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笼沉江后,她逆天归来
作者:单核生物
主角:沈清鸢沈妙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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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之作《猪笼沉江后,她逆天归来》,热血开启!主人公有沈清鸢沈妙柔,是作者大大单核生物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指着沈清鸢哭喊道:“姐姐!你……你为什么要推我?我不过是敬你一杯酒,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一招,和前世一模一样!沈清鸢心……

章节预览

第一章腊月寒冬,北风卷着雪粒子,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疼。寒江边上,

乌泱泱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作响,

钻进沈清鸢的耳朵里。可她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喉咙里堵着的哑药,

早就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塞在一个黑漆漆的猪笼里,粗硬的竹篾勒得她骨头生疼,

身上那件曾经艳光四射的嫁衣,如今沾满了血污和污泥,破败得像团烂布。

“咚——”一声闷响,猪笼被两个膀大腰圆的衙役狠狠扔进了江里。

刺骨的江水瞬间涌了进来,冰冷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冻得沈清鸢浑身抽搐。

她拼命挣扎,可手脚都被麻绳捆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的江水一点点漫过胸口,

漫过脖颈,漫过下巴。视线渐渐模糊,可高台上那两道身影,却清晰得像刻在她的血肉里。

顾晏之,她的未婚夫,那个她掏心掏肺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身月白锦袍,

身姿挺拔地站在高台之上。他怀里搂着的,是她一向疼惜的庶妹沈妙柔。

沈妙柔穿着本该属于她的正红色嫁衣,依偎在顾晏之怀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那双平日里装得柔柔弱弱的眼睛,此刻正盛满了恶毒的快意。沈清鸢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

眼泪混合着江水,汹涌而出。她看到母亲被押到断头台上,刽子手的大刀寒光一闪,

那颗平日里总带着温柔笑意的头颅,就滚落在了雪地里。鲜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她看到父亲被一群衙役按在地上,手里的棍棒一下下落在他身上,打得他皮开肉绽。

父亲嘴里还在嘶吼着“冤枉”,可那些人根本不听,直到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弱,

身体渐渐软下去,再也不动弹。她看到兄长被箭矢穿透胸膛,倒在血泊里,

临死前还朝着她的方向,伸出手,像是想救她。镇国公府满门,一百七十三口人,转眼间,

就成了冷冰冰的尸体。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眼前的这对狗男女!

沈妙柔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挣脱开顾晏之的怀抱,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高台边缘,

俯身看着在江水里挣扎的沈清鸢。她的声音清脆,却字字如刀,

狠狠扎进沈清鸢的心脏:“好姐姐,你看看啊,这镇国公府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

你的嫡女身份,你的荣华富贵,你的未婚夫,甚至你爹娘的宠爱,全都是我的!”她笑着,

笑得花枝乱颤,眼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因为你蠢啊!

你真以为我把你当姐姐?真以为顾郎对你有情?告诉你吧,那封通敌的书信,

是我和顾郎一起伪造的!你爹娘的死,你兄长的死,全都是我们一手策划的!

”“你不是最疼我吗?你不是最喜欢顾郎吗?那我就偏偏要毁了你最在乎的一切!

”沈妙柔弯下腰,凑近沈清鸢,声音压低,带着浓浓的恶意:“哦对了,

还有你肚子里那个三个月大的孩子,也是我偷偷给你下了药,才让你流掉的。你说,

你怎么就这么蠢呢?”“噗——”一口鲜血猛地从沈清鸢的嘴里喷了出来,

染红了面前的江水。原来如此!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妹妹,

她爱入骨髓的未婚夫,竟然联手给她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和整个镇国公府,

都拖进了地狱!恨!滔天的恨意,像烈火一样,在沈清鸢的胸腔里燃烧起来。

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江水已经漫过了她的口鼻,窒息的痛苦让她的意识渐渐涣散。

她的手死死攥着胸口的玉佩,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是镇国公府的传家宝。此刻,

玉佩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恨意,竟开始发烫,烫得她的掌心都快要烧起来。

沈清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高台上那对相拥的身影。

她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血泪从眼角滑落,凝成最恶毒的诅咒:“沈妙柔!顾晏之!

”“我沈清鸢,若有来生——”“必让你们,血债血偿!”“必让你们,挫骨扬灰!!!

”最后一口气,彻底消散在冰冷的江水里。沈清鸢的眼睛,缓缓闭上。……“**!**!

