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抽仙骨时,夫君在护他的白月光》,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苏月儿永夜,是网络作者爱吃清炖猪蹄的孙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小仙就等仙子三天。”送走清虚仙君,苏月儿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三天,她去哪里凑这么多仙晶?“夫人...”一个老管家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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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堕凡我躺在冰玉台上,四肢被玄铁链锁着。殿中寒气森然,但我感觉不到冷。
作为天界战神的妻子,我早已习惯了各种苦楚。只是这一次,夫君墨渊要的不是我的血,
不是我的灵力,而是我的仙骨。“清璃,再忍一忍。”墨渊的声音依旧温柔,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站在我身侧,手中握着专门抽取仙骨的诛仙刃,刃尖泛着冷光。
而在他身后三步处,一袭白衣的苏月儿虚弱地倚在软榻上,面色苍白如纸,
眼中却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墨渊哥哥,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
清璃姐姐毕竟是你的妻子...”苏月儿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不可。
”墨渊斩钉截铁,“月儿,你为我挡下魔尊一击,仙骨已碎。若不重塑,
三日内必将魂飞魄散。清璃她...她是上仙,失去一根仙骨只是境界跌落,不会危及性命。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问我借一件衣裳。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引得墨渊皱眉。“你笑什么?”“我笑你蠢。”我直直望进他眼中,“墨渊,
你我成婚三百年,我可曾求过你什么?”墨渊一怔,眼中掠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清璃,这是救命之事。月儿为我而伤,我不能不管。
”“好一个为你而伤。”我笑得更欢,“那我呢?我为你不惜违抗天规,自堕凡尘,
陪你征战四方,受的伤还少吗?”三百年前,我是九天之上最高傲的凤凰一脉最后传人,
他是天界最年轻的战神。一场盛宴,一眼万年。我抛下族群荣光,自请除去神籍,嫁他为妻。
父亲气得折断了我送他的凤翎,母亲含泪问我值得吗。我说值得。多可笑。“清璃,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墨渊避开了我的目光,“月儿的情况不能再等。
”“所以你就要用我的仙骨救她?”我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奇,“墨渊,
你可记得三百年前你对我说过什么?”墨渊握着诛仙刃的手紧了紧。“你说,‘清璃,
此生此世,我墨渊绝不负你。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我缓缓重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刻在寂静的空气中。殿中侍从们纷纷低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月儿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清璃姐姐,对不起,
都是月儿的错...墨渊哥哥,要不你还是让月儿死了吧,
月儿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够了。”墨渊打断她,转向我时眼神已冷硬如铁,
“清璃,我知你心中有怨。但月儿现在性命攸关,你身为战神夫人,当有容人之量。
”“容人之量?”我嗤笑,“好啊,那你动手吧。”墨渊愣了愣,
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怎么,不敢了?”我嘲讽道,
“还是怕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墨渊脸色一沉,不再犹豫,举起诛仙刃。
刀刃刺入后背的那一刻,我闭上眼,没有叫喊。痛,撕心裂肺的痛。
仿佛有千万只手在撕扯我的灵魂,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仙骨是仙人的根本,抽取仙骨之痛,
堪比凌迟。但我咬着牙,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我能感觉到仙骨被一寸寸抽出,
能感觉到灵力在迅速流失,能感觉到那根支撑我三百年的骨头离开我的身体。“取出来了!
”有仙医惊喜地叫道。墨渊握着那根泛着金光的仙骨,手微微颤抖。那骨上还带着我的体温,
还残留着我的本源气息。“快,给月儿接上!”他命令道。仙医们忙碌起来,
将我的仙骨小心翼翼地移植到苏月儿体内。金光闪烁间,
苏月儿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而我,感到身体在变轻,意识在涣散。
仙骨被抽,我将从真仙境跌落至凡仙,再也无法与墨渊并肩而立。不,或许连凡仙都不如,
根基受损,我能保住仙身已是不易。墨渊走到我身边,解开玄铁链,将我轻轻抱起。“清璃,
谢谢你。”他声音低哑,“我会补偿你的,一定。”**在他怀中,忽然又笑了。“墨渊。
”“嗯?”“这根仙骨,够用吗?”墨渊脚步一顿,不解地看着我。我缓缓抬手,
抚上他的脸颊,这个动作我曾做过千百次,每一次都充满爱意。但这一次,我的手冰凉。
“不够的话,我还有。”话音未落,我后背被抽取仙骨的伤口处,忽然爆发出万丈光芒!
