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碑超高的古代言情小说《太子跪求复合那日,我送了他一份满门抄斩的证据》,苏云昭谢珏苏雨柔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看来这铺子是**的产业?”“小本生意,让公子见笑。”苏云昭示意周掌柜收拾,“公子若不嫌弃,楼上喝杯茶?”“却之不恭。”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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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色凤冠苏云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唇齿间是鹤顶红灼烧的剧痛。视线模糊中,
她看见苏雨柔头戴凤冠,一身正红嫁衣站在冷宫破败的门前。那张与她三分相似的脸上,
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姐姐,这后位,妹妹替你坐了。”钟声从远处传来,一声,两声,
整整九声——新后册封,万民朝拜。萧景明甚至没来看她最后一眼。
那个曾执她之手许诺“此生不负”的太子,如今已是新帝,正携新后接受百官朝贺。
恨意如毒藤缠绕心脏。若能重来……“**?**醒醒,夫人来瞧您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云昭猛地睁开眼。绣着缠枝莲的锦帐,紫檀雕花拔步床,
窗边那盆她最爱的素心兰正静静绽放——这是她未出嫁前的闺房。
“今儿是初几?”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三月初七呀。”丫鬟春桃撩开帐幔,
一脸担忧,“**可是梦魇了?脸色这般白。”三月初七。苏云昭指尖掐进掌心,
疼痛真实得令人战栗。距离萧景明上门提亲,还有三日。距离她凤冠霞帔踏入东宫,
还有三个月。距离苏家满门抄斩、她被打入冷宫毒杀,还有整整五年。她重生了。
“昭儿醒了?”母亲秦氏端着药碗进来,眉间笼着轻愁,“昨日落水受了寒,怎不多歇歇。
”落水?记忆翻涌——是了,三月初六,苏雨柔邀她去后园赏鱼,她“意外”失足落水,
被路过的小厮救起。虽无大碍,名节却已受损。三日后太子提亲,
父亲便以“嫡女有瑕”为由,将她匆匆定给太子做侧妃。好个一箭双雕。既毁了她的名声,
又让太子以为苏家轻视他,从此埋下嫌隙。“母亲,”苏云昭握住秦氏的手,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我想推迟与太子的婚事。”秦氏手一颤,
药碗险些打翻:“昭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太子遣了太医来瞧你,心意已是明了的。
你父亲昨日还与太子少傅饮茶……”“女儿昨日落水,不是意外。”苏云昭抬眼,
眸中寒意让秦氏怔住,“是有人推我。”“谁?!”“女儿没看清。”苏云昭垂下眼睫,
“但既有人要害我,此时议亲便是将女儿置于险地。母亲,就说我落了病根,需静养三月,
婚事……秋后再议。”秦氏脸色变幻,最终长叹一声:“你若执意,娘去与你父亲说。
只是太子那边……”“太子仁厚,必能体谅。”苏云昭扯出一抹冷笑。
仁厚?前世他看着她被灌下毒药时,眼神可没有半分仁厚。待秦氏离去,
苏云昭唤来春桃:“我落水时,二**在何处?”“二**当时吓得晕了过去,
还是被丫鬟扶回去的。”春桃说着,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奴婢听洒扫的小杏说,
她看见二**的丫鬟秋月,在**落水前去过后园假山。”假山。那里视野最好,
能将池边情形看得一清二楚。苏云昭起身走向妆台,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
十九岁的苏云昭,眉目如画,眼中还存着未散的温婉。她抬手抚过镜面。这一世,
