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缓归矣
作者:归鹤寻仙
主角:钱镠昭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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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缓归矣》是一部令人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归鹤寻仙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钱镠昭瑾的成长和奇幻冒险展开,读者将被带入一个充满魔法和惊险的世界。研读兵书,他日能建功立业,保一方百姓平安。”他说这话时,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光,仿佛能穿透这漫天雨雾。昭瑾望着他眼中的火焰,……。

章节预览

第一章:寒门初遇五代十国的风,总带着些兵荒马乱的尘嚣。临安城外的春雨淅淅沥沥,

打湿了青石板路,也打湿了钱镠单薄的青布短褐。他怀里揣着刚贩盐换来的碎银,

身后是官府缉私队“抓盐贩”的吆喝声,脚步踉跄地拐进一条窄巷。

巷尾一户农家小院虚掩着柴门,情急之下,他推门闪身而入,后背紧紧抵住门板,

粗重地喘息着,腰间别着的兵书硌得脊背生疼。院内种着几株桃树,花苞初绽,沾着雨珠,

透着几分江南独有的温润。一个身着月白粗布襦裙的少女正蹲在井边浣洗衣物,

闻声抬头——那是吴昭瑾,当地乡绅吴翁之女,小字阿媛。她梳着双丫髻,

鬓边别着一朵刚摘的白茉莉,眉如远山含黛,眼瞳澄澈如临安溪泉,眼尾微微上翘,

带几分不自知的慧黠。肤色是江南女子特有的莹白,即便穿着粗布衣裳,

也难掩那份干净通透的气质。见他浑身湿透、神色慌张,她眼中没有半分惊惧,

反倒闪过一丝好奇,手中捣衣的木槌轻轻搁在石板上。“你是谁?为何如此慌张?

”昭瑾的声音轻柔如春雨打叶,却带着几分笃定。钱镠缓了缓气息,见她并无恶意,

便如实答道:“我叫钱镠,贩盐为生,遭官府追捕。姑娘若肯相救,钱某感激不尽。

”他身形挺拔,虽面带风霜,额前碎发被雨水黏住,眼神却锐利明亮,像藏着未熄的火种,

透着一股不甘沉沦的韧劲。昭瑾闻言,略一思索,便指了指院角的柴房:“你且躲在那里,

柴草我已码得严实,官府查不到。”说罢,她起身走到柴门边,将散乱的柴火重新归拢,

又舀了瓢井水,故作镇定地走到院门口,拿起木槌继续捣衣,咚咚的声响与雨声交织在一起,

掩去了柴房内的动静。缉私队的人追至巷尾,见这小院安静祥和,院墙上爬着青翠的丝瓜藤,

便厉声喝问:“院内可有可疑之人?”昭瑾低头浣洗着手中衣物,

声音平静无波:“不过是寻常农家,只有我与父母在家,哪来的可疑之人?官爷若是不信,

可进来搜查,只是莫要踩坏了院中菜畦——那是我们一家过冬的口粮。”她神色坦荡,

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心里默念着“千万别进来”,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从容模样。

缉私队的人见状,又怕耽误了追捕,便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去。待脚步声远去,

钱镠从柴房走出,对着昭瑾深深一揖:“多谢姑娘救命之恩,钱镠没齿难忘。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打湿了衣襟,露出结实的臂膀。昭瑾起身还礼,

目光落在他腰间别着的兵书之上,那书皮已被磨得发亮,显然是时常翻阅。“看你衣着,

不似寻常盐贩,倒像是胸怀大志之人。”钱镠心中一动,这乱世之中,人人只求自保,

竟有人能看穿他的心思。他望着院外连绵的雨雾,语气沉重却坚定:“如今天下大乱,

盗匪横行,百姓流离失所。我虽出身贫寒,却不愿一辈子苟且偷生,只想习得一身武艺,

研读兵书,他日能建功立业,保一方百姓平安。”他说这话时,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光,

