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全宫说真话
作者:爱吃土豆的璇子
主角:萧珩姜枝枝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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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十足的古代言情小说《重生后,我让全宫说真话 》,讲述主角萧珩姜枝枝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吃土豆的璇子”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将哭天抢地的姜枝枝拖了出去。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木板击打皮肉的闷响,和姜枝枝凄厉的惨叫。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章节预览

被我助上皇位的夫君,为给白月光腾位,灭我满门。重生后,

我获得了一个能力——每天可以指定一个人,让他必须对我说一句真话。回到初入宫时,

皇帝萧珩正对我演着深情。我柔声问:“陛下,您昨晚梦到谁了?

”他不受控制地答:“姜枝枝。”空气瞬间凝固。我笑了。游戏,开始了。

1坤宁宫里熏着暖香,一如上一世我被赐死前的那天。面前的男人,我的夫君,

当朝天子萧珩,正执着我的手,眉眼间是我曾经最迷恋的深情。“逸如,

今日是你册封贵妃的大典,往后这后宫,便由你我共同执掌。”他的声音温润如玉,

可我听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上一世,他也是这样说的。可转头,

他就为了那个叫姜枝枝的女人,将我沈家满门抄斩,连我刚出世的孩子都没放过。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抽回手,对他盈盈一笑。“陛下说笑了,臣妾蒲柳之姿,何德何能。

”萧珩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以往的我,早就感动得扑进他怀里了。

“逸如,你怎么了?”他试探着想再次拉我的手。我侧身避开,端起桌上的茶盏,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陛下,臣妾听闻,您昨夜在梦中辗转,似有心事?

”萧珩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不过是些朝堂琐事,

扰了清梦罢了。”“是吗?”我抬起眼,直直地看向他,在心中默念。“陛下,

您昨晚梦到谁了?”这是我重生后获得的能力,每天一次,让任何人对我说一句真话。

萧珩的表情瞬间僵住,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合,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着他。

“姜枝枝。”两个字,清晰地从他口中吐出。殿内伺候的宫人瞬间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

大气不敢出。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萧珩从震惊到惊恐,再到恼羞成怒的脸色,

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我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原来是姜家妹妹。

”我轻声细语,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难怪陛下魂牵梦绕。

”萧珩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沈逸如!

你……”“臣妾在。”我站起身,款款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龙袍上微乱的褶皱。

“陛下息怒,不过是一句梦话,何必当真。”我的指尖划过他胸口的龙纹刺绣,

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毕竟,您将来要对臣妾说的谎话,还多着呢。

”他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却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对着他福了福身子。“夜深了,陛下早些歇息吧,臣妾告退。”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他一个人在殿中,脸色变幻莫测。萧珩,你一定很奇怪吧。别急。

这场名为“真心话”的游戏,才刚刚开始。2翌日清晨,

贤妃便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了坤宁宫。她是萧珩的表妹,

也是我上一世在宫中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姐妹”。“妹妹昨日刚行了册封大典,

姐姐来迟了,可莫要怪罪。”贤妃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亲热。她带来的礼盒里,

有一盒精致的安神香。“这是姐姐特地为你寻来的,你初掌宫务,定然劳心费神,

晚上点了这个,保管能睡个好觉。”我看着那盒香,笑了。上一世,我就是点了这香,

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连腹中孩儿都未能保住。我接过香盒,放在鼻尖轻嗅。“好香啊,

