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非常邪恶的猫猫写的小说挂断前妻电话那晚,白月光在我怀里撒娇,主角是宋诗雅杨超苏欣欣,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她笃定我会回头。她笃定我离不开她。她笃定那个二十四孝好老公杨云霆,会在冷战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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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前妻」两个字。我刚想伸手挂断,
一双**纤细的手臂却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宋诗雅歇斯底里的声音瞬间炸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杨云霆!你死哪去了?杨超发烧了,
你赶紧过来开车送我们去医院!我知道你没睡,别装死!」空气凝固了一秒。
身旁的苏欣欣慵懒地翻了个身,整个人跨坐在我腰间,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
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她凑近听筒,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挑衅:「阿姨,
这种时候打电话来,很不礼貌哦。」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苏欣欣咬着我的耳垂,
低低地笑:「老公,专心点……」---1迟来的深情电话那头传来了手机落地的声音,
随后是一阵刺耳的忙音。苏欣欣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我。
她像只吃饱了却还想戏弄猎物的猫,指尖沿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
在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上点火。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她身上那股霸道的玫瑰香,
混杂着就在刚才剧烈运动后留下的石楠花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顾先生,
前妻的电话让你分心了?」她故意咬重了“前妻”两个字,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近乎溺水的窒息感。我伸手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
大拇指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腰窝处娇嫩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战栗。「没有。」
我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是骚扰电话。」「呵。」苏欣欣低笑一声,
俯下身,红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我的喉结,「那为了惩罚你的不专心……今晚不许睡。」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
苏欣欣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睡得正香。看着她眼底淡淡的乌青,
我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还是宋诗雅。从凌晨到现在,
她打了四十七个电话,发了六十多条微信。我轻轻抽出手臂,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尼古丁辛辣的味道冲入肺腑,让我从刚才的温存中彻底清醒过来,重新披上了冷硬的铠甲。
我看了一眼微信。宋诗雅:『那个女人是谁?』宋诗雅:『杨云霆,我们才离婚三天,
你就找好了下家?你是不是婚内出轨!』宋诗雅:『杨超昨晚烧到了39度!
如果他烧坏了脑子,我跟你没完!』宋诗雅:『你接电话!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看着屏幕上这些字字诛心的控诉,我竟然笑出了声。曾几何时,哪怕她皱一下眉头,
我都会心疼半天;她半夜说想吃城西的馄饨,
我会毫不犹豫地穿上衣服开车跨越半个城市去买。可现在,看着她发疯,
我内心竟然毫无波澜,甚至想笑。三天前,也是在这个时间点,我和宋诗雅从民政局出来。
她手里拿着暗红色的离婚证,脸上没有一丝难过,反而是解脱和不耐烦。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对站在路边等她的杨超挥手。杨超穿着白衬衫,脸色苍白,
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林黛玉模样。宋诗雅转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杨云霆,
别以为拿离婚吓唬我,我就能不管杨超。他身体不好,在这个城市无依无靠,
我照顾他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心胸练大了,什么时候再来求我复婚。」
她笃定我会回头。她笃定我离不开她。她笃定那个二十四孝好老公杨云霆,会在冷战几天后,
乖乖拿着礼物和补品,去杨超的公寓把她接回来。可惜,这一次,她赌输了。我弹了弹烟灰,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逐渐冰冷。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消息,
而是熟练地打开了转账记录,截了一张图。那是离婚前一周,
