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残卷逆仙》,类属于短篇言情题材,主人公是离蜂林泉周横,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通灵塔的二黄,故事内容梗概:但发生了。热流在体内转了三圈。最后沉在丹田。我深吸一口气。用力。“啪!”麻绳终于断了。我摔在地上,尘土飞扬。咳出一口黑血……
章节预览
他们把我吊在城楼上。离蜂说,吊满三天不死,就免了我的死罪。今天,是第四天。
绳子勒进我腐烂的手腕,胸口是他昨天亲手打断的肋骨。我听见他在下面笑:“废物,
也配活着?”太阳正烈。我闭上眼。眉心里,那块沉寂三年的青铜残片,忽然烫得吓人。
1第一章城门悬尸第一章城门悬石我吊在城门外已经三天了。麻绳勒进手腕里,
血结了痂又磨破,混着汗往下淌。正午的太阳毒得很。眼皮肿得只能撑开一条缝。
我看见城楼下聚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这就是偷贡品的下场。”“听说是个药奴?
”“胆子真大,青州进贡给离大人的九叶灵芝也敢碰……”离大人。离蜂。
青州巡察使,正五品,三个月前到任。他来之后,青州的贡品数额翻了一倍。
药农交不上,就得去矿山服役。我家那三亩药田,种了十年,今年本该收七株凤尾草。
离蜂的师爷说不够。要十株。交不出,田充公。我爹跪在府衙前磕头,
额头都磕破了。没人理。夜里,我翻进了巡察使府的库房。没找到地契。
只看见那株用玉盒装着的九叶灵芝。我碰都没碰。但巡夜的护院抓住了我。
离蜂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盗取贡品,按律当斩。”“念你年幼,
吊城门三日。”“若不死,可免死罪。”他说话时,手里捻着一串黑色的珠子。
每颗珠子都刻着虫纹。我认得那东西。噬灵珠。前朝魔道修士炼的邪物,
能吸人精气续命。早该销毁了。“拉出去。”他挥挥手。我就被吊在了这里。
第一天,我还能数城墙上砖块的纹路。第二天,舌头肿得咽不下唾沫。第三天,
我听见骨头在绳套里摩擦的声音。快死了。我想。太阳偏西的时候,城门开了。
一队人马出来。离蜂骑在枣红马上,穿着暗紫色官服,胸前绣着白鹇。
他勒马停在我正下方。抬头看。“还没死。”他说。语气有点意外。
“大人仁慈,留他一命吧。”师爷在旁边赔笑。“仁慈?”离蜂笑了,“也对。
”他抬手。一道气劲打上来。不是割绳子。是打在我胸口。
我听见肋骨断裂的闷响。血从嘴里喷出来。“现在死了,就与本法司无关了。
”他调转马头。“回府。”马蹄声远去。我吊在那儿,
血一滴滴砸在城墙根下的尘土里。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眉心突然烫了一下。很轻。像被火星子溅到。然后,
一股热流从眉心钻出来,顺着经脉往下淌。所过之处,断裂的肋骨开始发痒。不时愈合。
是某种更深层的改变。我能感觉到,骨头在重组,血肉在生长。麻绳忽然松了。
不是断了。是勒进肉里的部分,被新生的血肉挤了出来。我低头。
看见手腕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露出底下粉色的新皮。这不可能。
但发生了。热流在体内转了三圈。最后沉在丹田。我深吸一口气。用力。“啪!