这双眼不会再为任何人流泪。“春桃,去把我娘留下的那个紫檀匣子取来。
”匣中是她生母的遗物,几件首饰,一沓银票,还有……半块鱼形玉佩。母亲临终前说,
若遇生死危难,可持此佩去城西“锦绣阁”寻林掌柜。前世她直到家族倾覆都没用上这玉佩,
后来才知,那位林掌柜,实则是母亲为她培养的暗卫首领。“**,
您要出门?”春桃见她换上一身素色衣裙,惊讶道。“去锦绣阁,挑几匹料子。
”苏云昭将玉佩收入袖中,“父亲不是常说,女儿家要端庄得体么?”马车驶出相府时,
苏云昭掀帘回望。朱门高悬“苏府”匾额,石狮威严依旧。
前世父亲就是在这门前被押上囚车,母亲一头撞死在石狮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这一次,
她会守住这一切。锦绣阁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庄,三层楼阁,客人络绎不绝。
苏云昭径直上了二楼雅间,对迎上来的伙计道:“我想看看寸锦寸金的云水缎,
听说只有林掌柜能取货?”伙计眼神微变:“**稍候。”半盏茶后,
一个四十余岁、面容普通的男子推门而入。他目光落在苏云昭腰间——那里悬着半块鱼佩。
“**有何吩咐?”林墨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苏云昭扶起他:“母亲说,您值得信任。
”“夫人对在下有救命之恩。”林墨低头,“**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我要你帮我查几个人。”苏云昭取出一张名单,“太子萧景明,庶妹苏雨柔,
还有……他们身边所有往来密切之人。特别是三月以来,所有书信、银钱往来。
”林墨接过名单,没有多问一句:“三日之内,必有回音。”“还有,”苏云昭顿了顿,
“我需要一个可靠的胭脂铺子,最好在贵女常去的街上。”林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了然:“西市朱雀街有家‘凝香斋’,三日后可过户到**名下。”离开锦绣阁时,
已近黄昏。苏云昭正要上马车,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几个地痞围着一个青衣书生推搡,
书生怀中的书册散落一地。“住手。”她下意识开口。地痞回头,见她衣着华贵,悻悻散去。
书生捡起书册,朝她深深一揖:“多谢**解围。”抬头瞬间,苏云昭怔了怔。
那是一张极为清俊的脸,眉眼温润,气质如玉。可那双眼睛——看似含笑,深处却静如寒潭,
看不透情绪。“举手之劳。”她颔首回礼,转身上车。马车驶远后,书生——或者说,
北燕质子谢珏——弯腰拾起最后一本书。书页间夹着一枚小小的相府令牌,
应是刚才混乱中从那**身上掉落的。“苏相府的千金……”他摩挲着令牌上的“昭”字,
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主子,太子的人还在盯着。”暗处有人低语。“让他们盯着。
”谢珏将令牌收入袖中,转身走入暮色,“好戏,才刚刚开场。”而马车内,
苏云昭忽然想起哪里不对。那书生衣衫虽旧,鞋履边沿却纤尘不染。
一个被地痞欺凌的穷书生,怎会注意这等细节?她掀开车帘回望,长街已空,唯余暮色四合。
袖中,那半块鱼佩微微发烫,仿佛在预警着什么。第二章:赏花宴上三日后,
太子提亲的日子。苏云昭称病未出,秦氏在花厅周旋。隔着两道门廊,
她仍能听见萧景明温润的声音:“苏**既身体不适,婚事可暂缓。本宫愿等。”虚伪。
前世他也是这般作态,让她以为遇得良人。却不知他转身就去了苏雨柔的院子,
两人在月下私会,商议如何借苏家之力稳固储位。“**,林掌柜递了消息来。
”春桃悄声进屋,递上一封火漆密信。苏云昭拆开,越看眼神越冷。
信上详细列了萧景明与苏雨柔这半年的往来:三月前,太子赠苏雨柔翡翠簪;两月前,
苏雨柔的丫鬟多次出入东宫侧门;一月前,太子私库拨银五百两,
转入西市一间绸缎庄——那庄子名义上的东家,是苏雨柔已故生母的远亲。
“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了。”她将信纸凑近烛火,火焰吞噬字迹,映亮她眼中寒芒。
