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哥哥他不对劲!》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靳朝姜暮的故事,看点十足,《双轨:哥哥他不对劲!》故事梗概:也在她和靳朝之间划下了一道暧昧的界限。而更让她不安的是,当靳朝没有直接否认那个身份时,她内心竟然有一丝窃喜。这种不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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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哥哥怎么变成油腻大叔了?七月的曼谷热得像个蒸笼,
姜暮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素万那普机场,
扑面而来的热浪让她瞬间后悔没把那条厚重的牛仔裤塞进箱底。她眯着眼,
努力在接机的人群中寻找那个记忆中清瘦高挑的身影。“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姜暮信心满满地想着,脑海里浮现的是靳朝九年前离开时的模样——白衬衫,清爽的短发,
笑起来眼睛像月牙,是她童年里最明亮的阳光。可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接机的人渐渐散去,她连靳朝的影子都没看到。“该不会忘了吧?
”姜暮嘟囔着,掏出手机再次确认那条她一周前就发过去的航班信息。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时,一辆沾满泥点的皮卡车“嘎吱”一声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
探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乱糟糟的头发像是被风狂吹过又放弃治疗,
下巴上泛青的胡茬至少三天没刮,一件沾着油污的灰色工装T恤紧贴着结实的胸膛。
男人嘴里叼着半截烟,眯着眼打量她:“姜暮?”这声音……低沉沙哑,
却隐约透着几分熟悉。姜暮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糙汉”。
这就是她记忆中那个连白衬衫纽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靳朝?“哥……哥哥?
”姜暮的声音差点劈叉。靳朝没什么表情,只是利落地跳下车,
一把拎起她的行李箱扔进后车斗,动作娴熟得像每天搬运重物。靠近时,
姜暮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汗水和一股浓重机油的味道,
跟她想象中兄妹重逢该有的清新温馨场面差了十万八千里。“上车。”靳朝拉开副驾驶的门,
言简意赅。去修车厂的路上,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靳朝专注开车,
偶尔因为拥堵的路口低声咒骂一句泰语。姜暮偷偷瞄他,
试图从这张棱角分明却写满“生人勿近”的脸上找到一丝过去的痕迹。
她精心准备的开场白——“哥哥我好想你”,现在像块石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跟她计划的完全不一样!她想象中的靳朝,应该是在光鲜亮丽的写字楼工作,穿着得体,
而不是眼前这个……散发着机油味和颓废气息的修车工。皮卡车最终拐进一条嘈杂的小巷,
停在一个挂着泰文招牌的修车厂前。招牌一角的中文“朝暮车行”歪歪扭扭,勉强能认出来。
厂子里堆满了轮胎和零件,几个皮肤黝黑的泰国工人在一辆抬起的小轿车底下忙碌着,
工具敲打金属的声音叮当作响。“你就暂时住这儿。
”靳朝把她带进厂子后面一个用夹板隔出来的小房间,
里面只有一张简易床、一个旧衣柜和一把吱呀作响的椅子。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汽油味。
姜暮的心凉了半截。这就是她未来一段时间要待的地方?