多谢姐姐费心了。”贤妃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道:“你我姐妹,说这些就见外了。

”她左右看了看,屏退了宫人,压低声音对我说。“妹妹,你听说了吗?陛下昨晚在坤宁宫,

提到了姜家的那个丫头。”我故作惊讶,“姐姐如何得知?”“宫里哪有不透风的墙。

”贤妃撇撇嘴,“那个姜枝枝,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整日里想着攀龙附凤,

妹妹你可要当心。”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这后宫里,人心险恶,只有我们姐妹,

才是一心的。”我看着她真诚无比的脸,心里只觉得讽刺。若不是重活一世,

我恐怕又要被她这番话感动得掏心掏肺。“姐姐说的是。”我顺着她的话点头,

“那依姐姐看,我该如何是好?”贤妃眼珠一转,凑到我耳边。“我听说,

姜家最近在为吏部的一个缺,四处打点呢。妹妹你父亲是丞相,

若能在陛下面前……”她话没说完,但我懂了。这是想借我的手,去打压姜家,

她好坐收渔翁之利。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姐姐提点,我省得了。

”送走贤妃,我看着那盒安神香,唤来了我的贴身宫女,春禾。“把这香,送到太医院去查。

”春禾有些犹豫:“娘娘,这……贤妃娘娘若是知道了……”“她不会知道。”我打断她,

“去吧。”上一世,我就是太多顾虑,才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下午,太医院的结果就出来了。不出所料,香里加了足量的麝香。我拿着验方,

直接去了贤妃的景仁宫。她正在修剪花枝,看到我来,很是意外。“妹妹怎么来了?

”我将手里的方子递给她,笑吟吟地问。“姐姐,你送我的安神香,真真是极好的。

只是我闻着,总觉得比寻常的香料多了几分味道,想请姐姐解惑。”贤妃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强装镇定:“妹妹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听不懂吗?”我走到她面前,启唇,

在心里默念出那个问题。“姐姐,你送我的安神香,里面加了什么?

”贤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嘴唇哆嗦着,眼中满是恐惧。

周围的宫人好奇地看着我们,窃窃私语。“麝香……”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带着绝望的嘶哑。“还有……令人滑胎的红花……”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贤妃,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贤妃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我蹲下身,

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姐,这出戏,还满意吗?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站起身,对着周围吓傻的宫人吩咐。

“贤妃娘娘突发癔症,胡言乱语,还不快扶娘娘进去休息。”宫人们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将贤妃拖进了内殿。我转身离开景仁宫,阳光正好。贤妃的下场,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轮到谁了呢?3贤妃疯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宫。

人人都说,是她谋害贵妃不成,做贼心虚,自己把自己吓疯了。萧珩来看过我一次,

欲言又止。他大概是想问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只是依偎在他怀里,泫然欲泣。“陛下,臣妾好怕。贤妃姐姐平日里待我那般好,

怎么会……”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受害者的惊恐与无辜。萧珩看着我梨花带雨的模样,

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将我揽入怀中,轻声安抚:“没事的,逸如,有朕在。

”我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勾起一抹冷笑。是啊,有你在。若不是你上一世的纵容,

她们又怎敢如此猖狂?贤妃的事,在前朝也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她的父亲是兵部尚书,

在朝中根基深厚。如今女儿疯癫,他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在朝堂上哭着喊着要陛下彻查。

萧珩被他烦得焦头烂额。而我,则悠闲地坐在坤宁宫里,逗弄着笼中的鹦鹉。“陛下烦心,

臣妾也该为陛下分忧才是。”我对春禾说。春禾不解地看着我。“娘娘,您想做什么?

”我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窗外。“去把王总管请来。”王德全,萧珩身边最信任的太监总管,

也是他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上一世,我对他深信不疑,什么话都跟他说。结果,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了萧珩日后处置我沈家的罪证。王德全很快就来了,一脸谄媚的笑。

“贵妃娘娘安好,不知召奴才来,有何吩咐?”我赐了座,让他坐下。“王总管,本宫听说,

先皇临终前,曾留下一份密诏,不知是真是假?”王德全的眼皮跳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娘娘说笑了,奴才只是个下人,怎会知道这等机密之事。

”他嘴上说着不知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殿内的某个方向。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挂着一幅先皇的画像。我心中了然。但我并不急着揭穿他。我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换了个话题。“听闻王总管最近手头有些紧?也是,宫里的开销大,总管要打点的地方也多。

”我给了春禾一个眼色,春禾立刻会意,端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十根明晃晃的金条。

王德全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娘娘,这……这使不得……”他嘴上说着使不得,

手却已经不自觉地伸了过去。我按住他的手,笑道:“王总管为陛下尽忠,这是你应得的。

”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只要总管日后,多在本宫面前,说说陛下的‘心里话’。

”王德全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收起金条,对我连连道谢。“娘娘放心,

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送走王德全,春禾有些担心。“娘娘,这王总管靠得住吗?