“还有这个。”春桃又取出一本账册,“林掌柜说,这是从二**房里‘借’出来的。
”账册记录着苏雨柔私下的收支。最近一笔大额支出,竟是五日前——她落水的前一天,
苏雨柔从钱庄取了二百两银子。收款人署名:赵四。苏云昭记得这个人。
府里一个负责后园洒扫的粗使仆役,前世在她落水后不久就“失足”跌入井中身亡。“春桃,
让林掌柜查这个赵四。活要见人,死……也要知道尸首在哪儿。”“是。”次日,
长公主府赏花宴的帖子送来相府。秦氏拿着帖子左右为难:“昭儿,你这身子……”“我去。
”苏云昭接过帖子,指尖抚过烫金花纹。前世这场赏花宴,
苏雨柔凭一首“即兴”所作的诗惊艳四座,得了“才女”之名。而她在宴上“旧疾复发”,
咳血离席,坐实了病弱之名。后来才知,那诗是苏雨柔花重金从落魄文人手中买的。
而那杯让她咳血的茶,加了少许朱砂。“妹妹也会去吧?”她看向前来送参汤的苏雨柔。
苏雨柔一身浅粉衣裙,弱柳扶风般行礼:“若姐姐去,妹妹自然相伴。”低垂的眼睫下,
眸光闪烁。赏花宴设在长公主府的沁芳园。时值春末,牡丹盛开,贵女们锦衣华服,
三两成群。苏云昭选了角落的位置,静静喝茶。不远处,苏雨柔已被几个贵女围住,
言笑晏晏。“听说苏二**擅诗,今日可要让我们开开眼。”“不过是闲来涂鸦,难登大雅。
”苏雨柔掩唇轻笑,眼神却飘向主位——长公主尚未到场,太子萧景明已端坐席间,
正含笑望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苏云昭垂下眼,抿了口茶。茶水温热,
带着淡淡花香,没有朱砂的涩味。看来这一世,苏雨柔换了手段。
“长公主到——”众人起身行礼。长公主萧华四十许人,雍容华贵,目光扫过园中,
在苏云昭身上顿了顿:“苏相家的嫡女?身子可大好了?”“劳殿下挂心,已无碍。
”苏云昭行礼。“那便好。今日赏花,不如以花为题,诸位都赋诗一首,拔得头筹者,
本宫有赏。”园中顿时热闹起来。贵女们或凝眉思索,或低声切磋。苏雨柔执笔沉吟片刻,
在宣纸上落笔。“妹妹写好了?”苏云昭忽然走到她身边。苏雨柔手一抖,
墨点污了纸边:“还、还未……”“我看看。”苏云昭抽过宣纸,朗声念出,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好句。”园中静了一瞬。苏雨柔脸色骤白:“姐姐,
我还没写完……”“这诗确实好,只是……”苏云昭转向众人,笑意盈盈,
“我昨日整理母亲遗物,恰在一本前朝诗集中见过。
作者似是……一位李姓诗人?”窃窃私语声响起。苏雨柔攥紧衣袖:“姐姐定是记错了,
这是妹妹昨夜梦中所作……”“是吗?”苏云昭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诗集,翻到某一页,
“那可真巧。这诗集是母亲嫁妆,妹妹莫非梦游时来我房中看过?”白纸黑字,一模一样。
满园哗然。苏雨柔摇摇欲坠,泪眼看向萧景明。太子蹙眉起身:“许是巧合。
二**年纪尚小,偶有失误也——”话未说完,
园外忽然传来惊呼:“有人落水了!”众人涌向池边。只见一个女子在水中扑腾,
正是刚才围捧苏雨柔的礼部侍郎之女王**。“快救人!”几个仆役跳下水。混乱中,
苏雨柔忽然脚下一滑,惊呼着朝池中跌去——方向正对着萧景明。按常理,太子该侧身避开,
由侍卫救人。但萧景明下意识伸出了手。苏雨柔顺势跌入他怀中,衣衫尽湿,春光若隐若现。
两人肌肤相亲,众目睽睽。死一般的寂静。长公主脸色沉了下来。苏云昭在人群后静静看着,
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这才是苏雨柔真正的计划:若抄袭被揭穿,便制造一场“意外”,
与太子当众有肌肤之亲。众目睽睽之下,太子必须给她一个名分。好算计。
可惜——“殿下!”苏云昭忽然上前,解下披风罩在苏雨柔身上,将她从萧景明怀中拉开,
“妹妹受惊了,快随我去更衣。”动作干脆,滴水不漏。萧景明怀中一空,尴尬地收回手。
长公主深深看了苏云昭一眼,吩咐嬷嬷:“带苏二**去厢房。”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回府的马车上,苏雨柔裹着披风,瑟瑟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姐姐今日好手段。
