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致,再也不见
作者:程六六66
主角:顾南川林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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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致,再也不见》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顾南川林曼的故事,看点十足,《此致,再也不见》故事梗概:还有**裸的挑衅,“我家楼上漏水,把卧室淹了。南川哥说家里客房空着也是空着,让我来借住几天。”顾南川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

章节预览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顾南川送了我一枚积家腕表,价值十八万。

>朋友圈里都说我是全京圈最幸福的顾太太,连我都差点信了。>直到当晚他去洗澡,

手机屏幕亮起,

弹出一条银行转账短信:【您尾号8899的账户完成转账520,000.00元,

收款人:林曼。】>林曼是他的“干妹妹”,也是我的高中同学。>五十二万,

刚好是我准备用来做第一期化疗的费用。1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映出顾南川挺拔的身影。我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块冰凉的积家腕表,

表盘边缘硌得掌心生疼。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那是癌细胞在啃噬我的脏器,

像无数把钝刀子在割。五十二万。真讽刺。下午医生拿着活检报告告诉我,如果不尽快化疗,

我大概还能活三个月。我把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塞进包的最底层,

回家路上还在想怎么开口跟顾南川说。我想过无数种开场白,唯独没想过,我的救命钱,

成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调情费。水声停了。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顾南川裹着浴巾出来,

发梢还在滴水,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眼神瞬间凛冽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假面。“清清?怎么了?”他走过来,自然的伸出手。

我忍住想吐的冲动,按灭了屏幕,抬头冲他笑。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但好在他并不在乎。“我手机没电了,想用你的叫个外卖,突然想吃那家海鲜粥。

”我把手机递还给他,手指尽量不颤抖。顾南川松了一口气,

接过手机随意划了两下:“太晚了,外卖不健康。你要是饿,我给你煮面?”“不用了,

胃不太舒服,不想吃了。”我躺进被子里,背对着他。黑暗中,

我听见他悉悉索索穿衣的声音,然后是轻手轻脚的关门声。他以为我睡了,其实我睁着眼,

死死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缕惨白月光。刚才那一分钟,我并没有真的叫外卖。

我利用他是我的“家庭共享”账户管理员,在他手机解锁的瞬间,

开启了iCloud的实时备份,并把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同步到了云端。顾南川是做风投的,

自诩精明,但他忘了,当初这个功能是为了方便我帮他整理会议记录才开通的。

等他离开卧室,我翻出藏在枕头下的iPad,登录账号。大量的数据开始传输,

进度条缓慢地爬行。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我点开那个置顶的、备注为“曼曼”的头像。满屏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住了我的脖子。【南川哥,那块表嫂子喜欢吗?那是人家挑了好久的呢。

】【她很喜欢。乖,转给你的钱收到了吗?买个包奖励自己。】【谢谢南川哥!爱你!

】我面无表情地往上翻,手指机械地滑动。我想看看,这出戏究竟演了多久。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两个字:【离婚】。搜索结果跳动了一下,定格在第一条。那是三年前,

我们结婚的第二年。那时的我刚流产,躺在病床上痛不欲生,

而他在微信里对林曼说:【别急,等她身体养好一点,我就提离婚。现在离,

太影响公司股价了。】胃里的剧痛瞬间炸开,我冲进洗手间,跪在马桶前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苦的胆汁。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他的妻子,

我是他的一只待宰的股票。2第二天,林曼来了。她拖着两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

站在我家玄关,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Oversize衬衫——那是我上周刚给顾南川买的。

“嫂子,真不好意思,”林曼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不仅是歉意,

还有**裸的挑衅,“我家楼上漏水,把卧室淹了。南川哥说家里客房空着也是空着,

让我来借住几天。”顾南川站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她的化妆箱,

语气坦荡得让人恶心:“清清最大度了,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我看着这对狗男女,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我侧身让开路,“反正客房一直没人住,

也就是偶尔放放杂物,别嫌脏就行。”林曼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换上一副笑脸:“谢谢嫂子,我不挑的。”晚饭时,顾南川破天荒地亲自下厨。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中间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香菜拌牛肉。

林曼夹了一大筷子放进顾南川碗里,娇嗔道:“南川哥,多吃点,这是你最爱的。

”顾南川的筷子顿住了。空气凝固了两秒。结婚五年,顾南川从不吃香菜。

他对香菜的气味过敏,闻到都会皱眉。林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捂着嘴惊呼:“哎呀,

