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碎了旅馆的镜子,里面的“我”却对我笑了
作者:文字戒断
主角:林晓晓陈宇李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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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我打碎了旅馆的镜子,里面的“我”却对我笑了》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林晓晓陈宇李薇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文字戒断”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拨开灌木丛,踏入未知的黑暗。灌木比想象中密集得多,枝条划破了他们的外套和皮肤。走了大约一百米,眼前豁然开朗——他们站在一…………

章节预览

林晓晓第三次核对导航,

手机屏幕上的蓝色光点在一片灰白区域闪烁不定——那里本应是国道328线延伸段,

但现实中的柏油路却在三百米前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勉强容单车通过的泥土小径。

“你确定是这条路?”副驾驶座上的陈宇探过头,眼镜片上反射着导航界面,

“地图显示前方五公里有个叫‘镜湖村’的地方,

可我怎么记得这一带只有自然保护区和几个林场?

”后座的李薇已经掏出自己的手机:“我查了,高德、百度、腾讯地图都一样,

标注着‘镜湖村’,但没有任何详细信息,连照片都没有一张。”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而且你们发现没,这个标注点的形状...特别规整,像个完美的圆。

”林晓晓瞥了一眼后视镜,李薇的脸色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这次周末短途旅行是陈宇提议的,说是要逃离城市喧嚣,寻找“未被开发的秘境”。

作为户外摄影博主的林晓晓自然欣然同意,

拉上了闺蜜李薇和男友周明——虽然周明临时加班没能来成,但三人依然按计划出发了。

“可能是个刚被录入地图系统的新景区吧,”陈宇推了推眼镜,

他是地理信息系统专业的研究生,对这类异常数据格外敏感,“但这精度也太高了,

就像...”“就像有人故意放上去的。”林晓晓接过话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

夜幕已经降临,车灯照亮的前方土路在树影间蜿蜒,像是某种生物褪下的皮。

“要不我们掉头?”李薇小声建议,“天都黑了,这种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

”陈宇却兴奋起来:“来都来了,地图上标注距离只有五公里,我们开过去看看,

要是不对劲马上返回。”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手持GPS,“我带了专业设备,

还有卫星电话,安全没问题。”林晓晓犹豫了三秒。作为拥有二十万粉丝的户外博主,

她对这种神秘地点有种职业性的好奇。上周她的视频播放量有所下滑,急需新鲜素材。

一个在地图上突然出现、形状完美的村庄?这标题本身就足够吸引眼球。“那就看看,

”她做出决定,“但说好了,只到村口,拍照打卡就走。”越野车缓缓驶入土路,

车轮碾过碎石和枯枝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被放大。道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

树冠在头顶交织成穹顶,几乎遮蔽了本就不多的星光。车内三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每隔五百米报一次“您已偏离规划路线”。开了大约二十分钟,

林晓晓看了眼里程表——已经行驶了八公里,远超过地图标注的五公里距离。

“GPS显示我们就在‘镜湖村’中心位置。”陈宇举起手中的设备,

屏幕上的红点与标注的圆形区域完全重合。但车窗外,只有无边无际的树林。“鬼打墙?

”李薇的声音已经带上颤音。林晓晓停下车,打开远光灯。两道强烈的光柱刺破黑暗,

照亮前方——依然是一条延伸进黑暗深处的土路,两侧的树木在光影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我下车看看。”陈宇说着已经解开安全带。“别!”李薇拉住他的胳膊,

“万一有什么...”“没事,我就到车头位置。”陈宇拍拍她的手,推门下车。

林晓晓也熄火下车,夜晚山间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她裹紧外套,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光束扫过地面时,她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泥土路面上,有车轮印。“最近有车来过。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车轮印还很清晰,应该是几天内的痕迹,而且不止一辆车。

陈宇在车头前方叫起来:“晓晓,过来看这个!”林晓晓快步走过去,手电光下,

陈宇正蹲在一棵老槐树前。树干上,挂着一块木牌。木牌很旧了,边缘被虫蛀出密集的小孔,

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是用红漆手写的三个正楷字:镜湖村箭头指向道路左侧——那里根本没有路,

