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酱拌面粉丝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渣爹葬礼,女儿摔碎遗像我重生了》,主角顾景安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然后你好跟那个白月双宿双飞!”“好好好,我给,我给你还不行吗!”电话那头的顾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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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婚纪念日,丈夫顾景安病逝,我准备为他守寡终生。葬礼上,
女儿顾思忆却当众摔碎他的遗像,嘶吼着揭露他养小三、留私生子,
甚至骗我为他顶罪坐牢的真相!原来我五十年的深情,只是一场笑话。巨大的**下,
我竟重生回到了三十年前,我刚替他顶罪出狱,肚里怀着女儿的那一天。这一次,
看着面前对我嘘寒问暖、满眼算计的年轻渣男。我笑了。顾景安,你的报应,
提前三十年到了!1“妈,他就是个畜生!你为什么要为他守寡!”灵堂里,
女儿顾思忆凄厉的哭喊,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捅进我的心脏。我跪在灵前,浑身冰冷。
今天是顾景安的葬礼。我们结婚五十年,他走得突然,我悲痛欲绝,准备从此青灯古佛,
为他守寡终生。可现在,我唯一的女儿,却当着所有亲友的面,狠狠将他的遗像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相框四分五裂。照片上,顾景安温和的笑容被玻璃碎片划得支离破碎,
如同我此刻的心。“思忆!你疯了!那-是你爸爸!”我厉声呵斥,气得浑身发抖。“爸?
”顾思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配吗!”她通红着双眼,
指向灵堂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人和她怀里的男孩。“妈,你睁大眼睛看看!
那个女人叫白月,是他的白月光!那个男孩,是他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比我只小一岁!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白月……这个名字,我记得。顾景安曾说,是他大学同学,
体弱多病,一直住在疗养院,他只是出于同学情谊,时常接济。我信了。“不止这些!
”顾思忆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三十年前,公司安全事故,
根本不是意外!是他为了省钱用了劣质材料!死的那个工人,是被他亲手推下脚手架的!
是你!是你这个傻子,听信了他的鬼话,怀着我去替他顶罪!”“他说孕妇不会被收监,
让你去顶罪是万全之策!可他转身就拿着公司的钱,去给他的白月光治病!妈!
你坐牢的时候,他正陪着别的女人!”轰隆。世界在我耳边坍塌。我呆呆地看着顾思忆,
又看看那个叫白月的女人。她没有否认,只是怯生生地低下头,将那个男孩紧紧护在怀里。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五十年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为他顶罪,
为他操持公司,为他生儿育女。我以为的相濡以沫,琴瑟和鸣,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个方便好用的工具。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喉头一甜,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睁眼时,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耳边是熟悉的汽车鸣笛声,空气里混杂着尘土和尾气的味道。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不是医院。这是……市看守所的门口?“泠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三十年前的顾景安。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身形挺拔,
脸上挂着我记忆中最熟悉的、温柔又心疼的表情,快步向我走来。“泠宁,委屈你了。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我发誓,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对我们的孩子。
”他的手很温暖,可我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寒,从指尖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胃里翻江倒海。
前世,就是在这里,就是这句话,让我感动得泪流满面,觉得为他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算计和不耐,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景安,真好啊。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在顾景安错愕的注视下,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啪!
”清脆响亮。他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泠宁,你……”我收回发麻的手,
看着他俊朗却虚伪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开口:“顾景安,我们离婚。
”2顾景安彻底愣住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脸上的错愕很快变成了привычная的温柔哄劝。“泠宁,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在里面待久了,心情不好?别闹脾气了,我们回家,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
”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我没闹脾气。”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说,离婚。
”“为什么?”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泠宁,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想想,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公司!我跟你保证,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和孩子!”他开始画大饼了,
还是那套熟悉的说辞。前世的我,就是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骗得团团转。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可笑至极。“为了我们的家?”我重复着他的话,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顾景安,
你所谓的‘为了家’,就是拿着公司的钱,给你那个体弱多病的‘白月光’白月交住院费吗?
