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碗白粥,影帝老公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作者:花生米有点苦
主角:顾言之林浅张伟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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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米有点苦的小说《因为一碗白粥,影帝老公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顾言之林浅张伟明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顾言之林浅张伟明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我经历了五次电击治疗。每一次都是折磨,每一次都让我离崩溃更近一步。但我没有疯。我不能疯。在那些清醒的时刻,我在脑海中一遍……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影帝顾言之的白月光回国了,不仅住进了我们的婚房,

还因为想喝一碗“有妈妈味道”的白粥,顾言之就逼着发着高烧的我半夜起来熬粥。我熬了,

但他却说我粥里下了毒,害白月光过敏休克。为了给白月光出气,

也为了掩盖他婚内出轨的丑闻,顾言之利用影响力,买通医生将我确诊为“重度妄想症”,

强行送入全封闭式精神病院。三个月后,他为了立“深情不离不弃”的人设,

带着直播镜头来医院探望“疯了”的我。镜头前,我穿着病号服,眼神清明,

微笑着对全国观众说:“顾影帝,你的演技真好,连杀人未遂都能演成情深义重。

”1我发着四十度的高烧,颤抖着手在厨房熬粥。已经是凌晨三点,窗外是深沉的黑夜,

只有锅里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

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眼前的灶台。“林浅,粥好了没有?安宁说她想喝有妈妈味道的白粥。

”顾言之站在厨房门口,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我抬起头,看着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顾言之穿着我给他买的真丝睡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即使是在家里,

他也要保持完美的形象。这是他成为影帝后养成的习惯。“快好了。”我哑着嗓子说,

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你动作能不能快点?安宁身体弱,经不起等。”顾言之皱眉,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她从国外回来,水土不服,想喝一碗粥都这么困难?

”我握着勺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体谅?谁来体谅我?我发着高烧,被他从床上拖起来熬粥,

而那个所谓的“身体弱”的白月光,此刻正躺在我们的婚房卧室里,盖着我的被子,

睡在我的床上。“顾言之,能不能让保姆来?我真的很难受。”我试图最后争取一下。

“保姆做的粥没有你做的好。”顾言之理所当然地说,“安宁说你做的粥最像她妈妈的味道。

再说了,你不就是发烧吗?熬个粥而已,矫情什么?”我闭上眼睛,不想让眼泪掉下来。

三年前,我还是圈内有名的金牌编剧,而顾言之只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我看中了他的潜力,把自己最得意的剧本给了他做男主角,还动用所有人脉资源为他铺路。

那部剧火了,顾言之一夜成名,拿了视帝,成了炙手可热的一线艺人。而我,

成了他背后的女人。他说,娱乐圈太乱,希望我留在家里照顾他,不要再抛头露面。我信了,

把工作室交给合伙人打理,专心在家做他的贤内助。可我没想到,他成名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初恋接回国,还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我们的婚房。“林浅,你在发什么呆?粥好了没有?

”顾言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我机械地舀了一碗粥,端着走向卧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头晕得天旋地转。推开卧室门,安宁正靠在床头,看到我进来,

露出柔弱的笑容:“浅浅辛苦了,我就是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熬的白粥,一时嘴馋,

麻烦你了。”她叫我浅浅,叫得那么亲密,仿佛我们是多年好友。可实际上,

她才回国一个星期,就鸠占鹊巢,住进了我的家。“不麻烦。”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转身想走。“等等。”安宁叫住我,“浅浅,你能不能先尝一口?我对某些食物过敏,

万一有什么问题就不好了。”我愣住了。她要我先尝?“林浅,愣着干什么?快尝啊。

”顾言之催促道。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滚烫的粥。粥烫得我嘴里起泡,但我还是咽了下去。

“好了吗?”我问。安宁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突然,她脸色大变,碗从手中滑落,

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安宁!”顾言之冲过去抱住她,“林浅,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放!”我惊恐地说,“就是普通的白粥!”“还说没放!安宁过敏了!

”顾言之疯狂地拨打120,然后死死地盯着我,“林浅,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你嫉妒安宁,所以想害死她?!”“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放!”我慌乱地解释,

“刚才我也喝了,如果有问题我也应该过敏啊!”“你肯定放的东西只对安宁过敏!

