

让你敢踏进本王府里?”他的指尖在她下颌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那动作甚至带着点狎昵的意味,可眼神却冷酷得像是在评估一件死物。

“模样倒比传闻中齐整些。可惜了。”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指尖的力道倏地加重,

仿佛下一瞬就要捏碎那纤细的骨骼。就是此刻!沈清辞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动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裴湛甚至没看清她如何动作,只觉得捏着她下巴的手腕骤然一麻,

一股奇异的酸胀感瞬间蔓延半个小臂,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与此同时,

一点冰寒刺骨的锐意,精准无比地抵在了他颈间最脆弱的喉结之上。那触感,细微,却致命。

裴湛瞳孔骤缩,周身慵懒散漫的煞气顷刻间凝聚为实质的冰刃!他反应极快,

空着的左手如电探出,一把钳向沈清辞的脖颈!这一下若抓实,足以瞬间拧断那纤细的脖子。

然而,沈清辞的动作更快,或者说,更诡异。她似乎早预判了他的反应,

抵在他喉间的锐器未退,另一只手并指如风,在他左手腕间某处迅疾一按一拂。

裴湛只觉得整条左臂经脉猛地一滞,气血逆行般的胀痛传来,探出的手竟硬生生僵在半空,

距离她脖颈不过寸余,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抵在自己喉间的,

不是什么匕首利刃,而是一根细如发丝、长不逾寸的银针。

针尖在烛光下流转着一点幽蓝的寒芒,显然是淬了剧毒。而捏着这枚小小银针的,

是两根春葱般纤白细腻的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新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烛芯燃烧的细微哔剥声。远处隐隐传来打更的梆子,三更天了。裴湛眼底的冰封碎裂,

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惊怒,以及更深沉的、被冒犯的暴戾。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因为方才迅疾的动作而微微泛起点红晕的清水脸。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杀意沸腾。多少年了,无人敢近他身三尺,

更遑论将利器抵在他要害!沈清辞却仿佛感受不到那滔天的杀意。她微微偏头,

避开他因为惊怒而略显急促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声音平直清冷,像玉珠落进冰瓷碗里,

一字一句,清晰地道:“王爷,你有病。”裴湛猛地一怔,

钳在她脖颈上的右手力道不自觉又松了两分。沈清辞迎着他骤然缩紧的瞳孔,

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语气,补上了后半句:“病入膏肓,离死不远。”“轰——!

”窗外适时炸响一道惊雷,惨白的电光撕裂夜空,瞬间照亮内室,

也照亮裴湛骤然剧变的脸色。那不仅仅是愤怒,

更有一丝极力压抑却仍从眼底最深处渗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惊悸。

掐在沈清辞脖子上的手,那只要稍稍用力就能结束她性命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点一点,缓缓地松开了。他依旧盯着她,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风暴并未停歇,

反而更加汹涌,只是那风暴中心,不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

惊疑,审视,探究,以及一丝绝境中乍现微光的狠绝。喉间那点致命的冰寒仍在,

提醒着他此刻荒谬而危险的处境。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因为银针抵着,动作极其轻微。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砂石摩擦般的粗砺,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说下去。

”沈清辞指尖的银针稳如磐石,没有半分退让,却也未曾再前进一分。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凤冠的重量不要完全压在发酸的脖颈上。这个细微的动作,

带着一种与眼前剑拔弩张气氛格格不入的从容。“王爷这些年,是否常年心悸,夜不能寐,

即便勉强入睡,也多梦魇缠身,易惊厥醒来?”她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像医馆坐堂的老先生询问病情。裴湛抿紧薄唇,眼神锐利如刀,不置可否。“每逢阴雨雷鸣,

或情绪剧烈波动之时,是否头痛欲裂,似有钢锥钻颅,眼前时有黑影闪烁,耳畔嗡鸣不止?

且这痛楚,一次比一次剧烈,间隔一次比一次短。”裴湛的呼吸几不可闻地窒了一瞬。

“近年来,是否渐感四肢末梢时有麻痹,持物不稳,尤其左手?运功之时,

膻中、玉堂穴附近可有针刺样痛感,内力运转至灵台穴附近便滞涩难行,

强行冲关则痛楚倍增,伴有腥甜之气上涌?”每一句,都像一根冰冷的针,

精准地扎进裴湛竭力隐藏的、最深的隐痛与恐惧之中。他自负掌控力惊人,此刻却觉得,

在这个刚刚揭开盖头的、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面前,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外壳,

**裸无所遁形。他额角有细微的青筋隐现,那是极力克制情绪和身体不适的征兆。

深琥珀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症状,他瞒过了御医,

瞒过了王府圈养的大夫,瞒过了所有人!连他最信任的暗卫首领,也只知他时有头痛,

性情暴戾,却不知已到如此地步!沈清辞将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尽收眼中,

心中最后一点猜测已然落定。她不再追问,只是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反应。

沉默在冰冷的杀意与灼热的探究中蔓延。红烛高烧,流下大滩红色的泪,凝结在烛台上。

半晌,裴湛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嘶哑得不成样子:“何……病?

