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夫君杀我全家后,我重生教他儿子喊我娘主角是姜君正沈寒萧阿渊,是一部古代言情的小说,作者麻酱拌面粉丝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苏太傅是国之栋梁,姜修撰是后起之秀,二人结为翁婿,于我大周朝,也是一桩美谈。”太后一向看重权术平衡。用一个她并不怎么喜欢……
章节预览
我是皇后,夫君姜君正为了扶持贵妃沈寒萧,构陷我父兄,害我苏家满门抄斩。
我刚出生的孩儿被灌下毒药,我也被一杯鸩酒赐死。重生归来,我回到了刚入宫选秀的那天。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成为皇帝的女人。及笄礼上,我当众求得太后赐婚,
嫁给了还是单身、尚未发迹的姜君正为妻。看着他震惊又狂喜的脸,我笑了。
姜君正、沈寒萧,这一世,我不当皇后了,我要当你们的嫡母。我要亲手养大你们的儿子,
让他对着我这个仇人,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母亲”。1鸩酒穿喉,
灼烧感从食道一路蔓延到五脏六腑。我倒在冰冷的宫殿地上,视线逐渐模糊。殿外,
是我苏家三百余口人被押赴刑场的哭嚎。殿内,我那刚满月的孩儿,小小的身体早已冰冷,
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药渍。我的夫君,大周朝的皇帝姜君正,正揽着他心爱的贵妃沈寒萧,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悠悠,你和你那个跋扈的爹一样,都该死。”“皇后之位,
本就是为寒萧准备的,你占了这么久,也该还回来了。”沈寒萧依偎在他怀里,
笑得温婉动人。“姐姐,别怪君正,要怪就怪你苏家功高盖主,挡了君正的路。
”“还有你的儿子,他身上流着苏家的血,君正和我,
怎么能容忍一个身体里流着仇人血脉的孩子,继承大统呢?”原来如此。
原来我苏家满门的忠心,换来的就是一句“挡了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死死地盯着他们。姜君正、沈寒萧。若有来生,我必将你们打入深渊,
让你们尝遍我今日所受的万分之一的痛苦。鲜血从我的七窍流出,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快醒醒!再不起来,入宫选秀就要迟了!”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我贴身丫鬟春桃焦急的脸。我愣住了。春桃不是早就被沈寒萧杖毙了吗?
我撑着身子坐起,环顾四周。这里是我的闺房,苏家的闺房。铜镜里,
一张稚嫩却绝色的脸庞,正是我十六岁的模样。我……重生了。回到了入宫选秀的这一天。
前世,就是在这天,我被皇帝一眼看中,入宫为妃,一步步坐上后位,
也一步步将整个苏家带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手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孕育过一个小生命。心口的恨意翻江倒海。春桃还在催促:“**,快梳妆吧,
再晚就来不及了。”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重来一世,
我为什么还要走那条老路?为什么还要当那个劳什子的皇后?姜君正,沈寒萧。这一世,
我不当你们的皇后了。我要当你们的……嫡母。我慢慢地笑了,对着镜中的自己,
笑得灿烂又诡异。“春桃,替我更衣。”“取那件石榴红的裙子来。”“今日,
我要让整个京城,都记住我苏悠悠的名字。”2及笄礼与殿选同日举行,设在宫中御花园。
满园春色,世家贵女们争奇斗艳,都盼着能得龙颜垂青,一朝飞上枝头。我爹,
当朝太傅苏远,正与几位同僚谈笑风生,时不时骄傲地看我一眼。他以为,以我的容貌家世,
一个妃位是十拿九稳的。他不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
即将亲手将他推上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我安静地坐在席间,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很快,
我找到了他。姜君正。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官袍,站在一群勋贵子弟的末尾。彼时的他,
只是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家世寒微,全凭自己的才学走到了今天。他长身玉立,
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旁人没有的野心和锐气。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模样所迷惑,
以为他是个值得托付的君王。此刻再看,只觉得那张脸上写满了虚伪和凉薄。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朝我这边望过来。四目相对,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有些局促地避开了。我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掩去唇边的冷笑。别急,姜君正,很快,
你就会拥有你做梦都不敢想的坦荡仕途。而我,将会是你这场美梦里,最清醒的噩梦。
殿选开始,皇帝和太后驾临。贵女们按名册一一上前展示才艺。轮到我时,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献上一曲古琴,而是款款走到中央,对着上首的太后和皇帝,盈盈一拜。
