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你的白月光替身后,他后悔疯了
作者:三韫鱼
主角:林晚沈叙季沉舟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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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三韫鱼”的连载新作《不当你的白月光替身后,他后悔疯了》,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现代言情文, 林晚沈叙季沉舟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沈叙。”沈叙报上名字,语气不卑不亢,“季总,晚宴要开始了,这样拉扯,恐怕不太合适。”他强调了“女伴”两个字,又点明了……

章节预览

我是季沉舟养在身边的金丝雀,也是他心上人的替身。他醉酒后呢喃别人的名字,

我默默听着。他拿我试毒,只为确保送给他白月光的点心万无一失。我从不抱怨,

因为他需要我这张脸。直到那天,他的白月光回国,他笑着递给我机票:“你该走了。

”我平静地接过,转身投入江中。再睁眼,我回到了被他捡回家的那一天。这一次,

当他向我伸出手时,我后退一步,走向了旁边那位眼神清亮的陌生青年。“先生,

能带我走吗?”后来,我挽着青年的手,在拍卖会上与季沉舟重逢。

他死死盯着我无名指的钻戒,眼眶赤红,当众失态:“回来!”我依偎在新婚丈夫怀里,

对他微微一笑:“季先生,认错人了吧?”---江水真冷啊。意识最后消散的瞬间,

林晚想,也好,总比那栋冰冷的别墅,和那个人永远没有温度的眼神,要暖和那么一点点。

她以为这就是终点了。可耳边却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

她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旋转彩灯晃得她头晕,劣质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冲入鼻腔。

她穿着一条廉价的亮片短裙,露出的胳膊和大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也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脚下是黏腻的地板,周围是群魔乱舞的年轻男女。

这里是……“迷情”酒吧的后巷附近?她二十岁那年,走投无路时短暂打工的地方。

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紧致,

没有后来为了更像“她”而微调过的痕迹,也没有长期郁结于心留下的细微纹路。

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她还没被季沉舟“捡”回去,

还没成为那个可悲替身的时候!巨大的眩晕和狂喜席卷了她,紧接着是灭顶的恨意与后怕。

她扶住旁边冰冷的砖墙,才勉强站稳。“喂,小妞,一个人?陪哥哥们喝一杯?

”流里流气的声音靠近,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围了上来,

目光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前世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就是今晚,就是在这附近,

她被骚扰,是季沉舟“恰好”出现,解了围,然后,像天神一样(现在想来,

是像撒旦一样)对狼狈不堪的她说:“跟我走吗?”她当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毫不犹豫地抓住了他伸出的手。这一次……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记得,

除了季沉舟,当时巷子口好像还停了另一辆车。只是前世她全部心神都在季沉舟身上,

根本没注意。她猛地推开靠近的一个男人,用尽力气朝巷子口光亮处跑去。“臭丫头!站住!

”脚步声和骂声在身后追赶。林晚心跳如鼓,肺叶像要炸开。终于跑出小巷,混乱的街边,

果然停着两辆车。一辆是熟悉的黑色宾利,车窗半降,

露出季沉舟那张无可挑剔却冷漠疏离的侧脸。他正微微蹙眉看着这边,

似乎对这里的嘈杂很不耐烦。前世,她觉得这皱眉都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魅力。另一辆,

是稍旧一些但依旧低调奢华的深灰色轿车,

一个穿着浅灰色针织衫和卡其裤的年轻男人靠在车边,似乎在等人。灯光不算明亮,

却能看清他眉眼清朗,气质干净,与这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目光看了过来,带着一丝疑惑和自然的关切。没有时间犹豫了!身后的脚步声逼近。

季沉舟已经推开车门,一只锃亮的皮鞋踏了出来,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

带着他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朝她伸出了手,动作随意,

仿佛在招呼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前世,她就是被这个动作蛊惑,以为那是救赎。

林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甚至在看到季沉舟伸手的瞬间,爆发出更快的速度。

但她冲去的方向,却是旁边那个陌生青年!在季沉舟骤然缩紧的瞳孔注视下,

在追赶者愕然的骂声中,林晚径直扑到了那个青年面前。因为奔跑和恐惧,她头发凌乱,

脸色苍白,眼眶泛红,亮片短裙在街灯下闪着廉价又脆弱的光。她仰起脸,用尽全部力气,

抓住青年自然垂在身侧的手臂,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

和孤注一掷的哀求:“先生……求求你,带我走!随便去哪里都好!”青年的手臂微微一僵,

似乎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低头,对上林晚盈满泪水(这次不是演技,

是劫后余生和恨意交杂的真实反应)却异常清亮执拗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算计,

只有纯粹的、走投无路的绝望和一丝不肯熄灭的求生欲。他抬眼,

冷冷扫过追到几步外、骂骂咧咧却因看到两辆好车而有些迟疑的两个混混,

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站在宾利车旁、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气场冰冷的英俊男人。