只有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牌子是新的,”陈宇摸了摸漆面,“漆还没完全干透,

最多一两天。”李薇也下了车,躲在林晓晓身后:“这太诡异了...我们回去吧,

现在就走。”就在这时,一阵风穿过树林,带来了远处的声音——不是风声,

也不是动物叫声,而是...音乐?断断续续的,像是老式留声机播放的戏曲,

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人声交谈。三人同时僵住了。声音来自木牌箭头的方向,

那片理论上不应该有路的灌木丛深处。“有人。”陈宇低声说,他的专业素养压过了恐惧,

“声音传播需要介质,既然我们能听见,说明那边有空间,有村庄。

”林晓晓的心脏狂跳起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难以抑制的好奇。她看了眼手机,

信号格是空的,但相机功能还能用。她举起手机,对着木牌和声音传来的方向拍了几张照片,

又录了一段十秒的视频。“我要过去看看。”她说。“你疯了!”李薇抓住她的手臂,

“万一是什么非法团伙的据点呢?贩卖人口?制毒窝点?

”陈宇却站到了林晓晓这边:“我们可以悄悄靠近,确定情况后就离开。如果真的有问题,

出去后马上报警。”争论持续了五分钟,最终李薇妥协了,

但坚持要一起行动:“分开更危险。”他们从后备箱拿出应急包,

包括强光手电、防身喷雾和一把多功能军刀。陈宇打开卫星电话,确认它能正常工作后,

定每半小时自动发送一次位置信息到学校实验室的服务器——这是他出发前设置的保险措施,

如果信号中断超过两小时,实验室就会报警。准备妥当后,三人沿着木牌箭头的方向,

拨开灌木丛,踏入未知的黑暗。灌木比想象中密集得多,枝条划破了他们的外套和皮肤。

走了大约一百米,眼前豁然开朗——他们站在一处山坡上,下方是一个盆地,盆地中央,

星星点点的灯光勾勒出一个村庄的轮廓。正是地图上那个完美的圆形区域。村庄不大,

看起来有二三十户人家,房屋是典型的南方山区老式建筑,白墙黑瓦,错落有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村子中央的一片水域,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应该就是“镜湖”。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空和村庄的灯火,美得不真实。“真有个村子...”李薇喃喃道。

更诡异的是,刚才听到的戏曲声和交谈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乡村夜晚该有的寂静,

只有偶尔的犬吠和虫鸣。“下去吗?”陈宇问。林晓晓咬了咬下唇。从摄影角度看,

这个村庄的构图堪称完美——盆地地形、中央湖泊、环绕的群山,加上恰到好处的灯光分布,

简直像电影布景。但正是这种完美,让她感到不安。“拍些远景就走吧。”她最终决定。

他们沿着山坡向下,靠近村庄边缘时,一条石板路出现在脚下。路很干净,

像是经常有人打扫。路旁立着老式的木质路灯,灯罩是纸糊的,散发着柔和的黄光。

走近第一户人家,他们看到了更奇怪的事——每户门楣上都挂着一面铜镜,巴掌大小,

镜面朝外。有些镜子已经很旧了,边缘锈蚀,但镜面依旧光亮。“民俗装饰?”陈宇猜测,

“有些地方确实有挂镜子辟邪的传统。”林晓晓举起相机,对着一户人家的门拍了一张。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似乎看到门缝后有人影一闪而过。“有人!”她低呼。几乎同时,

那户人家的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穿着深蓝色粗布衣,头发在脑后挽成髻。

她的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三个不速之客。

“你们是...”老妇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阿姨您好,”陈宇上前一步,

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我们是路过的,车坏了,

想问问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借宿一晚?”老妇人沉默了几秒,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一停留,

最后落在林晓晓手中的相机上。“外乡人,”她缓缓说,“镜湖村很久没有外乡人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林晓晓莫名感到一阵寒意。“能让我们住一晚吗?我们可以付钱。

