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满级女帝飒疯了
作者:只吃小白菜
主角:顾笙顾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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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满级女帝飒疯了》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只吃小白菜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便如同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般,匆匆离去。那食盒,顾笙碰都没碰,任由蚂蚁将它们搬空。……

章节预览

顾笙穿成将军府养女,被嫡姐陷害,身败名裂。被皇室退婚后,她竟在废弃祠堂内,

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她不是被弃养女,而是遗失多年的敌国女帝血脉。

养父的家族即将面临灭顶之灾,嫡姐跪求她救命。顾笙嗤笑一声:“当初不是你们,

亲手把本王推出去的吗?”“现在想让我救?可以——”她漫不经心指了指脚下:“从这里,

跪着爬出去。”寒意料峭,卷着庭院里最后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在廊下。

顾笙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单薄的素衣挡不住初冬的寒意,渗入骨髓。

身前不远处,是将军府正厅洞开的大门,里头炭火烧得正旺,

暖黄的光晕和隐约的笑语透出来,更衬得门外的她形单影只,宛如一个突兀而碍眼的污点。

几个婆子丫鬟远远站着,指指点点,压低的议论声像嗡嗡的蝇虫,无孔不入。“啧啧,

真是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谁能想到呢?平日里看着也算端庄,

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来!”“听说是在城西那家客栈……衣衫不整,

和那贩夫走卒搅合在一处,被大**亲自带人撞破的!”“大**心善,还替她遮掩,

偏她自己不争气,闹得满城风雨。这不,连宫里都惊动了……”“可不是?

七皇子那般风光霁月的人物,怎能娶这种……”“嘘——快看,宫里来人了!

”议论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敬畏、兴奋与幸灾乐祸的寂静。

顾笙缓缓抬起头。长长的宫廷仪仗自府门迤逦而入,朱红的宫服,肃穆的面容。

为首的内侍手捧明黄卷轴,步履沉稳,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径直入了正厅。

他甚至没有瞥一眼跪在门口的顾笙,仿佛她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或是一团碍事的尘埃。

正厅里的暖意和笑语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即是更加刻意压低却难掩激动的嘈杂。

她能想象里面是怎样一番景象——养父顾将军沉痛又“无奈”的面容,

嫡母王氏恰到好处的哀戚与愤慨,还有她那位好姐姐,顾婉,一定是梨花带雨,

既痛心妹妹的“堕落”,又不忍家族蒙羞,左右为难,我见犹怜。多完美的一台戏。而她,

顾笙,这个三年前因顾将军“心善”从边陲小镇带回来的孤女,就是戏台上唯一的丑角,

用来衬托所有人的高洁与不幸。冷意从膝盖蔓延到四肢百骸,心却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

屈辱和愤怒如同岩浆,在冰冷的躯壳下无声沸腾。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又缓缓渗出血色。痛感尖锐,

却奇异地让她保持着清醒。她记得清清楚楚。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是三日前,

顾婉亲热地拉着她的手,说城西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颜色极好,非要她陪着去看看。

是顾婉说逛累了,体贴地带她去那家看似寻常的客栈“稍作歇息”。

也是顾婉递来的那杯清茶,入口微涩,而后她便人事不知。再醒来,便是衣衫凌乱,

身边躺着一个同样昏迷不醒、满身酒气的陌生汉子,以及破门而入、惊骇欲绝的顾婉,

还有她身后那些“恰巧路过”的世家公子**们。百口莫辩。

惊惶、恐惧、绝望……属于原主残留的情绪在最初的时刻几乎将她淹没。但那也只是最初。

当顾将军铁青着脸下令将她禁足,当王氏指着她鼻子骂“下作东西”,

当顾婉跪在父母面前哭着求他们“再给妹妹一次机会”时,顾笙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便彻底冷静下来。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针对她的,精心策划的毁灭。原主懦弱单纯,

或许至死都不明白为何会遭此厄运。但她不是原主。她看得分明——顾婉,

这位将军府真正的嫡长女,京城有名的才貌双全的淑女,无法容忍她这个养女,

因着几分机缘,竟得了七皇子一纸婚约。哪怕七皇子并非最得势的皇子,但那毕竟是皇家。

顾婉怎能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养女,压过自己一头?所以,必须毁掉。干净、彻底地毁掉。

正厅内传来内侍拖长了腔调的宣读声,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但“品行不端”、“有失妇德”、“实非良配”几个词,还是顺着寒风,

刀子一样刮进顾笙的耳朵。退婚旨意。最后一丝属于原主的希冀,也彻底熄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仪仗离去,正厅的门终于再次打开。顾将军率先走了出来,脸色依旧沉郁,