“臣女苏悠悠,今日及笄,不求天家恩宠,不求凤冠霞帔。”我的声音清亮,
传遍了整个御花园。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龙椅上的皇帝。我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大概以为我疯了。我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继续说道:“臣女只求太后娘娘与陛下恩典,
为臣女赐下一桩婚事。”太后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苏家的小丫头,
你看上了哪家儿郎?”我的目光,精准地投向了人群末尾的姜君正。“臣女心悦翰林院修撰,
姜君正大人。”“求太后娘娘,陛下,成全。”一语既出,满座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角落里的青衫官员身上。姜君正自己也懵了。他站在那里,
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震惊,以及……压抑不住的狂喜。我爹气得浑身发抖,
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放着皇妃不做,去嫁一个六品小官?在他看来,我简直是疯了,
是中了邪。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显然对我很有兴趣,却被我当众拒绝。但太后却笑了。
“好,好一个痴情的丫头。”她看向皇帝:“皇帝,哀家瞧着,这桩婚事不错。
苏太傅是国之栋梁,姜修撰是后起之秀,二人结为翁婿,于我大周朝,也是一桩美谈。
”太后一向看重权术平衡。用一个她并不怎么喜欢的苏家嫡女,去拉拢一个前途无量的新贵,
还能卖苏家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皇帝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如此,朕便成全你。
传朕旨意,赐苏氏悠悠与翰林院修撰姜君正择日完婚。”“谢陛下隆恩,谢太后娘娘恩典。
”我叩首谢恩,仪态万方。起身时,我迎上了姜君正的目光。他正痴痴地望着我,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感激和爱慕。是啊,他当然感激。娶了我,他便有了苏家这个巨大的靠山,
从此官运亨通,平步青云。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一位贤妻,
一个助他登上青云的阶梯。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引回家的,是一个向他索命的厉鬼。
3回府之后,我爹将我叫进书房,气得把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你疯了!苏悠悠,
你是不是疯了!”“放着大好的皇妃不当,去嫁给一个六品芝麻官!你把我的脸,
把整个苏家的脸都丢尽了!”我平静地跪在地上,任由他怒骂。“爹,女儿没有疯。
”“女儿只是觉得,后宫险恶,女儿不想去争那些虚名。”“姜大人虽官职尚低,
但才华横溢,品性纯良,女儿相信,他日后必成大器。”“品性纯劳?
你从哪里看出来他品性纯良!”我爹怒不可遏,“你可知他家中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
早已私定终身!”我当然知道。沈寒萧嘛。前世,姜君正登基后,立刻就将她接入宫中,
封为贵妃,宠冠后宫。为了她,他可以废后,可以杀子,可以灭我满门。这份“深情”,
我可是刻骨铭心。“爹,女儿知道。”我垂下眼睑,轻声说,“女儿不介意。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只要他心中有我,便足够了。
”我爹被我这番“大度”的言论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
半晌才吐出一句:“你……你真是鬼迷了心窍!”他拂袖而去,显然是对我失望透顶。
我独自在书房跪了许久,直到夜深。我知道,我伤了父亲的心。但没关系。
比起苏家满门抄斩的结局,这点伤心,又算得了什么?爹,哥哥,你们放心。这一世,
我不仅要让你们好好活着,我还要让苏家,站上比前世更高的位置。而这一切,
都将从我嫁给姜君正开始。大婚之日,十里红妆,轰动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说,
是姜君正好福气,攀上了苏家这棵大树。洞房花烛夜。姜君正揭开我的盖头,
眼中满是惊艳和痴迷。“悠悠,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握住我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我何德何能,能娶你为妻。”我含羞带怯地低下头,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夫君说笑了。
能嫁给夫君,是悠悠的福气。”他激动地将我拥入怀中。“悠悠,你放心,我姜君正此生,
定不负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陌生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涌。不负我?姜君正,
你的誓言,是我听过最恶心的笑话。他以为这是他幸福的开始。我却在他看不见的角落,
冰冷地勾起了唇角。游戏,开始了。4婚后,我开始扮演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贤妻。