”李薇赶紧说,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老妇人看着钞票,没有接,

反而后退了半步:“钱在这里没用。你们要住,就去村尾的王家客栈吧,那里还开着。

”她指了指村子深处,然后不等三人道谢,就关上了门。关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去吗?”陈宇问。林晓晓看了看手中的相机,

又望向村庄深处。职业本能告诉她,这里一定有故事,值得挖掘的故事。但理智又在警告她,

这个地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去看看客栈情况,”她说,

“如果感觉不对,我们马上回车上。”他们沿着石板路向村尾走去。一路上经过七八户人家,

每户都门窗紧闭,但林晓晓能感觉到,那些挂着铜镜的门后,有人在窥视。不是一两家,

是几乎每一家。村尾的“王家客栈”是一栋两层木楼,门楣上同样挂着铜镜,

比其他家的更大一些。门开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客栈大堂很简陋,

摆着四五张八仙桌,柜台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看一本泛黄的书。

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住宿?”他问,

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对,三间房,”陈宇说,“多少钱一晚?

”男人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三十?”李薇惊讶地重复,“这么便宜?”“每人三十,

”男人补充道,“收现金。没有的话,可以用东西换。

”林晓晓注意到柜台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一支钢笔、一块手表、一个老式胶卷相机,

甚至还有一部智能手机。这些东西和客栈古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们有现金。

”陈宇掏出钱包,数了九十块钱递过去。男人接过钱,看都没看就扔进抽屉,

然后从墙上取下三把系着木牌的钥匙:“二楼,201到203。晚上十点后不要出门,

早上六点前不要开窗。”“为什么?”林晓晓忍不住问。男人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林晓晓想起博物馆里陈列的标本,空洞而静止。“村里的规矩。”他简短地回答,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显然不打算再交谈。三人拿了钥匙上楼。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

在寂静的客栈里显得格外刺耳。二楼走廊很窄,只有三间房,他们正好一人一间。

林晓晓打开201的门,房间比想象中干净,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面镜子——不是铜镜,就是普通的玻璃镜,但镜面有些模糊,像是蒙着一层水汽。

窗户对着村庄中央的湖,此刻湖面反射着月光,亮得有些不自然。她放下背包,

检查了一下门锁——是老式的插销,从里面可以锁上,但外面也能用钥匙打开。她想了想,

搬来椅子抵在门后。手机依然没有信号,她尝试发送出发前准备好的定时微博,也失败了。

但奇怪的是,相机还能正常工作。她对着窗外拍了几张湖景,又录了一段视频。视频播放时,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湖面上,除了倒映的月光和灯火,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她暂停,

放大画面。是涟漪。湖中央泛起一圈圈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刚从水面下经过。

但此刻窗外实际看去,湖面平静如镜。林晓晓感到后背发凉。她关掉相机,

决定先去找陈宇和李薇商量。敲开202的门,陈宇正在研究墙上的镜子:“你看这镜子,

角度很奇怪,正好能照到床和门。”李薇也从203过来,

脸色比刚才更差:“我那间房的镜子对着窗户,但我检查过了,镜子是固定在墙上的,

不能转动。”“你们觉得这村子到底怎么回事?”林晓晓压低声音问。

陈宇推了推眼镜:“从地理学角度,这个盆地的地形很特殊,三面环山,

只有我们进来的那条路可以通行。但那条路在地图上没有标注,说明要么是最近才开辟的,

要么就是...”“要么就是被故意隐藏了。”李薇接口道。“还有那些镜子,”林晓晓说,

“每户都挂,连客栈房间也有,这不正常。”“可能是某种宗教信仰或民俗传统,

”陈宇分析,“我国一些少数民族确实有特殊的镜文化,比如认为镜子可以照出鬼魂,

或者封印邪恶。”李薇抱紧双臂:“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从我们进村开始。

”三人陷入沉默。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咚,咚,咚,三更了。“先休息吧,

”陈宇最终说,“明天天亮就离开。今晚我们都把门锁好,有任何动静就大声喊。

”回到自己房间,林晓晓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木床很硬,被子有股霉味,但她实在太累了,

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她听到窗外传来声音。不是之前那种戏曲声,而是...哭声?