她想象中的“拯救颓废哥哥计划”还没开始,就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她看着靳朝随手拿起桌上一罐开了口的可乐灌了几口,喉结滚动,
那股子随性甚至有些粗鲁的劲儿,让她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她大老远跑来,
不是要看哥哥这样生活的!“你就住这种地方?”姜暮忍不住开口,
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爸知道你现在这样吗?”靳朝放下可乐罐,
瞥了她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我什么样,用不着你操心。大**要是住不惯,
门口有出租车,酒店随你挑。”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破了姜暮强撑的镇定。
她为了这次见面,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建设,想了多少鼓励他的话,
结果就换来一句“大**”?“我不是来旅游的!”姜暮冲口而出,带着点委屈和赌气,
“我是来看你的!你看看你现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靳朝似乎被这话刺了一下,
他转过身,正面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九年了,姜暮。人都是会变的。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陪你玩过家家的傻小子?”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身上那股机油味更浓了。姜暮下意识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靳朝抬起手,
姜暮以为他要做什么,紧张地闭上眼。却只觉得额头被什么东西用力抹过,
带着黏腻的触感和刺鼻的气味。她猛地睁开眼,看到靳朝收回的手指尖上沾着黑乎乎的机油。
而他脸上那点伪装的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疲惫,
又像是自嘲。“看清楚了吗?”靳朝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才是现在的我。满手油污,一身臭汗,就一修车的。
不是你记忆里那个干净体面的哥哥了。”姜暮愣在原地,额头上那块机油凉飕飕的,
一直凉到心里。她透过朦胧的泪光,看着靳朝转身走出房间的背影,依然挺拔,
却笼罩着一层她无法穿透的隔膜。修车厂的噪音隔着薄薄的夹板传进来,嗡嗡作响。
她抬手擦了擦眼睛,结果把机油抹得更大片了,看起来一定狼狈极了。拯救计划出师不利,
而且是以一种她万万没想到的方式——被嫌弃,还被抹了一脸油。可是,
就在那片刺鼻的机油味和靳朝看似冷漠的态度底下,姜暮却隐约感觉到,
事情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哥哥刚才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
2这修车厂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房间,
姜暮被一阵刺耳的电钻声吵醒。她顶着昨天被靳朝抹上的机油印记,迷迷糊糊走出小隔间,
发现修车厂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靳朝正躺在一辆底盘下,
只露出两条沾满油污的工装裤腿,手里的扳手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早啊,小暮!
"一个热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姜暮转头,看见迈克正举着液压千斤顶,
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牙,"你额头上的...呃...新妆容很有个性。
"他中文说得字正腔圆,但总带着点怪异的腔调。姜暮尴尬地摸了摸已经发硬的机油渍,
决定先观察这个修车厂的运作情况。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角落,假装玩手机,
实则暗中留意着进出修车厂的客人。不到一小时,
她就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连续来了三辆豪车,保时捷、奔驰大G、粉色玛莎拉蒂,
而从车上下来的清一色是衣着光鲜、珠光宝气的富太太们。
更让姜暮瞪大眼睛的是她们的修车费用。一位太太的保时捷只是做了个常规保养,
靳朝在引擎盖下捣鼓了不到半小时,居然收了她八千泰铢!另一位太太的奔驰车门有异响,
靳朝拧了几颗螺丝,调整了下车门铰链,就要价五千。
而开着玛莎拉蒂的那位年轻女士更是夸张,靳朝只是用电脑检测了下车辆系统,
她就爽快支付了两万泰铢的"检修费"。"这简直是在抢钱啊..."姜暮喃喃自语,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些关于修车厂宰客的新闻。她偷偷瞄向靳朝,见他正和一位富太太交谈,
那位太太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还伸手拍了拍靳朝的手臂。姜暮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哥哥该不会是靠着脸蛋和花言巧语,专门骗这些富太太的钱吧?
她想起昨天靳朝那副颓废模样,再对比现在他和客户谈笑风生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可疑。
"嘿,看出来了吧?"迈克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我们朝哥可是这一带的红人,特别受女士们欢迎。"姜暮皱起眉头:"她们真是来修车的?
""当然!"迈克拍拍胸脯,"我们朝哥技术一流,经他手**过的车,
就跟做了顶级SPA一样,开起来那叫一个舒爽!"他得意地说着,
却没注意到自己用词的歧义让姜暮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中午吃饭时,
姜暮终于忍不住试探靳朝:"哥,你今天上午收入不错啊。"靳朝正扒拉着盒饭,
头也不抬:"还行。""那些太太们好像特别信任你,"姜暮小心翼翼地说,
"修车都不问具体价格。""嗯,老客户了。"靳朝简短回应。姜暮心里更加打鼓。
她决定亲自验证一下,于是下午当又一位开着宝马的富太太来时,
她主动凑上前去帮忙递工具,实则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谈什么。"靳师傅,
我这车最近加速总是没力,你给看看是怎么回事?"那位太太说着,
眼神却不停往靳朝结实的胳膊上瞟。靳朝没说话,只是启动引擎听了听声音,
又检查了下排气管:"涡轮增压管漏气,火花塞也该换了。小问题,但影响性能。
""性能"这个词让姜暮瞬间脑补了许多,她眼睁睁看着那位太太脸颊微红,
轻声问:"那...修好后性能会提升很多吗?""保证让你满意。"靳朝勾起嘴角,
那个笑容在姜暮看来颇有几分暧昧。姜暮再也忍不住了,她冲上前一把拉住靳朝:"哥!