我将自己的嫁妆悉数拿出,为他在京中购置了一座三进的宅院,让他不必再寄人篱下。
我日日为他洗手作羹汤,将他的饮食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为他在官场上出谋划策。吏部尚书的夫人喜欢听戏,我便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到府中,
宴请尚书夫人。户部侍郎的独子顽劣,我便寻访名师,亲自登门拜访,
为他求得一个入学机会。我知道朝堂上每一次权力更迭的走向,知道每一次科考的题目。
我总能恰到好处地提点他,让他避开凶险,抓住机遇。不过短短两年,在我的“帮助”下,
姜君正的仕途顺遂得不可思议。他从一个不起眼的翰林院修撰,一路高升,
做到了正三品的吏部侍郎,成了朝中炙手可热的新贵。所有人都说他有经天纬地之才,
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能有今天,多半要归功于我这个“贤内助”。
他对我的感激和爱意,也日渐深厚。他常常握着我的手,动情地说:“悠悠,娶到你,
是我三生有幸。”每当这时,我都会温柔地笑笑,说:“能为夫君分忧,是悠悠的本分。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依赖。他完全不知道,在他沉浸于这温柔乡的时候,
我正在亲手为他掘好坟墓。每日他喝的汤药里,我都会亲手加一味药。
那是一种从西域传来的奇花,无色无味,少量服用可强身健体,但若是常年累月地服用,
便会渐渐损伤男子的根本,令其难以有后。这味药,是我托我哥哥从西域商人手中高价购得。
哥哥问我用来做什么,我只说是调理身体。他便没有多问。苏家的人,从不怀疑我。两年了。
姜君正的身体,应该已经被我调理得差不多了。这天晚上,他处理完公务回到房中,
我照例为他端上一碗安神汤。他喝完后,叹了口气,有些歉疚地看着我。“悠悠,
我们成婚两年,你却一直没有身孕,是不是……我的问题?”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垂下眼,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夫君,切莫如此说。或许……是我们的缘分还未到。
”“只是……”我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只是我瞧着夫君日渐清减,心中实在担忧。
前几日,我听闻沈家妹妹进京了,她与夫君青梅竹马,情谊深厚。不如……将她纳进府中,
一来可以照顾夫君,二来……或许能为姜家开枝散叶。”姜君正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如此“大度贤惠”。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感动和愧疚。“悠悠,你……你真是太好了。
可是这样,太委屈你了。”我摇摇头,强颜欢笑。“只要夫君好,悠悠受些委屈,不算什么。
”“能为夫君绵延子嗣,是悠悠作为正妻的责任。若悠悠自己不能,
便只能为夫君多做打算了。”我的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姜君正被我感动得一塌糊涂,他紧紧抱住我,声音都有些哽咽。“悠悠,
我何德何能……我发誓,就算寒萧进门,你也永远是我姜君正唯一的妻,
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我伏在他肩头,脸上是我装出来的委屈和顺从。心里,
却是一片冰冷的快意。沈寒萧,我为你铺好了路。快来吧。快来走进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牢笼。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加倍偿还。**出三日,
沈寒萧便被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姜府,成了姜君正的贵妾。她进门那天,我称病没有出去。
姜君正来看我,满脸歉意。“悠悠,今日委屈你了。”我虚弱地靠在床头,
对他笑了笑:“夫君说的哪里话,妹妹进门是喜事,只是我身子不争气,不能为你们操持,
实在惭愧。”他握住我的手,感动得无以复加。“你好好歇着,什么都不用管。在我心里,
谁也越不过你去。”我温顺地点点头。他走后,春桃为我端来药,气鼓鼓地说:“**,
您就是太好性儿了!那沈氏一进门,就霸着姑爷不放,连来给您敬茶的规矩都忘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着药,淡淡地说:“不急,她得意不了多久。”果然,第二天一早,
沈寒萧就带着她的丫鬟,趾高气昂地来了我的院子。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裙,
打扮得花枝招展,见到我,也只是懒懒地福了福身。“姐姐安好。昨日妹妹进门,
夫君心疼妹妹,留妹妹在房中说话,一时忘了时辰,没能来给姐姐敬茶,还望姐姐不要见怪。
”她一口一个“夫君”,叫得亲热无比,眼神里满是挑衅。**在软枕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妹妹说笑了,你和夫君青梅竹马,情深义重,多说几句话也是应该的。
只是这府里的规矩,不能乱。春桃,去告诉厨房,从今日起,给沈姨娘的份例,减半。
”沈寒萧的脸瞬间就变了。“你!”“我怎么了?”我掀起眼皮,目光冷了下来,
“妹妹刚进府,可能还不大懂规矩。这姜家,现在是我当家。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你不过是个妾,见了主母,连杯茶都不知道敬,还指望我给你什么好脸色?
