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针对我的上司,心里竟然是想磨练我接班
作者:每日更新持续关注
主角:林琛赵明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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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直针对我的上司,心里竟然是想磨练我接班》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每日更新持续关注创作。故事主角林琛赵明远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是我妈发来的微信:“默默,下班了吗?吃饭了没?”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

章节预览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被标红十七处的项目报告,手指在鼠标上收紧。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低,但我后背还是渗出了一层薄汗。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愤怒。

“林总监让你去他办公室。”助理小张探头进来,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同情,“现在。

”我把鼠标往旁边一推,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走廊很长。

这家公司我待了三年,从实习生做到项目经理,这条走廊我走过上千遍。

但每次被林琛叫去“谈话”,都像是第一次走上刑场。玻璃幕墙外是城市的黄昏,

夕阳把整片CBD染成血色。我经过其他部门的工位时,

能感觉到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同情、好奇、幸灾乐祸。全公司都知道,

林琛最“关照”我。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时,林琛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他身材很高,

肩线笔挺,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像一柄出鞘的刀。“把门关上。”他没回头。我照做了。

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他转过身,手里拿着我那份报告。纸张被他捏得有些皱。“因为报告不合格。”我说,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林琛走到办公桌前,把报告“啪”一声摔在桌面上。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不合格?”他冷笑,“陈默,你这叫不合格?你这叫垃圾。

”我看着他。三年了,我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开场白。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面红耳赤,

到现在的面无表情。不是麻木,是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骨头里。

“第十七页的数据来源标注不清晰。”林琛翻开报告,手指戳在纸面上,

“第二十三页的风险评估完全是在应付。第三十一页——”他抬起头,

眼神像冰锥一样扎过来,“你告诉我,第三十一页的竞品分析,你是用脚写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竞品数据需要市场部配合,但他们——”“我不要听借口。

”林琛打断我,声音又冷又硬,“公司雇你,是让你解决问题的,

不是让你来告诉我问题在哪里的。”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距离太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能看清他眼角细微的纹路。林琛今年三十八岁,

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六年。

公司里流传着关于他的各种传说——铁腕、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有人说,

他是董事长的私生子,所以才能这么年轻就坐上这个位置。但我知道不是。

我见过他加班到凌晨三点,见过他为了一组数据跟研发部拍桌子,

见过他在项目失败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盯着白板上的战略图一动不动。

“这个项目很重要。”林琛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总部盯着,竞争对手也盯着。

如果做砸了——”他顿了顿,“不只是你,整个部门都要跟着倒霉。”“我明白。”我说。

“你不明白。”他又笑了,那种带着嘲讽的笑,“你要是真明白,就不会交出这种东西。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红色记号笔,在我那份报告上画了个巨大的叉。

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很刺耳。“重做。”他把报告扔回给我,“明天早上九点,

我要看到新版本放在我桌上。”我接住报告。纸张边缘被他捏得有些潮湿。“明天是周六。

”我说。林琛挑起眉:“所以呢?”“所以市场部和数据组都不上班。”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需要的数据拿不到。”“那是你的问题。”他转身走回落地窗前,背对着我,“陈默,

在这个位置上,你永远不能等别人把饭喂到你嘴边。你要学会抢。”我捏紧了手里的报告。

纸张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还有事吗?”他没回头。“有。”我说,

“关于下季度预算的分配方案,我需要——”“那个不急。”他打断我,

“先把眼前这个做好。做不好,你也不用操心下季度了。”我站在那里,

看着他被夕阳勾勒出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报告摔在地上,

想对着他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三年你挑我的刺、否我的方案、当着全部门的面让我难堪——如果真觉得我不行,

为什么不直接开除我?但我没说出口。三年前我刚进公司时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林琛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受不了可以走。门在那边。”我没走。不是因为多有骨气,

是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妈的医药费、房租、欠下的助学贷款——每一个数字都压在我肩上,

重得让我连辞职的念头都不敢有。“还有问题吗?”林琛问。“没有。”我说。“那就出去。

”我转身离开。手碰到门把时,听见他在身后说:“记住,明天早上九点。”我没应声,

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光线比办公室里暗一些。我走得很慢,

手里的报告像一块烧红的铁。回到工位时,部门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周五晚上六点半,

正常人都该下班了。但我不能走。我得重做这份报告。打开电脑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微信:“默默,下班了吗?吃饭了没?”我看着那条消息,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还在加班,你们先吃。

”发完消息后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不想看回复。

不想听她问我累不累、辛不辛苦、要不要给我留饭。因为答案是:累、辛苦、不用留。

但我不能说。文档打开后是一片刺眼的白。我盯着那些被标红的段落,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不会改,是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什么要忍受这些?