女人的哭声,压抑而悲伤,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窗外。

林晓晓猛地睁开眼,看向窗户。月光透过窗纸,在室内投下模糊的光影。

墙上的镜子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她能看到镜中自己的轮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等。

她眨了眨眼,仔细看向镜子。镜中的她,确实是躺着的。但现实中的她,此刻已经坐了起来。

林晓晓感到血液瞬间凝固。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看向自己身后的床——床上空无一人。她又看向镜子。镜中,那个“她”依然躺着,

甚至翻了个身。然后,镜中的“她”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镜外的林晓晓。

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微笑。---林晓晓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窒息般的抽气。

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踉跄后退,背部撞上墙壁。眼睛死死盯着那面镜子,心跳如擂鼓。

镜中的“她”也坐了起来,动作与她完全同步——不,不是完全同步。

镜中人的动作比她慢了半拍,像是信号延迟的视频通话。“你...”林晓晓的声音嘶哑,

几乎听不清。镜中人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林晓晓从未做过。然后,它笑了,笑容越来越大,

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笑容。林晓晓抓起桌上的手电筒,

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镜子。“砰!”镜子应声碎裂,玻璃碎片四溅。但诡异的是,

碎裂的镜片中,每一个碎片都映出那个扭曲的笑容,成百上千个诡异的笑脸在黑暗中盯着她。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陈宇的呼喊:“晓晓!怎么了?”林晓晓颤抖着打开门,

陈宇和李薇都站在门外,脸色惊恐。“镜子...”她指着屋内,语无伦次,

“镜子里的人...不是我...”陈宇冲进房间,手电光照向墙壁。碎裂的镜子散落一地,

但墙上的镜子框架完好,框架后是普通的白墙,没有任何异常。“你做噩梦了?

”李薇抱住林晓晓的肩膀,发现她在剧烈发抖。“不是梦,”林晓晓抓住陈宇的手臂,

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我看见了,镜子里的人动了,

它对我笑...”陈宇检查了镜子碎片,又看了看床铺,眉头紧锁。作为唯物主义者,

他不相信灵异事件,但林晓晓的反应真实得可怕。“先到我房间去,”他说,

“我们不要分开。”三人聚集在陈宇的202房间。林晓晓详细描述了刚才的经历,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陈宇认真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集体幻觉?”李薇猜测,

“或者这里有什么致幻气体?”陈宇摇头:“如果是气体,我们应该都有反应。

”他看向林晓晓,“你之前有没有感到头晕、恶心或者其他异常?”“没有,”林晓晓说,

“除了冷,没什么特别的。”陈宇走到自己房间的镜子前,仔细观察。

这面镜子和林晓晓房间的一样,都是普通的玻璃镜,固定在墙上,

角度确实很奇怪——站在房间中央时,镜子能同时照到床和门,但也会照到窗户的一角。

“你们发现没有,”他说,“这些镜子都是固定的,角度经过精心计算,

确保能覆盖房间的特定区域。”“像监控摄像头。”李薇脱口而出,随即捂住嘴。

这个比喻让三人都感到不适。林晓晓想起那些门楣上的铜镜,每户都有,镜面朝外,

像是在监视着什么,或者防止什么东西进入。“我要检查一下这面镜子后面。”陈宇说。

他试图撬开镜子边缘,但镜子固定得很牢固。李薇从自己房间拿来多功能军刀,

陈宇用刀尖小心地撬动镜框与墙壁的接缝。“有东西。”他低声说。镜框与墙壁之间,

塞着一张折叠的纸。陈宇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挑出来,展开。纸已经泛黄,

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小楷,字迹工整但有些模糊:镜湖村规一、戌时后闭户,

晨钟前勿开窗二、湖中月满时,勿近水三、镜中见异,勿言勿视四、外乡人留宿,

需以物易物五、村中事,不外传违者,留影于镜,永不得出最后一行字墨迹较深,

像是后来添上去的。“留影于镜,永不得出...”李薇念出这句话,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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