她偷偷转给杨超的一笔“创业基金”,足足五十万。那是我们准备给儿子报国际学校的学费。
我把截图发了过去,附上一句语音。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客气:「宋**,
杨超烧坏脑子应该去挂脑科,而不是找前夫。另外,那五十万算我喂了狗,别再来烦我。」
发完,拉黑。既然你这么喜欢照顾他,那我就成全你们的“神仙爱情”。
---2那碗没喝到的粥拉黑宋诗雅后的十分钟,我并没有感到轻松,
反而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痛。这是老毛病了。这三年来,
为了给宋诗雅撑起那个所谓的“家”,为了让她那个只会吸血的娘家满意,
我拼了命地工作应酬。酒桌上,一杯接一杯的白酒灌下去,早就把胃喝坏了。我捂着胃,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体顺着冰凉的栏杆滑落,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
疼痛让我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那是一个月前。
那天我刚谈完一个大项目,连轴转了48小时,回到家时已经发起了高烧。
体温计显示40.2度,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炼丹炉里,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家里空荡荡的,冷锅冷灶。宋诗雅不在。我强撑着意识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又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嘈杂,背景里还有男人的笑声和碰杯声。「诗雅,我发烧了,
很难受……家里有退烧药吗?能不能回来帮我煮点粥?」我蜷缩在沙发上,
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是不耐烦的啧声:「杨云霆,
你是不是个男人?发个烧都要死要活的。杨超今天刚回国,大家都在给他接风,
我怎么走得开?」「可是我……」「行了!别扫兴行不行?药箱在电视柜下面,你自己找找。
粥你自己点外卖吧,杨超说想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我现在正忙着呢。」「嘟——」
电话挂断了。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听着那一串忙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杨超想吃糖醋排骨,她就能亲自下厨。我高烧四十度,
连一碗白粥都是奢望。那天晚上,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哦,对了。是我自己爬起来,
用颤抖的手指点了外卖。可是等到外卖送到的时候,我已经烧得迷糊糊,
连起身开门的力气都没有。外卖员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最后把粥挂在了门把手上。那碗粥,
直到第二天早上凉透了,发馊了,也没有人拿进屋。第二天中午,宋诗雅才回来。
她满面春风,手里还提着给杨超买的新衣服。看到我躺在沙发上人事不省,她不仅没有愧疚,
反而皱着眉抱怨:「你怎么睡在这儿?一身的酒味,臭死了。赶紧起来洗澡,
杨超晚上要来家里吃饭,你收拾一下客房。」我费力地睁开眼,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可在那一瞬间,我却觉得无比陌生,
陌生到让我反胃。「宋诗雅。」**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如果昨晚我烧死了,
你会掉一滴眼泪吗?」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
大白天的说什么死不死的。赶紧起来干活!」那一刻,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怎么了?」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背上贴上来一具温软的身体。苏欣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把脸贴在我的背上,
声音软糯:「怎么在阳台上发呆?不想理我就直说嘛。」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瞬间驱散了回忆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我转过身,
看着她未施粉黛却依然明艳动人的脸。她看到了我额头上的冷汗,脸色瞬间变了。「你胃疼?
」不需要我说话,她立刻扶住我,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她把我扶回卧室躺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药,然后煮粥。」
她转身就要往厨房跑,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欣欣。」
我拉住她的手腕。「嗯?」她回头,眼里写满了担忧。「你会煮粥?」
我记得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苏欣欣脸一红,
傲娇地扬起下巴:「本**学东西很快的!不就是把米煮烂吗?你等着,
不好喝……不好喝你也得喝完!」看着她急匆匆跑出去的背影,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碰撞声,我眼眶竟然有些发热。十分钟后,
厨房传来一声惊呼:「呀!烫到了!」我心头一紧,刚要起身,
就看见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卖相虽然一般但香气扑鼻的小米粥走了进来。
她的手指捏着耳垂,显然是被烫到了,但脸上却挂着求表扬的笑容。「快尝尝!