”麻绳终于断了。我摔在地上,尘土飞扬。咳出一口黑血。但能站起来。
守城的兵卒看见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妖、妖怪!”他往后退。我没理他,
踉跄着往城外走。天黑时,我钻进了一片乱葬岗。找了个塌了一半的坟窟窿钻进去。
盘腿坐下。检查身体。肋骨全好了。手腕的勒痕只剩浅浅一圈白印。丹田里,
那股热流凝成了一小团银白色的气旋。缓缓转动。每转一圈,
就有一丝微弱的凉意从头顶百会穴灌进来。是月华。今晚是满月。
月光透过坟窟窿的缺口照在我脸上。眉心又开始发烫。这一次,我“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内视。眉心深处,悬着一块巴掌大的青铜残片。锈迹斑斑。
但上面的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像呼吸。我伸手去碰。手指穿过了自己的额头。
碰不到。它在我身体里。我想起三年前。我在后山采药,跌进一个塌陷的古墓。
墓里没有棺材。只有一块青铜板,碎成了七八片。我捡了一片。回家后发高烧,
三天三夜。醒来时,碎片不见了。我以为丢了。原来它钻进了我眉心。一直沉睡。
直到今天,我濒死,它才醒。“你是什么?”我问。没有回答。
但一段破碎的画面冲进脑子——漫天星斗。巨大的青铜轮盘在星空下旋转。
轮盘碎了。碎片洒向大地。其中一片,坠向青州。画面消失。我喘着气。
汗湿透了破衣服。青铜轮盘。碎片。所以,我不是唯一一个?还有其他人,
也得到了碎片?月光更亮了。青铜残片的光芒忽然暴涨。它从眉心投射出一道虚影。
落在地上。是一幅地图。青州地图。上面标了七个红点。其中一个,在巡察使府。
另外六个,散在青州各处。我盯着那个府衙位置的红点。它比其他六个都大。而且,
在动。缓慢地,朝着我的方向移动。有人在靠近。带着另一块碎片。我猛地站起,
冲出坟窟窿。月光下,乱葬岗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但我能感觉到。
有人来了。而且,很强。第二章煞犬追魂那人影从枯树后走出来时,
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我认得这张脸。离蜂的贴身护卫,周横。炼气六层,
使一把环首刀,三个月前刚调来青州。他穿夜行衣,但腰牌没摘——巡察使府的铜牌,
在月光下反着冷光。“大人猜得没错。”他盯着我,右手按在刀柄上,
“你身上果然有东西。”我没说话。丹田里那团气旋转得快了些。“交出来。
”周横说,“留你全尸。”我往后退。身后是乱葬岗的断崖,三丈多高,下面是个水潭。
跳下去或许能活。但周横显然看穿了我的意图。他动了。不是冲过来,
而是甩手打出三枚铁蒺藜。成品字形封住我左右和上方。同时拔刀。刀身映着月光,
划出一道弧线。我侧身躲开铁蒺藜,但刀已经到了面前。太快。我只能抬起手臂去挡。
“锵!”刀砍在我小臂上。没断。青铜残片的热流瞬间涌到手臂,
皮肤下泛起一层极淡的青铜色。刀刃卡在肉里半寸。周横一愣。就这一愣的工夫,
我左手并指,戳向他咽喉。他急退。刀抽回去,带出一串血珠。我低头看手臂。
伤口在愈合。但慢。比白天慢多了。“果然是宝物。”周横眼睛亮了,“能挡刀,
还能自愈。”他再次冲来。这次刀势更猛。我勉强躲过两刀,第三刀劈在我肩膀上。
骨头响了。热流涌过去,但愈合速度跟不上新伤。这样下去会死。我咬牙,不再躲。
硬挨一刀,扑进他怀里。右手五指成爪,抓向他心口。周横冷笑,左手成拳,
轰在我胸口。我听见自己肋骨又断了。但我的手指也碰到了他胸口。然后,
眉心残片猛地一震。我“看见”了。周横体内灵力的流动轨迹。心脏偏右三寸,
有个节点特别亮。我指尖凝聚所有热流,狠狠一戳。“噗!”像戳破了一个水袋。
周横身体僵住。他低头,看看我的手,又看看自己的胸口。没有伤口。
但灵力在溃散。他张嘴,想说什么。血先涌出来。然后直挺挺向后倒去。刀脱手,
插在泥土里。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疼得眼前发黑。
但热流正快速修复断裂的肋骨。一炷香后,我能站起来了。走到周横尸体边。
他眼睛还睁着,满是惊恐。我搜他身。找出三样东西。一小袋碎银。
一块巡察使府的通行令牌。还有一枚黑色的珠子。和离蜂手里那串很像,但更小,
