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后,死对头把他的宠物对话按钮给了我
作者:栖竹里
主角:顾淮江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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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发烧后,死对头把他的宠物对话按钮给了我》,是作者 栖竹里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顾淮江晚,故事无广告内容为:”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再不吃早餐,下次提示音会换成‘江晚是猪’。”我默默交换,在他课本上画……

章节预览

我烧到39度8时,顾淮抱着个塑料盒——像执行什么紧急营救任务一样冲进了我家。

“你……”我裹着棉被缩在沙发上,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怎么进来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那把我上个月塞给他的备用钥匙。理由是蹭他家Wi-Fi。

真实原因嘛……是我怀疑他偷偷补课想超车我。“阿姨给我打的电话。

”他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说你烧糊涂了,

一直念叨‘顾淮王八蛋不得好死’。”我:“……”那是我妈能干出来的事。

顾淮单膝跪在沙发前,手背贴上我额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吃药了吗?”我点头,

又摇头。吃了,但又吐了。记忆像泡水的毛玻璃,只记得自己抱着马桶与世界为敌。

“江晚,”他声音很低,却压着火一样的心急,“高烧会烧坏脑子你知不知道?

”“坏就坏……”我刚张口,喉咙像有火球在滚,后半句话直接消失成气音。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转身去扒拉那个塑料盒。盒子里是一堆五颜六色的圆形按钮,

每个按钮上贴着标签。我眯起眼看——“饿”、“渴”、“难受”、“要抱”(这个划掉了,

改成“别碰我”)、“顾淮是猪”(???)、“糖醋排骨”……“……这是什么?

”我艰难挤出一点声音。“我家狗的语言交流按钮。”他头也不抬,开始在地板上摆弄,

“宠物店买的。现在给你用。”我瞪大眼。“按这个,”他把“渴”按钮推到我手边,

又递来一杯温水,“按完就给你水。”“顾淮你——”我刚想骂他一句,

嗓子却开始猛烈**,只能咳到整个人都蜷起来。他立刻拍亮“难受”按钮,

机械女声字正腔圆地播报:“难——受——”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顾淮耳朵红得像被烤过,但强撑着一本正经:“有效沟通,减少体力。医学常识。

”我气得脚趾都想把沙发抠出洞,但确实说不出话,只能自暴自弃地按了“渴”。

“要温的凉的?”他居然真的端起水杯。我拍“饿”。“粥在熬,等十分钟。

”我再拍“顾淮是猪”。

机械声欢快地响起:“顾——淮——是——猪——”他挑眉:“反弹。”幼稚鬼。

但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有用。我烧得浑身骨头缝都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只要伸伸手指就能求生。顾淮把按钮围着我摆成一圈,像某种奇怪的仪式阵。

他蹲在旁边盯着我,专注得像在观测珍稀动物。“想吐吗?”他问。我犹豫了一下,

按了“难受”。他立刻拿来垃圾桶和湿毛巾。“你……”我嘶哑地开口,“怎么这么熟练?

”他没回答,只是把“糖醋排骨”按钮往我这儿推了推:“等病好了给你做。”我愣住。

顾淮会做饭?这个能把泡面煮成铁锅灾难的人?他又从盒底掏出几个空白按钮,

拿出记号笔唰唰写字。

个被瞪了一眼改成“擦身”)、“冷”、“做噩梦了”……最下面藏着一个没贴标签的按钮,

他犹豫了很久,写了又擦,最后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我盯着那个爱心,心跳漏了一拍。

高烧让人脆弱,也让人胆大。我伸手,轻轻按了下爱心按钮。没声音。顾淮猛地抬头看我,

耳根红透:“这个……还没录。”“录什么?”我用气声问。他避开我的视线,

拿起按钮走到客厅角落。我听见他压低声音对着按钮说了句什么,像在跟按钮表白。

又红着脸走回来,把按钮塞进我手里。“不准现在按。”他凶巴巴地说。我偏按。“啪。

”顾淮的声音,有点别扭,有点紧张,但清晰无比地从按钮里传出来:“江晚,快点好起来。

”我抬起头看他。他正假装认真收拾药盒,睫毛却抖得像小扫帚。我又按了一次。“江晚,

快点好起来。”再按。“江晚,快点好起来。”“别按了!”他夺过按钮,手忙脚乱,

“电池……电池快没电了。”可他的手指还覆在我手上,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比发烧更让人晕。“为什么……”我哑着嗓子,每个字都费力,