仿佛能穿透这漫天雨雾。昭瑾望着他眼中的火焰,心中悄然生出几分钦佩。眼前这少年,

虽身处泥沼,却心向云端,那份不甘平庸的志气,像一束光,照亮了这乱世的阴霾。

她想起前几日邻村被盗匪洗劫的惨状,心中一酸,轻声道:“乱世之中,能有此志向,

实属难得。”她转身进屋,很快端来一碗热茶,青瓷碗壁上凝着水珠,“若不嫌弃,

不如进屋喝碗热茶,避避雨寒。你浑身湿透,再淋下去要生病的。”钱镠并未推辞,

随她走进屋内。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八仙桌上摆着一盆吊兰,绿意盎然。

昭瑾将茶碗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只觉他掌心粗糙,布满厚茧,

想来是常年劳作、练习武艺所致。两人相对而坐,从兵法谋略聊到民间疾苦,越聊越投机。

钱镠惊讶于昭瑾的聪慧通透,她虽未读过多少书,却能从农家生计谈到时局利弊,

见解独到;昭瑾则欣赏钱镠的勇猛果敢与仁心壮志,心中暗忖:“此人日后定非池中之物,

若能得他庇护,临安百姓或许能少受些苦难。”雨停之时,钱镠起身告辞,临走前,

他望着昭瑾眼中的星光,心中暗誓:他日若能成事,定不负今日相救之恩,

不负此女知遇之情。昭瑾送他到院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手中还残留着茶碗的余温,脸颊微微发烫——这是她第一次对陌生男子如此上心,

只觉得那少年的眼神,深深烙印在了心底。第二章:情定携手时光荏苒,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钱镠不再是那个只能躲避官府追捕的盐贩,他凭借过人的武艺和胆识,组织乡勇,抵御盗匪,

保护临安一方平安,渐渐在当地有了威望。而他与昭瑾的情意,也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深厚。

他时常借着探望吴翁的名义登门,有时送些打猎得来的野味,有时带来城外新采的野花,

昭瑾则会为他缝补磨破的衣物,或是准备几样家常小菜,两人虽未明说,却早已心意相通。

这年秋日,临安城外的枫叶红得似火,漫山遍野,如火如荼。钱镠在乡勇的簇拥下,

带着聘礼来到吴氏家中。他身着玄色劲装,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

却依旧是当年那个眼神真挚的少年。聘礼不算奢华,却件件用心:两匹上好的绸缎,

是他特意托人从苏州买来的;一对银簪,打磨得光亮,

刻着简单的缠枝纹;还有一坛陈年米酒,是他珍藏多年的佳酿。“伯父伯母,钱镠今日前来,

是想求娶昭瑾姑娘为妻。”他对着吴氏的父母深深一揖,语气诚恳,

目光灼灼地望向站在屏风后的昭瑾,“我虽暂无万贯家财,也无高官厚禄,但我向二位保证,

此生定当对阿媛一心一意,护她周全,待他日功成名就,必让她凤冠霞帔,享尽荣华。

”昭瑾躲在屏风后,身着淡粉襦裙,鬓边插着一朵粉菊,听着他的誓言,脸颊绯红,

心中满是甜蜜与忐忑。甜蜜的是,他终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忐忑的是,乱世之中,

征战不断,她不知能否永远陪伴在他身边。她的父母早已看出两人情意,

又见钱镠是个有担当、有作为的年轻人,便欣然应允了这门亲事。婚礼办得简单却热闹,

乡勇们纷纷前来道贺,邻里乡亲也送上了真挚的祝福。新婚之夜,红烛高照,映得满室通红。

昭瑾坐在床沿,身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凤冠上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衬得她肌肤胜雪,

眉眼含情。钱镠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很柔软。“阿媛,委屈你了,

今日婚礼太过简陋。”昭瑾摇摇头,眼中满是笑意,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能与你相守,

便是最大的幸福,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你平安顺遂,不忘初心。”她的话语温柔,

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钱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兰花香,心中满是满足——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婚后的生活,

忙碌而充实。钱镠每日操练乡勇,处理地方事务,常常早出晚归。昭瑾则悉心操持家务,

孝顺公婆,将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穿的依旧是素雅的襦裙,只是料子比婚前好了些,

每日清晨,她都会早早起床,为钱镠准备热腾腾的早饭,晚上则点亮油灯,等他归来,

为他温着饭菜。她不仅是温柔贤惠的妻子,更是钱镠事业上的得力助手。不久后,

钱镠的乡勇队伍遇到了难题。随着队伍不断壮大,武器装备和粮草供应都出现了短缺。

钱镠整日愁眉不展,回到家中也常常唉声叹气,对着地图发呆。昭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知道,这支队伍是钱镠的心血,也是临安百姓的希望。一日夜里,

她将一个沉甸甸的梨花木匣子放在钱镠面前,匣子上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这是我出嫁时母亲给我的嫁妆,有一些金银首饰和田地契书,你拿去变卖了,