我记错了!南川哥是不吃香菜的……对不起啊嫂子,我以前和南川哥出去吃饭,

他总是把香菜挑给我吃,我就以为……”这哪里是道歉,这分明是在宣誓**。她在告诉我,

他们背着我吃过无数顿饭,而顾南川对她的宠溺,甚至可以忍受生理上的厌恶。

顾南川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刚要开口解释:“清清,其实……”“啪。

”我站起身,端起那盘牛肉,连盘子带菜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瓷盘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两人都愣住了。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盯着林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他不吃,那就谁也别想吃。在这个家里,

我不喜欢的味道,最好别出现。”林曼的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看向顾南川。顾南川皱起眉,

刚想发火,却对上我冰冷如死水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他瑟缩了一下,

把到嘴边的责备咽了回去。“倒了就倒了吧,”他打圆场,“清清最近身体不好,火气大,

曼曼你别往心里去。”深夜,暴雨如注。雷声掩盖了很多声音,但掩盖不了墙壁传来的震动。

我的卧室在二楼东侧,客房在西侧。中间隔着一条走廊,但我听力向来很好,好得让我绝望。

凌晨两点,我光着脚走出卧室。走廊的地板凉得刺骨,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一步步走到客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拧开。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床板撞击墙壁的笃笃声,

还有林曼甜腻得仿佛要滴出水的低吟:“南川哥……嫂子会听见的……”“听见又怎么样?

她那个病秧子,睡得像死猪一样……”顾南川的声音粗重,带着我从未听过的亢奋。

我站在门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鲜血渗出来,黏腻温热。

胃里的癌细胞仿佛在这一刻苏醒了,它们在狂欢,在庆祝我的愚蠢。我没有冲进去捉奸。

现在的我,身体虚弱得连一个巴掌都挥不出去。我要的不是一场歇斯底里的闹剧,

我要的是让他们万劫不复。3为了让自己活到复仇结束的那一天,我开始大量服用止痛药。

只要不在顾南川面前吐血,我就能演好这个“虽然有点神经质但依然爱他”的妻子。

我找了一家**社,把积蓄里的二十万打了过去。对方效率很高,三天后,

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放在了我的面前。不仅仅是出轨的照片。如果只是出轨,

顾南川顶多算是道德败坏。文件里是一连串复杂的股权穿透图。

顾南川在半年前注册了三家空壳公司,法人的名字我不认识,但监事全是林曼的远房亲戚。

他利用这三家公司,以“技术咨询费”和“市场推广费”的名义,

正在一点点蚂蚁搬家式地掏空“南清资本”的账目。南清资本,

是我父母车祸去世后留给我的遗产,也是顾南川起家的本钱。他不仅要人,还要钱。

他要榨干我身上的每一滴血,去浇灌他和林曼的未来。“好,真好。”我看着那些账目,

笑出了声,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既然你要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趁着顾南川带林曼出去“见客户”的空档,我请人来家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书房、客厅、甚至那个他以为绝对安全的客房。微型摄像头藏在书架的缝隙里,

藏在装饰画的眼睛里,藏在烟雾报警器的红灯旁。从这一刻起,这个家不再是港湾,

而是我的猎场。那天下午,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书。林曼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

脸色惨白,手捂着胸口。她看到我,并没有避讳,反而故意把卫生间的门敞开。

马桶里还没冲水,酸腐的气味飘了出来。“哎呀,最近肠胃总是不太好,吃什么吐什么。

”林曼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的酸梅就要往嘴里塞。我冷冷地看着她:“那是过期的。

”林曼动作一僵,随即把酸梅扔回盘子里,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你知道吗?南川哥说,这栋房子的采光最好,

以后正好改成婴儿房。他说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我的瞳孔猛地收缩。怀孕了。

难怪顾南川那么急着转移资产,难怪林曼敢这么登堂入室。

我看着林曼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又看了看镜子里自己蜡黄消瘦的面容。嫉妒吗?不。

我只觉得恶心。这栋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每一块砖瓦都有他们的影子。“是吗?