你过来一下!"她把靳朝拉到仓库后面,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实话告诉我,
你这修车厂到底做的什么生意?为什么收费这么高?客户还都是女人?"靳朝先是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姜暮的言外之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姜暮又气又急,
"爸要是知道你在国外做这种...这种不正经的生意,该多伤心!
"靳朝的眼神冷得像冰:"姜暮,我劝你管好自己的脑子,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那你怎么解释这一切?"姜暮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和女人的惊叫。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了出去。
只见刚才那位宝马太太的车冒起白烟,她本人正惊慌失措地站在车外:"怎么回事?
我刚开出门口就成这样了!"靳朝快步上前打开发动机盖,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
姜暮也凑过去,看见几根电线被烧得焦黑。"你自己看,"靳朝突然把姜暮拉到身前,
指着发动机内部,"这是上周在另一家修车厂刚换的零件,劣质山寨货,安装还不规范。
如果不是今天发现,随时可能短路起火。"姜暮怔住了,她虽然不懂车,
但也能看出那些杂乱的电线确实不太对劲。靳朝转身从工具箱里取出专业检测设备,
接上行车电脑,屏幕瞬间跳出一串数据:"原厂规格要求阻燃等级为V-0的电线,
他们用了普通PVC的;应该用镀金接口的地方用了镀铜的;线束固定完全不符合规范。
"他冷冷地看着姜暮:"这位太太的车三个月前出过事故,
之前那家修车厂用劣质零件以次充好,埋下了安全隐患。
我收费高是因为我用的全是原厂正品配件,而且能找出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就在这时,
又一位富太太开车进来保养,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嘴:"小妹妹,你可别误会靳师傅。
我之前那辆路虎就是被黑心修车厂坑了,修了十几次都没修好。后来经人介绍来找靳师傅,
他一次就解决了问题。贵是贵点,但安心啊!
"迈克也凑过来解释道:"这一带的太太们都知道,朝哥修车虽然收费不低,
但从不会偷工减料。他有个本子,专门记录每辆车的维修历史和注意事项,比4S店还仔细。
而且他特别擅长解决那些奇怪的疑难杂症,上次有辆车一到雨天就有异响,
好几个修车厂都找不出原因,朝哥听了一会儿就判断是空调排水管设计缺陷,
十分钟就解决了。"姜暮看着靳朝专注修车的侧脸,他手指灵活地更换着损坏的零件,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专业。刚才冒烟的宝马在他手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发动机发出平稳的轰鸣。"对不起,"姜暮小声说,"我不该怀疑你..."靳朝没回头,
只是淡淡说了句:"去帮我把扭力扳手拿来。"姜暮赶紧跑去工具墙前,
却面对一整排各式各样的扳手犯了难。哪个是扭力扳手啊?她硬着头皮随便拿了一把递过去。
靳朝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火花塞套筒。
"他自己起身取了一把带数字显示屏的扳手,"这才是扭力扳手,
用来确保螺丝拧紧力度刚好,不会过紧或过松。"修好车后,
那位宝马太太感激地又要多付小费,被靳朝婉拒了:"该收的已经收过了。"客人离开后,
修车厂暂时安静下来。靳朝一边擦手,一边瞥了眼满脸通红的姜暮:"现在明白了?
我凭的是手艺吃饭,不是你想的那些歪门邪道。"姜暮低着头,
脚趾在鞋子里抠出了三室一厅:"可是...为什么客户基本都是女的?