购置武器和粮草吧。”钱镠望着匣子,又望着昭瑾,眼中满是动容:“这是你的嫁妆,

是母亲留给你的念想,我怎能拿去?”“夫君的事业,便是我的事业。”昭瑾握住他的手,

眼神坚定,指尖微微用力,“你胸怀大志,要保境安民,我身为你的妻子,理当支持你。

这些身外之物,怎能比得上你的抱负和百姓的安宁?母亲若知道,也定会支持我的。

”她心中虽有不舍——那支金步摇是母亲最珍视的首饰,可一想到那些缺衣少食的士兵,

想到百姓们期盼的眼神,便觉得一切都值得。钱镠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沙哑:“阿媛,谢谢你。他日我若得志,定百倍补偿你。

”他变卖了嫁妆,不仅购置了充足的武器和粮草,还招募了更多青壮,乡勇队伍愈发壮大,

战斗力也日益增强。钱镠的英勇善战和仁义之名,很快传到了越州观察使董昌的耳中。

董昌正值用人之际,便派人前往临安,招钱镠入自己麾下。钱镠犹豫再三,

他担心董昌为人狡诈,可又深知,留在临安,难有更大的作为。昭瑾看出了他的顾虑,

劝道:“董公是一方诸侯,跟着他,你能获得更大的平台,施展你的才能。只是乱世之中,

人心难测,你需多加提防,坚守本心,不可为权势所惑。”她为他整理着行装,

将一件缝补好的披风递给他,“这披风你带着,军中夜晚寒凉,记得穿上。

我会在家中照顾好公婆,等你归来。”钱镠点点头,握住她的手,深深望了她一眼:“阿媛,

等我站稳脚跟,便接你过来。”次日清晨,钱镠策马离去,昭瑾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风吹起她的裙摆,也吹起了她心中的牵挂,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要做他最坚实的后盾,不能让他分心。

第三章:军中助力越州军营的生活,远比钱镠想象的复杂。董昌麾下将领众多,派系林立,

有人嫉妒钱镠的才能,暗中使绊子;士兵们大多是临时招募而来,缺乏训练,士气低落,

军纪涣散。钱镠初来乍到,虽有董昌的赏识,却也步履维艰,常常整日不得歇息,

回到营帐已是深夜。几个月后,昭瑾如约来到军营。她身着浅绿绫罗襦裙,

外罩一件素色披风,头发梳成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支玉簪固定,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

军营之中,女子本就稀少,昭瑾的到来,像一股清流,让沉闷的军营多了几分生气。

她并未因钱镠的身份而摆架子,反而主动与士兵家属们打成一片,帮她们缝补衣物,

照料孩子,教她们辨认草药,很快便赢得了大家的喜爱。

士兵们都私下称赞:“钱将军的夫人真是个贤良人。”闲暇之余,昭瑾常常观察军营的情况。

她发现,士兵们士气低落,不仅是因为训练艰苦,

更因为生活条件恶劣——三餐多是粗粮野菜,难以下咽,住宿的营帐漏风漏雨,

伤病士兵得不到及时医治,只能躺在地上**。昭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想起钱镠说过“士兵是军队的根本”,便找到钱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夫君,

士兵们抛家舍业追随你,若连基本的衣食都难以保障,怎能指望他们奋勇杀敌?

你可以向董公申请,改善士兵的伙食和住宿条件,再请几位郎中常驻军营,为伤病士兵诊治。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这里还有些私房钱,可先垫付一部分,不能让士兵们寒了心。