”她终于开口,声音淬毒。“不及妹妹。”苏云昭闭目养神,“买通王**落水制造混乱,
再自己佯装跌倒。若太子不接,你便真落水,自有安排好的‘路人’相救,
届时传言会更难听——无论如何,你都能赖上太子。”苏雨柔瞳孔骤缩。“可惜,
”苏云昭睁眼,眸中寒光乍现,“下次布局前,记得清理干净尾巴。
那个收了你二百两银子的赵四,正在我手里。”马车骤停。苏雨柔脸色惨白如纸。
苏云昭却不再看她,径自下车。相府门前灯笼高挂,秦氏迎出来:“昭儿,
长公主府送来赏赐,说你今日……”话音戛然而止。她看见后下车的苏雨柔,
以及女儿冰冷的神色。“母亲,”苏云昭挽住秦氏的手,声音清晰传遍门廊,
“二妹妹今日在公主府不慎落水,被太子所救。为全妹妹名节,还是早日为她打算为好。
”秦氏倒抽一口冷气。当夜,苏相震怒,罚苏雨柔禁足三月。而太子府送来的“压惊礼”,
被原封不动退回。更深露重时,苏云昭推开窗。屋檐上传来轻响,
林墨如夜枭般落下:“**,赵四招了。确是二**指使他推您落水,事成后给了他二百两,
约定三日后灭口。”“人呢?”“按**吩咐,送去京兆尹衙门了。供词画押,证据俱全。
”苏云昭颔首:“很好。凝香斋那边如何?”“已过户。另外,”林墨顿了顿,
“今日赏花宴,园外有陌生眼线。属下追踪,发现他们最后进了……鸿胪寺。”鸿胪寺,
接待各国使臣之所。苏云昭想起那日街角温润的书生,那纤尘不染的鞋履。“继续查。还有,
给我一份北燕使团的人员名录。”林墨离去后,她独坐灯下,
指尖划过名录上一个名字:谢珏,北燕三皇子,年二十四,三年前为质入京。
附页有一幅小像,画中人眉眼温润,笑意浅淡。正是那日街角的“书生”。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窗外夜色如墨,远处传来打更声。苏云昭吹灭蜡烛,在黑暗中睁着眼。
棋盘已摆开,棋子渐次就位。而执棋之手,似乎不止一双。
第三章:商路暗棋凝香斋开张那日,朱雀街格外热闹。铺面不大,陈设雅致,
胭脂水粉的香气萦绕其间。掌柜是个三十许的妇人,姓周,笑盈盈迎客:“本店新开,
前十位客官可赠玉容膏一盒。”贵女们纷至沓来。苏云昭坐在二楼雅间,透过竹帘看向街面。
“**,太子府的马车。”春桃低声道。苏云昭抬眼。街角停着一辆青篷马车,车帘微掀,
露出半张温润侧脸——不是萧景明,是谢珏。他怎会在此?楼下传来喧哗。
一个锦衣公子带着仆从闯进来,嚷着要买断所有胭脂。周掌柜婉拒,
那公子竟掀了柜台:“本少爷是户部侍郎之子,你这铺子还想不想开了?”“侍郎之子,
好大的威风。”清朗声音从门口传来。谢珏缓步而入,一身素袍,却压得满室生辉。
他瞥了眼满地狼藉,淡淡道:“天子脚下,强买强卖,可是要杖责的。
”“你谁啊?多管闲事!”谢珏取出一枚令牌。公子脸色骤变,
噗通跪地:“臣、臣不知是……”“滚。”一行人连滚爬爬离去。
谢珏转向周掌柜:“损失几何?在下愿赔。”“不必。”苏云昭从楼梯走下,福身一礼,
“多谢公子解围。”四目相对。谢珏眼中掠过讶异,随即含笑:“原来是苏**。
看来这铺子是**的产业?”“小本生意,让公子见笑。”苏云昭示意周掌柜收拾,
“公子若不嫌弃,楼上喝杯茶?”“却之不恭。”雅间内茶香袅袅。苏云昭斟茶,
状似无意:“那日匆匆一别,还未请教公子名讳。”“在下姓谢,单名一个珏字。
”他接过茶盏,指尖与她轻触,一触即分。北燕质子谢珏。果然是他。
“谢公子似非京城人士?”“祖籍江南,来京做些生意。”谢珏抿了口茶,笑意温润,
“倒是苏**,相府千金经营胭脂铺,令人意外。”“女子立世,总得有些倚仗。
”苏云昭垂眸,“总不能指望嫁个好夫婿,便一生无忧。”谢珏指尖微顿。
窗外忽然传来马蹄声。数骑快马驰过街面,马上人皆着军服,神色匆忙。“是兵部的传令兵。
”谢珏放下茶盏,“看方向,是往西郊大营。边关恐有异动。”苏云昭心中一动。前世此时,
北境确有战事。萧景明趁机提议由苏家商队运送军需,暗中夹带私盐,牟取暴利。
后被政敌揭发,成为苏家“通敌”的罪证之一。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此事发生。“**。
”林墨的声音在帘外响起,带着急促。谢珏识趣起身:“在下告辞。若再有麻烦,
可来鸿胪寺寻我。”他深深看她一眼,转身下楼。苏云昭目送他离去,才道:“进来。