“对我好?”顾淮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天色渐暗,久到粥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地冒泡。

都要溢出来了。然后他拿起“渴”按钮,按了一下。“渴——”他倒来温水,

扶着我小口小口喝。又按“冷”,拿来毛毯把我裹成蚕蛹。最后他把所有按钮收进盒子,

只留下那个爱心按钮,轻轻放在我掌心。“因为,”他看着我的眼睛,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三年前开学典礼,

你站在台上说‘我要打败所有人’的时候——”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当时就想……这颗星星要是暗了,我的夜空就全黑了。

”我愣住。喉咙疼得说不出话,眼泪却掉下来。顾淮吓得手忙脚乱:“别哭!烧退了才能哭!

现在流泪伤身体——”我抬手,按了爱心按钮。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江晚,

快点好起来。”一遍,又一遍。后来**在他肩上迷迷糊糊睡去,手里还攥着那个按钮。

睡前最后的意识,是有人轻轻落在我发顶的吻,

以及一句比风更轻的:“其实还有句话没录进去。”“我喜欢你,从看见星星的那一刻起。

”半梦半醒时,听见顾淮在收拾按钮。“这些坏了……这些要换电池……这个是——”“啪。

”他似乎不小心按到了某个按钮。随后,

机械音震耳欲聋:“想——亲——亲——”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淮:“…………”我:“…………”我心跳快得像要报警,努力睁开眼看他。

他耳朵红得要烧起来,立刻把按钮塞进盒底:“误触!

是狗的——是店里自带的——不是我录的——”我虚弱但坚定地抬手,按了旁边的一个按钮。

“反——弹——”顾淮愣住:“……反弹?反什么弹?”我眯着眼盯他:“你想亲亲,

我反弹。”他彻底红到脖子根:“我没有——!!!

”我慢吞吞按下“胡说八道”按钮(不知道哪来的)。

机械音:“胡——说——八——道——”顾淮:“江晚!!!

你退烧以后我们把这个系统全升级!!!”我裹在毯子里,笑得差点又发烧。第二天退烧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抢过顾淮的手机,给那个爱心按钮重新录音。

他追着我满屋子跑:“江晚你敢乱录试试!”我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对着按钮清了清嗓子:“顾淮不仅是猪,

还是全世界最别扭、最嘴硬、最可爱的猪——”按下播放。完美。

门外传来他撞门的声音和咬牙切齿的笑:“江晚你完了!等你彻底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着门坐下,把爱心按钮贴在胸口。那里的心跳,滚烫而鲜活。像终于找到轨道的星星,

在黑暗里亮得肆无忌惮。后来那套按钮成了我们的专属交流系统。吵架时按“你是猪”,

和好时按“要抱”,想吃糖醋排骨时一起按“饿”和“糖醋排骨”。而那个爱心按钮,

在某天被我偷偷更新了录音——现在是两个人的声音。我说:“顾淮。”他说:“在呢。

”合:“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哦。

小剧场一:《按钮的第一次实战》时间线:江晚退烧三天后顾淮坚持要监督我“彻底康复”,

于是我的周末变成了:早上七点被他电话吵醒,

晚上十点准时收到他“该睡觉了”的按钮指令——他居然把系统连上了手机APP,

远程控制!周一早晨,教室。我正偷偷啃包子,

顾淮的书包突然传来机械音:“检——测——到——偷——吃——早——餐——”全班寂静。

我一口包子噎在喉咙里。顾淮面不改色地拿出手机,关掉提示,

然后把他那份完整的三明治推过来,底下压着纸条:“换。你那份凉的。

”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再不吃早餐,下次提示音会换成‘江晚是猪’。”我默默交换,

在他课本上画了只戴眼镜的猪。他看到了,低头在手机敲字。片刻,

我书包里的“饿”按钮自己亮了,

响得整整齐齐:“饿——饿——饿——”前排同学回头:“江晚,你书包……成精了?