季沉舟的手还僵在半空,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林晚抓住陌生青年胳膊的手上。

青年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林晚。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甩开她,

只是用平静的、带着审视的目光,仔细看了她两秒。然后,他反手,

轻轻握住林晚冰冷颤抖的手腕,力道温和却坚定,将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以一种保护的姿态。“上车。”他言简意赅,声音清润,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拉开后座车门,示意林晚进去。林晚没有任何犹豫,像一尾终于逃离窒息的鱼,

仓皇地钻了进去。青年关上车门,自己则绕到驾驶座。自始至终,他没再看季沉舟一眼,

也没理会那几个混混。引擎发动,深灰色轿车平稳地滑入夜色。后视镜里,

林晚看到季沉舟依旧站在原地,身影在斑斓扭曲的街灯下显得格外僵直冰冷,越来越远,

最终消失不见。她脱力般靠进椅背,闭上眼睛,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牙齿轻轻磕碰。不是害怕,是一种巨大的、打败命运的激动,和终于挣脱枷锁的虚脱。

“冷吗?”前方传来青年平静的询问。车内暖气悄无声息地打开,徐徐送来暖意。

林晚睁开眼,看向驾驶座。他开车的姿势很放松,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挺直,

唇瓣微微抿着,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不……谢谢。”她声音还有些哑,

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裙子。暖气确实让她好受了一些。“我叫沈叙。”他自我介绍,

依旧没有多余的话,“先去个安全的地方,你需要换身衣服,吃点东西。

”没有追问她为什么被追,为什么选择向他求救,也没有任何轻浮的试探。

只有恰到好处的疏离和……尊重?林晚有些恍惚。在季沉舟身边五年,

她几乎忘记了被人正常对待是什么感觉。“林晚。”她轻声说,“树林的林,夜晚的晚。

”“嗯。”沈叙应了一声,没再说话。车子最终停在一处环境清幽的公寓楼下。

不是季沉舟那种占据顶层、俯瞰众生的豪华公寓,而是中高档小区,透着生活气息。

沈叙带她上楼,打开一间公寓的门。装修是简洁的北欧风,干净明亮,东西不多,

但摆放有序,阳台养着几盆绿植,生机勃勃。“客房暂时空着,你可以用。

洗手间有新的洗漱用品。”沈叙指了指一个方向,“衣柜里有我没穿过的T恤和运动裤,

可能有点大,你将就一下。厨房冰箱有食材,饿了可以自己弄点吃的,或者叫外卖。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里很安全。”他交代完,便径直走向主卧,

似乎要去换衣服或者处理事情,把空间完全留给了她。林晚站在客厅中央,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这个叫沈叙的男人,和她素昧平生,却收留了她,

给予了她此刻最需要的安全和空间,没有索求,甚至连好奇心都克制着。

这和她认知里的世界,完全不同。她依言去客房洗了澡,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的粘腻和寒意,

也冲淡了些许惊魂未定。换上沈叙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裤,衣服果然宽大,

袖子裤腿都得卷起来,散发着干净的皂角清香。她擦着头发走出客房,

发现沈叙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正在看一本厚厚的书。

旁边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碟看起来刚烤好的饼干。“坐。”他抬眼看她,

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头发擦干些,别着凉。牛奶趁热喝。”林晚走过去坐下,

捧起温热的牛奶杯,小口啜饮。甜暖的液体滑入胃中,

终于让她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一点点回暖。“沈先生……谢谢你。”她诚恳地说,“今晚,

真的非常感谢。”沈叙合上书,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这次带了些许探究,

但依然不让人感到压迫。“举手之劳。不过,”他顿了顿,“那个开宾利的男人,你认识?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握紧了杯子,指尖微微用力。“以前……见过一次。

”她选择了一个模糊的说法,垂下眼帘,“不算认识。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沈叙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你暂时可以住在这里,

找到去处前,不用着急。”“我会尽快找工作,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不会打扰你太久。

”林晚急忙说。“不急。”沈叙语气淡然,“我平时工作忙,经常出差,这里空着也是空着。

你可以先安心住下。”他的态度太自然,太坦荡,反而让林晚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季沉舟的“好”,从来都是明码标价,要求她扮演好一个乖顺的替身。而沈叙的善意,

