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重生后,我转身嫁给了渣男他小叔》,由网络作家喜欢白树的海恩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顾子辰顾砚深苏柔,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辈分超级加倍!5、仪式结束后,我被顾砚深直接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御园。这里是顾子辰以前想进都进不来地方。车门关上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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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晚晚卑微如尘,为了顾子辰掏心掏肺,甚至被摘了肾脏,
最后却惨死在他和“白月光”苏柔的手里。甚至连收尸的人,
都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顾家九爷——顾砚深。重生回到订婚宴当天,看着这对渣男贱女,
林晚晚当众甩掉渣男,转身走向了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顾砚深,既然你侄子不娶我,
那你敢娶吗?”全场哗然,都以为她疯了。谁知那个矜贵冷欲的男人,竟当众单膝下跪,
为她戴上戒指:“求之不得。”1、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生疼。
耳边是嘈杂的议论声,像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乱叫。“早就说了,林晚晚这种落魄户的女儿,
怎么可能真的嫁进顾家?”“就是,你看顾少那个脸色,接个电话魂都丢了。
听说又是那位‘苏**’闹自杀呢。”“啧啧,真是可怜。
穿着几百万的高定婚纱又怎么样?还不是个随时能被抛弃的备胎。”“我要是她,
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省得一会儿顾少走了,她一个人站在台上像个笑话。
”这些刺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深吸一口气,
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窒息感让我瞬间清醒。我没死?我竟然回到了三年前,
我和顾子辰的订婚宴上?上一世,也是在这个时候,顾子辰的“白月光”苏柔打来电话,
说自己割腕了。顾子辰当场抛下我,像疯了一样冲出去。而我,那个傻到无可救药的我,
穿着婚纱追在他车后跑,哭着求他别走,求他给我留一点体面。结果呢?
我成了全城的笑柄。后来我卑微地守了他三年,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挡酒挡桃花,
甚至为了救他车祸重伤。可我临死前,只等到他冷冷的一句:“晚晚,柔柔身体不好,
需要你的肾。你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成全我们。”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在他眼里,
不仅是个备胎,还是个随时可以拆卸的零件库。“晚晚。
”一道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顾子辰站在我面前,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对我的敷衍:“柔柔旧病复发了,在医院抢救,情况很危急。
今天的订婚宴……先取消吧。你是懂事的,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跟我闹,对吧?”又是这句话。
“你是懂事的”。上一世,这五个字像紧箍咒一样困了我一辈子。
台下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天呐,真的要走?”“我就说吧!正主一哭,
替身就得让位。”“林晚晚这下脸都要丢尽了,顾家这是明摆着把她的脸往地上踩啊。
”“哎哟,你看她那傻样,估计又要哭着求顾少别走了吧?真是贱骨头。
”那些鄙夷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顾子辰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要纠缠,
语气更加恶劣:“林晚晚!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柔柔要是出了什么事,
你赔得起吗?”我抬起头,看着这张曾经让我爱入骨髓,如今只觉得令人作呕的脸。
我突然笑了。我伸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头纱,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要去陪她是吗?”顾子辰一愣,
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废话!柔柔身边离不开人!”“好。”我点了点头,
指着大门的方向,字正腔圆地吐出一个字:“那你滚。”2、顾子辰彻底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林晚晚,你疯了?你敢叫我滚?
”“听不懂人话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却冷得像冰,“既然苏柔**那么需要你,
你就赶紧滚去给她披麻戴孝。别在这里碍我的眼,耽误我的吉时。”“你——不可理喻!
”顾子辰气急败坏,但他心系苏柔,根本没空跟我吵架。他指了指我,咬牙切齿道:“行,
林晚晚,你别后悔!等我回来,你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也绝不会原谅你!”说完,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宴会厅,头都没回一次。随着他的背影消失,
宴会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了更大的嘲笑声。“我的天,顾少真的走了!
”“林晚晚这是受**太大,疯了吧?居然敢骂顾少?”“这下有好戏看了,新郎跑了,
这订婚宴还怎么办?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吗?”“什么独角戏,这就是个弃妇的独角戏!