但眼底深处,却似乎松了口气。王氏跟在他身侧,用帕子按着眼角,仿佛不胜哀戚。

顾婉搀扶着她,红肿着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顾笙时,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痛心,有怜悯,

还有一丝极快掠过的,如愿以偿的轻松。“父亲,母亲……”顾笙开口,

声音因久跪和寒冷而沙哑,却异常平静,“旨意已下,女儿……领罪。

不知父亲要如何处置女儿?”顾将军脚步顿住,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审视和权衡。“你做出此等丑事,辱没门风,累及家族清誉,更辜负皇恩。按家法,

本该严惩。”他顿了顿,“但念在你……终究在府中几年,婉儿也替你求情。即日起,

你便搬去西院祠堂后的静思庵堂,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府中一应事务,

不必再参与。”静思庵堂?那几乎是将军府最偏僻荒凉的角落,

紧挨着年久失修、据说偶尔闹鬼的废弃老祠堂。与其说是思过,不如说是变相的幽禁,

任其自生自灭。顾婉适时地柔声开口:“妹妹,父亲母亲已是宽宏大量了。你去那里静静心,

也好……总好过在外头,被人指指点点。”她走上前,似乎想扶顾笙起来,

指尖快要碰到顾笙手臂时,却若有若无地缩了一下,仿佛顾笙身上沾着什么脏东西。

顾笙自己撑着冰冷的地面,慢慢站了起来。膝盖针扎般刺痛,她晃了一下,随即站稳。

没有看顾婉伸到一半的手,也没有看顾将军和王氏,只垂着眼,轻声应道:“是。

女儿……谢父亲、母亲宽宥。”她的顺从,似乎让顾将军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他挥挥手,

立刻有两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搀扶”住顾笙。“带二**过去。

好生‘照看’。”王氏淡淡吩咐,特意加重了“照看”二字。所谓的“照看”,

就是监视和囚禁。穿过一道道门廊,越走越偏,人声和灯火逐渐被抛在身后。寒风更加肆虐,

吹得残破的窗纸呜呜作响。终于,在一堵爬满枯藤的高墙后,看到了那几间低矮破败的屋舍。

墙皮斑驳脱落,门扉歪斜,屋檐下结着蛛网。旁边,

就是那座黑黢黢、在夜色中宛如巨兽蛰伏的废弃祠堂,

据说里面供奉着顾家早已无人祭祀的远祖牌位,平日根本无人靠近。

婆子将顾笙推搡进最靠里的一间屋子,一股陈腐的灰尘气味扑面而来。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

一张缺腿的桌子,一把歪斜的椅子,墙角堆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杂物。窗棂破损,

冷风嗖嗖灌入。“二**就在这儿好好‘静思’吧!”一个婆子阴阳怪气地说着,

将一个小小包袱扔在地上,“这是您的‘细软’,夫人吩咐了,庵堂清苦,大**心善,

特意多给您备了床薄被。”另一个婆子嗤笑一声,两人锁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还隐约传来低语:“……瞧她那样子,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呸!

烂泥扶不上墙……”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更梆声。

顾笙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冰冷的床板硌得人生疼。

她没有点那盏油灯里仅存的一点浑浊灯油,就静**在黑暗里。愤怒吗?恨吗?当然。

但此刻占据她心头的,更多的是一种冰凉的洞彻和极致的清醒。穿来三年,她谨小慎微,

努力扮演一个知恩图报、安静本分的养女,却终究抵不过人心算计。

这高门大院的温情面纱下,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窝。原主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声名狼藉。

而她,顾笙,既然活了下来,就绝不会走同样的路。幽禁?静思?正好。她需要时间,

需要理清思绪,更需要……一个彻底挣脱这牢笼的机会。顾婉,顾将军,

王氏……所有将她推入深渊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还有那退婚的七皇子……今日之辱,

他日必当奉还。夜色浓稠如墨,破窗外,一弯冷月被乌云缓缓遮蔽。

日子在死寂和寒冷中一天天滑过。送来的饭食是冷的,甚至是馊的。

那两个婆子起初还每日来晃一圈,后来三五日才露一次面,丢下些勉强果腹的东西便走,

嘴里总不干不净。顾笙从不争辩,默默接下,能吃的便吃,不能吃的便倒掉。

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里,偶尔在庵堂前的小院子里走动,活动僵硬的身体。没人知道,