"靳朝轻笑一声:"因为男车主大多觉得自己很懂车,有点小毛病就自己动手,
结果经常越修越糟。而女士们更愿意相信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所以成了我的主要客源。
这个解释满意了吗,疑神疑鬼的大**?"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走进修车厂,
径直来到靳朝面前,声音娇媚:"靳师傅,我的车好像又有点问题,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完全无视旁边的姜暮,几乎要贴到靳朝身上。姜暮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个女的看起来可不像只是来修车的!她警惕地盯着那个女子,
只见对方正假装站不稳要往靳朝怀里倒。姜暮一个箭步上前,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姐姐,
修车请排队,我哥正忙着呢!"靳朝看着姜暮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挡在自己面前,
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而此刻的姜暮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拯救"哥哥的,
满脑子都是要守住这个突然变得抢手的哥哥。修车厂的日常,
似乎正朝着她完全没预料的方向发展着。3谁说哥哥不会打架?
姜暮觉得靳朝最近很不对劲。连续三个周三晚上,他都会在修车厂打烊后匆匆出门,
直到深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而且每次回来时,
他身上总有些不起眼的小伤——指关节擦破皮、嘴角微肿、胳膊上有淤青。
每当姜暮关切地问起,
靳朝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是“修车时不小心碰的”或是“和迈克练着玩”。
这种敷衍的解释可骗不过姜暮。一个周五的傍晚,她终于决定偷偷跟踪靳朝一探究竟。
当靳朝再次骑着摩托车离开修车厂时,姜暮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
用她这些天学来的蹩脚泰语对司机说:“跟着前面那辆黑色摩托车,但别太近。
”出租车跟着靳朝的摩托车在曼谷的大街小巷中穿行,
最终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地方。仓库外围着高高的铁丝网,
门口却停满了各种豪车,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姜暮付了车费,悄悄溜到仓库侧面,
从一个半开的侧门挤了进去。里面的景象让她目瞪口呆。
仓库中央被改造成一个简陋的拳击场,四周挤满了呐喊欢呼的观众。
刺眼的灯光聚焦在拳台上,而让姜暮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是——她竟然在拳台上看到了靳朝!
靳朝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浑身是汗。他的对手是个身材魁梧、满身刺青的壮汉。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那个壮汉一记重拳直击靳朝腹部,靳朝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哥!”姜暮失声惊呼,但她的声音被观众的狂呼淹没。
她眼睁睁看着靳朝在拳台上不断挨打,虽然偶尔也会反击几下,但明显处于下风。
周围观众疯狂下注呐喊,有人甚至高喊“打死他”之类的残忍话语。姜暮的心揪成一团,
她怎么也想不到,哥哥竟然在这种地方靠挨打赚钱!每一拳落在靳朝身上,
姜暮都感觉像打在自己心上。她想起小时候自己被邻居孩子欺负时,
靳朝总是第一个冲出来保护她。那时的他虽然瘦弱,却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
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也绝不退缩。而现在,那个曾经保护她的哥哥,却在这里被人当沙包打!
“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姜暮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修车厂那些高额的修车费用,忽然明白了什么——难道哥哥是为了赚更多钱,
才铤而走险来打黑拳?一股混合着心疼、愤怒和自责的情绪在姜暮心中翻涌。
当看到那个壮汉一记勾拳将靳朝打倒在地时,姜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像头发疯的小豹子一样冲过人群,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爬上了拳台。“不准你打我哥哥!
”姜暮用中文尖叫着,张开双臂挡在靳朝身前,怒视着那个满身刺青的壮汉。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裁判也愣住了。倒在地上的靳朝看到突然出现的姜暮,
瞳孔猛然收缩:“姜暮?你怎么会在这里?快下去!”但姜暮固执地站着不动,
眼泪终于决堤:“我不要!我不要看你被人打!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赚钱,
我不要哥哥做这种危险的事!”靳朝愣了一瞬,随即明白姜暮误会了这是真正的黑拳比赛。
他正想解释这只是一场事先安排好的表演赛,但为时已晚。
那个扮演对手的拳手虽然收了钱会配合表演,但被一个突然冲上台的小女孩如此挑衅,
面子上挂不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小妹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个壮汉用泰语冷冷地说,向前迈了一步。就在这一瞬间,靳朝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眼神锐利如刀。他没等那个拳手反应过来,一把将姜暮拉到自己身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精准的直拳击中对方下颌——这一拳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足以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却不造成严重伤害。全场寂静无声,随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没人注意到靳朝在姜暮耳边低声说的那句“这是个表演赛,笨蛋”,
大家只看到一直处于下风的靳朝突然一击制胜。但姜暮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沉浸在哥哥突然爆发的震撼中。靳朝不再理会倒地的对手和沸腾的观众,
一把将姜暮拦腰抱起,扛在肩上,在众人的口哨和欢呼声中大步走下拳台。“放开我!