我加了好多糖,专门治胃疼的!」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我嘴边。
「啊——」我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胃里,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却瞬间熨帖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好喝吗?」她瞪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我。「好喝。」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粥。」苏欣欣得意地笑了,
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口:「好喝以后天天给你煮。杨云霆,你记住了,以后你的胃,
归本**管了。」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我们身上。我想,
我不需要再去怀念那碗发馊的外卖了。因为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厨师。
---3监控里的真相虽然拉黑了宋诗雅,但世界并没有因此清静。下午,
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老太太在电话里语气有些迟疑:「云霆啊,本来妈不想多嘴。
但是昨天隔壁王婶说,看到诗雅和一个年轻男人在逛母婴店,
还买了不少东西……你们是不是打算要二胎了?」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逛母婴店?年轻男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妈,你看错了。」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们……最近有点忙,没那个打算。」为了不让老人担心,
我没敢提离婚的事。挂了电话,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乱窜。宋诗雅,你真是好样的。
刚离婚三天,就带着奸夫招摇过市,甚至不惜让人误会她怀孕?我突然想起,
之前家里装了监控。那是为了看顾儿子浩浩装的,覆盖了客厅和走廊。离婚时我走得急,
只带走了随身衣物和证件,那个监控账号还在我的手机里。鬼使神差地,
我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APP。画面加载出来的瞬间,我的血液仿佛逆流了。客厅里,
宋诗雅正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瓶药酒,小心翼翼地给杨超揉着膝盖。
杨超穿着我的睡衣——那是苏欣欣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丝绸睡衣,
我平时都舍不得穿,现在却松松垮垮地挂在这个小白脸身上。他靠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切好的水果,一边吃一边发出那种令人不适的哼唧声:「嘶……轻点,诗雅姐,
疼……」「好好好,我轻点。」宋诗雅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她甚至低下头,
轻轻对着他的膝盖吹气,「小超,还疼吗?要不今晚去医院看看吧?」「不用了,
只要诗雅姐陪着我就行。」杨超顺势抓住了宋诗雅的手,眼神拉丝,「姐,你对我真好。
如果姐夫能有你一半温柔就好了。」宋诗雅动作一顿,随即冷哼一声:「提他干什么?
那个没良心的东西,这两天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连浩浩都不管。还是你好,知道心疼人。」
我看着屏幕,冷笑出声。没良心?不管浩浩?镜头一转,我看到了角落里的浩浩。
我五岁的儿子,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桌旁。桌上放着一碗早就坨了的面条,
没有任何配菜。他手里抓着那个坏掉的奥特曼玩具,眼巴巴地看着沙发上互动亲密的两个人。
「妈妈……」浩浩小声喊了一句,「我饿,面条凉了,不好吃。」宋诗雅头都没回,
不耐烦地吼道:「吃吃吃,就知道吃!没看见杨超叔叔腿疼吗?你就不能懂点事?
凉了不会自己去微波炉热一下吗?五岁了还是个巨婴,都是你爸把你惯坏了!」
浩浩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他默默地端起那碗凉面,
试图往嘴里塞,却因为太干噎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宋诗雅非但没有起身,
反而嫌弃地皱眉:「吵死了!去房间里咳!」杨超这时假惺惺地开口了:「姐,别生气,
孩子还小嘛。不过也是,男孩子不能太娇气,姐夫以前确实太宠他了,
这样以后怎么在这个社会立足?」「就是!」宋诗雅附和道,「以后得让他跟你学学,
坚强点。」看着这一幕,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坚强?
跟一个为了争宠装病、膝盖破点皮都要人跪着上药的绿茶男学坚强?
这就是她所谓的“照顾”?这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的“为了孩子好”?
我以为离婚只是两个大人的事,我以为她至少还是个合格的母亲。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在宋诗雅的这个“圣母”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她的道具,只有弱者才配得到她的爱。而浩浩,
因为是我的儿子,因为被我照顾得太好,所以在她眼里,成了“不需要关注的强者”,
甚至成了杨超眼里的钉子。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按下了录屏键。每一分,
每一秒,每一个丑陋的嘴脸,我都记录了下来。宋诗雅,既然你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银行扣款短信。
『您尾号8888的信用卡,在【迪士尼乐园】消费门票3张,共计1500元。
』紧接着又是一条。『您尾号8888的信用卡,在【迪士尼乐园酒店】消费豪华套房一间,
共计4800元。』我的卡还在她那里绑定着。以前我觉得是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
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把我当成了这就自动提款机,离婚了还刷得理直气壮。带着我的儿子,
拿着我的钱,去养小白脸?我直接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你好,我是杨云霆。
我尾号8888的信用卡丢失了,请立刻冻结,并追回刚才的两笔异常消费。」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去游乐园?行啊。那就看看,
没有我买单,你们这场“三人游”能演成什么鬼样子。
---4游乐园的哭声冻结信用卡的报复来得很快,也很爽。据我后来得知的消息,
那天在迪士尼门口,宋诗雅因为刷不出卡,被身后排队的长龙指指点点。她那个要面子的人,
脸涨得通红,最后不得不掏出自己的私房钱买了高价黄牛票。但这一插曲,
似乎并没有让她长记性。下午四点,我正陪苏欣欣在一家私人画廊看展。
画廊里流淌着舒缓的大提琴曲,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
苏欣欣穿着一袭黑色的露背长裙,挽着我的手臂,指着墙上的一幅抽象画,
低声跟我咬耳朵:「这幅画的线条,像不像你昨晚背上的抓痕?」我老脸一红,
刚想惩罚她口无遮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是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上海浦东某派出所。我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接通后,
那头传来民警严肃且焦急的声音:「请问是杨浩的父亲杨云霆先生吗?」「我是。」
我声音紧绷。「你儿子现在在园区派出所。他在迪士尼乐园走失了,被游客送到我们这里。
孩子受到了惊吓,一直哭着找爸爸,麻烦你立刻过来一趟。」那一瞬间,
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走失?浩浩才五岁!
