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薇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孕期亲手把老公送上绝路》,主角许辰刘芳许琳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客厅里一片混乱。我的额头渗出冷汗,脸色越来越白。刘芳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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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亲手把老公送上绝路》大女主+爽文:我怀孕七个月,发现老公许辰不对劲。
他开始夜不归宿,手机从不离手。直到我看见他和别的女人的聊天记录,聊的不是风花雪月,
而是我所在的单位,那些代号为“风暴”的绝密项目。第一章许辰的衬衫上,
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很淡,像栀子花,和我惯用的木质香调格格不入。我怀孕七个月,
嗅觉变得异常灵敏。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手刚碰到我的腰,
就被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怎么了,愫愫?
”我抚着高高隆起的孕肚,笑了笑,“宝宝今天踢得厉害,我有点累。”他没再坚持,
收回手,转身去浴室。“那我先去洗澡。”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我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冷下去。这不是第一次了。从三个月前开始,他回来的越来越晚,
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杂。有时是烟酒味,有时是火锅味,有时,就是这种甜腻的女式香水味。
我曾以为是工作应酬。许辰在技术部门,专业顶尖,年纪轻轻就是少校级待遇,
应酬多也正常。可今天,我在他换下的衬衫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珠宝店的收据。
一条钻石手链,十八万。日期是昨天。不是我的生日,不是结婚纪念日,
不是任何一个属于我们的日子。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缓收紧。浴室门打开,
许辰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看见我手里的收据,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愫愫,
你……”“这是什么?”我扬了扬手里的纸片,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收据,揉成一团。“没什么,单位同事买东西,用我的卡刷了一下,
回头就还我了。”这个借口,拙劣到可笑。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
发誓要共度一生的男人。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许辰,”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们单位,有纪律。”“我知道!”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一张收据吗?你至于这么审问我?你现在是越来越敏感了!
”他把“敏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仿佛我所有的疑虑,
都只是一个孕妇不可理喻的歇斯底里。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后来的烦躁不安。“行了行了,我累了,睡觉。”他扔下一句,
率先躺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我。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我躺下,
却毫无睡意。夜半,我被一阵轻微的震动惊醒。是许辰的手机。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映出他沉睡的侧脸。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过他的手机。
没有密码。一条微信新消息弹在最上面,备注是“蔓蔓”。【辰哥,手链真好看,
我哥也说好看呢。】【你上次说的那个‘风暴’,我哥说他很感兴趣,想多了解一点,
下次你再跟我细说说好不好?】我的瞳孔,骤然收缩。第二章风暴。这个词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轰然炸响。那是我所在单位一个项目的绝密代号。除了核心参与人员,无人知晓。
而许辰,他的专业领域与此毫不相干。他怎么会知道?还告诉了一个叫“蔓蔓”的女人。
我的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手机。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点开那个叫“蔓蔓”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被删得很干净,只剩下最新这两条。
但我看到了她的头像。一个长相清纯,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女孩。我见过她。
在许辰的家庭相册里。是他战友的妹妹,叫陈蔓。许辰曾提起过,说她从小身体不好,
被家里人宠得厉害,不谙世事。不谙世事?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
会跟有妇之夫讨论绝密项目?会心安理得地收下十八万的手链?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件事,远比我想象的更可怕。这不是简单的孕期出轨,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泄密。我将手机悄悄放回原处,躺回床上,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我看着许辰的后背,那个曾经让我无比安心的港湾,此刻却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冰窟。
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许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起床,洗漱,
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哼着歌。他走到我床边,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老婆,我去上班了,
早餐在桌上,记得吃。”我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我闭着眼,
没回应。他大概以为我还在生气,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离开。听到关门声,我立刻睁开眼,
眼神里一片清明。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绝对的冷静。我从床头柜最深处,
拿出了一个微型录音笔和一个针孔摄像头。这是我以前工作用的东西。
我把录音笔粘在客厅沙发的夹缝里,摄像头藏在电视柜的摆件后。做完这一切,
我给我的直属上级,周长,发了一条信息。【周长,我申请休假一段时间,处理一些家事。
】很快,他回复了。【批准。注意安全。】我看着“注意安全”四个字,眼眶有些发热。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妈,我最近孕反得厉害,
您和许琳能过来陪我住几天吗?”电话那头,婆婆刘芳的声音充满不耐。“你都七个月了,
哪来的孕反?别是闲着没事找事吧?”“我一个人在家,实在不舒服。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婆婆沉默了几秒,不情不愿地答应了。“行了行了,
真能折腾人。我和琳琳下午过去。”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天,要变了。许辰,陈蔓,
还有她那个“很感兴趣”的哥哥。我要看看,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第三章下午,
婆婆刘芳和妹妹许琳拖着行李箱,准时到达。一进门,刘芳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家里怎么一股怪味?窗户也不开,闷死了。”她一边说,一边指挥着许琳去开窗。
许琳放下行李,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嫂子,你是不是又乱买什么东西了?