您醒醒啊!”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温柔又急切。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刺骨的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床榻上锦被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的,

是熟悉的兰花熏香的味道。她茫然地环顾四周。雕花的拔步床,精致的梳妆台,

墙上挂着的仕女图,还有床边那个一脸焦急的丫鬟——是她的贴身丫鬟,春桃。

这……这不是她的闺房吗?她不是已经死在寒江里了吗?沈清鸢猛地坐起身,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一丝伤痕,更没有被麻绳捆过的痕迹。她掀开被子,

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着的是柔软的寝衣,皮肤光滑细腻,没有竹篾勒出的血痕,

更没有冰冷的江水浸泡过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的梳妆台上。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

碗里还剩小半碗褐色的汤药,散发着淡淡的苦味。看到那碗汤药的瞬间,

沈清鸢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结了!这碗药!她记得这碗药!前世,

就是在她及笄礼的前一天,沈妙柔亲手端来给她的,说是什么补气血的汤药。

她傻乎乎地喝了下去,结果第二天嗓子就哑了,在及笄礼上被沈妙柔诬陷推她落水时,

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后来她才知道,这碗药里,被沈妙柔加了哑药!沈清鸢猛地转头,

看向墙上的挂历。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天启十五年,腊月十二。及笄礼的前一天!

她……她重生了?她竟然重生回到了镇国公府满门被灭的三个月前!巨大的狂喜和激动,

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她沈清鸢,真的回来了!春桃看到她哭了,

连忙递上帕子:“**,您怎么哭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沈清鸢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

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杏眼,此刻却像是淬了寒冰和烈火,锐利得吓人。眼底深处,

是化不开的恨意,和浴火重生的决绝。她没有回答春桃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碗毒汤。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冷笑。沈妙柔,顾晏之。你们没想到吧?

我沈清鸢,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前世,你们将我和沈家满门推入深渊,让我受尽折磨,

含恨而亡。这一世,我回来了。那些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那些你们欠我的血债,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明日的及笄礼,沈妙柔,你不是要假装失足落水,

诬陷我吗?好啊。我等着你。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身份,该换一换了!第二章翌日清晨,

镇国公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府里府外挤满了前来道贺的宾客,

全都是冲着沈家嫡长女沈清鸢的及笄礼来的。沈清鸢坐在梳妆镜前,

任由林嬷嬷和丫鬟们为她梳妆打扮。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柳眉杏眼,琼鼻樱唇,

一身石榴红的及笄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艳光四射。尤其是那双眼睛,

不再是前世的温柔似水,而是淬着寒光,亮得惊人。“**,您今天可真美!

”春桃一边为她簪上赤金镶红宝石的步摇,一边笑嘻嘻地夸赞。林嬷嬷也跟着点头,

眼里满是欣慰:“咱们清鸢,本就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好姑娘,今日及笄,

往后定能寻个好人家。”沈清鸢对着镜子勾了勾唇,笑容却没达眼底。好人家?

前世的顾晏之,不就是她眼瞎选的“好人家”吗?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猪笼沉江的下场。

这辈子,她谁也不信,只信自己手里的刀,和能护住沈家的权势!“嬷嬷,东西都备好了吗?

”沈清鸢转头看向林嬷嬷,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林嬷嬷连忙点头,

压低声音道:“**放心,按照您的吩咐,

昨儿夜里就叫人把滑石粉撒在了荷花池边的回廊上,那玩意儿滑得很,

踩上去保准摔个四脚朝天。还有那碗药的药渣,也让厨娘偷偷收起来了,就藏在我怀里呢!

”沈清鸢满意地颔首。沈妙柔,顾晏之,你们的好戏,该开场了。没过多久,

宾客们就都聚在了后花园的荷花池边。这里摆着流水席,瓜果点心应有尽有,

还有乐师在一旁奏着悠扬的曲子,一派热闹景象。沈清鸢刚一露面,就引来一阵惊叹声。

“不愧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这模样,这气质,简直绝了!

”“听说永安侯府的顾世子和她有婚约,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听到这些议论,

沈清鸢只觉得讽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分明是豺狼配毒蛇,狼狈为奸!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锁定了两道身影。沈妙柔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

打扮得娇俏可人,正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之间,时不时露出一抹柔弱的笑容,

引得不少公子哥频频侧目。而顾晏之则穿着一身青衫,站在不远处,

目光时不时落在沈妙柔身上,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看到这一幕,

沈清鸢的心头掠过一丝恨意,随即又被冰冷的平静取代。前世的她,

就是被这对狗男女的伪装骗得团团转,才落得那般下场。这辈子,她不会再傻了。果然,

没过多久,沈妙柔就端着一杯酒,笑意盈盈地朝她走了过来。“姐姐,恭喜你及笄之喜。

”沈妙柔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听着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这杯酒,妹妹敬你,

希望姐姐往后岁岁平安,和顾世子永结同心。”说着,她就伸手要去碰沈清鸢的手臂。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前世就是这样,她假装要敬酒,实则故意脚下一滑,

然后大喊是沈清鸢推了她,引得顾晏之出来英雄救美,让她受尽了委屈。沈清鸢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在沈妙柔的手快要碰到她的瞬间,她像是脚下不稳,猛地往旁边一侧身。

沈妙柔扑了个空,重心一下子就歪了。更巧的是,她脚下踩的地方,正是撒了滑石粉的回廊!