靳朝你放开我!”姜暮在靳朝肩上挣扎着,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背上。
但靳朝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固,径直将她扛出仓库,塞进摩托车侧斗里,
一路沉默地飞驰回修车厂。一回到修车厂,姜暮就跳下车,
怒气冲冲地瞪着靳朝:“你解释清楚!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靳朝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我的事不用你管!谁让你跟踪我的?”“我是**妹!
我怎么能不管?”姜暮声音颤抖,“看你被人打成那样,我心里像刀割一样!
我们是不是很缺钱?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而不是让你去冒险!
”靳朝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那不是真正的黑拳,只是表演赛。我挨打是装的,
最后那下才是真本事。出场费很高,而且没什么风险。”“表演赛?”姜暮愣住了,
但随即更加愤怒,“即使是表演赛也很危险啊!万一失手怎么办?那些观众看起来那么疯狂!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靳朝转过身,声音低沉:“修车厂的生意虽然不错,
但我想多存点钱。你马上要上大学了,学费生活费都不是小数目。况且...”他顿了顿,
“况且我答应过爸妈要照顾好你。”姜暮的怒火瞬间被这句话浇灭了。她呆呆地看着靳朝,
终于明白哥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那些她以为的“高额修车费”,
可能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同时负担修车厂的运营和她的学业开支。
“哥...”姜暮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眶再次湿润,“我不需要你这样牺牲。
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可以打工赚生活费。我不要再看到你为了我去冒险!”靳朝转过身,
第一次在姜暮面前露出了疲惫的表情:“你是我妹妹,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九年前我离开家时,就发誓要混出个样子,好好照顾你。
可现在...”他苦笑着看了看自己满是油污的双手,“我依然只是个修车工。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姜暮冲上前,紧紧抱住靳朝,“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棒的哥哥!
我不要你当什么大人物,我只要你平安健康!”靳朝身体一僵,随后轻轻拍了拍姜暮的背。
这个拥抱化解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却也让他们都意识到,
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那一晚,姜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满脑子都是靳朝在拳台上的身影和他那句“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而靳朝则独自坐在修车厂里,对着一辆半成品汽车发呆,
思考着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保护好这个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妹妹”。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他们都还没意识到,这次拳场风波只是拉开了更**澜的序幕。
4哥哥的追求者联盟?姜暮发现修车厂最近的气氛有点奇怪。自从她住进来后,
那些经常来找靳朝修车的富太太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审视。以前她们来修车,
顶多就是和靳朝聊几句车辆问题,现在却总爱旁敲侧击地打听她和靳朝的关系。“小姑娘,
你是靳师傅的亲戚吗?以前没见过你啊。
”一位开着保时捷、戴着墨镜的女士一边补妆一边问道,
语气里的试探明显得连迈克都听出来了。姜暮正想着怎么回答,
琳拉就抢着说:“她是靳朝哥的远房表妹,来泰国玩几天就走。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暮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她别想久留。更让姜暮纳闷的是,
这些女客户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各自为政,
而是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联盟”。有时候姜暮会看到她们在修车厂外小声交谈,
然后一起用评估商品般的目光打量她。这天下午,姜暮终于从迈克那里得知了真相。
趁着靳朝出去试车的空隙,迈克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边:“小暮,
你最近是不是感觉那些女客人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姜暮连连点头:“你也发现了?