她在暗中观察地形,留意婆子们换班的规律,并用捡来的石块,在屋内不起眼的角落,

刻画着一些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符号——那是她前世带来的,

关于格斗、潜伏、乃至一些简单机关的记忆碎片。这身体太弱,

她必须尽快让它恢复起码的行动力。将军府似乎真的将她遗忘了。只有一次,

顾婉“心血来潮”,带着丫鬟,拎着个食盒过来“探视”。她站在门外,用帕子掩着口鼻,

蹙眉看着破败的院子和形容憔悴(顾笙刻意伪装)、沉默不语的顾笙,叹了口气:“妹妹,

何苦至此?你若早些听姐姐的劝,安分守己,也不至于……唉,罢了,这地方阴冷,

你身子骨弱,这些点心你留着吧。”食盒里是几块精致的糕点,但顾笙一眼就看出,

那是顾婉不爱吃、甚至可能放了好几日的。“多谢姐姐。”顾笙垂首,声音细弱。

顾婉似乎很满意她的“驯服”,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保重”,

便如同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般,匆匆离去。那食盒,顾笙碰都没碰,任由蚂蚁将它们搬空。

大约过了半月,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狂风呼啸,像无数厉鬼在哭嚎,

拼命摇撼着破旧的屋舍。屋顶漏雨了,冰凉的雨水滴滴答答落下来,很快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顾笙蜷缩在相对干燥的床角,裹紧那床薄被,仍止不住颤抖。寒气无孔不入。突然,

“轰隆”一声巨响,盖过了风雨声,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塌了。是旁边那座废弃祠堂的方向!

顾笙心头一跳。那祠堂本就年久失修,看来是终于撑不住这场暴雨了。她本不欲理会,

但那响声之后,隐约似乎又传来一阵“吱吱嘎嘎”的、仿佛机括转动的声音,极其微弱,

转瞬即逝,几乎被风雨淹没。是错觉吗?她凝神细听,只有风雨声。

又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天地,也透过破窗,照亮了她这间陋室。

借着那一刹那的光亮,顾笙的目光,猛地钉在了对面墙壁上!那面墙因为常年潮湿,

墙皮早已鼓胀剥落,斑驳不堪。而此刻,在闪电的强光下,她清晰地看到,

几块脱落墙皮的后方,隐约露出了截然不同的材质——不是砖石,

而是某种深色的、光滑的木料,上面似乎还有极其繁复的纹路!这不是普通的墙壁!

顾笙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那座倒塌的祠堂……这面诡异的墙……还有那瞬间的机括声……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同破土的毒芽,猛地钻了出来。她等了很久,直到风雨稍歇,天色最黑最沉的五更时分。

整个将军府都沉浸在睡梦中,连虫鸣都听不到。悄无声息地下了床,顾笙赤脚走到那面墙前。

黑暗中,她伸出手,仔细地摸索。冰冷潮湿的触感,凹凸不平的墙皮碎屑。

她的指尖掠过那些脱落处,触到了下面光滑坚硬的木质。顺着纹路,一点点地感知。

没有缝隙。严丝合扣。她不甘心,又退后几步,借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将亮未亮的天光,

上下打量着整面墙。视线落在靠近墙角地面的一处——那里堆积的杂物最多,灰尘也最厚,

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她蹲下身,屏住呼吸,

轻轻拨开那些不知堆了多少年的破木板、烂麻布。灰尘扬起,呛得她喉头发痒,强行忍住。

露出了墙根。那里,有一块青石地砖,与周围的砖石颜色、大小似乎并无二致,

但边缘的缝隙里,积累的灰尘似乎比其他地方略少一些,像是……曾经被移动过?

顾笙指尖用力,尝试推动。纹丝不动。她皱眉,又尝试向不同方向按压。

当她的手掌完全覆上去,同时向斜下方施加压力时——“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簧弹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顾笙浑身一僵,随即,

心脏狂跳起来。她面前那面看似普通的墙壁,从中间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灰尘簌簌落下,只有一股更加阴冷、带着浓郁陈腐和奇异檀香混合的气流,

从缝隙中涌出,扑面而来。一条向下的、幽深的石阶,出现在墙壁之后。石阶两侧的墙壁上,

镶嵌着某种能发出微弱幽光的石头,提供着惨淡的照明,

一直延伸到视线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秘道!将军府废弃祠堂旁边的庵堂墙壁里,

竟然藏着一条秘道!顾笙站在入口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却又被胸膛里那股灼热的、混杂着震惊、警惕和强烈探索欲的火焰点燃。这条秘道,

通往何处?里面有什么?和顾家有什么关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原主残留的记忆里,

没有丝毫关于此地的信息。顾将军和王氏,显然也毫不知情,

否则绝不会将她“发配”到这个地方。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她。

没有太多犹豫——在这绝境之中,任何变数都可能意味着转机,或者,更深的陷阱。

她从破烂的床单上撕下几条布,紧紧缠住手脚,又将那床薄被叠起绑在背上,深吸一口气,

踏入了那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冰冷潮湿,布满滑腻的青苔。

幽光石的光芒只能照亮眼前几步,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寂静,

只有她极轻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又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空气里的陈腐气味越来越浓,但那股奇特的檀香也越发清晰,