那不是仙光,是比仙光更古老、更威严、更神圣的光芒!光芒中,隐约有无数古老符文流转,
有洪荒巨兽的虚影咆哮,有开天辟地的景象闪现!“怎么回事?!”墨渊大惊,
想放下我却发现根本放不开——我的手看似轻抚着他的脸,实则已将他牢牢定在原地!
殿中所有人,包括刚接上仙骨、正感受着力量回归的苏月儿,全都惊呆了。光芒越来越盛,
整个战神殿都在震动!不,是整个天界都在震动!
“这是...这是...”一位年长的仙医瞪大眼睛,浑身颤抖,“这是古神的气息!
是开天辟地时最原始的神力!”“不可能!”墨渊失声道,“古神早已陨落,世间早已无神!
”我轻轻推开他,站起身。随着我的动作,身上朴素的衣裙开始变化,
化作一袭流转着日月星辰的长袍。长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一条星河。
我的额间,缓缓浮现一枚从未在世间显现过的印记——那印记太过古老,无人能识,
但每一个看到它的人,都不由自主想要跪拜!仙骨被抽的伤口早已愈合,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更加璀璨、更加威严的脊骨虚影!那虚影贯穿我的身体,连接天地!
“我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墨渊。”我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回荡在诸天万界的威严,
“但你这么想要仙骨,我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骨’。”墨渊连退三步,
脸色惨白如纸。苏月儿直接从软榻上滚了下来,刚接上的仙骨在她体内剧烈震颤,
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你...你到底是谁?”墨渊的声音在颤抖。我微微一笑,
一步踏出。仅仅一步,战神殿的屋顶轰然掀开!整个天界的云层开始旋转,
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有无数道金光垂下,每一道都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是谁?”我重复着他的问题,又向前一步。这一次,整个天界都开始震动!三十三重天,
每一重天的仙宫都在摇晃!无数闭关的老怪物被惊醒,纷纷冲出自己的洞府,
望向战神殿方向!“三百年前,你说爱我,我便陪你玩这场红尘游戏。”我再向前一步,
这一次,直接踏在空中,步步生莲。但那不是普通的莲花,而是燃烧着混沌之火的灭世红莲!
“我自封神力,隐藏神骨,伪装成普通的凤凰后裔,只为体验你口中那‘纯粹的爱’。
”我看着墨渊惨白的脸,看着苏月儿惊恐的表情,看着殿中跪倒一片的仙侍,
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可我得到了什么呢?”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界,每一个字都像惊雷,
炸响在每一个仙人的耳边!“三百年的欺骗,三百年的冷落,最后,
是我用全部真心换来的一根抽骨之刃。”墨渊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不是他想跪,
而是在我释放出的威压下,他不得不跪!“清璃...不...前辈...”他语无伦次,
眼中满是恐惧和不敢置信,“我不知...我真的不知...”“你当然不知。”我轻笑,
“若是知道,你怎敢用那破铜烂铁,来抽我的‘仙骨’?”我特意加重了“仙骨”二字,
满是嘲讽。就在此时,天边忽然传来阵阵钟鸣!那是天帝召集众仙的紧急钟声!
数十道身影从天而降,为首的正是当今天帝,他身后跟着四大天王、八部正神,
几乎天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何方神圣,在我天界放肆!”天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但当他看清我的模样,特别是看清我额间的印记时,声音戛然而止。
“这...这是...”天帝的声音开始发抖。
一位须发皆白、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仙君踉跄着向前几步,死死盯着我额间的印记,
忽然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古...古神印记!这是开天辟地之初,
创世古神的印记啊!老朽...老朽只在最古老的壁画上见过一次!”“什么?!”“古神?