林家这次算是完了,得罪了顾少,以后在江城还怎么混?”“我要是林晚晚,
现在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省得丢人现眼。”那些贵妇名媛们掩着嘴,
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我站在台上,孤零零的,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畅快。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上一世没早点让他滚。
我转过身,从司仪手里一把夺过话筒。刺耳的电流声让全场安静了一瞬。我环视四周,
目光扫过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脸,最后,定格在主宾席最角落的一个位置上。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串佛珠。
哪怕是在这种喧闹的场合,他周围的气场也冷得吓人,仿佛与世隔绝。顾砚深。
顾子辰的小叔。顾家真正的掌权人,也是江城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上一世,
我怕他怕得要死,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直到我死后灵魂飘荡,
才看到这个男人为了给我报仇,不惜搞垮了整个顾家,最后抱着我的骨灰盒,
在墓碑前坐了一整夜。他说:“晚晚,我来晚了。”这一世,我不想再错过了。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话筒,清冷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各位,请稍安勿躁。
”“今天的订婚宴,继续。”台下瞬间一片哗然。“继续?新郎都跑了跟谁继续?
跟空气吗?”“这女人疯了吧?想男人想疯了?”我无视那些嘲讽,提着裙摆,
一步一步走下台阶。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我穿过人群,
穿过那些鄙夷和看戏的目光,径直走到了那个角落。在全场震惊的注视下,
我停在了顾砚深面前。男人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锁住了我。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指尖转动佛珠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看着他,眼眶微红,
却倔强地扬起下巴,声音微颤却坚定:“顾家的人跑了一个,总得有一个人来负责吧?
”3、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
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竟然……在逼宫顾砚深?!那可是顾砚深啊!据说他不近女色,
手段狠辣,连顾子辰的父亲见到他都要点头哈腰。上一秒还在嘲笑我的那些人,
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惊恐,生怕顾砚深发怒,血溅当场。“林晚晚!你干什么!
”顾子辰的母亲,也就是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准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她尖叫着冲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被子辰甩了,就想勾引他小叔?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配得上砚深吗?”“就是!”旁边有人附和,“顾九爷是什么身份,
怎么可能看上这种破鞋?”“这也太不知廉耻了,居然当众勾引长辈!”我充耳不闻。
我的眼里只有顾砚深。男人依旧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神色晦暗不明。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嚣,只是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负责?
”“林**,顾子辰犯的错,为什么要我来买单?”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哪怕我是重生的,手心也忍不住冒出了冷汗。但我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咬了咬牙,突然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在外人看来,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因为……”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因为我知道,
小叔你也看不上顾子辰那个废物,对吗?”“娶了我,林家手里那块你最想要的地皮,
就是我的嫁妆。”“而且……”我顿了顿,赌上了我所有的运气:“顾子辰眼瞎,
但我林晚晚不瞎。与其嫁给一个随时会跑的渣男,不如嫁给这江城真正的主人。”“小叔,
你敢娶我吗?”顾砚深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我。
女孩的眼睛里含着泪,却亮得惊人,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要将这满室的虚伪和冷漠都烧个干净。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顾母见顾砚深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连忙冲上来想拽开我:“**!离砚深远点!保镖呢?
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我看谁敢。”一道不轻不重,却威严十足的声音响起。
顾砚深缓缓站起身。他身形高大,瞬间将我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他抬起手,
轻轻挥开了顾母伸过来的手,然后,做了一个让全场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动作。他伸出手,
慢条斯理地替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纱。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温柔?“既然子辰不懂事,
那我这个做叔叔的,确实该替他收拾烂摊子。”顾砚深转过身,冷冷地扫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最后,他看向我,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向我伸出了手:“走吧,顾太太。”“仪式还要继续,
别误了吉时。”全场死寂。我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一次,我赌赢了。我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好。”4、顾母气得浑身发抖,
脸上的粉底都盖不住那层猪肝色。“砚深!你是不是疯了?这女人是你侄子的未婚妻!
虽然没领证,但全江城都知道她是子辰的人!你捡他的破鞋穿,你让我们顾家的脸往哪搁?