”“靠不住。”我淡淡地说,“我本就没指望他能靠得住。”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忠心。

我要的,是让他成为我手里的一把刀。一把,能**萧珩心窝里的刀。第二天一早,

我便以凤体不适为由,请了萧珩来坤宁宫。王德全跟在他身后,低眉顺眼,看不出任何异常。

萧珩见我脸色苍白,很是心疼。“怎么了?可是被贤妃的事吓到了?”我摇摇头,

虚弱地靠在软枕上。“臣妾只是做了个噩梦,梦见父皇了。”我口中的父皇,

自然指的是先皇。萧珩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抓住他的手,眼神恳切。“陛下,臣妾听闻,

父皇临终前曾留有密诏,不知……”“一派胡言!”萧珩猛地甩开我的手,厉声呵斥。

“谁在你面前嚼舌根?朕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我被他吓得瑟缩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

“陛下……臣妾只是……只是好奇……”“没什么好奇的!根本没有密诏!

”萧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讥讽。没有吗?那可不一定。

我转向一旁噤若寒蝉的王德全,在心中默念。“王总管,父皇留给陛下的密诏,藏在哪里?

”王德全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他惊恐地看向萧珩,又看看我,

嘴唇抖得不成样子。萧珩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死死地盯着王德全,眼神里满是警告。

“王德全!”然而,没用的。在我的能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王德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指向了殿中那副先皇的画像。

“在……在画的……夹层里……”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萧珩倒吸冷气的声音。

整个坤宁宫,死一般的寂静。4萧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死死地瞪着王德全,那眼神,

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而王德全,早已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陛下……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原来真的有密诏!”我从床上起身,快步走到那副画像前,

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陛下,快取下来看看,父皇都写了什么?

”我的“天真”与“无知”,成了此刻最锋利的刀。萧珩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愤怒。他知道,我今天这一出,是冲着他来的。可他偏偏发作不得。

因为我是他亲封的贵妃,是丞相之女。更因为,我表现得是那样的“无辜”。最终,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人,取画。”两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将画像取下,

果然在画轴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卷轴。萧珩接过卷轴,手指都在颤抖。

我凑过去,踮起脚尖,想要看清上面的字。“陛下,是什么呀?”萧珩猛地将卷轴合上,

藏于袖中,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后宫不得干政,

沈逸如,你逾矩了。”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我心头一刺,

随即又被滔天的恨意淹没。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每当他心虚理亏时,

便会用这句话来堵我的嘴。我委屈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关心陛下……”我的示弱,让萧珩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大概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此事不许再提,

也不许外传,否则,别怪朕不念旧情。”他这句话,是对着殿内所有人说的。尤其是,

王德全。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步履匆匆,像是身后有鬼在追。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萧珩,你以为把密诏藏起来就没事了吗?你错了。秘密之所以是秘密,

就是因为它总有被揭开的一天。而我,会亲手把它,公之于众。

我走到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王德全身边,蹲下身。“王总管,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王德全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娘娘……娘娘饶命啊!