却似乎不求回报。这让她在感激之余,升起一丝不安。她真的能拥有这样的幸运吗?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让林晚觉得像是在做梦。沈叙果然很忙,早出晚归,

有时甚至几天不见人影。但他会在冰箱上留便签,告诉她哪些食物是新鲜的,

密码锁的临时密码,甚至给她留了一部分家用现金和一个不常用的旧手机,

里面存了他的号码。林晚没有动那笔钱。她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一份咖啡馆服务员的工作,

虽然辛苦,但薪资日结,能让她迅速独立。她还在同一家咖啡馆遇到了好心的店长姐姐,

介绍她晚上去一家不错的书店做**整理员。她搬出了沈叙的公寓,

在书店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搬家那天,沈叙刚好出差回来,

主动开车帮她运送不多的行李。“确定这里安全?”他打量了一下老旧但干净的楼道。“嗯,

店长姐姐就住隔壁栋,她说这一片治安很好。”林晚抱着一个纸箱,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眼睛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崭新生活的期盼。这种光彩,是她前世在季沉舟身边从未有过的。

沈叙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帮她把东西搬上楼。离开前,林晚站在门口,

再次郑重道谢:“沈先生,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林晚,”沈叙打断她,

目光温和而清晰,“你不需要一直道谢。那天你向我求助,我选择了带你走。仅此而已。

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好好生活。”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又像一声祝福。

林晚用力点头:“我会的!”日子在忙碌和充实中飞逝。林晚像一块干涸了太久的海绵,

拼命吸收着一切。她学习咖啡知识,学习图书分类,利用一切空闲时间看书,

甚至报了一个便宜的夜校课程,学习基础的设计软件。

她的世界不再只有季沉舟的喜怒哀乐和模仿另一个女人的压力,而是逐渐变得广阔、扎实,

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她偶尔会和沈叙联系,一般是通过短信。内容很简单,节日问候,

或者看到他朋友圈(那个旧手机他让她留着用了)分享某本书、某处风景,

她会发一句简单的感想。沈叙的回复通常简洁,但从不敷衍。

他们像两条偶然交汇又各自奔流的溪水,保持着一种舒适而平淡的距离。直到半年后。

林晚因为在咖啡馆设计了一款颇受欢迎的主题菜单和会员卡,

被一位常客——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的老板看中,邀请她去**做设计助理。

她抓住了这个机会,凭借努力和一点点天赋,很快转正,甚至开始独立接手一些小项目。

工作室接到一个单子,为一场慈善拍卖晚宴设计宣传物料和现场视觉。晚宴规格颇高,

林晚作为项目组成员,需要跟进现场布置。当她穿着工作室统一的黑色小礼服,

拿着对讲机在宴会厅侧廊核对流程时,一抬头,看见了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来的季沉舟。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季沉舟似乎清瘦了些,眉眼间的冷漠倨傲更甚以往,

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手腕上的表盘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正侧耳听着旁边人的话,神情淡漠。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季沉舟的视线倏地转了过来。

隔着衣香鬓影,隔着流动的空气,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一刻,

林晚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骤缩,脸上惯有的冷漠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缝,那是极致的错愕,

以及某种迅速翻涌上来的、她无法完全解读的激烈情绪。

他的脚步甚至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但林晚很快移开了目光,表情平静无波,

就像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拿起对讲机,低声与同事确认着什么,然后转身,

走向宴会厅另一侧的物料间,背影挺直,步伐从容。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锐利的目光,

一直如影随形地钉在她的背上,直到她消失在转角。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

没有预想中的恐惧或悸动,只有一片冷然的平静。很好,季沉舟,

这就是你我这一世该有的距离。晚宴即将开始,林晚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她打算去休息区喝点水。刚走到相对安静的廊柱旁,手臂却被人从身后猛地攥住!力道之大,

让她痛得闷哼一声。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香气裹挟着强烈的压迫感袭来。“林晚。

”季沉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和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紧绷,

“真的是你?你……”他强行将她扭转过身,迫使她面对他。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里面翻腾着惊涛骇浪,有震惊,有疑惑,更有一种被冒犯的、灼人的怒意。“这半年,

你去哪里了?谁允许你离开的?你怎么会在这里工作?”一连串的质问,

带着他惯有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欲。林晚用力挣扎,却挣不脱他的钳制。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投来好奇的目光。“季先生,请放手。”她抬起眼,

直视着他,声音清晰而冰冷,没有半分从前的小心翼翼和怯懦,“你认错人了。我们并不熟。

”“不熟?”季沉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眼神却更加骇人,

“林晚,你是我养了五年的人!你说不熟?谁给你的胆子离开?谁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养了五年的人。多么精准又侮辱的定义。林晚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只有淡淡的嘲讽和疏离:“季先生,你确实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人。

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只好叫保安了。今晚是慈善晚宴,我想你也不希望闹得太难看吧?