我还以为是我多心了呢。”迈克压低声音:“你当然不是多心。
她们组成了一个‘靳朝后援会’,群里已经有二十多个成员了,都是修车厂的女性客户。
”“后援会?”姜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哥还有粉丝后援会?”“何止是有,
简直是规模庞大!”迈克掏出手机给她看那个名为“朝朝修车护卫队”的聊天群,
“她们经常在群里分享你哥的修车照片,讨论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甚至还有人组织一起来修车,就为了多看你哥几眼。
”姜暮看着群里那些肉麻的对话和**的靳朝照片,心里莫名冒起一股无名火。
尤其是当她看到有人讨论“那个突然出现的小丫头到底什么来头”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们凭什么这么关注我哥的私生活?”姜暮不满地说。
迈克耸耸肩:“谁让你哥长得帅技术又好,还总是对她们保持距离,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最让人着迷了。而且自从你来了以后,她们都觉得地位受到了威胁。
”“威胁?我能有什么威胁?”“这还不明显吗?”迈克指着群里的一条消息,“你看,
有人说你看靳朝的眼神根本不像妹妹看哥哥,倒像是女朋友看男朋友。”姜暮顿时语塞。
她回想起自己最近确实会不自觉地盯着靳朝发呆,
有时候靳朝修车时专注的侧脸会让她心跳加速。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崇拜之情。
然而后援会的成员们显然不这么想。接下来的几天,
她们对姜暮的态度从试探升级为明显的敌意。有一次,姜暮好心帮一位女士递工具,
对方却冷着脸说:“不用了,我还是等靳师傅来吧,他比较专业。”更过分的是,
琳拉明显是后援会的核心成员,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靳朝面前说姜暮的坏话。“靳朝哥,
你表妹好像很闲啊,整天在修车厂晃来晃去,要不要我介绍她去我朋友的餐厅打工?
”靳朝通常只是淡淡回应:“她的事不用你操心。”但这种维护反而让后援会的敌意更盛。
姜暮感觉自己像是闯入别人领地的入侵者,处处受到排挤。就连去便利店买瓶水,
都能碰到后援会的成员对她指指点点。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
修车厂同时来了三辆车,都是后援会成员的。她们似乎是约好了一样,
把车停好后就把靳朝团团围住,这个说车子有异响,那个说刹车不够灵敏,
还有一个干脆说空调不制冷,非要靳朝一一检查。姜暮被挤到外围,
看着靳朝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包围,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尤其是当她看到那个开玛莎拉蒂的年轻女子故意装作站不稳往靳朝身上靠时,终于忍无可忍。
“哥,我帮你拿工具!”姜暮硬是挤进人群,站到靳朝身边,故意挽住他的胳膊。
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公愤。后援会的成员们交换着眼神,其中一个直接发难:“靳师傅,
你这‘表妹’也太黏人了吧?修车也要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呢!
”琳拉也趁机煽风点火:“就是啊,靳朝哥对她太好了,让她都忘了自己只是暂住的客人。
”姜暮感觉到靳朝想抽回手臂,但她紧紧抓着不放。看着眼前这群对她虎视眈眈的女人,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既然她们这么在意她和靳朝的关系,
不如就让她们更在意一点好了。“其实...”姜暮深吸一口气,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我不是靳朝的表妹。”修车厂瞬间安静下来,
连工具敲打的声音都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暮身上,包括靳朝,他皱着眉看向她,
眼神里满是疑惑。“那你是靳师傅的什么人?”开保时捷的女士问道,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姜暮鼓起勇气,迎着靳朝惊讶的目光,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是他的未婚妻。”时间仿佛静止了。
迈克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琳拉张着嘴像是被雷劈中,
后援会的成员们更是目瞪口呆。最震惊的当属靳朝,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着姜暮的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未、未婚妻?”迈克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小暮,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姜暮既然已经开了头,就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故作亲昵地靠向靳朝,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本来我们想低调处理的,
但既然大家这么关心我们的关系,我觉得还是坦白比较好。对吧,亲爱的?
”她偷偷掐了靳朝的手臂一下,示意他配合。靳朝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无奈,
最后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在后援会成员看来,反而成了默认。“靳师傅,这是真的吗?