!”“创世神不是早已陨落了吗?!”一片哗然!我看向那位老仙君,
微微点头:“你是...**老儿的第几代徒孙?”老仙君浑身一颤,激动得说不出话,
只是拼命叩头。**老儿?众仙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开天辟地的**大神!在这位口中,
竟然只是“老儿”?“你认得这印记?”我又问。“认...认得!”老仙君声音颤抖,
“小仙师承一脉,曾有幸侍奉过一位古神残念三千年,得见一次这印记!师尊曾言,
此乃天地间第一位神,亦是最后一位真正的神——混沌古神的印记!”混沌古神。四个字,
让整个天界陷入死寂。那是最古老的传说,是比**、女娲、伏羲还要古老的存在!
传说天地未开时,混沌中孕育的唯一真神!开天辟地后便隐而不出,
世人皆以为早已融入天道,没想到...“没想到,竟还有人记得我。”我轻轻一叹,
这一叹,仿佛叹尽了万古沧桑。我转向早已呆若木鸡的墨渊,微微一笑:“夫君,
现在你可明白了?你想要仙骨,与我说便是。莫说一根,十根、百根,我也给得起。
”“只是...”我话锋一转,眼中寒光乍现,“你配吗?”墨渊浑身一震,张口欲言,
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本想以凡人之心,体会凡人之情。三百年,
我看尽你的虚伪,看尽你的薄情。”我声音转冷,“今日,这场戏也该落幕了。
”我伸手一指苏月儿。她体内那根刚接上的仙骨——我的仙骨——猛地爆发出刺目金光,
然后“砰”的一声,炸成粉末!“啊!!!”苏月儿凄厉惨叫,刚恢复的血色瞬间褪尽,
整个人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我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你来用。”我冷冷道。
然后,我看向墨渊。“至于你...”我缓缓抬手,“抽骨之痛,你也该尝尝。”“不!!!
”墨渊惊恐大叫,想逃却发现四周空间早已被锁定,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然而,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点向他时,天际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威严而古老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混沌,三千年未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火爆。
”随着声音,一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那人看似普通,但每一步踏出,
都仿佛踏在天地法则之上!他身后,隐约有三千世界在生灭,有亿万星辰在流转!看到来人,
天帝和众仙再次跪倒一片:“参见道祖!”道祖鸿钧!天道化身,万道之祖!
鸿钧对我微微一笑:“混沌,给老道一个面子,此人暂时还不能杀。他牵扯一桩大因果,
需留到量劫之时。”我挑眉:“你的面子值几根骨头?
”众仙:“......”鸿钧苦笑:“你还是老样子。这样,我让他付出代价,
你暂且留他一命,如何?”我沉默片刻,看向面如死灰的墨渊,忽然笑了。“好啊。”我说。
“那便让他也尝尝,被所爱之人背叛、被夺走一切的滋味。”我抬手,
一道混沌之光打入墨渊体内。“此咒名‘轮回’,中咒者将永世轮回,
每一世都将经历他最恐惧之事。他要权势,便永世卑贱;他要力量,
便永世孱弱;他要爱情...”我看向瘫软在地的苏月儿,
微微一笑:“便永世被所爱之人背叛、利用、抛弃。”墨渊浑身剧颤,眼中满是绝望。
“至于你,”我看向苏月儿,“你费尽心机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但得到的那一刻,
便是失去的开始。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劫。”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望向远方。
“戏看完了,该走了。”“等等。”鸿钧叫住我,“你去哪?”我顿了顿,回头看他,
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仿佛让整个天地都失去了颜色。“去人间,找个有趣的地方,
开家小店,卖点小玩意儿。”“顺便...”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看看这场我亲手导演的戏,会如何收场。”话音落下,我一步踏出,身影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呆滞的众仙,面如死灰的墨渊,和惊恐万状的苏月儿。以及,天界上空,
那道久久不散的混沌神光。第二章人间小店,故人来访三个月后,人间,青云城。
城南最不起眼的一条小巷深处,新开了一家名为“混沌斋”的小店。店面不大,
门脸朴素得近乎寒酸,只挂着一块木牌,上面三个字歪歪扭扭,
像是初学写字的孩童随手涂鸦。没有人知道店主是谁,只偶尔有路过的人瞥见,
店里似乎总坐着一个女子,一袭素衣,面容模糊,手里总是拿着一卷书,
或是把玩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店里卖的东西更是奇怪——有会自己跳动的石头,
有能发出不同颜色光芒的枯叶,有明明没有风却在不停转动的风车。但这些东西,都不卖。
店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只换不卖,以物易物。”“所换之物,随心而定。
