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校花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心里却在求我表白我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刚收到的消息。“林晚晚在宿舍楼下晕倒了，好像是低血糖，你快来！

”发信人是陈浩，林晚晚的闺蜜兼头号跟班。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按熄了屏幕。

风有点大，吹得我手里的那封情书哗啦作响。粉色的信封，

上面还用银色荧光笔笨拙地画了个爱心——这是我熬了两个通宵写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斟酌了又斟酌。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2二十分钟前。

我被陈浩叫到女生宿舍楼下的那片小花园。林晚晚坐在长椅上，

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

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美得像个幻觉。“周默，你来了。”她抬起头看我，声音软软的，

“陈浩说你有话要跟我说？”我捏紧了口袋里那封情书，手心全是汗。“我……”喉咙发干。

林晚晚歪了歪头，等着。她身后的陈浩抱着胳膊，

嘴角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太熟悉那个表情了，每次我试图靠近林晚晚时，

他都是这副样子。“我喜欢你。”我终于把那四个字挤了出来，“林晚晚，

我从大一就开始喜欢你了。”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林晚晚笑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笑，

也不是惊喜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怜悯的、居高临下的笑。“周默，”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知道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愣住。“你是个好人，真的。”她继续说，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是你看，我马上要出国了，

我爸已经帮我联系了常春藤的硕士项目。而你——”她顿了顿，

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球鞋上扫过。“你应该把时间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比如好好学习，找个好工作。而不是……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

”陈浩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不是……”我想解释，

想说我虽然家境普通，但专业排名年级前三，已经拿到了两家顶尖公司的实习offer。

我想说我不需要她家的钱，我可以靠自己在未来给她好的生活。但林晚晚已经站起来了。

“周默，”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澈，“别再做这种梦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话虽然难听，但道理是对的。”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

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以后别让陈浩传话了。挺尴尬的。”然后她就走了。

白色裙摆消失在宿舍楼的拐角。陈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力道很重。“兄弟，看开点。

”他笑着说，“晚晚那样的女孩，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想的。认清现实，啊？”我没说话。

他耸耸肩，追着林晚晚的方向去了。---3反转的求救天台的风更大了。

我低头看着那封情书，突然觉得可笑。粉色的信封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个手画的爱心幼稚得像个小学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原来在她眼里，

我连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陈浩：“周默你到哪了？晚晚真的晕倒了！

医务室没人，得送医院！”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然后按了回复键。“关我什么事。

”发送。几乎就在同时，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林晚晚。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

接起来。“周默……”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你能不能……来一下？

我头好晕……”背景音里还有陈浩焦急的声音：“晚晚你别说话了！周默你快点！

在宿舍楼下！”我沉默着。“周默？”林晚晚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求你了……我真的好难受……”求我。二十分钟前还骂我是癞蛤蟆的人，现在在求我。

“等着。”我说完这两个字，挂了电话。---4年梦醒时下楼的时候我走得很慢。

到宿舍楼下时，陈浩正半抱着林晚晚坐在花坛边。林晚晚脸色苍白地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

睫毛在轻轻颤抖。看到我过来，陈浩立刻吼起来：“你怎么这么慢！快帮忙扶一下！

得送医院！”我没动。“周默……”林晚晚睁开眼看向我，眼眶红了，

“对不起……我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没接话，

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她。“能站起来吗？”她摇摇头，伸出手：“你背我好不好？

陈浩扶不动……”陈浩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看着那只伸向我的手。纤细、白皙，

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和我那双因为打工而粗糙起茧的手完全是两个世界。

但我没接。“林晚晚，”我说，“你刚才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愣住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站起来，“所以你的世界出了问题，

不该来找我这个另一个世界的人解决。”陈浩瞪大了眼睛：“周默**说什么呢！

晚晚都这样了！”“哪样了？”我看向他，“低血糖晕倒？宿舍楼到校门口打车五分钟，

校医院值班电话贴在每栋楼的公告栏上。你们俩一个有手机一个有脑子，

非得等我这个‘癞蛤蟆’来救？”林晚晚的脸色更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周默你别这样……我刚才只是……只是太突然了……”“突然？”我笑了，

“我喜欢你三年了。

给你带早餐、帮你占座、陪你熬夜改论文、在你感冒的时候跑三条街买药——这些都不突然。

突然的是我今天把话说出来了，对吧？”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林晚晚，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享受了我三年的好，却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承受不起。

你觉得我不配喜欢你，但又在我转身之后立刻需要我的帮助——凭什么？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有几缕粘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如果是以前的我，

看到这样的她早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周默……”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之后你怎么骂我都行……”陈浩也急了：“就是啊！有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先救人要紧！

”我看着他们俩。

手指还紧紧抓着香奈儿包包带子的大**；一个明明能自己解决问题却非要演这出戏的跟班。

突然就明白了。他们不是真的需要我帮忙。他们只是习惯了——习惯了我随叫随到，

习惯了我无条件付出，习惯了我像个傻子一样围着林晚晚转。而现在这个傻子突然不傻了，

他们慌了。“陈浩，”我说，“你不是有车吗？开你的车送她去。

”陈浩的表情僵住了：“我……我今天限行……”“那就打车。”我掏出手机，

“需要我帮你叫滴滴吗？还是说你连打车软件都不会用？”“周默！”林晚晚突然提高声音，

“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笑了，“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突然觉得——”我顿了顿，