”沈清辞终于撤回了抵在他喉间的银针。动作不疾不徐,将那细小的凶器收回袖中,

仿佛只是收起一根普通的发簪。“此非寻常病症,乃毒与伤交织,沉疴入骨,侵蚀心脉脑络。

”她语调平稳,却字字千钧,“毒性阴寒诡谲,潜伏多年,

与王爷早年颅脑所受的某种阴损内伤相互激发,已成附骨之疽。若妾身所料不差,

毒性最初是为压制或缓解那道旧伤带来的痛楚而入体,只是下毒之人手段不高,

或是别有用心,未能根除伤患,反使两者纠缠,逐年侵蚀。”她顿了顿,

看向裴湛骤然晦暗如深渊的眼眸:“王爷这些年,

是否服用过某种‘镇痛安神’的药物或丹丸?初时效果显著,近来却需加大剂量方能暂缓,

且服用后精神短时亢奋,继而更加萎靡,痛楚反弹更剧?”裴湛闭上眼,

浓长的睫羽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下颌线绷紧如石刻。再睁眼时,

里面所有情绪已被强行镇压,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以及潭底隐隐燃烧的、骇人的幽火。

“你能治?”他问,三个字,重若千斤。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她轻轻抬手,

理了理方才动作间有些凌乱的嫁衣袖口,那姿态甚至带着点大家闺秀的娴雅。然后,

她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刚刚还想掐死她、此刻却将一线生机寄托于她的男人。

烛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跃动,映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她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宣告:“王爷中的毒,名为‘牵机引’,

混以‘蚀骨香’,辅以至少三味激发旧患的药材,炼制手法阴毒。至于那道旧伤,

应在玉枕穴左近,伤及脑络,寻常药物与内力难以触及,反受毒性侵扰,日益恶化。

”裴湛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没有诊脉,没有查看,仅仅凭观察和几句问话,

竟将困扰他多年、无数名医束手无策的根源,说得八九不离十!这女人……究竟是谁?

沈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绝无可能有此见识和胆魄!“此毒此伤,天下能辨者或许有三五人,

但敢断言能治,且知道如何治的……”沈清辞缓缓站起身,尽管穿着厚重的嫁衣,头顶凤冠,

她的身姿却挺直如竹,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笃定,“王爷,眼下您面前,只有一个。

”她微微倾身,靠近他些许,声音压得低而清晰,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想活命,

以后听我的。”裴湛猛地抬眼,死死锁住她。女子清淡的眉眼近在咫尺,眸光清澈坚定,

没有谄媚,没有恐惧,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医者对病患的掌控,

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听她的?他,裴湛,权倾朝野,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摄政王,

要听命于一个替嫁而来、身份可疑、不知底细的小女子?荒谬!可笑!奇耻大辱!

汹涌的怒意和本能的反抗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熟悉的、椎心刺骨的头痛竟有隐隐发作的征兆。他几乎要立刻出手,

捏断这女人纤细的脖子,结束这场荒谬的闹剧。可是……“离死不远。”那四个字,

冰冷地回响在耳边。这些年日渐沉重的身体,一次次更频繁袭来的剧痛,

内力难以抑制的滞涩衰退,还有午夜梦回时那无法驱散的冰冷预感……这一切,

都让他无法真的挥下那一掌。他死死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痛传来,

勉强维持着理智的弦。他盯着沈清辞,像是要将她从皮到骨,一寸寸拆解看清。

沈清辞坦然回视,不闪不避。她在赌,赌这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对生的渴望,

是否足以压下他暴戾的骄傲和本能的猜疑。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裴湛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

靠在描金绣凤的床柱上,整个人仿佛脱力般,那股逼人的煞气敛去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疲惫,

和一种孤注一掷的阴沉。“……你想要什么?”他哑声问,不再是质问,

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谈判。沈清辞心下微微一松,知道最关键的一步,成了。

但她并未放松警惕。“妾身所求不多。”她语调平稳,“第一,在王爷痊愈之前,

妾身需绝对的安全,在王府之内,无人可伤我性命,包括王爷您自己。”裴湛扯了扯嘴角,

像是想冷笑,却没笑出来,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模糊的气音,算是默许。“第二,

妾身治病之法异于寻常,需王爷全力配合,无论针灸、用药,或是其他吩咐,不得质疑,

不得阳奉阴违。”裴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清醒:“可以。

但若让本王发现你有任何不轨……”“王爷随时可取我性命。”沈清辞截断他的话,

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分量。裴湛定定看了她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第三,

”沈清辞继续道,声音更轻,却更清晰,“妾身需要知道当年玉枕穴附近受伤的详细情形,

以及最早接触‘牵机引’与‘蚀骨香’的经过。越详细越好。”此言一出,

裴湛周身气息骤然一凛,刚刚压下去的戾气又有翻腾之势。那段记忆,

是他心底最深的禁忌与疮疤。沈清辞仿佛没感觉到那刺人的寒意,只静静补充:“病因不明,

如何治本?王爷,讳疾忌医,乃取死之道。”又是良久的沉默。

久到沈清辞以为他终究要翻脸时,裴湛才极其艰涩地开口,

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给本王些时间。”这便是让步了。沈清辞不再逼迫,

微微颔首:“可。今夜已晚,王爷宿疾恐不宜过度劳神。妾身先为王爷行一次针,

暂且压下翻涌的气血与隐痛,助王爷安眠。”她说着,再次探手入袖,

取出一个扁平的、非金非木的黑色小匣,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根长短不一、材质特异的细针,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裴湛看着那些针,眼神复杂。最终,他还是依言,略显僵硬地转过身,

背对着沈清辞坐在床沿,抬手,缓缓解开了大红色喜服最上方的几颗盘扣,

露出了一截冷白而肌理分明的后颈,以及其下隐现的、属于武者的结实轮廓。这个动作,

由他做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孤注一掷的脆弱。沈清辞恍若未见。她净了手,

抽出一根三寸有余的长针,指尖捻动,那针尖竟微微泛起一丝肉眼几不可察的温润白光。

她神色专注,眸光沉静如水,所有杂念都已摒弃,此刻,她只是大夫,而眼前之人,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