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石窟的朱标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江枯:六百年的长江断流秘闻》,主角断流江水长江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怎么看都像不祥之兆。村里老秀才拄着拐杖走过来,摇头叹气:“《泰兴县志》记着,大德二年江水暴涨,人畜淹死无数;如今至正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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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元朝至正二年:一夜断流的长江,是天灾还是预警?至正二年八月,
泰兴的暑气还没退干净,长江却先没了动静。沈石匠被一阵诡异的寂静惊醒。
他家草屋离江堤不过百步,往常整夜都能听见江水拍岸的哗哗声,像大地在喘气。
可这天凌晨,连半点水声都没有,只有秋虫在空荡荡的天地间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当家的,你听……”妻子声音发颤,从被窝里探出头。沈石匠套上短褂,
抄起墙角的油灯就往江边冲。刚上江堤,整个人瞬间僵住,油灯差点砸在地上。
往日浩浩荡荡的长江,居然凭空消失了!**的河床像条巨大的黄泥带子,东到西望不到头,
淤泥裂得全是口子,搁浅的渔船歪歪扭扭陷在泥里,跟被丢了的玩具似的。
江底的鹅卵石、贝壳,还有不知沉了多少年的船板、木箱,全暴露在晨光里,
裹着一股潮湿的腥气。“江……江干了?”身后有人喃喃,是同村渔民王二,声音都在抖。
沈石匠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活了四十多年,他听老人讲过洪水淹村,讲过蛟龙闹江,
却从没听过长江会断流。这可是能吞船覆舟的扬子江啊,怎么说干就干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沿岸村子全知道了。起初大家还不信,等亲眼看见这奇景,
惊恐劲儿过了,剩下的全是贪婪——江底的沉船遗物,那可是实打实的银子!“快下去捡!
晚了就被抢光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炸了锅。男的扛着锄头扁担,
女的提着竹篮布兜,全往江底冲。淤泥没到脚踝,深的地方陷到膝盖,没人在乎,
眼里只盯着散落的铜钱、瓷器碎片,还有蹦跶的鱼虾。沈石匠站在江堤上,心里堵得慌。
上个月暴雨,江水暴涨冲垮堤坝,淹死了不少人。现在江水突然干了,这反常的景象,
怎么看都像不祥之兆。村里老秀才拄着拐杖走过来,摇头叹气:“《泰兴县志》记着,
大德二年江水暴涨,人畜淹死无数;如今至正二年江水枯竭,怕是上天在示警啊。
”“啥警示?”沈石匠追问。“王朝兴衰,天道轮回。”老秀才浑浊的眼睛盯着**的江底,
“元室失德,怕是要丢了江南了。”沈石匠没接话。他不懂什么王朝兴衰,只知道江水没了,
日子就难了。转身回家,从床底下翻出个木盒,里面是块龙纹玉佩。
这是他年轻时在江边采石捡的,质地温润,龙纹活灵活现,跟要跳出来似的。
母亲临终前嘱咐他,这玉佩是江神所赐,好好保管能逢凶化吉。江底的喧闹闹了一整天。
到了傍晚,江底挤得满满当当,灯火通明跟赶庙会似的。沈石匠放心不下,又去了江堤,
一眼就看见儿子沈小树在江底,跟几个半大孩子追着跑,手里还抓着几条小鱼。“小树!
赶紧上来!”沈石匠大喊。沈小树抬头看见爹,咧嘴一笑挥挥手,压根没动。沈石匠急了,
刚要下去拉他,突然地面轻轻一颤,紧接着上游传来轰隆隆的巨响。起初大家以为是打雷,
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跟千军万马冲过来似的。“是水!江水来了!