”琳拉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靳朝看了看一脸恳求的姜暮,
又看了看面前这群期待他否认的女人,最后只是淡淡说了句:“修车厂是工作的地方,
不谈私事。”这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回答,在有心人听来就是变相的承认。
后援会的成员们顿时炸开了锅,有人直接愤然离去,有人则用嫉妒的眼神盯着姜暮,
仿佛她抢走了她们最心爱的玩具。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修车厂只剩下姜暮和靳朝两人。
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姜暮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靳朝的脸色,准备迎接他的怒火。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靳朝并没有发火。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姜暮看了很久,
久到姜暮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未婚妻?”靳朝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你知不知道这个谎要怎么圆下去?
”姜暮低下头:“我、我就是一时冲动...她们老是针对我,
我气不过...”靳朝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你就给我编了个未婚妻?姜暮,
你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对不起嘛...”姜暮小声道歉,但心里却有点窃喜,
至少靳朝没有当场拆穿她。靳朝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从明天开始,整个曼谷的富太太圈都会传遍修车工靳朝有个未婚妻的消息。
”“那、那怎么办?”姜暮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能怎么办?
”靳朝转身走向一辆待修的汽车,语气里带着认命般的无奈,“既然戏已经开场了,
就只能陪你演下去了。”姜暮看着靳朝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原本只是想气气那些后援会的女人,却没想到把自己和靳朝推入了更复杂的关系中。
未婚妻这个身份,就像一剂猛药,不仅震慑了外敌,
也在她和靳朝之间划下了一道暧昧的界限。而更让她不安的是,
当靳朝没有直接否认那个身份时,她内心竟然有一丝窃喜。这种不该有的情绪,
让姜暮开始怀疑,自己编造这个谎言,到底是为了气后援会,
还是为了满足内心某个不敢承认的愿望。修车厂的时钟滴答作响,
仿佛在倒数着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但此时此刻,姜暮只想沉浸在这个虚假的未婚妻身份中,
哪怕只有短短几天。5哥哥他吃醋了!
修车厂里的气氛自从姜暮宣布自己是靳朝"未婚妻"后就变得异常诡异。
那些曾经对靳朝虎视眈眈的女客户们虽然不再明目张胆地骚扰他,
但看姜暮的眼神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而最让姜暮郁闷的是,
靳朝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未婚妻"身份似乎完全无动于衷,依旧每天修车、试车、晚归,
对她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我真的受不了了!"姜暮一把拉住正在清点轮胎的迈克,
"我哥他到底什么意思?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就这样吊着我?
"迈克讪笑着放下手中的本子:"小暮啊,朝哥他就是这个脾气,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
不过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很特别的。""特别?特别在哪里?
"姜暮气鼓鼓地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子,"我宣布是他未婚妻都快一个星期了,
他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每天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我在他眼里就是个透明人!
"迈克眼珠一转,突然凑近姜暮,压低声音说:"我有个主意,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主意?""你假装跟我约会,看看朝哥什么反应。"迈克得意地挑眉,
"要是他真的在乎你,肯定会吃醋的。"姜暮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这主意不错!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不委屈不委屈!"迈克拍着胸脯,
"为朋友两肋插刀嘛!再说我也很想看看朝哥吃醋是什么样子,肯定很有趣!"于是第二天,
姜暮开始故意和迈克走得很近。早上一到修车厂,她就给迈克带了份精致的泰式早餐,
还亲自喂到他嘴里。中午吃饭时,她特意坐在迈克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下午工作间隙,
她还主动帮迈克擦汗,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引来了其他工人的侧目。
靳朝表面上依旧在专心修车,但姜暮注意到,他拧螺丝的力度明显比平时大了不少。
有一次甚至差点把螺丝拧滑丝,这在技术精湛的靳朝身上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哥,
你看迈克多贴心,还知道给我买奶茶。"姜暮故意举着迈克买的奶茶在靳朝面前晃悠,
"不像某些人,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靳朝头也不抬,
手里的扳手重重敲在引擎盖上:"修车厂里别喝饮料,撒到电路上很危险。
""哦..."姜暮讪讪地放下奶茶,偷偷对迈克使了个眼色。迈克立刻会意,
大声说道:"小暮,晚上我请你去吃海底捞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店,味道特别正宗!