看着她的眼睛。“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

“周默！”她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你别走！

我真的头晕……求你……”我没回头。走出十几米后，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消息。

我点开。

的：“周默你别这样……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其实我一直都对你……”消息到这里断了。

三秒后撤回。

都觉得你人很好……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我看着这两条消息在屏幕上跳出来又消失，

突然想起大一刚开学那会儿。那时候林晚晚在校迎新会上弹钢琴。

她穿着白色的礼服坐在聚光灯下，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的样子美得像幅画。

演出结束后很多人围上去送花要微信，她礼貌地笑着拒绝所有人。除了我。

我当时只是帮她把落在后台的乐谱送过去。她接过乐谱时对我笑了笑：“谢谢你呀。

”就那一眼笑让我陷了三年。现在想想真可笑。

只是习惯性地对所有人都保持礼貌——就像她对食堂阿姨说谢谢、对快递小哥说辛苦了一样。

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地在那句“谢谢你呀”里脑补出了特殊含义。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陈浩：“周默**是不是男人！晚晚都这样了你还在计较那几句话！赶紧滚回来！

”我没回。直接把他拉黑了。然后点开林晚晚的聊天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烁了很久。

最后我只打了三个字：“算了吧。”发送成功的那一瞬间，

我突然觉得天台上的风好像小了点。发送完那三个字，我关掉手机屏幕，却没有立刻离开。

天台的风确实小了，但傍晚的凉意却顺着衬衫领口钻进来。**在栏杆上，

看着远处教学楼亮起的灯光，突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漫长的梦。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几下。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我没有理会，而是点开了另一个聊天框——和室友张伟的。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他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开黑。“在哪儿？”我打字，“出来喝酒。

”几乎是秒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周大情圣居然不陪校花了？”“少废话，

老地方见。”“得嘞！马上到！”收起手机，我最后看了一眼教学楼的方向。

林晚晚和陈浩应该已经离开了吧。以陈浩的性格，

就算限行也会想办法送她去医院——毕竟这是表现的好机会。只是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5苦肉计连环学校后街的大排档烟雾缭绕。张伟已经点好了烤串和啤酒，

看见我就招手。“说说吧，”他给我倒满一杯，“今天什么情况？居然主动约酒。

”我灌了一大口冰啤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才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些。

“就是突然想通了。”“想通什么？”张伟挑眉，“终于发现林晚晚把你当备胎了？

”我苦笑：“比备胎还不如。至少备胎还有机会转正。”张伟沉默了一会儿，

拍拍我的肩：“早该这样了。兄弟我大三就想跟你说，但又怕你觉得我挑拨离间。

”“我知道。”我又喝了一口，“你们其实都劝过我。”“那现在打算怎么办？真放下了？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三年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但至少……不想再当傻子了。

”我们碰了杯。烤串上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电话。

林晚晚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张伟瞥了一眼：“接吗？”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

然后按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不接。”“牛逼！”张伟竖起大拇指，“有进步！

”电话自动挂断后，又响了一次。然后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

张伟都忍不住了：“她今天怎么回事？以前可都是你主动找她。”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直到第八个未接来电，终于安静了。但紧接着，

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这次不是林晚晚，而是一个陌生的头像。点开看，

是陈浩用新号码发来的：“周默你够狠。晚晚在医院输液，一直哭。你满意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可笑。

他们好像永远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不是我今天狠不狠，而是这三年来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正要拉黑这个新号码，又一条消息跳出来：“她在发烧，一直喊你的名字。就算做不成恋人，

作为同学来看看总可以吧？市一院急诊307。”张伟凑过来看了一眼：“苦肉计？

”“可能吧。”我说，“也可能是真的。”“那你去吗？”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响。

我拿起一串烤馒头片，慢慢嚼着。去吗？去了，这三年的坚持就真的成了笑话。

不去……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林晚晚发来的语音消息。我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

背景音里有医院的广播声。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很轻，

是贴着话筒说的：“周默……对不起……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你能来一下吗？

就一下……我想当面跟你道歉……”语音到这里停了。过了几秒，

……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只是……只是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条没说完就断了。

张伟看着我：“你表情不对。”“有吗？”“有。”他认真地说，“你在动摇。”我没否认。

是啊，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戒掉的。听到她生病的声音，

身体还是会下意识地紧张。但我更清楚的是——如果今天去了，一切就会回到原点。

我还是那个随叫随到的周默，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晚晚。“老板，”我举起手，

“再来两瓶啤酒。”“还喝？”张伟惊讶。“喝。”我说，“今晚不醉不归。

”酒一瓶接一瓶地空掉。周围的喧嚣渐渐模糊，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我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逃避那个可能心软的自己。快十点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周默同学吗？”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是林晚晚的妈妈。晚晚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哭……阿姨能不能拜托你来看看她？

就一会儿……”我握紧了手机。连家长都出场了。“阿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和林晚晚只是同学关系。她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我去看她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