迪士尼人流量那么大,万一遇到人贩子……我不敢想下去。「怎么了?」
苏欣欣察觉到我不对劲,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握紧了我的手,她的手掌温暖干燥,
传递给我一丝力量。「浩浩丢了,在派出所。」我咬着牙,眼底泛起红血丝,
「宋诗雅那个疯女人……」「别急,我让司机备车,走最近的高速。」
苏欣欣没有多问一句废话,眼神坚定而冷静,「我现在就陪你去。」一路上,
我把油门踩到了底。当我冲进派出所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缩在长椅角落里的浩浩。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坏掉的奥特曼,浑身脏兮兮的,膝盖上还磕破了一大块皮,渗着血珠。
他小小的身体随着抽泣一抖一抖的,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浩浩!」我喊了一声,
声音都在发颤。听到我的声音,浩浩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随后便是决堤般的委屈。「爸爸!」他跌跌撞撞地扑进我怀里,死死搂住我的脖子,
嚎啕大哭:「爸爸你怎么才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我心如刀绞,
用力抱紧他单薄的身体,恨不得把他揉进骨血里:「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爸爸怎么会不要你……」苏欣欣蹲在一旁,眼眶也红了。她没有嫌弃浩浩身上的泥土,
温柔地拿出湿巾,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和鼻涕。「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我压抑着杀人的冲动,转头问民警。民警叹了口气,一脸愤慨:「这妈心也太大了!
监控显示,她让孩子一个人站在卖氢气球的地方等,自己跑去对面的医务室了。
孩子等了二十分钟不见人,被人流冲散了。幸亏遇到好心人报警。」去医务室?浩浩受伤了?
我急忙检查浩浩的身体:「浩浩,你哪里不舒服?妈妈为什么去医务室?」浩浩抽噎着,
断断续续地说:「不是我……是杨叔叔……他说太阳太大了,晒得头晕,
想喝冰可乐……妈妈就去给他买水和药……让我站在原地不许动……可是气球飞了,
我想去追……」轰——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为了给那个巨婴买冰可乐?
为了给那个矫情的男人买药?她就把五岁的亲生儿子扔在人山人海的游乐园里?!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声。宋诗雅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手里拿着冰可乐、一脸虚弱的杨超。
「浩浩!吓死妈妈了!」宋诗雅冲过来想要抱浩浩。浩浩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尖叫一声,死死把头埋进我的颈窝,浑身发抖:「不要……我不要妈妈……我要回家……」
宋诗雅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恼怒:「杨云霆!是不是你教唆儿子的?
我不过是离开了一小会儿,谁知道他这么不听话到处乱跑!我在广播里找了他半天,
急得心脏病都要犯了!」她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练得炉火纯青。我慢慢站起身,
将浩浩交给苏欣欣。苏欣欣心领神会,立刻抱着浩浩走到一边,捂住他的耳朵,轻声安抚。
我一步步走向宋诗雅。「离开一小会儿?」我冷笑,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警察说整整二十分钟!宋诗雅,你知不知道这二十分钟意味着什么?
如果浩浩被人贩子拐走了,你赔得起吗?!」宋诗雅被我眼里的戾气吓得退了一步,
强词夺理道:「这不是没丢吗?再说了,杨超中暑了,脸色煞白,我那是救人心切!