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大学同学群。

有人在发聚会的照片:火锅、啤酒、一张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我关掉了聊天窗口。

重新开始写报告时已经七点半了。办公室彻底空了,只剩下我这片区域还亮着灯。

中央空调关了,空气渐渐闷热起来。

我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袖子卷到手肘。

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写到竞品分析部分时卡住了。

我需要最新的市场数据,但市场部的人早就下班了,周一才能给。

林琛说让我“学会抢”——怎么抢?半夜去撬人家电脑吗?**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不知过了多久,听见脚步声。睁开眼时,看见林琛站在我工位旁边。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还在弄?”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嗯。

”我说,坐直身体。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给你的。”我看着那杯咖啡,没动。

“怕我下毒?”林琛扯了扯嘴角,“放心,要开除你用不着这么麻烦。”我还是没动。

他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数据组老王家的备用钥匙在行政部小刘那里,就说是我让你去取的。

”我愣住了。

林琛没回头,声音飘过来:“市场部的数据库密码是他们总监生日倒过来,加部门缩写。

”说完他就走了,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我坐在那里,盯着那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很久没有动。然后我站起身,走向行政部。

***拿到钥匙和密码已经是晚上九点。

数据组办公室在十七楼,整层楼都黑着,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

我用钥匙打开门时,手有点抖——不是害怕,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打开老王的电脑需要密码。

我想了想,输入林琛告诉我的那串字符:市场总监生日倒过来加部门缩写。屏幕亮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林琛怎么会知道这些?

市场总监的生日、数据组老王的备用钥匙存放处——这些都不是一个总监该知道的细节。

除非他特意去了解过。除非……我没往下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找到需要的资料已经是十点半了。

我把数据拷进U盘,关掉电脑,锁好门离开十七楼时,整栋大楼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回到工位继续写报告。咖啡已经凉了,但我还是一口喝完了——苦得让人清醒。

凌晨两点,报告终于改完了最后一稿。我保存文档,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眼睛干涩得发疼,肩膀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平静——不是满足,不是成就感,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我做完了该做的事,仅此而已。

打印报告时打印机发出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孤独。

我把打印好的报告装订好,放在桌角。然后关掉电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经过林琛办公室时,发现门缝里还透出光来。他还没走。我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推开门时,林琛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

他脱了西装外套,领带松开了些,眼镜架在鼻梁上——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戴眼镜。

“报告改完了。”我把那份装订好的文件放在他桌上,“放这儿了。

”林琛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嗯。

”我站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显得太生硬,“您也早点休息”又太虚伪——我们之间从来不是那种可以互相关心的关系。

最后我说:“数据拿到了。”林琛翻了一页文件:“效率还行。”又是这种不咸不淡的评价。

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他说“辛苦了”?期待他承认我做得好?

别傻了陈默,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林琛。“那我先走了。”我说完转身要走。“等等。

”他在身后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还有事吗?

”“下周一早会,”林琛说,“你来做项目汇报。”我转过身看着他:“什么?”“没听清?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下周一早会,你代替我做这个项目的阶段性汇报。”“为什么?

”我问,“这不是应该——”“因为我要你去。

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参会的有总部的人,有客户代表,还有竞争对手派来打探消息的。

”他看着我,“别搞砸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一点能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做的线索。

但什么都没有。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知道了。

”我说,“还有别的事吗?”“没了。”他又低下头看文件,“出去把门带上。

”我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里的自己:衬衫皱巴巴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乱了——一副被生活蹂躏过的样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团压了三年的火,突然烧得更旺了。

***周一早上八点四十分,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我站在门口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推门进去。

生的面孔应该就是竞争对手派来的人;部门同事坐在后排,小张偷偷冲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林琛坐在主位右侧的椅子上——不是主位本身的位置——正在低头看手机。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淡地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我把U盘**电脑时手很稳。

页:干净、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设计——这是林琛的风格,也是他要求我必须做到的风格。

我是项目经理陈默,接下来由我来汇报‘星海计划’第一阶段的进展……”前十分钟很顺利。

数据清晰、逻辑严密、每个结论都有足够的支撑——这些都是昨晚反复修改的结果。

我能感觉到总部那位女高管在点头,客户代表的表情也稍微松动了一些。

然后到了风险评估部分。

屏幕上的图表,“我们认为项目在技术实现层面存在三个主要风险点——”“抱歉打断一下。

”一个声音从会议室后排响起。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男人,穿着浅灰色西装,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我之前没见过他,应该是竞争对手那边的人。

“请说。”我说。男人站起身:“我是宏远科技的赵明远。

陈经理提到技术风险模型是基于去年的行业数据建立的——我想确认一下这个信息是否准确?

紧:“我们的模型参考了过去三年的行业趋势——”“但核心参数用的是去年的基准值对吗?

”赵明远打断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为这个风险评估可能不够准确。

据——当然是在合法合规范围内获取的——行业的技术迭代速度在过去六个月加快了37%。

险……”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我的分析过时了、不准确、可能误导决策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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