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羞辱破产总裁?他红着眼把我宠上天》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顾承泽林晚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她的全部注意力,此刻只落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顾承泽依旧僵直着,被她触碰过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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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的顾承泽,无奈接受直播间的各种羞辱指令。>穿成虐文女主模样,
系统命令我当众羞辱破产腹黑总裁——顾承泽。>“骂他废物,踢他**,让他颜面扫地!
”>我看着眼前浑身是伤却脊背笔直的男人,反手给了系统一巴掌。
>直播弹幕炸了:「她居然在摸头杀?说好的羞辱呢?!」>后来顾承泽东山再起,
吞并我家公司,哈哈哈。>他会当众跪地,掏出戒指:“嫁给我,我的女王陛下。
”>系统尖叫:“这情节不对!”>我笑了:“闭嘴,这才是我想写的结局。
”冰冷的电子音在脑内炸开,每一个音节都刮擦着神经末梢。【任务发布:羞辱男主顾承泽。
倒数三十秒开始执行。指令一:辱骂其为“没用的废物”。
指令二:用脚尖踢其左腿膝盖后方,令其当众跪倒。指令三:将其尊严彻底践踏。
成功奖励:生存点数+10。失败惩罚:抹杀。】林晚猛地吸了一口气,
初春夜晚带着寒意的空气呛进喉咙,混合着劣质香水、汗液和灰尘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视线从一片模糊的白斑中艰难聚焦。灯,太多了,太亮了。
无数道雪白刺眼的光束从各个方向打来,交织成一片令人无处遁形的光网,
将她牢牢钉在中心。
议论声、刻意压低的嗤笑、还有远处传来的、仿佛隔着一层水波的、激昂又恶俗的背景音乐,
汇成嘈杂的声浪,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耳膜。她站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某处豪华别墅花园,
但此刻被布置成露天派对现场的地方。脚下是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映着扭曲晃动的灯光和人影。空气里浮动着酒精和某种甜腻点心的气味。而她的正前方,
不到三步远,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顾承泽。
即使林晚脑中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还在混乱地冲撞,
即使那该死的系统还在用倒计时冰冷地催促——【28,27,
26……】——她也一眼认出了他。不是因为记忆,而是因为他此刻的模样,
实在太具冲击力了。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此刻多处皱褶,
左肩部位甚至有一道明显的、被什么尖锐物品划开的口子,露出底下白色的衬衫,那衬衫上,
浸染开一片深色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污渍,像是酒,又混着别的什么。他的头发有些乱,
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但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紧绷,唇色淡得近乎苍白,
嘴角处有一小块新鲜的瘀伤,微微肿着。最刺目的是他的左手,垂在身侧,
手背指骨处一片通红破皮,血珠缓慢地渗出来,凝在皮肤纹理里。可他站得很直。
像一棵被狂风骤雨摧折过、枝叶零落,却依旧死死抓住土地、不肯弯折分毫的孤松。
他的背脊挺着,脖颈的线条绷出一条隐忍的弧度。灯光落在他身上,一半是刺眼的白,
一半是浓重的、属于他自己的影子。那双眼睛,隔着额前碎发,朝她看了过来。没有愤怒,
没有怨恨,没有乞求。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黑,和墨黑之下,
竭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平静。像暴风雪来临前,最后一片凝固的湖面。林晚的心脏,
像是被那只伤痕累累的手,猝不及防地攥紧了。【20,19,18……】系统的倒计时,
变成了尖锐的警报,在颅腔内疯狂震荡。
周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远、虚化。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咚咚,咚咚,沉重而急促。
无数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带着看好戏的兴奋、残忍的期待、以及事不关己的漠然。那些目光,
和系统的倒计时一样,化作有实质的针,密密地扎着她的皮肤。
辱……抹杀……脑中原主残留的恐惧和某种被系统强化的、扭曲的“任务执行冲动”在翻腾,
试图操控她的四肢。舌尖甚至尝到了一丝铁锈味,那是她无意识咬破了口腔内壁。
指令一:骂他“没用的废物”。那五个字堵在喉咙口,**辣的,几乎要冲口而出。
顾承泽依旧站在那里,沉默地承受着一切。他下颌的线条似乎又绷紧了些许,
垂在身侧、受伤的左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
猛地刺破了林晚脑中那团混沌的、被强加的迷雾。去他妈的废物。去他妈的羞辱。
去他妈的……系统!【10,9,
8……】在倒计时即将归零、那尖锐的抹杀警告几乎要撕裂她意识的最后一刹——林晚动了。
她不是向前,不是开口辱骂,也不是抬脚去踢。她猛地抬起右手,不是朝向顾承泽,
而是朝着自己侧前方的空气,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戾的劲道,狠狠地凌空扇了过去!
动作幅度之大,带起了她鬓边一缕头发。“啪!”一声清脆的、响亮的,
仿佛真的击打了什么实体的声音,并非来自物理接触,而是直接在她自己的脑内炸响!