”顾景安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眼中的温柔和心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慌乱。
“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逼近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重要的是,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那份让我顶罪的证据是你伪造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把我当成一个用完就可以丢的傻子吗?”顾景安的脸色由白转青,眼神闪躲,不敢再看我。
他慌了。他没想到,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唯唯诺诺的卫泠宁,会突然变得如此犀利,
仿佛将他所有的伪装都撕得粉碎。“泠宁,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在试图狡辩。“我不想听。”我直接打断他,“两条路。
第一,协议离婚,公司是婚前我爸投资的,现在市值三百万,我要一半,一百五十万,
到手之后,我们一拍两散,互不相干。”“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泠宁,
公司是我在经营,你怎么能狮子大开口!”“那就第二条路。”我平静地抛出我的底牌,
“我们法庭见。我倒很想让法官评评理,教唆、胁迫孕妇顶替故意伤害罪,伪造证据,
婚内出轨,这些罪名加在一起,够你在牢里待几年?”“你!”顾景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敢置信。他想不通,
仅仅是在看守所待了几天,我怎么会像变了一个人。我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这是他最大的筹码,他笃定我不敢把事情闹大。可他算错了。这个孩子,我根本不想要。
一个身上流着我和这个恶心男人血液的孩子,我嫌脏。“你敢!”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带着威胁的意味。“你看我敢不敢。”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让,“顾景安,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一百五十万打到我账上,要么,
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和警方的传讯吧。”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身后,
顾景安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以他的性格,
他一定会选择假意妥协,然后暗中转移资产,想让我净身出户。就像前世,他用各种手段,
将我娘家留给我的财产,一点点蚕食,最后全部变成了他和白月的安乐窝。但这一次,
卫泠宁,已经不是那个恋爱脑的傻瓜了。顾景安,我们慢慢玩。这场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
3我没有回我和顾景安的“家”,而是直接回了娘家。父母早逝,
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保姆张妈。看到我挺着肚子回来,张妈又惊又喜,拉着我的手眼泪直流。
“**,你可算回来了!姑爷说你去外地学习了,我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担心死我了!
”我心中一酸,前世我替顾景安顶罪后,他也是用这套说辞瞒住了所有人。我出狱后,
为了他可笑的“面子”,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真相,包括我最亲近的女儿。
我真是傻得可怜。“张妈,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以后,我就住家里了。
”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挂号,排队,检查。当医生拿着B超单子,
告诉我胎儿一切正常时,我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医生,我想做人流手术。”我平静地说。
医生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单子:“姑娘,你可想好了?孩子快四个月了,
引产对身体伤害很大的。”“我想好了。”我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这个孩子,
是前世顾思忆的轮回,可也是我痛苦的根源。我爱顾思忆,可我更恨顾景安。
我不能让这个身上流着他血脉的孩子,再来折磨我一次。预约好手术时间,我走出医院,
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接下来,就是处理顾景安。我没有等他三天,当天晚上,
我就主动给他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沙哑,带着刻意压抑的怒火。
“想通了?”“嗯。”我故作迟疑地开口,“景安,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我……我只是在里面待久了,心情不好,说了些气话,你别当真。”我掐着嗓子,
模仿着前世那个柔弱无知的自己。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几乎能想象到顾景安此刻脸上得意的冷笑。他肯定以为,我又像以前一样,闹完脾气,
还是会乖乖回到他身边。“泠宁,我就知道你是一时糊涂。”他的声音立刻温柔了下来,
“好了,别想了,快回家吧,我让张妈给你炖汤了。”“可是……”我吸了吸鼻子,
带着哭腔,“你说的白月……是真的吗?”“当然是假的!”他立刻否认,
“那就是个远房亲戚,看她可怜,我才帮了一把。泠宁,你要相信我,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我强忍着恶心,继续演戏:“景安,我怕。
我总觉得公司出了事,我心里不踏实。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公司的一些股份,转到我名下?