”更奇怪的是,进店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换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给出了什么。
有人用一枚铜板换走了会发光的叶子,
第二天发现自己病了三年的老母亲突然痊愈;有人用祖传的玉佩想换那会跳动的石头,
却被店主微笑着请了出去。渐渐地,这间小店在青云城有了些诡异的传闻。有人说,
店主是个仙人。有人说,那店里藏着妖怪。有人说,进去过的人,命运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无论外界如何议论,小店每日辰时开门,酉时关门,雷打不动。这一日,天气阴沉,
细雨绵绵。我坐在柜台后,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换”来的玉扣。玉质普通,做工粗糙,
但上面附着一缕极淡的思念——一个母亲对早夭孩子的思念。我轻轻一吹,
那缕思念便化作青烟散去,玉扣在我手中化为粉末。“无聊。”我低声自语。人间三个月,
天界不过三日。但对我来说,却漫长得有些过分。
曾经挥手间可令星河倒转、天地重开的古神之力,如今被我封印在体内最深处。现在的我,
看起来不过是个有点修为的散修,开着一间古怪的小店,消磨着近乎永恒的时间。
店门被推开,风铃轻响。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
但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眼眶微红,似是刚哭过。“店家...”他声音沙哑,
“我...我想换一样东西。”我抬眼看他:“换什么?”“换...换我妹妹的命。
”年轻人说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求您,坊间都说您这里有仙术,能起死回生,
我妹妹她...她昨天病逝了,才八岁...”他说着,泪水滚滚而下。我静静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答。生死轮回,本是天地法则。即使是我,也不便轻易插手。
但...我感应到他怀中,揣着一件东西。
那东西上附着极其纯粹的善念——是这年轻人连续三年,每日省下一口饭,
送给街边乞丐积累下的善念。“你用什么换?”我问。年轻人愣了愣,
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破旧的钱袋,倒出几枚铜板:“我...我只有这些,
还有...还有我的命!我可以把我的命给我妹妹!”我摇摇头:“你的命,不值钱。
”年轻人脸色一白。“但你怀里的东西,可以。”我说。他困惑地看着我,伸手在怀里摸索,
最后掏出了一块绣着歪歪扭扭花朵的手帕——那是他妹妹生前亲手绣的,
说要等他娶媳妇时送给嫂嫂。“这个...”他犹豫。“舍不得?”我挑眉。“不!舍得!
只要能救妹妹,什么都舍得!”他连忙将手帕递过来。我接过手帕,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手帕上的善念被我抽出,凝聚成一粒微光。同时,我分出一缕极细微的神力,注入其中。
“回家去吧。”我将手帕还给他,“**妹会醒的。但记住,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说。
”年轻人茫然接过手帕,还想问什么,我却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送出了店门。
他站在门外,愣了半晌,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对着店门深深一躬,然后狂奔而去。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摇摇头。“还是心软了。”话音刚落,风铃又响。这次进来的,
是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人。一袭青衫,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蕴含了三千世界,
深邃得看不见底。“道祖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我懒洋洋地说,甚至没起身迎接。
鸿钧——或者说,是他的一个化身——微微一笑,自顾自在店里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那会自己跳动的石头前。“混沌神力所化的‘顽石’,放在你这小店,
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他说。“我喜欢。”我简短回答。鸿钧走到我对面坐下,
自己倒了杯茶——那茶杯是我用一片枯叶随手变的,茶水则是清晨收集的露水。“味道不错。
”他品了一口,“比我的紫霄宫的悟道茶也不差。”“有事说事。”我没好气道,
“你这老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鸿钧放下茶杯,神色严肃了几分:“墨渊的第一世轮回,
已经开始了。”我手一顿:“哦?这么快?”“你给他下的咒太狠。”鸿钧叹气,
“‘轮回’咒一旦启动,便是天道也无法干预。他现在投生在人间一个小国,
是个乞丐的儿子,三日前刚出生。”我嗤笑:“这才哪到哪。三百年的欺骗,三百年的冷落,
一根抽骨之痛,这才刚开始。”“那苏月儿呢?”鸿钧问,“你给她的诅咒又是什么?