”顾言之咬牙切齿,“林浅,如果安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救护车很快到了。在去医院的路上,顾言之一直抱着安宁,而我像个外人一样坐在角落。

我发着高烧,浑身发冷,可没有人关心我。到了医院,安宁被推进急救室。顾言之站在门外,

眼神恨不得把我撕碎。“顾言之,我真的没有害她。”我虚弱地说,“那碗粥我也喝了,

真的没问题。”“闭嘴!”顾言之一把推开我,“林浅,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恶毒?

就因为安宁住在家里,你就要害死她?”“不是的,我没有……”“你有没有,

等医生检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一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急救室。安宁没有生命危险,

但确实是过敏反应。医生说在她的血液里检测到了某种过敏原。顾言之拿到报告,

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林浅,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米本身有什么问题?或者是水?”我拼命地想解释。“够了!

”顾言之打断我,“林浅,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活在噩梦里。顾言之请了最好的律师,要起诉我故意伤害。同时,

他还联系了几个医生朋友,说我精神状态有问题,需要接受治疗。我想反抗,但没有用。

顾言之在娱乐圈的影响力太大了,他的一句话,就能让无数人帮他。终于,在一个雨夜,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来到家里,他们出示了一份精神鉴定报告,上面写着:林浅,女,29岁,

患有重度妄想症,伴随暴力倾向,需立即住院治疗。“这不是真的!”我尖叫着,“顾言之,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有病!”“林浅,你病得不轻。”顾言之冷漠地看着我,

“好好接受治疗吧。等你康复了,我们再谈离婚的事。”我被强行带走了。在车上,

我透过车窗看到顾言之和安宁站在门口,安宁依偎在他怀里,

两个人的剪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一刻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顾言之要的不是我的道歉,也不是惩罚,他要的是让我彻底消失,

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和安宁在一起,还能占有我手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剧本版权。

因为我们结婚时,我傻乎乎地把所有财产都算作了夫妻共同财产。车开得很快,

雨刷来回摆动,雨水模糊了视线。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但很快,绝望变成了愤怒。顾言之,你以为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就能一手遮天吗?你错了。

我是编剧,我最擅长的就是写剧本。而现在,我要把我们的故事写成最精彩的复仇大戏。

2青山精神病院位于郊区,四周都是高墙和铁丝网。这里收治的都是“重症患者”,

实行全封闭式管理,没有探视,没有通讯,与世隔绝。我被带到一间狭小的病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马桶,墙壁是冰冷的白色,没有窗户。“林浅,从现在开始,

你就住在这里。”一个中年医生站在门口,他叫张伟明,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

“好好配合治疗,早日康复。”“我没有病。”我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张医生,我要求重新做精神鉴定。”张伟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林浅,

每个病人都说自己没病。这是妄想症的典型症状。”“我真的没病!是顾言之陷害我!

”“你看,又开始妄想了。”张伟明摇摇头,“顾先生是你丈夫,他那么关心你,

怎么会陷害你呢?林浅,你要学会面对现实。”说完,他示意护士给我注射镇静剂。“不!

我不要打针!”我拼命挣扎,但没有用。两个护工按住我,针头刺入皮肤,

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很快,我感到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在昏睡过去之前,

我听到张伟明说:“加大剂量,顾先生说了,要让她彻底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时,嘴里发苦,头痛欲裂。接下来的日子,就像地狱。

每天早上六点,护士会准时来送药。那是一大把花花绿绿的药片,

有抗精神病药、镇静剂、抗抑郁药。护士会看着我把药吞下去,还要检查我的嘴巴,

确保我没有藏药。药物的副作用非常大。我开始出现幻觉,手脚不受控制地颤抖,

反应变得迟钝,有时候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但我知道,我不能真的疯。一旦我疯了,

顾言之就赢了。所以我开始偷偷催吐。每次吃完药,趁护士离开,我就把手指伸进喉咙,

把药吐出来。这很痛苦,但我必须保持清醒。为了不让他们发现,

我白天尽量表现得很“配合”,呆滞、木讷,像个真正的精神病人。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才敢思考,才敢计划。我需要帮手。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我需要一个能帮我传递信息的人。机会很快来了。有一个小护士叫王小雨,才二十出头,