”“破鞋?”顾砚深停下脚步,侧过头,那双淡漠的眸子轻轻扫过顾母。
仅仅是一个眼神,顾母那尖锐的叫骂声就像被掐断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大嫂,
”顾砚深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晚晚现在是我的妻子。
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别怪我不念叔嫂情分。”全场噤若寒蝉。谁都看得出来,
顾砚深是认真的。在这顾家,顾老爷子退位后,顾砚深就是天。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司仪在旁边吓得腿都在抖,结结巴巴地问:“那……那这仪式……”“继续。
”顾砚深言简意赅。没有繁琐的誓词,也没有煽情的音乐。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我看着托盘里那枚原本属于顾子辰的男戒,心里一阵膈应。那是顾子辰为了省钱,
随便在专柜挑的基础款,甚至尺寸都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买的,根本没问过我。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拿起它,顾砚深却突然伸手,将那枚戒指拿起来,随手一抛。
“叮”的一声脆响。那枚钻戒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种垃圾,配不上我。”顾砚深声音冷淡,随即从自己的尾指上摘下一枚黑曜石指环。
指环上刻着繁复的家族纹徽,沉甸甸的,带着他的体温。他牵起我的手,
不容拒绝地将那枚象征着顾家家**力的指环,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指环有点大,
他便将它推到了我的指根,然后握紧了我的手,不让它滑落。“林晚晚,”他看着我,
眼底似乎有一团深不见底的漩涡,“戴了我的戒指,这辈子就没有后悔药吃了。”那一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迎着他的目光,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笑得灿烂:“求之不得。
”台下闪光灯疯狂闪烁。我知道,明天的头条已经预定了。
题目我都帮媒体想好了——《豪门惊天反转:被弃灰姑娘转身嫁给前任他叔,
辈分超级加倍!5、仪式结束后,我被顾砚深直接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御园。
这里是顾子辰以前想进都进不来地方。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顾砚深两个人。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又回来了。
刚才在台上那是为了打脸顾子辰,我全凭一口气撑着。现在冷静下来,
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身边这个男人,可是顾砚深啊。上一世,
我听说过他无数狠戾的手段。商场上的对手被他逼得跳楼,背叛他的人下场更是凄惨。
我竟然真的……利用了他?“在发抖?”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往车门边缩了缩:“没、没有。”顾砚深轻嗤一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动作优雅中透着一股野性。他侧过身,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盯着我,
像是猎豹在审视自己的猎物。“刚才在台上逼婚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小叔……不,砚深,我既然嫁给你,
就是你的人。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不习惯?”顾砚深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他逼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声音暗哑:“是不习惯这个称呼,还是不习惯……换了个男人?
”我心头一紧。他果然介意顾子辰。“我和顾子辰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急切地解释,
生怕他误会,“我连手都没让他牵过几次!真的!”上一世确实如此,
顾子辰总说要把它留到新婚之夜,其实是嫌弃我不够“干净”,
觉得我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而我傻傻地以为那是他对我的尊重。
顾砚深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片刻后,他松开了手,
身体靠回椅背,神情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模样。“最好是这样。”他闭上眼睛,淡淡道,
“顾家不养闲人,更不留有二心的人。林晚晚,你要那块地皮,我可以给你。
你要报复顾子辰,我也可以递刀。”“但前提是,你得乖。”我看着他冷峻的侧脸,
心里五味杂陈。他以为我只是为了利益。没关系,来日方长。这一世,
我会用行动告诉他,我是真的想做他的顾太太。6、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一阵疯狂的电话**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
“林晚晚!你死哪去了?!”电话那头传来顾子辰暴怒的吼声,震得我耳膜生疼,
“你是死在外面了吗?昨晚为什么没来医院?你知不知道柔柔醒来看不到你有多失望?
她还想跟你道歉,你倒好,玩失踪是吧?”我瞬间清醒,眼里的睡意褪去,
只剩下无尽的嘲讽。苏柔想跟我道歉?呵,她是想看看我被抛弃后的惨状,
顺便再踩上一脚吧。“顾子辰,”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声音慵懒,“你有病就去治,
大清早的狗叫什么?”“你敢骂我?”顾子辰显然还没适应我的转变,语气更加恶劣,“行,
你在哪?马上滚到医院来!带着你的银行卡,柔柔的后续治疗费还没交。这是你赎罪的机会,
别给脸不要脸!”赎罪?我差点笑出声。上一世我就是太给脸了,
才会被他们这对渣男贱女吃得骨头都不剩。“赎罪就没有了,不过如果你想送礼金,
我倒是可以收一下。”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上的黑曜石指环。“什么礼金?你疯了吧?
”“结婚礼金啊。”我轻飘飘地扔下一颗炸弹,“昨天你走了之后,订婚宴照常举行了。
我现在已经领证结婚了。”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五秒,
顾子辰才爆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尖叫:“结婚?你跟谁结婚?哪个瞎了眼的敢接我的盘?
林晚晚,你为了气我居然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你贱不贱啊!”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拿走了我的手机。顾砚深不知何时醒了。
他**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睡眼惺忪,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低沉,
对着听筒冷冷道:“大清早的,吵什么?”电话那头的顾子辰显然愣住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恐惧。“小……小叔?