我哥赚钱也不容易。”我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扶着腰,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妈,许琳,
你们来了。我就是最近总觉得头晕恶心,一个人在家害怕。”刘芳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坐到我对面。“我看你就是娇气。我们那个年代,怀孕了照样下地干活,哪有你这么金贵。
”许琳跟着附和:“就是,我哥也真是的,把你惯得没边了。女人哪能这么矫情。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敲打我。我低着头,手指抚摸着孕肚,一言不发。
在她们眼里,我永远是那个高攀了她们许家的外人。
即便我同样出身于一个有着光荣传统的家庭,即便我的工作能力丝毫不比许辰差。“对了,
”刘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阿辰呢?这个点还没回来?”“他说今晚有应酬。”我轻声说。
“又是应酬!”刘芳立刻拉下脸,“你们单位到底怎么回事?一个搞技术的,
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林愫,你也不管管他!”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刚刚还说我管得太严,
现在又怪我不管。我抬起头,看着她。“妈,我管了。可许辰说,我不懂他的工作,
说我敏感多疑,是孕期综合征。”我把许辰那天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刘芳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许琳见状,立刻帮腔:“那肯定是你说话方式不对!
我哥脾气那么好,你怎么会把他逼成这样?”“逼?”我轻轻重复这个字,笑了,
“我只是问他,为什么给别的女人买十八万的手链,他就觉得我是在逼他。”“什么?
”刘芳和许琳同时尖叫起来。“十八万的手链?!”刘芳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他哪来那么多钱?林愫,是不是你又在胡说八道!”“我亲眼看到了收据。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收据呢?拿来我看看!”“被许辰抢过去,撕了。”“你!
”刘芳气得指着我,“我看你就是存心找茬!阿辰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一定是你这个女人不安分,在外面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许琳也跟着帮腔:“就是!
我哥那么爱你怎么会出轨!嫂子,做人要讲良心!”她们俩一唱一和,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看着她们义愤填膺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许辰的家人。永远无条件地相信他,维护他。哪怕事实摆在眼前,
她们也会选择自欺欺人。也对。这样,我才好唱接下来的戏。我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
发出压抑的哭声。“我也不想相信……可是……妈,我该怎么办啊……”看到我哭了,
刘芳和许琳对视一眼,气焰终于消减了一些。刘芳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行了行了,
别哭了,对孩子不好。等阿辰回来,我帮你问清楚。我们许家,
绝对不允许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发生!”她嘴上说得大义凛然。但我知道,她心里想的,
是如何把这件事压下去,保全她儿子的名声。这正是我想要的。晚上十点,许辰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母亲和妹妹,愣了一下。“妈?琳琳?你们怎么来了?
”刘芳“啪”的一声,把茶杯重重顿在桌上。“我们再不来,这个家都要被你拆了!
”第四章许辰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arle的责备。我垂着眼,没看他。“许辰!”刘芳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许辰脸色一变,立刻否认:“妈,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还嘴硬!”刘芳指着我,“愫愫都看见了!
你给别的女人买十八万的手链!你长本事了啊许辰!”许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急急地解释:“那是我同事!他女朋友生日,他手头紧,先用我的卡刷的!回头就还我了!
”这个借口,他又用了一遍。“哪个同事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十八万?
”许琳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哥,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真的!我没骗你们!
”许辰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他转向我,语气里带着恳求:“愫愫,你跟妈解释一下,
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终于抬起头,看着他。“许辰,我不了解你。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我只知道,
你最近总在半夜接电话,偷偷摸摸地删聊天记录。”“我只知道,你开始对我说谎,
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我还知道……”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扫过刘芳和许琳,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和一个叫陈蔓的女人,聊起了一个叫‘风暴’的东西。
”“风暴”两个字一出口,许辰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血色尽褪。刘芳和许琳没听出什么名堂。“风暴?什么风暴?不就是个天气吗?
”刘芳不耐烦地说,“林愫,你别扯开话题!现在说的是他出轨的事!”“妈,
这不是两件事。”我看着许辰,眼神冷得像冰,“这是一件事。”许辰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副惊恐的样子,彻底坐实了我的猜测。刘芳再迟钝,
也看出了儿子的不对劲。“阿辰,你……你这是怎么了?这个风暴到底是什么?
”许辰猛地回过神,他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你胡说!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风暴!”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孕肚被他的身体挤压着,传来一阵不适。我疼得闷哼一声。“许辰!你干什么!
她还怀着孩子!”刘芳尖叫着冲上来,拉开他。许辰像是疯了一样,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林愫!你是不是想毁了我!你就这么恨我吗!”**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他到现在,还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在报复他的不忠。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脚下踩着的,是万丈深渊。而把他推向深渊的,
不是我,是他自己。“哥,你冷静点!”许琳也吓坏了,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客厅里一片混乱。我的额头渗出冷汗,脸色越来越白。刘芳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慌了神。
“愫愫,愫愫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我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
“送我……去单位的医务室……”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刘芳和许琳手忙脚乱地扶起我,许辰也终于冷静下来,冲过去拿车钥匙。
坐在去往单位的车上,**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我知道,网,已经撒下去了。
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了。第五章单位医务室的灯光惨白。医生检查后,说我只是动了胎气,
需要静养。刘芳和许琳长舒一口气。许辰站在病床边,脸色依旧难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林愫,我们谈谈。”他压低声音说。我闭上眼,“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刘芳以照顾我为由,把他赶了出去,
让他回家拿些我的日用品。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女人。“愫愫,你跟妈说实话,
那个‘风暴’,到底是什么?”刘芳坐在我床边,削着苹果,看似不经意地问。“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