浩浩都五岁了,难道还比不上一条人命?」「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重重地甩在了她脸上。整个派出所大厅瞬间死寂。宋诗雅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杨超见状,立刻冲上来想要推我,
嘴里喊着:「姐夫!你怎么能打女人!明明是浩浩不懂事……」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猛地一拧,随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啊!」杨超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只虾米倒在地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袖口,声音冷得掉渣:「这一巴掌,
是替浩浩打的。」「宋诗雅,从今天开始,浩浩的抚养权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拿回来。至于你,
既然这么喜欢照顾这个废物,那你们就锁死吧,别出来祸害别人!」
---5医院里的耳光游乐园事件后,我直接把浩浩接回了我的公寓。有苏欣欣在,
浩浩的情绪稳定了很多。这个豪门大**似乎天生就有某种魔力,
她没有那些育儿专家的说教,而是带着浩浩打游戏、拼乐高,甚至把客厅拆得乱七八糟,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看着浩浩久违的笑脸,我心里五味杂陈。然而,命运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三天后的深夜,我正在书房处理公司堆积的文件,电话再次响起。是我妈的保姆,李阿姨。
「云霆啊!你快来中心医院!你爸……你爸心梗晕倒了!正在抢救!」手中的钢笔「啪」
地一声折断,墨水染黑了指尖。我父亲有心脏病史,这几年一直控制得不错。
怎么会突然心梗?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手术室门口。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李阿姨一个人在抹眼泪。红色的「手术中」灯牌亮得刺眼,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
冷冷地注视着我。「李阿姨,怎么回事?我爸怎么会突然发病?」我抓住李阿姨的手臂,
声音都在发抖。李阿姨哭着说:「今天下午……诗雅回来了。她说要拿什么东西,
老爷子就多问了两句,问浩浩去哪了。结果……结果诗雅说你们离婚了,浩浩被你带走了,
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老爷子一急,一口气没上来就……」宋诗雅!又是宋诗雅!
「她人呢?」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个罪魁祸首的身影。李阿姨犹豫了一下,
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另一侧:「刚才……刚才那个姓杨的小伙子也在,说是手上划了个口子,
诗雅陪他去急诊包扎了……」气血上涌,我感觉脑子里有一根血管都要爆开了。
公公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是被她气进去的。她作为前儿媳(甚至在我父母眼里还是儿媳),
此刻却在陪着那个小白脸包扎伤口?我转身就往急诊科冲去。急诊处置室的门虚掩着。
还没进去,我就听到了宋诗雅心疼的声音:「怎么这么不小心?指甲划这么深,肯定很疼吧?
医生,这会不会留疤啊?」透过门缝,我看到杨超坐在床上,
举着那根仅仅是破了一层皮、甚至血都快止住的手指,一脸委屈:「姐,我没事,
就是有点疼。倒是伯父那边……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宋诗雅一边给他吹气,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看什么看?那老头子身体硬朗着呢,就是装病吓唬人,想逼我复婚。
别理他,这家人都一个德行,自私又做作。」装病?做作?我父亲此刻正在开胸做搭桥手术,
在她嘴里竟然成了装病?这一刻,我对他仅存的一丝情分,彻底灰飞烟灭。「砰!」
我一脚踹开了处置室的大门。巨大的声响把里面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超吓得一哆嗦,
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杨……杨云霆?」宋诗雅看到我赤红的双眼,下意识地挡在杨超身前,
「你发什么疯?没看到杨超受伤了吗?」我一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血腥味。「受伤?」我一把扯过杨超的手,
看了一眼那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伤口,怒极反笑:「这种伤,再晚来一分钟就愈合了,
确实挺严重的。」「你干什么!放开他!」宋诗雅尖叫着想来推我。我猛地甩开杨超的手,
反手抓起旁边桌上的碘伏瓶子,拧开盖子,直接全部浇在了杨超的头上。「啊——!」
棕黄色的药水顺着杨超的头发流下来,流进眼睛里,辣得他惨叫连连,狼狈不堪。「杨云霆!
你疯了!」宋诗雅疯了一样扑上来撕打我。我一把掐住宋诗雅的脖子,将她死死抵在墙上。
我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瞬间涨红了脸,双手拼命拍打我的手臂,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宋诗雅,你给我听清楚。」我凑近她的脸,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爸要是没事,我们好聚好散。
我爸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陪葬!」「你不是喜欢照顾病人吗?