”沈寒萧气得浑身发抖,她大概没想到,在外人面前温婉贤淑的苏悠悠,
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你……你别得意!君正哥哥爱的是我!你不过是仗着家世好,
占了正妻的位置罢了!”“是吗?”我轻笑一声,“可我现在就是这府里的主母。而你,
只是个妾。就算夫君再爱你,你也得日日向我请安,看我脸色过活。”“妹妹若是不服,
大可以去向夫君告状。看看夫君,是会为了你这个妾,来质问我这个为他仕途铺路的妻。
”沈寒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当然不敢。她知道,现在的姜君正,离不开我,
更离不开我身后的苏家。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唇,恨恨地瞪着我。最终,
她还是不甘不愿地端起茶杯,跪下给我敬茶。“姐姐,请喝茶。”我没有接,任由她举着。
直到她的手臂开始发抖,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妹妹,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该你碰的东西,
不要碰。不该你有的念想,不要有。”“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府里待不下去。
”说完,我挥挥手,像是赶一只苍蝇。“下去吧,看着你这张脸,我头疼。
”沈寒萧屈辱地退了出去。春桃解气地说:“**威武!就该这样治治她!”我看着窗外,
目光幽深。这才只是个开始。沈寒萧,你以为进了姜府,就是苦尽甘来吗?不。这里,
是你的地狱。6沈寒萧果然去向姜君正告状了。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我如何苛待她,
如何给她立规矩。姜君正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晚上,他来到我的房里,欲言又止。
我先开了口。“夫君是为了沈妹妹的事来的吧?”他尴尬地点点头。我叹了口气,
主动为他开脱:“夫君不必为难。妹妹刚进府,不懂规矩是难免的,我身为正妻,
教导她也是分内之事。只是我今日身子不适,言语上可能重了些,明日我会向妹妹道歉的。
”我这番话,说得体贴又委屈。姜君正心里的那点不满,瞬间就化为了对我的心疼和愧疚。
“悠悠,你别这么说,这不怪你。”他将我揽入怀中,“是寒萧不懂事,
我明日会好好说说她的。你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还要受委屈,都是我不好。”我伏在他怀里,
露出一抹计划得逞的冷笑。姜君正,你永远都学不会聪明。你以为你在平衡我们,实际上,
你只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有了这次敲打,沈寒萧安分了许多。她虽然依旧不甘,
却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挑衅我。而我,则开始实施我计划的下一步。我需要一个孩子。
一个姜君正和沈寒萧的“孩子”。一个流着沈家血脉,却要管我叫“母亲”的孩子。
我以沈寒萧身体孱弱,需要调理为由,日日让厨房给她炖补品。那些补品里,自然也加了料。
不是毒药,而是一种会让人意乱情迷的熏香。同时,我让我哥哥,从死牢里,
给我找了一个人。一个身形、长相,都与姜君正有七八分相似的死囚。一个月后,万事俱备。
这天,是姜君正一位同僚的寿宴,他要去赴宴,很晚才会回来。我让厨房给沈寒萧的汤里,
加重了药量。又在她的院子里,点上了我特制的迷情香。入夜,
我屏退了沈寒萧院里的所有下人,只留她一人在房中。然后,我的人,将那个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