”她的镇定和陌生感,像一盆冰水,终于让季沉舟狂怒的理智回笼了一丝。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过去那个总是低眉顺眼、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影子。

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这双眼睛依旧漂亮,却清澈坚定,映着他的身影,却再无波澜,

只有毫不掩饰的厌烦和拒绝。这不是他记忆里的林晚。

那个依附他、仰望他、永远温顺胆怯的林晚。可这张脸……分明就是!就在他怔忡的瞬间,

一个清润平和的男声插了进来:“季总,可否放开我的女伴?”沈叙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姿态从容,站在林晚身侧。他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清贵,并不逊色于季沉舟分毫。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晚另一只胳膊,以一种不强硬却坚定的姿态,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季沉舟的目光猛地射向沈叙,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充满了敌意和审视。“你是谁?

”“沈叙。”沈叙报上名字,语气不卑不亢,“季总,晚宴要开始了,这样拉扯,

恐怕不太合适。”他强调了“女伴”两个字,又点明了场合。

季沉舟的视线在沈叙和林晚之间来回逡巡,最后定格在沈叙握住林晚胳膊的那只手上,

眼神阴鸷得可怕。他缓缓地、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林晚立刻将自己的胳膊从季沉舟手中彻底抽离,甚至下意识地往沈叙身边靠了半步。

这个小动作,像一根针,狠狠刺入季沉舟的眼眸。“林晚,”季沉舟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浓重的威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你以为换了身打扮,找了个人,

就能摆脱过去了?我们之间,没那么容易完。”林晚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再看他。

她转向沈叙,语气自然柔和,与刚才面对季沉舟时判若两人:“我们进去吧?

”沈叙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对季沉舟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护着林晚,

转身朝宴会厅内走去。季沉舟僵立在原地,看着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背影。

林晚微微侧头对沈叙说着什么,唇角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那笑容刺痛了他。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笑。在他身边的五年,她的笑总是温顺的、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的,

从未如此鲜活,如此……刺眼。一股混杂着暴怒、憋闷、以及某种更深沉难言情绪的烈火,

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慈善拍卖晚宴的后半程,季沉舟几乎没看进去任何一件拍品。

他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向宴会厅的另一侧。

林晚和那个叫沈叙的男人坐在一起,位置并不显眼,

但他们之间那种自然流淌的默契和偶尔低语的亲近,却像一根根细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沈叙……他迅速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沈家的?

那个一向低调、几乎不参与他们这个圈子明争暗斗的沈家?

印象中沈家这一代的继承人确实叫沈叙,常年在海外拓展业务,近期才回国。原来是他。

季沉舟端起酒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林晚怎么会搭上沈叙?

这半年她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整个人气质变了这么多?

那个曾经看他一眼都会脸红的女人,现在居然敢用那么冷漠的眼神看他,还敢说“不熟”!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看着沈叙时,眼里有光。那种他从未给予过,

也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属于鲜活生命的、温暖的光。拍卖环节结束,进入自由交流时间。

季沉舟看着林晚起身,似乎是去洗手间。他几乎立刻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在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他拦住了她。“林晚,我们谈谈。”他挡住她的去路,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林晚停下脚步,微微蹙眉,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疏离和一丝厌烦:“季先生,我认为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清楚?”季沉舟逼近一步,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伪装的痕迹,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还是觉得沈叙能给你更多?

”林晚简直要被他荒谬的逻辑气笑了。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季沉舟,我不是在玩把戏。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从前种种,就当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我只想好好过我自己的生活。沈叙是我的朋友,

仅此而已。请你,不要再纠缠。”“噩梦?”季沉舟咀嚼着这两个字,脸色更加难看,

“跟我在一起,是噩梦?林晚,我给了你衣食无忧的生活,

给了你……”“给了我被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给了我需要时刻揣摩你心意、生怕行差踏错的恐惧,

给了你随时可以为了你的白月光牺牲掉的承诺。”林晚打断他,声音微微提高,

带着压抑已久的尖锐,“季沉舟,那些不是你给的恩赐,是枷锁。我现在挣脱了,

只觉得轻松。请你,也放过你自己。”她说完,不再看他,侧身从他旁边走过,

脚步没有丝毫留恋。季沉舟僵在原地,走廊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她的话,像一把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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