我现在就成全你!」说完,我松开手,转身走向还在哀嚎的杨超。我抬起腿,
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杨超杀猪般的惨叫,
响彻整个急诊大厅。「这下是真的受伤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得满地打滚的杨超,
和瘫软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宋诗雅,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慢慢治,
医药费我出。」扔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身后,
是围观群众的惊呼和宋诗雅崩溃的哭喊。但我知道,这还不够。这点痛,
比起我父亲在手术台上的生死一线,比起浩浩在游乐园的绝望,根本微不足道。好戏,
才刚刚开始。---6生日宴的缺席父亲的手术很成功,但需要长期静养。这期间,
苏欣欣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后勤工作。她找了最好的护工,每天变着花样给二老送营养餐,
甚至把我那挑剔的母亲哄得眉开眼笑,直夸她是“天上下凡的仙女”。相比之下,
宋诗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听说杨超那一脚骨裂挺严重,打了石膏,
宋诗雅正衣不解带地在医院伺候他,端屎端尿,毫无怨言。半个月后,是浩浩六岁的生日。
这是离婚后的第一个生日,为了弥补浩浩之前的心理创伤,我包下了一家亲子主题餐厅,
请了他幼儿园的所有同学和家长。苏欣欣忙前忙后地布置现场,气球、鲜花、魔术师,
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浩浩穿着苏欣欣给他定制的小西装,像个小绅士一样站在门口迎宾,
但他时不时地看向电梯口,眼神里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期待。我知道他在等谁。
毕竟是亲生母亲,血浓于水。尽管我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浩浩的愿望,
我还是给宋诗雅发了请柬。当时她在电话里信誓旦旦:「放心,浩浩的生日我肯定去!
我给他买了那个**版的乐高,他一定喜欢。」晚上七点。宾客都到齐了,
魔术表演已经结束,蛋糕也被推了出来。宋诗雅还没来。浩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手里紧紧攥着我给他的新玩具,眼睛一遍遍地瞟向大门。周围的家长开始窃窃私语:「哎,
怎么没看见浩浩妈妈呀?」「听说是离了……但这可是孩子生日,再怎么也得来吧?」
「真狠心啊,这么可爱的孩子……」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浩浩心上。他低下头,
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肯哭。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宋诗雅的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你在哪?」我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所有人都在等你切蛋糕。」
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轮椅滚动的声音:「云霆……对不起啊。
杨超……杨超他说伤口疼,可能是发炎了,还在发烧。医院这边走不开人,
医生说要观察一晚上……」又是杨超。又是伤口疼。那一瞬间,我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宋诗雅。」我平静地打断她,「今天是浩浩六岁生日。
他一年只有这一次生日。」「我知道!但我真的走不开啊!」宋诗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似乎也很委屈,「杨超是因为你才受伤的,我如果不照顾他,我良心过不去啊!
你就跟浩浩说,妈妈明天补给他,明天我带他去吃肯德基……」「不用了。」
我看了一眼正仰起头、充满希冀地看着我的浩浩,心如死灰。「宋诗雅,你不需要良心,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从今往后,浩没有妈妈了。」说完,我直接挂断,关机。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转身走向浩浩。还没等我想好怎么编织谎言,
苏欣欣已经先我一步走了过去。她蹲在浩浩面前,手里变魔术似地拿出了一个巨大的礼盒,
比宋诗雅承诺的那个还要大一倍。「浩浩!」苏欣欣的声音清脆悦耳,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你看这是什么?这是超级无敌至尊版的乐高城堡!而且……」
她神秘地眨眨眼,指了指门口。两个穿着奥特曼皮套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还做着经典的十字光线动作。「哇!迪迦!赛罗!」浩浩的眼睛瞬间亮了,
所有的失落都被惊喜取代。苏欣欣站起身,牵起浩浩的手,笑意盈盈地环视全场,声音不大,
却坚定有力:「今天,虽然有些客人因为不可抗力缺席了。但是,爱浩浩的人,
永远不会缺席。对不对,杨先生?」她看向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