”钱镠深以为然,立刻向董昌上书。董昌正愁军队战斗力不足,见钱镠有此想法,

便欣然同意。在昭瑾的操持下,士兵们的伙食得到了改善,每日能吃上两顿粗粮配咸菜,

偶尔还能有肉;住宿的营帐也进行了修缮,漏风的地方用毡布补上;军营中设立了医务室,

昭瑾亲自挑选了几位医术尚可的郎中,又拿出自己的嫁妆钱购置了伤药和草药。

士兵们深受感动,士气日渐高涨,训练也更加刻苦。与此同时,昭瑾还发现,

士兵们的训练缺乏章法,大多是盲目操练,效果不佳。她想起钱镠平日研读的兵书,

便建议道:“夫君,兵书上说‘因材施教,因地制宜’,

士兵们的身体素质和武艺基础各不相同,若用同一套训练方法,难以达到最佳效果。

你可以将士兵们按能力分组,体力好的练骑兵,灵活的练步兵,擅长射箭的组成弓箭手队,

各自进行针对性训练,每日再抽出时间进行阵法演练,这样才能提升整体战斗力。

”她还手绘了一张简单的阵法图,标注出不同兵种的站位和配合方式,虽不专业,

却颇有见地。钱镠采纳了昭瑾的建议,重新制定了训练方案。

他将士兵分为步兵、骑兵、弓箭手等不同兵种,各自进行针对性训练,

每日再抽出时间进行阵法演练。昭瑾则每日为训练后的士兵准备姜汤和伤药,

亲自到训练场上慰问,看到受伤的士兵,便亲手为他们包扎,轻声安抚。

有士兵因思念家人而情绪低落,昭瑾便耐心开导,还让他们写下家书,由她派人代为寄送。

在她的支持和钱镠的严格训练下,士兵们的战斗力得到了显著提升,

钱镠在军中的威望也日益增高。一日,钱镠在董昌的府中赴宴,偶遇了落魄文人罗隐。

罗隐才华横溢,却因性格耿直,屡试不第,流落至此。钱镠早已听闻罗隐的名声,

对他十分敬重,主动上前攀谈。两人一见如故,从时政利弊聊到文学诗词,相谈甚欢。

宴会结束后,钱镠将罗隐带回军营。昭瑾早已备好酒菜,见钱镠带回一位文人打扮的男子,

便知是他赏识之人,连忙热情招待。她身着素色衣裙,端茶递水,举止温婉,言语得体。

罗隐见她虽为女子,却气度不凡,又听闻她为钱镠出谋划策,改善军营状况,心中十分钦佩。

“钱将军有夫人如此,实乃幸事。”罗隐对着钱镠拱手道,“夫人聪慧过人,有勇有谋,

堪比巾帼英雄。”昭瑾闻言,羞涩地笑了笑:“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

先生才华横溢,若能辅佐夫君,定能助他成就大业。”她深知钱镠虽有勇有谋,

却缺乏谋士相助,罗隐的到来,无疑是如虎添翼。罗隐本就欣赏钱镠的为人,

又见他夫妻二人皆是不凡之人,便决定留在钱镠麾下,为他出谋划策。从此,钱镠主外,

运筹帷幄,领兵作战;昭瑾主内,打理后勤,安抚人心;罗隐则在一旁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三人相辅相成,成为了军中最坚实的力量。一次,邻镇遭遇盗匪袭击,百姓深受其害,

董昌派钱镠领兵前往镇压。出发前夜,昭瑾为钱镠整理行装,将一件厚实的披风叠好,

又放入几包伤药和解毒草药。罗隐则在一旁分析战局:“盗匪盘踞在山中,地势险要,

易守难攻。我们不宜正面强攻,可采用声东击西之计,先派一小股兵力佯攻,吸引盗匪主力,

再派大部队从侧后方突袭,定能一举将其歼灭。”钱镠点头称是,

昭瑾则补充道:“山中雾气重,道路崎岖,士兵们夜行需格外小心。

我已让伙房准备了火把和干粮,还备了些驱蚊的草药,以防士兵们被蚊虫叮咬影响行军。

”她将包裹递给钱镠,眼中满是担忧,“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平安归来。我在军营等你。

”钱镠接过包裹,心中暖意融融。他握住昭瑾的手,沉声道:“放心吧,

我定会早日平定盗匪,凯旋归来。”次日清晨,钱镠率领军队出发。按照罗隐的计策,

军队顺利潜入山中,成功突袭了盗匪巢穴。经过一番激战,盗匪被悉数歼灭,

百姓得以安居乐业。钱镠凯旋而归时,昭瑾和罗隐早已在军营门口等候。她身着浅蓝襦裙,

站在晨光中,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中满是期盼。看到钱镠平安归来,

昭瑾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泪水忍不住滑落。钱镠快步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轻声道:“我回来了。”经此一役,钱镠的名声更加响亮,董昌对他也愈发器重。