奴才真的不是有心的!”“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温和。

“你只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何罪之有?”我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塞进他手里。

“这是给你的赏钱,拿去压压惊。”王德全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他知道,

他已经彻底被我绑上了贼船。

“娘娘……陛下他……不会放过奴才的……”“他会不会放过你,我不知道。”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我知道,如果你不听我的话,现在就会死。”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森然。王德全打了个寒颤,彻底放弃了挣扎。他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个头。

“奴才……全凭娘娘吩咐。”我满意地笑了。很好,又多了一颗棋子。接下来的几天,

宫里风平浪静。萧珩没再来过坤宁宫,想来还在为密诏的事生气。而我,则利用这段时间,

将我的“真心话”游戏,玩得风生水起。今天,

我问平日里苛待宫人的敬事房总管:“你克扣的宫人月例,都藏在了哪里?”明天,

我问掌管御膳房的刘尚食:“给陛下熬的汤里,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一件件,一桩桩,

后宫的阴私被我一个个揭开。整个后宫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他们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更不知道我到底用了什么妖法。而我,则在所有人的眼中,

成了一个能辨忠奸、洞察人心的“神女”。就连太后,都派人来请我过去说话。我知道,

好戏,要开场了。5太后住在慈安宫,常年礼佛,不问世事。上一世,直到沈家被灭门,

她都未曾为我说过一句话。她不是不慈悲,只是她的慈悲,从不肯分给我一丝一毫。因为,

她更疼爱她的亲侄女,姜枝枝。我到慈安宫时,姜枝枝也在。她正偎在太后身边,

为太后捶腿,巧笑倩兮,一派天真烂漫。看到我进来,她立刻站起身,

对我行了个标准的宫礼。“臣女姜枝枝,见过贵妃娘娘。”她的声音娇娇软软,像浸了蜜糖。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无害的模样骗了,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结果,她却在我背后,

狠狠地捅了我一刀。我看着她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姜姑娘免礼。

”太后抬了抬眼皮,不咸不淡地开口。“贵妃来了,坐吧。”她的态度,疏离而冷淡。

我也不在意,依言坐下。“哀家听说,你最近在宫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太后拨弄着手里的佛珠,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垂眸道:“臣妾只是拨乱反正,

还宫中一片清明罢了。”“拨乱反正?”太后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妖言惑众!

”她将佛珠重重地拍在桌上,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沈逸如,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

让那些人对你言听计从?”姜枝枝也在一旁帮腔,一脸的义愤填膺。“就是!贵妃娘娘,

您这样做,可是会扰乱宫闱,让陛下为难的!”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我抬起头,

看着她们,忽然笑了。“太后娘娘,臣妾哪有什么妖术,不过是会问问题罢了。”“问问题?

”太后皱眉。“是啊。”我点了点头,看向姜枝枝,笑得愈发温柔。“比如,

我想问问姜姑娘。”我顿了顿,在姜枝枝和太后紧张的注视下,缓缓开口。“姜姑娘,

你送给太后娘娘的那尊玉佛,是从哪里来的?”姜枝枝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那尊玉佛,

是她前几日送给太后的寿礼,太后喜欢得不得了,日日都带在身边。

“我……我是从宝珍斋求来的……”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是吗?”我启动了我的能力。

“姜枝枝,你送给太后娘娘的那尊玉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姜枝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她想闭嘴,

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却逼着她开口。

“是……是我从一个盗墓贼手里……买来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炸响在慈安宫。太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佛。这玉佛,

竟然是……是陪葬品?!她信佛一生,最忌讳这些污秽之物。此刻,这玉佛就像一个烙铁,

烫得她立刻甩了出去。玉佛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你!你这个**!”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姜枝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姜枝枝瘫软在地,哭着求饶。“姑母!姑母饶命啊!

枝枝不是故意的!枝枝只是想讨您欢心啊!”“来人!”太后厉声尖叫,

“把这个**给哀家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立刻有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上前,

将哭天抢地的姜枝枝拖了出去。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木板击打皮肉的闷响,

和姜枝枝凄厉的惨叫。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

都与我无关。太后喘着粗气,重新坐下,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忌惮,

还有一丝不易察失的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放下茶杯,对她微微一笑。

“太后娘娘,臣妾说过了。”“臣妾,只是一个会问问题的人。”一个,

能让所有虚伪和谎言,都无所遁形的人。6姜枝枝被打了三十大板,去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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