那是她对系统指令最直接的、暴力的反抗。【……3,2,1。指令执行中断。
判定……滋……判定异常……】系统的电子音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和杂音,
像是受到干扰的电台,尖锐的警报声戛然而止,变成一阵混乱的滋滋电流声。
世界有瞬间的死寂。连远处恶俗的背景音乐,都好像卡了一下壳。所有看好戏的目光,
凝固了。林晚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她扇出那一巴掌后,手甚至没有收回,
就顺势向前——不是踢,而是迈了一步,稳稳地站到了顾承泽面前,
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和一种冷冽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然后,
在顾承泽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在周围所有人惊愕到失语的表情里,
她抬起那只刚刚凌空扇了系统“耳光”的手,动作有些生涩,却异常坚定地,
轻轻落在了男人微乱的黑发上。不是抚摸,更像是一种笨拙的、确认般的触碰。
指尖感受到发丝的微凉和柔软,以及其下额头皮肤传来的、高于常人的温度。他在发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手顺着他的发丝,很轻地,揉了揉。
像安慰一只沉默的、受伤的野兽。顾承泽的身体,在她手掌落下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僵直。他猛地抬起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死死锁住她,
里面的平静彻底碎裂,翻涌起滔天的巨浪,混杂着难以置信、深切的怀疑,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的微光。他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哗——!!!!”短暂的死寂后,是核爆般的哗然!不是来自现场,
现场的人大多还张着嘴,傻在原地。是来自虚空,
来自林晚此刻“眼前”忽然自动展开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屏,
上面瀑布般疯狂刷过的、五颜六色的弹幕:「**草草草!!!发生了什么?剧本拿错了?!
」「说好的恶毒女配在线羞辱落魄男主呢?这摸头杀是几个意思???」「主播手滑了?
踢啊!骂啊!等半天就给我看这个?退钱!(滑稽)」「顾承泽那眼神……我人没了!
虐文瞬间变救赎文?」「系统:CPU已烧毁。主播:谢邀,刚屠了系统。」
「哈哈哈哈现场那些人的表情我能笑一年!跟集体吞了灯泡似的!」
「只有我注意到顾总的手在流血吗?姐姐别摸头了先给包扎一下啊!」「救命!这反差!
我突然嗑到了是怎么肥四!!」「主播是不是不想活了?敢违抗‘那个’?胆子也太肥了!」
弹幕刷得飞快,几乎看不清字句,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感叹号和问号,
以及各种颜色的“哈哈哈”、“???”、“!!!”铺满视野,
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炸裂”。光屏的一角,还有不断跳动的、代表实时热度数值的猩红数字,
正在以疯狂的速度向上飙升,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爆”、“沸”、“新”的标签。
系统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虚弱地重新连接,带着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惊怒:【警…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情节主线!世界线稳定性下降!
启动失败……能量不足……重新评估中……】林晚屏蔽了脑内系统的杂音和眼前光幕的疯狂。
她的全部注意力,此刻只落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顾承泽依旧僵直着,被她触碰过的头发,
似乎还残留着陌生的温度。他眼底的惊涛骇浪尚未平息,又添上了更深的探究与困惑。
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皮囊,看清里面究竟是怎样的灵魂。
周围的空气终于重新开始流动。窃窃私语声从各个角落蚊子般响起,
那些凝固的目光开始游移、交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急于分享的兴奋。
几个举着手机偷**摄的人,屏幕的光在昏暗处闪烁。派对的主人,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挤了过来,
脸上堆着夸张的、假惺惺的笑:“哎呀呀,林大**,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是说好了要给我们顾大少‘醒醒神’嘛?怎么还……心疼上了?”他拖长了调子,
眼神在林晚和顾承泽之间暧昧地扫来扫去,引起周围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顾承泽的唇角抿成一条更苍白的直线,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中情绪,只有挺直的背脊,
透出一股无声的抗拒。林晚收回放在顾承泽头上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发梢的微凉。
她转向那个粉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不大,
却奇异地让周围的嘈杂低了八度:“唱哪一出?”她略略偏头,目光扫过那些看好戏的脸,
“我看你们这儿戏台子搭得不错,自己还没唱够?”粉西装噎住,脸色变了变。
林晚不再看他,重新面对顾承泽。他依旧垂着眼,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能走吗?”她问,声音压低了,只他们两人能听清。
顾承泽眼睫颤动了一下,极缓慢地抬起,再次看向她。那目光里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但他依旧沉默。林晚当他默认了。她不再废话,直接伸手,
不是去搀扶他的胳膊——那样动作太大,也太引人注目——而是轻轻抓住了他左手的手腕。
触手一片冰凉,皮肤下能感受到血脉微弱的搏动,还有伤口黏腻的触感。
顾承泽整个人又是一震,手腕下意识想要抽回,却被她更坚定地握住。不是强势的禁锢,
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借过。”林晚对着挡在前面、还在发愣的人群说,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后的冷冽。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缝隙。她就这么牵着顾承泽的手腕,
在无数道惊愕、探究、讥诮、难以置信的目光洗礼下,一步一步,朝着花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死寂了片刻后,骤然爆发的、比之前喧嚣十倍的哗然与议论。夜风更冷了,
吹在脸上刀割一样。顾承泽被她牵着,脚步有些虚浮,但始终跟上了。他的手腕在她掌心,
从一开始的僵硬冰冷,到慢慢恢复一点温度,甚至渗出薄汗。他始终没有挣开,也没有说话。
直到走出那令人窒息的光圈,踏入别墅侧方一条相对昏暗的林荫道,
远离了那些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和嘈杂,林晚才稍稍放缓了脚步。掌心下的手腕,
脉搏跳动得有些快。她停下,松开手,转身看向他。顾承泽也停下,站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
背对着远处残余的灯火,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像淬了寒星的碎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粗粝的砂纸磨过喉咙。为什么?林晚自己也在问。为什么反抗系统?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脑中系统的警告还在嗡嗡作响,
…修正中……情节崩溃风险……宿主将承受不可预知后果……】弹幕光屏在角落里疯狂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