而昭瑾和罗隐,也成为了他最信任的人,三人携手,在这乱世之中,

一步步朝着保境安民的目标迈进。第四章:分道抉择随着势力的不断壮大,

董昌的野心也日益膨胀。他不再满足于做一方观察使,暗中打造龙袍,囤积粮草,

妄图称帝自立。消息传出,朝野震动,百姓惶恐不安——乱世之中,称帝意味着战火纷飞,

百姓又将流离失所。钱镠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他深知董昌此举是逆天而行,

以吴越之地对抗天下,无异于以卵击石,最终遭殃的还是百姓。他多次前往董昌府中,

苦苦劝阻:“主公,如今天下大乱,各方势力割据,稍有不慎便会招来灭顶之灾。您若称帝,

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不仅自身难保,还会连累越州百姓。望主公三思而后行,

放弃称帝的念头,一心辅佐朝廷,保一方平安。”董昌此时早已被权力冲昏了头脑,

哪里听得进钱镠的劝阻?他坐在尚未完工的龙椅上,面色阴沉:“钱镠,我待你不薄,

你怎能如此忤逆我?如今我势力强盛,麾下兵马数万,称帝有何不可?你若识相,

便助我一臂之力,他日我登基称帝,定封你为王侯将相;若不识抬举,休怪我不念旧情!

”钱镠见董昌执迷不悟,心中十分痛心。他回到军营,愁眉不展,罗隐也忧心忡忡:“将军,

董公此举,实属不智。我们若追随他,定会招来祸患;若与他决裂,

又恐被天下人指责为不忠不义。这可如何是好?”昭瑾坐在一旁,沉默良久。她端起茶杯,

却并未喝,只是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水,思绪万千。她想起当年钱镠立志保境安民的誓言,

想起军营中士兵们期盼安宁的眼神,想起越州百姓耕作的身影。她知道,

钱镠此刻心中定是万分纠结,一边是旧主恩情,一边是百姓安危。她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却坚定:“夫君,罗先生,我认为,忠并非愚忠,义也并非盲从。董公称帝,

是逆天而行,违背民心,若我们助纣为虐,便是置天下百姓于不顾,这绝非真正的忠义。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如今之计,唯有与董公分道扬镳,

讨伐他的叛逆之举,才能顺应民心,保全一方百姓。虽然此举会被人误解,

但只要我们坚守本心,一心为民,总有一天会被世人理解。”昭瑾的话,如醍醐灌顶,

点醒了钱镠和罗隐。钱镠望着妻子,心中满是敬佩——在这个关键时刻,

她比男子还要有远见,有魄力。“阿媛说得对,”钱镠站起身,眼中恢复了往日的坚定,

“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让百姓遭受战火之苦。明日,我便上书朝廷,揭露董昌的罪状,

然后领兵讨伐他。”罗隐也点头附和:“将军所言极是,我愿与将军一同前往,

助将军一臂之力。”次日,钱镠上书朝廷,细数董昌的罪状,表明了自己讨伐叛逆的决心。

随后,他率领自己的军队,离开越州,前往讨伐董昌。一场决定吴越命运的战争,

就此拉开序幕。董昌得知钱镠背叛自己,大怒不已,派大将徐淑率领三万大军前去阻击。

钱镠的军队虽然战斗力较强,但兵力只有一万余人,双方实力悬殊,陷入了苦战。战场上,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喊杀声震天动地。钱镠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奋勇杀敌,

身上的铠甲被鲜血染红,却依旧越战越勇。昭瑾则留在后方的临时营寨中,主持后勤工作。

她日夜操劳,眼中布满血丝,却始终没有停歇。她组织军中妇女为士兵们缝补衣物,

照料伤病士兵;亲自到附近村庄筹集粮草,向百姓们说明情况,百姓们感念钱镠平日的恩德,

纷纷主动捐献粮食和衣物。为了让士兵们安心作战,她还亲自到军营中慰问,

为他们鼓劲打气:“将士们,董昌叛逆,百姓遭殃,我们此战,是为了保卫家园,保卫亲人!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击败叛军,迎来安宁!”她的声音虽柔,却充满力量,

士兵们深受鼓舞,士气更加高涨。一次,钱镠在战斗中不慎被流箭射中手臂,箭头深入骨中,

鲜血直流。消息传回后方,昭瑾心急如焚,立刻带着伤药,亲自前往前线探望。

此时的前线营寨,气氛紧张,到处都是受伤的士兵,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草药味。

昭瑾不顾众人劝阻,穿过层层营帐,来到钱镠的中军帐。见到钱镠时,他正坐在榻上,

军医正在为他处理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袖,脸色苍白。昭瑾快步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声音颤抖:“夫君,你怎么样?疼不疼?”钱镠见她面带风霜,眼中布满血丝,

头发也有些散乱,便知道她连日来操劳过度。他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阿媛,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让你担心了。”昭瑾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周围,

泪水忍不住滑落:“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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