”我眨眨眼:“你猜?”鸿钧无奈摇头:“罢了,你们古神一脉的诅咒,连我也看不透。
不过我能感觉到,她的命格已经彻底改变了。”“那是自然。”我懒懒道,
“她不是想要我的仙骨吗?不是想要战神夫人的位置吗?不是想要万众瞩目吗?我给。
”“只是得到之后,能不能承受得住,就看她的造化了。”鸿钧沉默片刻,
忽然问:“你当真不打算回天界了?”“回去做什么?”我反问,“看那些虚伪的面孔?
听那些无聊的奉承?还是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陪他们演那出荒唐戏?
”“至少...你原本的仙身还在战神殿。”鸿钧说,“那是你在天界的根基。”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仙身?那不过是我随手捏的一个壳子。古神哪有什么仙身?我就是道,
道就是我。天地不灭,我便不灭。”鸿钧深深看了我一眼:“有时候我真怀疑,
当年那场混沌大劫,是不是把你的脑子也劈坏了。明明是最古老、最尊贵的存在,
偏偏要伪装成小仙,陪一个后天生灵玩什么情爱游戏。”我托着下巴,
眼神有些缥缈:“你不懂。”“活了太久,总会无聊。看山崩地裂看腻了,
看星辰生灭看烦了,就想看看,那些蝼蚁般的生灵,为什么能为了一点情爱要死要活。
”“然后呢?”鸿钧问,“看到了什么?”我沉默良久,最后吐出两个字:“愚蠢。
”鸿钧哈哈大笑:“不愧是混沌古神,评价中肯。”笑罢,他又正色道:“不过我来找你,
并非只为闲聊。最近天地异象频发,我推演天机,发现量劫恐怕要提前了。
”我挑眉:“提前?原本不是还有三千年吗?”“因为你。”鸿钧看着我,“古神现世,
哪怕只是一缕气息,也足以搅动整个天地的气运。更别提你还在天界闹了那么一出。
现在三十三重天人心惶惶,魔界蠢蠢欲动,妖界也在暗中集结。量劫的因果线,
已经全部乱套了。”我耸耸肩:“怪我咯?”“不怪你怪谁?”鸿钧没好气道,
“不过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无用。我来是想告诉你,这场量劫,恐怕需要你出手。
”“凭什么?”我翻了个白眼,“你们神仙打架,关我什么事?”“因为这场量劫的源头,
很可能与当年的混沌大劫有关。”鸿钧一字一句道,“而混沌大劫,是你一手封印的。
”我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你确定?”“七成把握。”鸿钧说,
“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发现量劫的因果中,缠绕着一缕极其隐晦的混沌气息。
那不是普通的混沌气息,而是...带着毁灭本源的混沌气息。”我缓缓坐直身体,
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混沌大劫,那是开天辟地之初,
我与其他几位古神联手镇压的一场灭世之灾。那场大劫若是爆发,别说天界人间,
就是整个宇宙都将重归混沌。当时我们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将大劫封印在宇宙最深处,
并以自身神力结成封印,确保它永世不出。
如果量劫真的与混沌大劫有关...“封印松动了?”我问。“有可能。”鸿钧点头,
“所以我需要你跟我去一趟封印之地,查看究竟。”我沉默。去,还是不去?