”我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婴儿房是个好主意。不过,有些东西,有命生,

没命养。”林曼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合上书,站起身,

“家里风水不好,阴气重,小心别滑胎了。”4顾南川回来的很早。他一进门就钻进了书房,

林曼紧随其后,甚至反锁了门。我戴上蓝牙耳机,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面是黑白的,

但声音清晰得像是在耳边炸雷。“南川,那个黄脸婆今天诅咒我们的宝宝!

”林曼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住这儿了,看见她那张死人脸我就害怕。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她赶出去?”书房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顾南川点了一支烟。“再忍忍,

曼曼。现在还不是时候。”“还要忍多久?我肚子都要大了!”“快了。

”顾南川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我那个当医生的朋友看了她的体检报告。

胃癌晚期,已经扩散了。”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耳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他知道。

他竟然早就知道了。“真的?”林曼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透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那她怎么还在家里晃悠?怎么不去医院?”“我把报告截下来了。”顾南川吐出一口烟圈,

“那家体检中心是我投资的。我告诉医生,先别通知她,免得她受**。

其实我是想拖到她病发。”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窗外的阳光那么刺眼,

我却觉得自己置身于冰窖之中。原来,这就是枕边人。这不仅是谋财,这是害命。监控里,

顾南川掐灭了烟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曼。“这是我给她买的巨额意外险,

受益人是我。只要她在保修期内出‘意外’,或者病死,赔偿金加上她名下的那些信托,

几千万全是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就去澳洲,谁也找不到我们。”“南川哥,

你真坏~”林曼娇笑着扑进他怀里,“但我好爱你。”“我也爱你。

不用分那个黄脸婆一半财产,这才是对我们孩子最大的负责。

”耳机里传来两人黏腻的接吻声。我摘下耳机,随手扔在茶几上。世界突然安静了。

我低下头,从包里翻出那张被我揉得皱皱巴巴的化疗确认单。本来,

我还想在死前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我想着,既然我不行了,就把公司留给他,

只求他能在我最后的日子里,陪我演完这场恩爱夫妻的戏码。我真蠢。蠢得不可救药。

我的仁慈,在他们眼里就是软弱可欺的肉票。我的眼泪流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怒火。我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听见血管里复仇的号角在吹响。“嘶——”我双手用力,将那张化疗单撕成了碎片。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地毯上。顾南川,林曼。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的命,

那我就成全你们。只不过,去地狱的路太黑太冷,我一个人走多寂寞。我也爱过你,所以,

请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吧。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指尖轻轻划过。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痛感让我无比清醒。此时此刻,那个唯唯诺诺的苏清死了。活着回来的,

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5那是暴雨后的第三天,

我把一份刚出炉的红枣乌鸡汤端到了顾南川的书房。汤里加了足量的安眠成分,当然,

这点剂量还要不了他的命,只会让他思维迟钝,更容易顺从。“南川,喝点汤吧。

”我把碗放在一堆财务报表旁,声音轻柔得像一张一捅就破的纸。顾南川揉着眉心,

看到是我,眼底的不耐烦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那副虚伪的关切:“怎么还没睡?

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我睡不着。”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指尖冰凉,“最近身体越来越差,总是做噩梦。我怕我哪天突然走了,

你一个人处理不来那些复杂的资产交接。”顾南川喝汤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

眼神里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精光:“瞎说什么呢,你会长命百岁的。”“不,我们要面对现实。

”我从身后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推到他面前,“这是我找律师起草的一份家族信托协议。

我想把你列为我名下所有不动产和基金的唯一受益人,跳过那两年的冷静期,直接生效。

”我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喉结上下滚动。那是贪婪在作祟。“这……这么急?

”他嘴上推辞,手却已经诚实地伸向了文件袋。“你是我的丈夫,我不给你给谁?

”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子里的寒意,“不过手续有点繁琐,需要签很多字。

你要是不愿意……”“我签!”他几乎是抢过了笔,“清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不能辜负你的心意。”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笔,都在透支他的未来。这份信托协议确实是真的,但他在每页页脚快速签名的时候,

根本没有注意到夹在中间那几张薄薄的附件。其中一张,

是《夫妻共同财产特别约定及赠予撤销书》。还有一张,是《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函》,

担保的对象是我那个即将“暴雷”的空壳公司。我看这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在那些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的文件上签下“顾南川”三个大字。“好了。”他放下笔,

如释重负地看着我,眼神里甚至多了一丝真诚的笑意——那是对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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