还夹杂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气?向下,一直向下。仿佛没有尽头。时间感在这里变得模糊。

顾笙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百级?两百级?就在她小腿开始酸胀发颤时,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同的光景——石阶到了尽头,连接着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呈方形,

空旷无物,只有正对面的墙壁上,镶嵌着一扇厚重的、布满诡异暗红色纹路的石门。

那些纹路蜿蜒扭曲,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古老神秘的符文,在幽光石惨淡的映照下,

显得格外狰狞不祥。石门紧闭,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奇特,似圆非圆,似方非方,

边缘还有细密的锯齿。顾笙的心沉了沉。有门,有锁。钥匙在哪里?她环顾空荡荡的石室,

除了墙壁和地面冰冷的石头,一无所有。难道要无功而返?不。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扇门,

落在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上。走近几步,仔细察看。那些纹路似乎并非随意涂画,

而是构成了某种图案……像是一只昂首展翅的鸟,又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风格极其古拙狂放,充满了一种蛮荒而威严的力量感。图案的中心,就是那个凹槽。

她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触碰那些纹路。冰凉。指尖拂过凹槽边缘……突然,

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猛地缩回手,只见食指尖端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沁出一颗鲜红的血珠。什么时候?她甚至没感觉到有东西碰到!几乎是同时,

那滴血珠因为她缩手的动作,甩落出去,恰好滴在了石门凹槽的边缘。

“嗡——”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鸣响,陡然在石室中回荡!那些暗红色的纹路,

如同被注入了生命,骤然亮起!不是温和的光,而是一种炽烈、霸道的血红色光芒,

瞬间将整个石室映照得一片通红!顾笙骇然退后两步,背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惊疑不定地看着这惊人的异变。血光流转,顺着纹路快速蔓延,

最终全部汇聚到中央的凹槽处。凹槽像是活了过来,内部结构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缓缓旋转、变形。然后,在顾笙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凹槽的中心,

慢慢升起了一个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物件。那似乎是一块玉佩的……一部分?

形状和她指尖伤口隐隐呼应,边缘带着天然的、锋利的弧度,

像是从一块完整的玉佩上碎裂下来的。它悬浮在凹槽上方,沐浴在血光中,

通体流转着温润又神秘的光泽,与石门上狰狞的血色纹路形成了诡异而又和谐的对比。

顾笙死死盯着那悬浮的碎玉,一个近乎荒诞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她脑海——血!

是她的血,触发了这机关!这秘道,这石门,这纹路,这碎玉……它们在等待的,

是拥有特定血脉的人?!原主顾笙……到底是谁?!震惊如同冰水浇头,让她四肢发麻,

却又有一股炽热的激流在血管里奔窜。她艰难地挪动脚步,再次靠近石门。

看着那悬浮的、仿佛在无声召唤她的碎玉,她缓缓地,伸出了还在渗血的手指。指尖,

轻轻触碰到碎玉冰冷的表面。没有想象中的排斥或攻击。碎玉的光芒骤然内敛,

血色的纹路也迅速暗淡下去,恢复了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只有那碎玉,依旧静静悬浮。

然后,它像是找到了归宿,缓缓下降,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那个凹槽之中。

“轰隆隆——”沉重的石门,发出沉闷巨响,向内部缓缓打开。

更加浓郁的檀香混合着尘封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出。门后,并非想象中的珍宝库或密室。

那是一个更加广阔、仿佛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窟。洞窟的穹顶高悬,

上面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散发出柔和白光的明珠,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却又带着一种清冷神圣的意味。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白玉雕成的圆形祭坛。祭坛上,

空空如也。但吸引顾笙全部目光的,是祭坛后方,

那面几乎占据整座山壁的、巨大无比的玉璧!玉璧通体莹白,温润无瑕,高逾十丈,

宽不见边。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和图画,那些文字她一个也不认识,扭曲如虫蛇,

却自有一种磅礴威严的气势。图画则描绘着宏大的场景:万民朝拜,军队征战,

祭祀天地……中心处,反复出现一个图腾——正是石门上那只似鸟似火的神秘图案!

而在玉璧最上方,最显眼的位置,用更加古老、更加巨大的字体,刻着一行字。

虽然不识其形,但当顾笙的目光触及那行字的瞬间,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轰然涌现,

奇异的共鸣让她瞬间“读懂”了其中的含义!那行字是——【赤焱皇朝,圣血永继。

帝女临世,重燃天火。】赤焱皇朝?!顾笙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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