如果封印真的松动,那这场量劫将远超所有人的想象。到时别说天界人间,就是我这种古神,
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但如果不去,任由封印彻底破碎...“什么时候出发?”我终于问。
“越快越好。”鸿钧说,“不过我建议你先处理好人间的事。这一去,不知要多久。
”我环顾这间小店,忽然笑了。“也没什么好处理的。三个月,够了。
”“那你准备何时动身?”我想了想:“三日后吧。我还有点事要做。”鸿钧点头:“好,
三日后,我来接你。”他说完,身影逐渐淡化,最终消失不见。我坐在柜台后,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混沌大劫...如果真的是它,那这场戏,可就真的大了。
正想着,风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人,让我彻底愣住了。一袭白衣,面容憔悴,
但依旧能看出曾经的清丽绝俗。只是那双曾经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恐惧。
苏月儿。或者说,是已经接上了我的“仙骨”,成为新任战神夫人三个月后的苏月儿。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后眼中爆发出狂喜和希望的光芒。“清...清璃姐姐!
不...古神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在椅背上,静静看着她表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堂堂战神夫人,
怎么沦落到要来求我这个‘前任’了?”苏月儿浑身一颤,抬起头时,
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那根仙骨...那根仙骨有问题!它在吞噬我!
每天都在吞噬我的修为,我的生命力!仙医们都说...都说我活不过三个月了!”“是吗?
”我故作惊讶,“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苏月儿听出我话中的嘲讽,脸色更加惨白,
但她还是拼命磕头:“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觊觎您的位置,
不该假装为墨渊挡伤,不该...不该怂恿他抽您的仙骨!求您收回仙骨吧!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看着她,忽然问:“墨渊呢?他不是最爱你吗?怎么不来找我,
反而让你来?”苏月儿身体一僵,眼中闪过怨毒:“他...他轮回去了。天帝说,
这是古神您下的咒,无人能解。他走之前...走之前甚至没来看我一眼!”说到最后,
她已经泣不成声。我笑了。原来如此。墨渊中了“轮回”咒,永世轮回。
而苏月儿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一切——战神夫人的位置、万众瞩目、还有那根“仙骨”。
但她很快发现,那根仙骨根本不是她能驾驭的。我当年伪装成凤凰后裔,自封神力,
但那根仙骨的本质依旧是混沌神骨。一个连真仙都不是的苏月儿,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仙骨在她体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每天都在消耗她的生命,吞噬她的修为。
而墨渊轮回转世,早已忘了她。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的你侬我侬,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有意思。”我轻声道,“真是有意思。”苏月儿见我似乎有所松动,
连忙爬到我脚边:“古神大人!只要您收回仙骨,救我性命,我愿意...愿意放弃一切!
我可以离开天界,永远不出现在您面前!我可以...”“你可以?”我打断她,“苏月儿,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她茫然抬头。我俯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给你的,
是惩罚,不是恩赐。”“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想活?也没那么容易。”“这根仙骨,
会一直留在你体内,直到将你彻底吞噬。到那时,你的魂魄将被永世囚禁在仙骨之中,
受混沌之火焚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苏月儿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眼中满是绝望:“为...为什么?!您已经惩罚我了!我已经失去一切了!
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我直起身,冷冷道:“因为,这才刚刚开始。”“苏月儿,
好好享受吧。享受你梦寐以求的战神夫人的生活,享受众仙的瞩目,
享受那根仙骨带给你的‘荣耀’。”“而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一点一点,
走向你应得的结局。”说完,我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苏月儿推出了店门。
她站在雨中,还想再冲进来,却发现小店的门已经关上,任她如何拍打,都纹丝不动。“不!
!!不!!!”凄厉的哭喊声在巷中回荡,但很快被雨声淹没。店内,我重新坐回柜台后,
拿起那卷没看完的书。书页上,却一个字也没有。只有我指尖划过时,
才会浮现出淡淡的字迹:“量劫将至,神归位。”“混沌重启,天地翻。”我合上书,
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看来,这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第三章苏月儿的“荣耀”生活天界,战神殿。苏月儿站在巨大的琉璃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容颜憔悴、眼窝深陷的女子,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三个月了。
距离那场噩梦般的“仙骨移植”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天界的时间流逝比人间慢得多,
但这三个月对苏月儿来说,比三百年还要漫长。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皮肤不再光滑细腻,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体内的那根“仙骨”正像一只贪婪的巨兽,日夜不停地吞噬着她的生命力。起初,
仙骨刚刚移植成功时,她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磅礴如海的灵力。她从一个普通的散仙,
一跃成为天界炙手可热的人物。战神殿的门槛几乎被踏破,无数仙家带着重礼前来拜访,
说着恭维的话,眼中满是羡慕。天帝甚至亲自赐下封号——“月华仙子”,
地位仅次于几位老牌仙君。墨渊虽然被罚轮回,但战神殿的权势依旧在。
她以战神夫人的身份,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荣耀。可好景不长。移植后的第七天,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对劲。深夜,她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全身被冷汗浸透,
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暴走,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剧痛让她蜷缩在床上,几乎昏厥。
仙医匆匆赶来,诊断后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仙骨与身体尚在磨合期”。磨合期?