""真的吗?太好了!"姜暮故意提高音量,"我最爱吃火锅了!
某些人要是也能这么浪漫就好了!"靳朝终于从车底下滑出来,
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迈克,那辆宝马的变速箱修好了吗?客户明天一早要来取车。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迈克连忙赔笑,"下班前肯定搞定!"靳朝没再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了姜暮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姜暮心里一颤。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下班后,姜暮真的和迈克一起去吃了火锅。
尽管她一再强调这只是做戏,迈克还是贴心地为她烫菜倒饮料,服务周到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姜暮心不在焉地吃着,手机一直放在桌上,期待着靳朝的电话或消息。然而直到晚餐结束,
她的手机都安静得像块砖头。"看来我哥真的不在乎我。"回修车厂的路上,
姜暮沮丧地对迈克说,"我们都'约会'这么久了,他连个消息都不发。
"迈克挠挠头:"也许朝哥是在强忍着?我看他今天下午脸色不太好看。""算了,
不强求了。"姜暮叹了口气,"也许在他心里,我真的就只是个麻烦的妹妹而已。
"两人回到修车厂时已经晚上九点多。让姜暮意外的是,修车厂里灯火通明,
而且传来阵阵喧闹声。她推开门的刹那,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只见靳朝独自一人坐在修理车间中央,身边散落着好几个空啤酒瓶。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显然是喝多了。而更让姜暮震惊的是,
修车厂里一片狼藉——工具箱被推倒在地,零件散得到处都是,
就连那辆刚修好的宝马车门上也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明显的划痕。"哥!你这是怎么了?
"姜暮急忙冲过去,试图扶起摇摇欲坠的靳朝。靳朝抬起朦胧的醉眼,盯着姜暮看了好久,
突然冷笑一声:"怎么?约会结束了?不再多玩一会儿?
""我们就是去吃个饭..."姜暮试图解释,却被靳朝打断。"吃饭?吃到现在?
"靳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满地的狼藉,"看看!这就是你们约会的代价!
"姜暮这才明白,修车厂这副模样竟然是靳朝在醉酒状态下的"杰作"。
她顿时火冒三丈:"靳朝!你发什么酒疯?这些都是客户的車,弄坏了要赔钱的!""赔钱?
我有的是钱!"靳朝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狠狠摔在地上,"你们不是喜欢约会吗?去啊!
继续去啊!"迈克见状赶紧打圆场:"朝哥,你误会了,
我们就是普通吃个饭...""闭嘴!"靳朝猛地转身,一拳砸在身旁的货架上,"迈克,
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敢打她的主意?""我没有啊朝哥!"迈克吓得连连摆手,
"就是小暮让我配合她气气你..."话一出口,迈克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赶紧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靳朝和姜暮同时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靳朝的酒似乎醒了一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暮:"气我?所以你是在演戏?
"姜暮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既尴尬又委屈:"谁让你对我不冷不热的!
我都是你'未婚妻'了,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靳朝沉默了,
他环视着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修车厂,眼神逐渐清明。良久,
他轻轻叹了口气:"傻瓜..."就在这时,姜暮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原来刚才在火锅店她光顾着演戏,根本没吃多少东西。靳朝闻声看向她,
眼神柔和了许多:"没吃饱?""嗯..."姜暮小声应道,"光顾着气你了,都没怎么吃。
"靳朝无奈地摇摇头,突然拉起她的手:"走吧。""去哪?""带你去吃东西。
"靳朝带着姜暮来到修车厂附近的一家泰式烧烤摊。这是他们小时候最爱来的地方,
老板是个华裔老大爷,烤的猪肉串特别香。"还是老样子?"老板显然还记得靳朝,
笑着问道。靳朝点点头,找了个相对干净的位置让姜暮坐下。
夜市嘈杂的人声和烧烤的香气让气氛缓和了不少。"哥哥,你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姜暮小心翼翼地问道。靳朝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烧烤架上跳跃的火苗。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