只有指甲盖大。我拿起珠子。眉心残片突然剧烈震动。不是渴望。是排斥。
极度厌恶的排斥。我差点把珠子扔出去。但我没扔。因为珠子在发光。很弱的光。
指向西北方向。和地图上某个红点的位置重合。那地方我知道。青州城外的黑风岭。
三年前闹过山匪,后来被剿了,现在没人敢去。都说那里闹鬼。我把珠子塞进怀里。
又拿起周横的刀。比想象中轻。刀柄上刻着两个字:破风。是把好刀。
我割下周横的头,用他的衣服包好。然后走向水潭。跳下去前,我回头看了眼乱葬岗。
月光惨白。坟头歪斜的墓碑像一群沉默的看客。我深吸一口气,跃入水中。
潭水冰冷。我从另一头爬出来时,天边已经泛白。不能回城。
离蜂很快会知道周横死了。他会搜遍全城。我得去黑风岭。但去之前,有件事要做。
我绕到城西,找到那片药田。我家那三亩地。田埂上蹲着个人。我爹。
他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正用手一点一点把被踩倒的凤尾草扶起来。有些根断了,
扶不起来。他就坐在那儿,看着。我躲在树后,看了很久。
最后把周横的那袋碎银和令牌放在田埂上。用石头压住。没露面。转身离开时,
我听见他低低的咳嗽声。像破风箱。我握紧刀。离蜂。你得死。但不是现在。
天亮时,我进了黑风岭。山路早被荒草埋了。我按着珠子的指引往里走。越走越深。
林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鸟叫声也停了。安静得吓人。正午时分,我走到一处山谷。
谷底有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但珠子在这里亮得刺眼。我拨开藤蔓。洞里很深。
有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霉味和……血腥味。我握紧刀,走进去。十步之后,
洞壁开始有刻痕。不是文字。是图案。一个巨大的青铜轮盘,周围跪着无数小人。
他们在膜拜。再往里,图案变了。轮盘碎裂,碎片坠落。其中一片,
落在一个祭坛上。祭坛周围堆满尸体。我继续走。洞穴尽头是个石室。石室中央,
真有一个祭坛。和壁画上的一模一样。祭坛上,摆着一具白骨。白骨手里,
握着一块青铜碎片。比我眉心那块大一圈。碎片在发光。和我怀里的珠子呼应。
我走近。伸手。就在要碰到碎片的瞬间——白骨忽然动了。它抬起头。
空洞的眼窝里,燃起两团绿火。第三章古墓试炼那白骨站起来了。
骨头摩擦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像砂纸在刮石头。绿火在眼窝里跳动。
它手里那块青铜碎片发出更亮的光,和我眉心的残片产生共鸣。我往后退。白骨没追。
它只是站在那里,用绿火盯着我。然后,它抬起手臂。指骨指向祭坛下方。
我顺着看去。石板上有字。很古老的篆文,但眉心残片传来一阵温热,我竟然看懂了。
“后来者。”“若你已得‘天机盘’碎片,便是有缘之人。”“此乃第二片。
”“但需通过试炼。”“若过,可得传承。”“若败,留骨于此。
”字迹到这里断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后来加的。“别信它。”“快跑。
”我抬起头。白骨还站在那里。但姿势变了。它微微侧身,
露出身后石壁上的一道暗门。门缝里透出微光。同时,我怀里的那枚黑珠子突然发烫。
烫得我胸口皮肤都红了。我掏出来一看。珠子表面裂开无数细纹。
里面涌出黑色的雾气,凝成一张扭曲的人脸。是周横。他张嘴,
发出嘶哑的声音:“大人……救我……”话音未落,珠子炸了。黑雾扑向白骨。
白骨眼窝里的绿火骤然大盛。它抬手,青铜碎片射出一道青光,瞬间击散黑雾。
但黑雾没有消失。它们分成几股,钻进白骨的身体里。骨头发黑了。从脚趾开始,
迅速往上蔓延。白骨开始颤抖。它转身,面对我,抬起的手臂落下。
这次不是指向暗门。而是指向我。然后,它冲了过来。速度比周横还快。
我横刀去挡。“铛!”骨爪拍在刀身上。巨力传来,我整个人倒飞出去,
撞在石壁上。喉咙一甜。血涌上来。我没吐,咽了回去。白骨又到了面前。
这次是双手齐出。我翻滚躲开。骨爪在石壁上留下三道深沟。碎石飞溅。
这样下去不行。我一边躲一边观察。黑雾已经完全侵入了白骨。
它眼窝里的绿火变成了暗红色。动作更快,但更僵硬。而且,
它始终护着胸口那块青铜碎片。那是它的力量来源。也是弱点。我深吸一口气,