性格温和。我注意到她经常被张伟明骂,有一次甚至因为一点小错误被打了耳光。那天晚上,

我听到病房外有哭泣声。透过门缝,我看到王小雨蹲在走廊角落,肩膀不停地颤抖。第二天,

我趁她来送药时,小声说:“小雨,我知道张伟明虐待你。”王小雨吓了一跳,

紧张地看着四周:“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胡说。”我压低声音,“小雨,我也是受害者。

顾言之贿赂了张伟明,让他把我关在这里。我没有病,但他们要毁了我。

”王小雨犹豫了:“我……我不能帮你。”“我没让你帮我。”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到那时候,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付出代价。包括张伟明。

”王小雨愣住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不再提这件事,只是继续“配合治疗”。但我知道,

种子已经种下了。果然,一周后,王小雨趁没人注意,偷偷塞给我一部旧手机。

“只能用三分钟。”她紧张地说,“张伟明检查很严,不能让他发现。”我接过手机,

手都在颤抖。这是我进来之后第一次接触到外界。我只有三分钟,该联系谁?报警?不行,

顾言之肯定已经打点好了警方。我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娱乐圈的人,和顾言之有利益关系,

不会帮我。家人?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亲人。我突然想到一个人——李明轩。

李明轩是我大学同学,后来成了调查记者,专门曝光社会黑暗面。我们很多年没联系了,

但我记得他的电话。我颤抖着拨通了号码。“喂?”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李明轩,

是我,林浅。”我压低声音,“我没时间解释,你记一下地址:青山精神病院,病房302。

顾言之买通医生把我关在这里,我需要你帮我曝光这件事,但不是现在,你要等我的信号。

记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推开。张伟明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林浅,你在干什么?!”王小雨吓得脸色惨白,张伟明一把夺过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

“很好,看来药物治疗对你效果不好。”张伟明冷笑,“那就只能用电击疗法了。

”电击疗法。光是听到这个词,我就感到恐惧。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必须装作已经被药物控制,神志不清。“对不起……对不起……”我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在哪里……”张伟明皱眉,

仔细观察我的反应。“把她带到治疗室。”他对护工说,“加大电击强度。

”治疗室在地下一层,四周都是隔音材料。我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头上戴着电极。

张伟明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林浅,我劝你老实点。顾先生给了我很多钱,

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越不配合,受的苦就越多。”说完,他按下了开关。

电流通过电极传入大脑,那种痛苦无法形容。每一个神经都在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流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击终于停止了。我瘫在椅子上,

浑身虚脱。“怎么样,还想打电话吗?”张伟明问。我没有回答,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

张伟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看来有效果了。继续治疗。”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我经历了五次电击治疗。每一次都是折磨,每一次都让我离崩溃更近一步。但我没有疯。

我不能疯。在那些清醒的时刻,我在脑海中一遍遍地推演着复仇计划。我是编剧,

我知道一个好的剧本需要什么:铺垫、反转、**、结局。现在,我需要的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能够反击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3两个月后,

王小雨偷偷告诉我一个消息。“顾言之要来探视你。”她小声说,“还要带直播团队。

”我愣住了:“直播?”“对,听说是什么真人秀节目,叫《不离不弃》,

讲述明星如何照顾生病的家人。”王小雨说,“张院长已经同意了,

还特意给你安排了一间'样板病房',看起来条件很好的那种。”我明白了。

顾言之这是要立人设。他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事肯定有风声传出去了,

现在他要通过这个节目,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离不弃、深情守护“疯妻”的好男人形象。

真是讽刺。但这也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小雨,”我抓住她的手,

“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什么事?”“第一,帮我找一支口红,什么颜色都行。第二,

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第三,帮我偷偷带一个玩偶熊到我的新病房里。

”王小雨犹豫了:“这些东西都很难搞到……”“小雨,你也不想一辈子被张伟明欺负吧?