苏月儿信了。可接下来的日子,情况越来越糟。那根仙骨仿佛有自己的意识,
每到子夜时分就会剧烈震动,每一次震动,都会从她体内抽走大量灵力。她的修为开始倒退,
原本已经触摸到真仙门槛的境界,硬生生跌回了散仙中期。更可怕的是,她的容貌开始衰老。
虽然速度很慢,但每一天,她都能在镜中发现新的细纹,发现皮肤失去一点光泽,
发现眼中的神采黯淡一分。她开始疯狂地服用各种丹药,从驻颜丹到固本丹,
从聚灵丹到洗髓丹。可那些丹药进入体内,还没发挥作用,就被那根仙骨吞噬得一干二净。
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夫人,清虚仙君前来拜访。”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打断了苏月儿的思绪。她慌忙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盒价值不菲的玉容粉,拼命往脸上扑,
试图掩盖那些越来越明显的憔悴痕迹。“让仙君稍等,我马上来。”苏月儿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推门而出。前厅,清虚仙君端着茶杯,眼神飘忽,
显然有些心不在焉。见苏月儿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见过月华仙子。”“仙君不必多礼。
”苏月儿在主位坐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知仙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清虚仙君是如今天界掌管丹药的仙君之一,苏月儿这三个月来没少从他那里拿丹药。
但每一次,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这个...”清虚仙君搓了搓手,表情有些为难,
“仙子,您之前要的那批‘固本培元丹’,小仙已经炼好了。只是...”“只是什么?
”苏月儿心中一紧。“只是药材实在难寻,其中几味主药,都是从混沌边缘采集的,
风险极大。所以这价格...”清虚仙君看着苏月儿,意思不言而喻。苏月儿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清虚仙君在趁机抬价。可她没有选择。那根仙骨的吞噬越来越强,
如果没有足够的丹药支撑,她怀疑自己连下个月都撑不过去。“仙君开价便是。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清虚仙君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报出了一个让苏月儿几乎晕厥的天价。“这么多?!”她失声道。“仙子,
这可是救命的丹药。”清虚仙君慢条斯理地说,“况且,以您如今战神夫人的身份,
这点仙晶应该不算什么吧?”苏月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她现在是战神夫人。
可墨渊轮回去了,战神殿的库房钥匙在天帝那里,她能动用的资源有限。这三个月来,
为了购买丹药,她已经几乎掏空了自己的私库,甚至还变卖了几件墨渊当年送给她的法宝。
“我...我手头暂时没有这么多...”她艰难地说。
清虚仙君的脸色立刻冷淡下来:“那可就难办了。这批丹药不止仙子您一个人要,
西王母那边的仙子也预定了,如果仙子不要,小仙只好...”“我要!”苏月儿脱口而出,
“仙君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一定凑齐仙晶!”清虚仙君这才露出笑容:“那好,
小仙就等仙子三天。”送走清虚仙君,苏月儿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冷。三天,
她去哪里凑这么多仙晶?“夫人...”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走进来,欲言又止。“说。
”苏月儿疲惫地揉着眉心。“刚才清虚仙君离开时,老奴无意中听到,
他和随从说...”老管家犹豫了一下,“说您这病,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还说,
您要是死了,那根仙骨可是无主之物,到时候...”苏月儿猛地睁大眼睛,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还说什么?”“还说...如今战神殿势微,
墨渊战神不知何时才能归来,甚至能不能归来都是未知。天界有不少人,
都在打您那根仙骨的主意...”老管家低声说。苏月儿浑身一颤。是了,她怎么没想到?