“哎呀!”伴随着一声尖叫,沈妙柔直接脚底打滑,“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淡粉色的衣裙沾满了污泥,发髻也散了,脸上更是蹭得脏兮兮的,

看上去狼狈至极。周围的宾客都惊呆了,一时间鸦雀无声。沈妙柔自己也懵了,

她本来是想假装摔倒的,怎么会真的摔得这么惨?她顾不上疼,连忙抬起头,挤出几滴眼泪,

指着沈清鸢哭喊道:“姐姐!你……你为什么要推我?我不过是敬你一杯酒,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一招,和前世一模一样!沈清鸢心里冷笑连连。来了,来了,

她的表演开始了。果然,她的话音刚落,顾晏之就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沈妙柔扶起来,

满脸心疼地问道:“妙柔,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然后,他猛地转头,怒视着沈清鸢,

眼神里满是指责和厌恶:“沈清鸢!你太过分了!妙柔好心敬你酒,你竟然推她?

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周围的宾客顿时哗然,看向沈清鸢的目光也变得异样起来。

“没想到沈大**看着温柔,心肠竟然这么狠?”“就是啊,不过是个庶妹,

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听到这些议论,顾晏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坐实了沈清鸢恶毒的名声,他就能顺理成章地退婚,

然后娶沈妙柔为妻,既得了美人,又能继续攀附镇国公府的势力,简直是两全其美。然而,

就在这时,沈清鸢却突然笑了。她的笑声清亮,带着几分嘲讽,瞬间压过了周围的议论声。

“顾世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沈清鸢缓步走上前,

目光冷冷地扫过顾晏之和沈妙柔,“我什么时候推她了?在场这么多人看着,谁看见了?

”顾晏之一愣,随即怒道:“妙柔都亲口说了,就是你推的她!”“她说我推的,

就是我推的?”沈清鸢挑眉,声音陡然拔高,“那我还说,是她自己脚下不稳,

踩滑了摔的呢!”说着,她朝林嬷嬷使了个眼色。林嬷嬷立刻会意,上前一步,

高声道:“各位宾客都来看看!这回廊的地上,全是滑石粉!昨儿夜里下过雨,

地面本就湿滑,再加上这滑石粉,踩上去能不摔吗?老奴可是亲眼看见,

是二**自己往这边跑,脚下不稳才摔的,和我们大**半点关系都没有!”众人闻言,

纷纷低头看向地面。果然,回廊的地板上,隐约能看到一层白色的粉末,用脚蹭一下,

滑溜溜的。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感情是沈妙柔自己摔的,还想赖在沈清鸢头上?

沈妙柔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顾晏之也慌了,

他没想到沈清鸢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可他还不死心,梗着脖子道:“就算是她自己摔的,

那又如何?沈清鸢,你身为嫡姐,不关心妹妹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冷嘲热讽,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刻薄寡恩吗?”“刻薄寡恩?”沈清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突然朝林嬷嬷伸出手,“嬷嬷,把东西拿出来。”林嬷嬷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递到了沈清鸢手里。沈清鸢打开油纸包,里面赫然是一些褐色的药渣。她将药渣高高举起,

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后花园:“各位都看好了!这是昨儿夜里,

沈妙柔端给我的那碗‘补气血’的汤药渣!我本来还以为妹妹是好心,结果喝了之后,

半夜就觉得嗓子不舒服,找太医一看才知道,这药里竟然加了哑药!”“什么?!

”满座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沈妙柔竟然给嫡姐下哑药?这胆子也太大了!

沈妙柔的脸“唰”地一下,白得像纸,浑身都开始颤抖:“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那药是补气血的,根本没有哑药!”“有没有,验一验就知道了。”沈清鸢冷笑,

“太医说了,这药渣里的半夏和天南星的剂量严重超标,混在一起就是强效哑药!沈妙柔,

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一样砸在沈妙柔的心上。

她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听着那些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眼前阵阵发黑。完了,全完了!她不仅没陷害到沈清鸢,反而把自己的名声彻底毁了!