”我看着她,“帮我,等我出去了,我保证让张伟明付出代价。他不仅虐待你,

还非法监禁病人,收受贿赂。这些如果曝光出去,他会坐牢的。”王小雨咬着嘴唇,

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帮你。”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精心准备。

王小雨偷偷给我带来了一支口红和一张纸。我用口红在纸上写了一段话,

然后把纸条塞进王小雨带来的玩偶熊里。那是一只看起来很普通的泰迪熊,

但它将成为我反击的关键。直播的日子终于到了。张伟明让人给我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

还化了淡妆。我被带到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病房,房间里有鲜花、书籍,甚至还有一台电视。

“记住,今天有很多人会看直播。”张伟明警告我,“你要表现得'正常'一点,

不要说些有的没的。明白吗?”我点点头,表情木讷。张伟明满意地离开了。下午两点,

顾言之准时出现了。他穿着米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跟在他身后的是摄影团队和主持人。“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不离不弃》第三期。

”主持人对着镜头说,“今天我们邀请到的嘉宾是影帝顾言之。

顾老师的妻子林浅女士因为精神疾病住院治疗,但顾老师始终不离不弃,坚持每周来探望。

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份真挚的感情。”镜头转向我。我坐在床上,表情呆滞地看着顾言之。

“浅浅,我来看你了。”顾言之走过来,轻柔地握住我的手,“这段时间还好吗?

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他的演技真好,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深情。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那些,恐怕也会被他骗过去。“顾言之。”我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

顾言之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话。这两个月我在医院里几乎没说过话,

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真的疯了。“浅浅,你认得我?”顾言之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太好了,医生说你的认知能力在恢复……”“你的演技真好。”我打断他,微笑着说,

“连杀人未遂都能演成情深义重。”现场突然安静了。主持人以为我在说胡话,

连忙打圆场:“林浅女士可能还在治疗中,有时候会说些……”“我没有说胡话。

”我转向镜头,眼神清明,“各位观众,我叫林浅,我没有精神病。

我被我的丈夫顾言之陷害,强行送进精神病院。”“浅浅,你在说什么?

”顾言之的脸色变了,“你又开始妄想了……”“我妄想什么了?”我冷笑,

“我妄想你让你的白月光住进我们的婚房?我妄想你逼着发高烧的我半夜起来熬粥?

我妄想你说我在粥里下毒,然后把我送进这里?”“林浅!”顾言之的声音提高了,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安宁是我的朋友,她回国后暂住在家里,这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你进医院,是因为你确实精神有问题!”“我有什么问题?”我站起来,走向镜头,

“那就让观众们来评评理。顾言之,你还记得那晚的粥吗?你说安宁喝了之后过敏休克,

说我在粥里下毒。但我也喝了那碗粥,为什么我没事?

”顾言之脸色铁青:“因为那个过敏原只对安宁有效!”“那么请问,

我怎么知道什么东西只对安宁过敏?”我步步紧逼,“安宁刚回国一周,

我连她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怎么下毒?除非……”我停顿了一下,看着顾言之慌乱的眼神,

缓缓说出答案:“除非是你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安宁自己在粥里加了过敏原,

然后嫁祸给我,而你,顺势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你胡说!”顾言之大喊,

“你这是妄想症的表现!”“是吗?”我笑了,“那我问你,如果我真的有病,

为什么你不送我去正规的大医院,而是送到这个偏远的小医院?为什么我住的是全封闭病房,

不允许探视,不允许通讯?为什么张伟明医生会给我使用过量的药物和电击治疗?”我说着,

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烫伤的痕迹。“这些是什么?

这是他们'治疗'留下的。”我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你们可以去查,

青山精神病院根本不具备收治重症患者的资质。这里是一个黑诊所,

专门帮有钱人'处理'麻烦。”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天哪,这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顾言之也太可怕了!”“不会吧,我不相信顾言之是这种人!

”“楼上洗什么洗?看看林浅手上的伤,这能是假的吗?

”张伟明这时候冲了进来:“关掉直播!马上关掉!”但已经晚了。

全国几百万观众都看到了这一幕。“顾影帝,慌什么?”我看着顾言之,

“你不是说我有病吗?那就让医生重新给我做鉴定。敢吗?”顾言之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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