那根仙骨,是古神的东西。即使已经被“污染”,即使会吞噬宿主,但它本身蕴含的力量,
依旧让无数仙家眼红。如果她死了,仙骨就成了无主之物,到时候...不,她不能死!
至少,不能现在死!苏月儿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管家,你去库房,
把...把那件‘天罗衣’取出来。”老管家大惊:“夫人,那可是老战神留下的遗物,
是战神殿的镇殿之宝啊!您要...”“我要把它卖了。”苏月儿冷冷道,
“反正墨渊已经轮回,能不能回来还两说。与其留着落灰,不如换点实在的东西。
”“可是...”“没有可是!”苏月儿厉声道,“按我说的去做!
”老管家看着她眼中近乎癫狂的神色,不敢再劝,低头退下了。苏月儿重新坐回椅子上,
胸口剧烈起伏。她不能死,绝对不能。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等墨渊轮回归来,
等他重新执掌战神殿,等自己完全融合了仙骨...等等。苏月儿忽然想到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既然这仙骨是古神的东西,那有没有可能,古神有办法解决它的问题?
虽然那个清璃——不,混沌古神——明显对自己充满敌意,
但...但也许可以找到其他古神?天界记载中,古神不止一位。
虽然大部分都已陨落或隐世,但总还有线索可寻。对,就这么办!
苏月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起身,直奔战神殿的藏书阁。
她要找到关于古神的所有记载,找到其他古神的下落。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翻找古籍的同时,天界的某个角落,几双眼睛正暗中注视着她。
“月华仙子似乎还不死心。”一个阴柔的声音说。“垂死挣扎罢了。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冷笑,“那根仙骨,迟早是我们的。”“别急,让她再活一阵子。
等仙骨把她吸干,我们再动手,岂不省力?”“有道理。不过要盯紧了,
别让其他人捷足先登。”“放心,整个天界,敢跟我们抢的,没几个。”藏书阁内,
苏月儿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猎物。她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古籍中,
疯狂地寻找着关于古神的蛛丝马迹。夜渐深,战神殿的灯火通明。而远在人间青云城的我,
正端着一杯清茶,透过一面水镜,静静看着这一切。“贪婪,恐惧,
绝望...”我轻抿一口茶,微微一笑,“苏月儿,这才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荣耀’,
还在后面呢。”窗外,雨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混沌斋”的牌匾上,
那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在月色下泛着诡异的光。与此同时,人间某处。一个简陋的茅草屋里,
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接生婆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对床上虚弱的妇人说:“恭喜恭喜,
是个大胖小子!”妇人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想要抱抱孩子。然而,
当她看清婴儿的面容时,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孩子生得极好,眉清目秀,
完全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正静静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眼神,让妇人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孩子...孩子他爹...”妇人颤声喊道。门外,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应声进来,
看到孩子,也是一愣。“这孩子...”男人皱眉。“他爹,这孩子不会是什么妖怪吧?
”妇人害怕地说。“别瞎说!”男人呵斥,但眼中也带着疑虑。就在这时,
婴儿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可不知为何,夫妇俩都觉得脊背发凉。“不管了,
反正是我王老五的儿子。”男人一咬牙,“就叫...王富贵吧。希望他以后能大富大贵,
别像他爹我一样,当一辈子乞丐。”妇人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怀里。婴儿不哭了,
只是睁着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看着茅草屋顶,看着这个他即将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知道,自己很冷,很饿,很想哭。
于是,他又哭了。哭声在简陋的茅草屋里回荡,惊起了窗外树上的乌鸦。
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消失在夜色中。没有人知道,这个生为乞丐之子的婴儿,
正是曾经叱咤天界的战神墨渊。也没有人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一生。而我,
混沌古神,在人间的小店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轮回第一世,乞丐之子王富贵。
”我放下茶杯,轻笑,“墨渊,好好享受吧。这才刚刚开始。”“而你,
苏月儿...”我看向水镜中那个在藏书阁里疯狂翻找的身影,“你的‘荣耀’之路,
也才刚刚起步。”“别让我失望。”我挥手散去水镜,店里的灯火随之熄灭。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