”有人撕心裂肺地喊。沈石匠抬头一看,上游天际线处,一道白色水墙正飞速逼近,
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势。江底的人瞬间慌了神,尖叫着往岸上跑,可淤泥死死困住脚步,
越急陷得越深。“小树!快跑!”沈石匠疯了似的冲下去,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就往岸上拽。
淤泥灌满裤腿,沉得像灌了铅,身后的水声越来越近,带着刺骨的寒意。刚爬上江堤,
江水就轰然涌来。巨大的浪头掀翻岸边草屋,卷走了来不及跑的人。
沈石匠死死抱着儿子趴在堤上,耳边全是江水的咆哮和人的惨叫,震得耳膜生疼。
就十几分钟的功夫,干涸的河道又被江水灌满,恢复了往日的浩荡。刚才还闹哄哄的江底,
现在只剩几片漂浮的衣物和木头,跟没事人似的。只有江面上的涟漪,还在诉说刚才的惨剧。
沈石匠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他盯着江面,又看了看手里的龙纹玉佩——玉佩上的龙纹,
好像比之前更清晰了。他不知道,这枚玉佩,会成为六百年后另一场断流奇景的关键纽带。
21954年:寒冬断流+集体鬼压床,诡异事件连珠炮1954年1月13日下午四点,
泰兴的冬天冷得像冰窖。江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卷起地上的黄沙,把天空染成了土黄色。
周建国裹紧棉袄,蹲在江堤上抽烟。他是吴村村民,也是村里的民兵队长。最近天气怪得很,
明明是枯水期,江水却比往年满,可今天下午,他发现江水在慢慢往下退。“建国哥,
你看那船,咋越来越歪了?”旁边的年轻人小刘指着江面的渔船,一脸疑惑。
周建国眯眼一看,几艘渔船的船底都露出来了,正慢慢往河道中央搁浅。他心里咯噔一下,
扔掉烟头就往江边跑。这时候,更多人发现了不对劲,全围了过来。江水退得越来越快,
跟被无形的抽水机抽走似的。原本十几米深的河道,半小时不到就露出了河床,
淤泥和鹅卵石看得清清楚楚,鱼群在干涸的泥坑里蹦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长江断流了!”有人大喊,声音里全是惊恐。人群瞬间炸了。经历过战乱和饥荒的人,
对这种自然异象又怕又兴奋——怕的是不知道要发生啥,
兴奋的是江底的鱼虾和可能藏着的财宝。“快下去捡鱼!”不知谁先跳了下去,
没膝的淤泥里抓了条大鱼。有了带头的,其他人全往江底冲,男女老少都有,
笑声、喊声、鱼的蹦跶声混在一起,把寒冬的寂静全打破了。周建国皱着眉,心里直发毛。
昨天晚上,村里几乎所有人都遭遇了“鬼压床”——明明醒着,却浑身动不了,
像有块大石头压在身上,喘不上气。老人们说这是中邪了,现在长江又断流,
这俩事肯定有关系。“别往深处去!危险!”周建国大声喊,可没人听他的。
大家都被眼前的好处冲昏了头,一个劲往江底深处钻,想多捡点鱼,
甚至找找传说中沉船的宝贝。就在这时候,区里的杨区长急匆匆赶了过来。
接到报告后他半点没耽搁,带着几个工作人员就往这跑。看见江底密密麻麻的人,
杨区长脸色骤变,大喊:“都给我上来!危险!”杨区长的声音自带威严,一些人停下脚步,
疑惑地看着他。“长江断流反常,随时可能复流!赶紧上来!”杨区长一边喊,
一边让周建国带民兵下去疏散。周建国立刻组织民兵冲进江底,拉着人往岸上走。
可还是有人不乐意,嘟囔着:“好不容易江水干了,多捡点鱼咋了?”周建国急得满头大汗,
只能挨个劝、挨个拉。突然,上游传来轰隆隆的闷雷似的响声。“不好!江水来了!
”杨区长脸色煞白,嘶吼道,“快往岸上跑!”江底的人这才慌了神,拼命往岸上跑。
可淤泥太深,跑一步陷一步。周建国看见个老人摔在淤泥里,赶紧冲过去把老人背起来,
往岸上狂奔。回头一看,一道巨大的水墙从上游涌来,像堵白色的城墙,
带着雷霆万钧的势头,瞬间就到了眼前。江水咆哮着,卷走了来不及跑的鱼虾,
也掀翻了几艘搁浅的渔船。十几分钟后,干涸的河道又被江水灌满,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江面上波光粼粼,仿佛刚才的断流只是一场幻觉。周建国把老人放在江堤上,大口喘着气。
他盯着江面,满脑子问号:长江为啥突然断流?又为啥突然复流?昨天晚上的集体鬼压床,
到底是咋回事?这时候,村里的老周头走了过来,手里攥着个红布包。老周头是村里的老人,
懂不少民间传说。他打开红布,里面是块龙纹玉佩,质地温润,龙纹活灵活现。
“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老周头说,“我爷爷讲,这玉佩是元朝末年从江底捡的,
那时候长江也断流过,淹死了好多人。爷爷说,这是江神的信物,能警示灾祸。
昨天晚上这玉佩烫得吓人,今天长江就断流了,肯定不是巧合!”周建国凑过去一看,
总觉得玉佩上的龙纹像在动。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讲的传说,说长江里有龙王,
不高兴了就断流惩罚人;也有人说,江底有地下暗河,江水会被吸进去再涌出来。
后来地质部门的人来了,对泰兴段长江做了调查,
提出了“地下暗河”假说——说泰兴地下可能有大型溶洞或裂缝,江水短时间内渗进地下,
之后因为压力平衡又涌了出来。可这假说解释不了,为啥暗河会突然开、突然关,
更解释不了为啥会出现集体鬼压床。调查最后不了了之,长江断流成了未解之谜。
周建国不知道的是,他手里这枚玉佩,正是六百年前沈石匠传下来的那枚。这枚玉佩,
见证了两次断流奇景,也串起了两个时代的命运。32024年:祖传玉佩揭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