这样,我就有安全感了。”这是我的第一步棋。以退为进,用“索要安全感”的名义,
让他把一部分股权光明正大地交到我手里。顾景安果然犹豫了。“泠宁,
公司股份**很麻烦的,还要开股东大会……”“我不管!”我开始不讲道理地哭闹,
“你就是不爱我了!你心里没我!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净身出户,
然后你好跟那个白月双宿双飞!”“好好好,我给,我给你还不行吗!”电话那头的顾景安,
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的敷衍,“别哭了,对孩子不好。明天,明天我就让律师办手续,
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你,行了吧?”百分之十。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公司的创始资金是我爸出的,他只是个管理者。如今公司市值三百万,百分之十不过三十万,
就想打发我?“太少了……”我委屈地小声说,“我要百分之三十。”“卫泠宁,
你别得寸进尺!”顾景安终于爆发了。“顾景安,你这个骗子!你滚!”我哭喊着,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会打回来的。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住我,
然后抓紧时间转移资产。果然,不到一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
顾景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妥协的无奈。“泠宁,百分之三十太多了,
董事会那边我没法交代。这样,百分之十五,不能再多了。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等公司度过这次难关,我再慢慢补偿你,好不好?”“真的?”“真的。
”“那你明天就让律师过来找我签合同。”“好。”挂了电话,我嘴角的冷笑再也抑制不住。
顾景安,你以为给了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是打发了一个贪婪又愚蠢的女人。你却不知道,
这份股权**协议,将是你亲手递给我的、把你送进地狱的投名状。协议里,
我会加上一条:若乙方(顾景安)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转移、隐匿共同财产的行为,
则甲方(卫泠宁)有权无条件收回乙方所有股权,并要求乙方净身出户。以你顾景安的自负,
你根本不会仔细看这些法律条文。而我,就等着你上钩。4第二天,
顾景安的律师果然带着股权**协议来了。我挺着肚子,穿着一身宽松的孕妇裙,
脸上带着宿醉般的憔悴和红肿的眼睛,
完美扮演了一个因为丈夫出轨而伤心欲绝、却又贪图钱财的女人。
律师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姓李,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大概也觉得,我不过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家庭妇女,只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卫女士,
这是顾总让我拟定的股权**协议,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字了。
”李律师将文件推到我面前。我没有立刻去看文件,而是先看向他,眼眶一红,开始掉眼泪。
“李律师,你说景安他……他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他外面是不是真的有人了?
”李律师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表情有些尴尬,扶了扶眼镜:“卫女士,
这是您和顾总的家事,我只是个律师,不方便评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真的……”我哭得更凶了,拿起文件胡乱翻着,
“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还为他怀了孩子,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一边哭,
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页纸,夹进了厚厚的协议里。那一页,
就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条款。李律师的注意力全在我“情绪失控”的表演上,
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他只是不耐烦地催促:“卫女士,您还是快点看协议吧,
我下午还有个会。”“我不看!我看不懂!”我把笔一摔,耍起了无赖,
“反正他心里已经没我了,签不签又有什么区别!你们男人都是骗子!
”我这番又蠢又贪的撒泼,显然正中顾景安和李律师的下怀。他们巴不得我蠢一点,
巴不得我不看合同,直接签字。李律师叹了口气,换上一副“专业”的面孔,
指着协议的最后一页:“卫女士,您看,这里,
顾总自愿将名下百分之十五的公司股份无偿**给您。只要您签了字,这些股份就是您的了。
这是顾总对您的补偿,也是他对您和孩子的保障。”他的手指,
巧妙地避开了我夹进去的那一页。我抽抽搭搭地拿起笔,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真的吗?
他真的会把股份给我?”“当然,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
”李律师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引诱。“那……那我签了字,他以后要是再骗我怎么办?
他要是把钱都转走了,我拿着这些股份不是一张废纸吗?”我抬起泪眼,
问出了一个看似愚蠢,实则关键的问题。李律师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轻视。“卫女士,
您放心,协议里写得很清楚,这些股份是受法律保护的。至于公司经营的问题,
您就不用操心了,顾总会处理好的。”他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只当我是无理取闹。
这就够了。我吸了吸鼻子,拿起笔,在我名字后面,签下了“卫泠宁”三个字。然后,
我将协议推了回去。“好了,你拿回去给他吧。告诉他,
如果再让我发现他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我……我就跟他同归于尽!”我放着狠话,
眼神却怯懦,像一只虚张声势的猫。李律师收好文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礼貌性地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嫌烦。看着他的背影,
我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鱼儿,上钩了。顾景安,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你以为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安抚了我这个“蠢女人”,为你转移资产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亲手签下的,究竟是一份什么样的魔鬼契约。接下来,是第二步。
我拿出电话本,翻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那是当年那场“安全事故”中,
死去的那个工人的家。我记得,他叫王勇,家里有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妻子,
和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前世,顾景安赔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签了和解协议,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而我,直到死,都不知道那个家庭后来的遭遇。这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