不再躲闪。迎着它冲上去。白骨双爪插向我心口。我侧身,让骨爪擦着肋骨过去。
皮开肉绽。但我的刀也到了。不是砍它骨头。而是挑向它胸口那块碎片。
刀尖碰到碎片的瞬间——眉心残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流。两股力量碰撞。
白光炸开。我被震飞出去。白骨站在原地。它低头,看着胸口。
那块碎片正从骨头上剥离。它伸手去抓。但碎片已经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
然后,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我眉心。我来不及躲。它钻进去了。和第一块残片融合。
剧痛。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我脑子里搅。我跪在地上,抱着头。白骨失去了碎片,
僵在原地。黑雾从它骨缝里涌出来,试图重新凝聚。但没了碎片的力量支撑,
它们很快就散了。白骨散落一地。那些黑骨,碎成了粉末。石室安静下来。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痛感慢慢消退。我内视眉心。两块碎片已经合二为一。
变成了一块更大的残片。上面的纹路更清晰了。像某种星图。同时,
一段破碎的记忆涌进脑海。还是那个青铜轮盘。但这次,我看见它旋转时,
上面浮现出无数画面——山川河流。王朝更迭。修士斗法。凡人耕种。
轮盘每转一圈,就有一幅画面闪过。然后我明白了。这不是法宝。是记录。
记录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一切。天机盘。窥天机,知过去未来。但它碎了。
碎成了九块。我得到的是第七块和第二块。记忆里还有别的东西。一门功法。
《天机引》。不是修炼灵力的功法。是运用天机盘碎片的法门。第一层:窥灵。
能看见天地灵气、人体灵力的流动轨迹。我已经会了。第二层:引煞。
能引动天地间的煞气,化为己用。煞气……我想起周横那颗黑珠子。
想起离蜂手里的噬灵珠。那都是煞气炼成的邪物。如果我也会引煞……我摇摇头。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站起身,走到暗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个更小的石室。
只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一枚玉简。一个小布袋。还有一把剑。
剑长三尺,剑鞘是青铜的,和残片一样的材质。我拿起玉简,贴在额头。信息涌入。
“后来者,若你得见此简,说明已通过试炼。”“吾乃天机盘第七任守护者,
道号‘窥天’。”“三百年前,魔道‘噬灵宗’为炼制万魂幡,欲屠尽青州生灵。
”“吾以天机盘之力,逆转乾坤,灭其宗门。”“但天机盘亦因此碎裂。
”“吾将碎片散于九州,待有缘人。”“此剑名‘斩厄’,专克煞气邪物。
”“袋中乃三粒‘回天丹’,可愈重伤。”“望你善用。”玉简化作粉末。
我拿起布袋,倒出丹药。龙眼大小,淡金色,有清香。收好。最后握住剑柄。
缓缓抽出。剑身也是青铜色。上面刻着和残片类似的纹路。我一挥。
剑锋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石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好剑。
我把剑插回鞘,挂在腰间。然后转身离开石室。走到洞口时,天已经黑了。
月光照进来。我眉心的残片又开始发烫。它指引我看向东南方向。地图上,
又一个红点亮了起来。在青州城内。而且,在移动。很快。
目标很明确——我家那三亩药田。
第四章药田救父我在黑风岭外拦了一辆运柴的牛车。给车夫五十文钱。
他载我回青州。路上,我吞了一粒回天丹。药力化开,胸口的伤以惊人速度愈合。
车夫侧目看我。我闭上眼。进城时,天已黑透。宵禁了。街道空荡荡的。
我翻墙走屋檐,像只夜猫子。眉心残片持续发烫。东南方向的红点越来越近。
在城西。我家药田。我伏在邻家屋顶上。看见田埂上点着火把。五个人。
为首的是离蜂的师爷。他提着灯笼,正指挥手下挖地。“大人说了,