”林墨闪身入内,脸色凝重:“刚得到消息,太子的人接触了咱们家西线的商队头领,
要运一批‘特殊货物’去北境,报酬是平日十倍。”“何时启程?”“三日后。
”苏云昭指尖轻叩桌案:“货物是什么?”“表面是药材布匹,但属下查到,
他们暗中收购了大量粗盐。”林墨压低声音,“朝廷严禁私盐,若被发现……”“不会发现。
”苏云昭起身,“因为他们根本出不了城。”当夜,苏府书房。苏相苏文渊听完女儿的话,
惊得打翻了茶盏:“你说太子要借我家商路运私盐?昭儿,这话不可乱说!”“父亲若不信,
可查西郊三号仓。”苏云昭神色平静,“那里本该存放丝绸,如今却堆满盐袋。
看守仓房的刘管事,上月刚在赌坊欠下千两巨债,昨日忽然还清了。”苏文渊脸色变幻,
最终长叹:“太子这是要拖苏家下水啊……”“所以女儿已安排妥当。”苏云昭取出一封信,
“三日后,京兆尹会‘偶然’查到私盐,人赃并获。动手的是刘管事,与苏家无关。
”“那太子那边?”“父亲只需称病,闭门不出。待事发后,再向陛下请罪,说治下不严。
”苏云昭顿了顿,“陛下多疑,此时越是撇清,他越会疑心太子。”苏文渊深深看着女儿,
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昭儿,你何时学了这些……”“女儿落水那日,做了个很长很痛的梦。
”苏云昭垂眼,“梦里苏家满门抄斩,女儿孤零零死在冷宫。醒来后便想,这一生,
绝不能再任人宰割。”苏文渊喉头哽咽,最终重重点头:“为父明白了。
需要为父做什么?”“两件事。”苏云昭抬眼,“第一,请父亲上书陛下,
提议由兵部直接押运军需,商队只做辅助。第二,三日后赏荷宴,带女儿同去。
”赏荷宴是皇后所办,遍请京中贵女。前世苏雨柔在宴上“晕倒”,诊出有孕,
逼得萧景明不得不纳她入府。这一世,她要在那之前,斩断所有可能。三日后,
西郊仓库被查,私盐案震惊朝野。刘管事在狱中“自尽”,死前留下一纸认罪书,
称是受不明人士指使。萧景明在东宫摔了茶盏:“废物!”幕僚战战兢兢:“殿下,
苏相称病不出,陛下已命兵部接管军需。咱们的布置……全乱了。
”“苏云昭……”萧景明眼神阴鸷。他隐约觉得,这一切与那个本该温顺的未婚妻有关。
而此时,苏云昭正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秦氏忧心忡忡:“昭儿,皇后此次设宴,
怕是要为太子选妃。你与太子的婚约虽缓,终究还在……”“母亲放心。
”苏云昭抚平衣袖褶皱,“今日之后,婚约便不在了。”御花园荷花盛开,贵女们衣香鬓影。
苏云昭选了偏僻位置,静静喝茶。不远处的亭中,苏雨柔一身月白衣裙,脸色苍白,
我见犹怜。几位贵女围着她,言语间尽是嘲讽——赏花宴抄袭之事已传遍京城。
“二**今日气色不佳,可要请太医瞧瞧?”“许是心虚难安吧。”苏雨柔攥紧帕子,
目光投向主位。皇后端坐凤椅,身侧坐着几位皇子公主。萧景明不在其中。时机差不多了。
苏云昭起身,朝荷花池走去。经过苏雨柔身边时,
她脚下忽然一绊——“啊!”两人齐齐跌倒。苏云昭袖中滑出一个小瓷瓶,滚入草丛。
苏雨柔则撞在石桌上,捂着腹部脸色煞白。“怎么回事?”皇后蹙眉。嬷嬷上前扶人。
苏雨柔额冒冷汗,裙摆染上点点鲜红。太医匆匆赶来,
诊脉后面色古怪:“这位**……是服用了活血化瘀之药,又经撞击,才致出血。并无大碍。
”“什么药?”皇后追问。太医拾起草丛中的瓷瓶,打开嗅了嗅:“是……藏红花粉。
”满园死寂。藏红花,活血化瘀,孕妇忌用。未孕女子服用,则可致不孕。
苏雨柔面无血色:“不、不是我的……”“那是谁的?”皇后声音冷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苏云昭。她缓缓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模一样的瓷瓶:“臣女也有一瓶。
但臣女这瓶是茉莉香粉,昨日刚在凝香斋所购,掌柜可作证。”她拔开瓶塞,清香飘散。
太医接过对比,脸色大变:“这瓶确是藏红花!瓶底……有印记。”那是苏雨柔私章的花纹。
“不……是有人陷害我!”苏雨柔尖叫起来,“姐姐,
是你!是你换了我的香粉!”苏云昭平静道:“妹妹说这香粉是我的,可今日出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