”顾淮举手:“老师,江晚同学可能需要去走廊解决一下个人科技产品故障。

”我被“请”了出去,他在教室里冲我晃手机,屏幕上是APP界面:“求饶就关掉。

”我蹲在走廊,拿出手机狂按他那个“渴”按钮——我也连了他家的!

教室里立刻响起连绵不断的“渴——渴——渴——”。英语老师推推眼镜:“顾淮,

你也出去。你俩……一起渴。”走廊上,我们隔着一米距离互相瞪眼。我按“顾淮是猪”。

他按“反弹”。我又按“难受”(假装咳嗽)。他顿了顿,走过来,从兜里掏出颗薄荷糖,

剥开,直接塞进我嘴里。“赢了。”他忽然说。“啊?”“你难受,我会输。

”他别过脸看窗外,“所以,你赢了。”我把糖咬得嘎嘣响,甜味一路漫到心底。

案》时间线:恋爱一个月后我在顾淮手机里发现了可疑记录:他每周三晚上都会消失两小时,

问就说“学生会有事”。我启动了“福尔摩晚”侦查模式。周三晚,

跟踪失败(他反侦察能力极强),但我潜入了他的房间。书桌上,一堆按钮零件中间,

压着张设计草图。标题:《智能情绪识别按钮可行性报告》。

底下小字:“目标:当江晚口是心非说‘没事’时,自动播放‘要抱抱’录音。”我愣住。

继续翻。抽屉最底层有个铁盒,打开——全是小纸条。

我初中时扔给他的挑战书(“期中考试谁分低谁就叫对方爸爸”)。

我丢掉的奶茶杯套(上面有我画的哭脸,那天和爸妈吵架)。

甚至还有一片干枯的多肉叶子(就窗台上那盆)。盒底有张照片:高一开学典礼,

我在台上发言,他躲在人群最后排,用手机放大拍了我——照片角落的日期,

是我们“成为死对头”的第一天。房门突然响了。我吓得把盒子塞回去,

手忙脚乱间碰倒了桌上的按钮。其中一个滚落到他脚边,自动触发录音——是我发烧那晚,

他以为我睡着了,对着按钮小声练习的声音:“江晚,我喜欢你。不是可怜,不是愧疚,

是看见你就高兴,看不见你就想你……这种喜欢。”“这句太肉麻。”“重来:江晚,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不斗了。试试……在一起。”“还是太正式。”最后一声叹息,

然后是极轻的一句:“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她听不见。”录音结束。顾淮站在门口,

从耳朵红到脖子。我举起那个按钮,按下播放键。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算了,

就这样吧。反正她听不见。”“现在听见了。”我说。他走过来,拿走按钮,低头摆弄几下,

递回来:“更新了。”我按下去。新的录音,是他刚刚现录的,还带着点紧张:“听见了,

就要负责。江晚,你跑不掉了。”我笑了,把按钮贴在他心口:“听见没?这里,我的了。

”小剧场三:《见家长的按钮灾难》时间线:恋爱半年,

首次正式见家长顾淮爸妈来我家吃饭。我妈恨不得把毕生厨艺展现出来,

我爸则对顾淮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未来规划面试”。场面一度非常正式。直到狗狗(对,

就是按钮原主)叼着那个“顾淮是猪”按钮,欢快地跑进客厅,“啪”一下按亮。

机械音响彻饭厅:“顾——淮——是——猪——”全场死寂。顾淮爸爸推了推眼镜。

顾淮妈妈掩嘴轻咳。我爸:“……”我妈:“这狗……挺智能哈。”我恨不得钻地缝。

顾淮却面不改色地弯腰,从狗嘴里拿过按钮,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一个,

两个一起按下去。“顾淮是猪”先响。紧接着,

传出我的声音(不知他什么时候录的):“但——是——我——喜——欢——”狗摇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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