那小子身上有宝贝。”“他爹肯定知道藏在哪。”我爹被两个汉子按跪在地。
他脸上有血。“老东西,说不说?”一个汉子踹他后背。我爹咳嗽,吐出血沫。
“我真不知道……”师爷冷笑。“继续挖。”“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锄头不断落下。我握紧斩厄剑。刚要动——眉心血气狂跳!不是药田方向。
是身后!我猛地翻滚。一道黑影擦着我肩膀掠过。爪子。
冰冷的、带着腥味的爪子。我落地拔剑。青铜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那东西停在对面屋脊上。是条黑狗。但体型大得像小牛犊。眼珠猩红,
嘴里滴着涎水。煞气。浓得化不开的煞气。离蜂的狗。我握剑的手紧了紧。
黑狗低吼。它又扑来了。速度更快。我横剑格挡。“锵!”爪子拍在剑身上,
火星四溅。巨力传来,我后退三步才稳住。黑狗落地,再次扑击。这次我不挡了。
侧身。剑出。《天机引》第一层,窥灵。黑狗体内的煞气流动清晰可见。
它胸口有个旋涡。所有煞气都从那里涌出。破绽。我剑尖一点,刺向旋涡。
黑狗察觉危险,扭身躲闪。但晚了。剑尖刺入半寸。煞气狂泄!黑狗惨叫,
倒退数步。但它没死。伤口处涌出更多黑雾,迅速愈合。这东西杀不死。
至少我现在杀不死。我转身就跑。跳下屋顶,冲向药田。黑狗紧追不舍。
师爷看见我,愣了一瞬。然后大喊:“抓住他!”四个汉子提刀围上来。
我速度不减。斩厄剑横扫。铛铛铛铛!四把刀齐断。剑气划过他们胸口,
血花绽放。四人倒地。师爷想跑。我一步追上,剑架在他脖子上。“让你的人停手。
”他哆嗦着喊:“停!都停!”挖地的汉子扔了锄头。我爹抬起头,看见我,
眼睛瞪大。“小凰……”“爹,先走。”我盯着师爷。“离蜂在哪?
”“大、大人在府里……”我剑刃一压。他脖子的皮肤破了,血渗出来。“说实话。
”“真在府里!”师爷哭喊,“他说今晚要炼一炉丹,不能被打扰……”炼丹。
用噬灵珠炼煞丹。我剑一收,师爷瘫软在地。“滚。”他连滚带爬跑了。
其他汉子也逃了。我扶起我爹。“您先躲起来,去城东王婶家。”“你呢?
”“我还有事要办。”他抓住我手腕。“别去。”“离蜂是修士,
你打不过……”我拍拍他的手。“能打过了。”说完,我转身。黑狗追到了田埂外。
它盯着我,低吼。我握剑走向它。这次,不退。第五章丹房死斗黑狗弓起背。
涎水滴在土里,草叶枯黄。我停在三步外。剑尖垂地。月光照在青铜剑身上,
映出我自己的眼睛。冷静得陌生。黑狗先动。它扑来,带起腥风。我侧步,剑上撩。
剑锋划过它前腿。皮毛翻开,黑血涌出。但伤口瞬间愈合。果然杀不死。
黑狗转身,再次扑击。我后退,引它到田埂狭窄处。空间小了,它腾挪受限。
第三扑时,我矮身。剑刺它腹部。更深。黑狗惨叫,翻滚出去。伤口依旧在愈合,
但慢了半息。有用。我追上去,剑如雨点。刺、削、挑。每一剑都带起黑血。
黑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愈合速度越来越慢。它开始后退。眼里的猩红褪去一些,
露出惧色。我正要给它最后一剑——眉心残片猛地一震。警示。我收剑急退。
黑狗突然僵住。它身体膨胀,皮毛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炸开。不是血肉。
是黑雾。浓稠如墨的煞气喷涌而出,化作三股,钻进地下。田埂裂开。
三具骷髅爬了出来。眼窝里燃着绿火。和黑风岭那具一样,但小一圈。
它们手里握着生锈的刀。向我逼近。我握紧剑。一具骷髅挥刀砍来。我格挡。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力气很大。另外两具从左右夹击。我旋身,剑划圆弧。
逼退它们。但没伤到骨头。这些骷髅比黑狗还难缠。骨头硬,没有要害。
我且战且退,退到药田中央。三具骷髅呈三角围住我。它们同时举刀。劈下。
我跃起。刀锋擦过鞋底。落地时,我剑插地面。“引煞。”《天机引》第二层,
我还没练过。但此刻没选择。我催动眉心残片。残片震颤,发出嗡鸣。
四周的煞气——黑狗炸开残留的、骷髅身上的、地底渗出的——开始向我汇聚。
钻入剑身。青铜剑亮起暗红色的光。剑刃变沉。我拔剑,横扫。
暗红剑气呈扇形扩散。掠过三具骷髅。它们僵住。然后,从脚骨开始,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