”顾子辰的声音都在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拿林晚晚的手机?
你们……”顾砚深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将我带进他怀里,对着手机淡淡道:“没大没小。
”“既然听出来了,还不叫人?”他看了一眼怀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道:“叫婶婶。”“嘟——”电话那头传来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忙音。顾砚深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眼底的寒意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危险的暗火。“闲杂人等处理完了。”“顾太太,
现在该履行你作为妻子的义务了。”7、医院,VIP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一股甜腻得让人发慌的高级香水味。
苏柔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倚在床头,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透出一丝血迹。
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眼眶红红的,时不时地吸两下鼻子,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子辰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苏柔放下水杯,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如果我不打那个电话,你就不会丢下晚晚姐,
她也不会一气之下……做出那种傻事。”顾子辰坐在床边,正烦躁地刷着手机。听到这话,
他连忙放下手机,握住苏柔没受伤的那只手,满脸心疼:“柔柔,这怎么能怪你?
是你受了委屈,你是受害者!那个林晚晚就是个疯子!
她居然敢……居然敢……”他说到后面,咬牙切齿,怎么也说不出“嫁给我小叔”这几个字。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可是……”苏柔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晚晚姐肯定是恨死我了。她要是真的随便找个人嫁了,以后过得不好,
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子辰哥哥,我们要不把她接回来吧?我可以去求她,
我去给她跪下……”说着,她作势就要掀开被子下床。“你疯了!医生说你失血过多不能动!
”顾子辰一把按住她,眼里满是怒火,但这份怒火全是冲着我的,“求什么求?
她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能嫁进顾家做长辈,指不定心里怎么偷着乐呢!她就是为了报复我,
为了恶心我!”苏柔顺势倒在顾子辰怀里,嘴角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声音却更加委屈:“那……那以后见面,我真的要叫她……婶婶吗?
”这句“婶婶”像一根刺,狠狠扎了顾子辰一下。他猛地站起身,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什么狗屁婶婶!我不承认!只要我不认,
她林晚晚就什么都不是!”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顾母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手里还拎着一个爱马仕的包,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愤怒。“子辰!出大事了!
那个**……林晚晚那个**,她竟然真的跟着你小叔回老宅敬茶了!”苏柔闻言,
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回老宅敬茶?那就意味着,
顾家老爷子……承认了林晚晚的身份?8、顾家老宅。古色古香的客厅里,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顾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闭着眼睛,看不出喜怒。
我和顾砚深并排跪在蒲团上。顾砚深神色淡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我,
挺直了腰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爸,请喝茶。”顾砚深开口,声音沉稳。
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目光锐利如鹰,先是扫了一眼顾砚深,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审视、不满,还有一丝探究。“砚深,你想好了?这丫头可是……”“爸。
”顾砚深打断了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她是我的妻子。以前的事,
翻篇了。”老爷子沉默了许久,终究是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这个小儿子了。
顾砚深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现在顾家大权都在顾砚深手里,
他这个退休的老头子,又能说什么呢?老爷子伸手接过了茶杯,抿了一口,算是默认了。
“既然进了门,就守好顾家的规矩。别把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风气带进来。”我心中一喜,
连忙磕头:“谢谢爸。”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爷爷!您不能答应啊!
”顾子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虚弱”还要强撑着的苏柔,以及满脸怒容的顾母。
顾子辰冲到我们面前,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爷爷!这个女人水性杨花!
昨天还是我的未婚妻,今天就爬上了小叔的床!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怎么能进我们顾家的族谱?”苏柔也适时地走上前,身子晃了晃,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顾砚深,又看了看我,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晚晚姐……如果你是为了气子辰哥哥,你冲我来就好,
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呢?小叔他是长辈啊……”这一招以退为进,
玩得真是炉火纯青。既暗讽我不检点,又显得她识大体。顾砚深没说话,
只是慢条条地站起身,顺手将我也拉了起来。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出闹剧。
他没有理会顾子辰的咆哮,也没有看苏柔那拙劣的演技。他只是走到旁边的桌子上,
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然后,他端着茶杯,一步步走到顾子辰面前。“既然来了,
那就行礼吧。”顾砚深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侄子给婶婶敬茶,这是规矩。
”顾子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让我给她敬茶?做梦!
”“不做梦?”顾砚深轻笑一声,手腕微微倾斜。滚烫的茶水顺着杯沿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