顾晏之也傻了眼,他看着沈妙柔惨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

他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蠢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清鸢看着这对狗男女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积压了许久的恨意,终于消散了几分。爽!

太爽了!这才只是开始!沈妙柔,顾晏之,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她转身,准备回到宾客席上,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人群中的一个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剑眉星目,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却像是天生的王者,让人不敢直视。

是摄政王,萧烬严!沈清鸢的心头猛地一跳。前世的她,

和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只知道他是个杀伐果断、深不可测的人物。

可此刻,萧烬严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深沉如古井,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审视,

看得她心里微微发紧。更让她震惊的是,她的视线像是穿透了他的衣衫,清晰地看到,

他的身上,缠绕着一道金色的龙纹气运丝线!而那道丝线的另一端,

竟然和她身上的气运丝线,紧紧地缠在了一起!此刻,那道龙纹气运丝线,正在微微发亮,

像是在呼应着什么。沈清鸢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是怎么回事?第三章及笄礼上的闹剧,

彻底搅黄了镇国公府的喜庆氛围。宾客们看够了沈妙柔的狼狈相,又听了哑药的惊天瓜,

一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不敢多说,只找了些借口匆匆告辞。一时间,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后花园,瞬间变得冷冷清清。沈妙柔早就被气得晕了过去,

被丫鬟们抬回了院子。顾晏之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沈清鸢的眼神里,

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柔弱可欺的沈清鸢,竟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还留了这么多后手!不仅没帮沈妙柔扳回一局,反而让自己成了京城贵族圈的笑柄!

沈清鸢懒得看他那副嘴脸,转身就要回房,却被顾晏之一把拦住了去路。“清鸢,你等等!

”顾晏之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刚才的事情,是妙柔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歉。你别往心里去,咱们的婚约……”“婚约?

”沈清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转过身,目光冷冷地扫过顾晏之那张虚伪的脸。

前世,就是这张脸,哄得她团团转,让她以为自己嫁了个如意郎君。可到头来,

却是他亲手将她和沈家推入了地狱!想到这里,沈清鸢的心里就像是被刀子割过一样疼,

眼神也越发冰冷。“顾晏之,你觉得,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沈清鸢,还会嫁给你这种人吗?

”顾晏之一愣,显然没料到沈清鸢会这么直白。他皱着眉,

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清鸢,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气,可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没变过!

妙柔她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好不好?”“原谅?”沈清鸢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往我汤里下哑药,想让我当众出丑,

差点毁了我的及笄礼。你呢?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恶毒,帮着她欺负我。这样的妹妹,

这样的未婚夫,我沈清鸢,高攀不起!”“你!”顾晏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沈清鸢竟然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他可是永安侯府的世子,多少名门闺秀挤破头想嫁给他,沈清鸢竟然敢嫌弃他?“沈清鸢,

你别太过分!”顾晏之的耐心彻底被耗尽了,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你别忘了,

咱们的婚约,是两家父母早就定下的!你想悔婚,也要问问镇国公和永安侯同不同意!

”“父母之命?”沈清鸢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晏之,

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心里真的有我吗?今天在众人面前,你维护的是谁?

你心里向着的是谁?”“我……”顾晏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那点小心思,早就被沈清鸢看得透透的。他当初答应这门婚事,

不过是看中了镇国公府的权势,想借着沈家的东风,平步青云。至于沈清鸢,

不过是他上位的垫脚石罢了。可这些话,他怎么敢说出口?沈清鸢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

心里的恨意更浓了。她转身,快步走到不远处的石桌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纸笔,挥毫泼墨,

笔走龙蛇。没过多久,一张退婚书就写好了。她拿起退婚书,走到顾晏之面前,

“啪”的一声,狠狠拍在了他的胸口。“顾晏之,听好了!这门婚事,不是你要不要,

而是我沈清鸢,不稀罕了!”“这封退婚书,你给我拿好了!从今天起,

我沈清鸢和你顾晏之,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你!你敢!”顾晏之看着那封退婚书,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鸢的鼻子,“沈清鸢,你敢悔婚,就不怕我永安侯府报复吗?

”“报复?”沈清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更大声了,“顾晏之,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帮着庶妹陷害嫡姐,是非不分,黑白颠倒!你觉得,

就你这样的人,配得上我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吗?”“今天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你顾晏之,将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你觉得,永安侯府还有脸来报复我?”顾晏之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沈清鸢说的是实话。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用不了多久,

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他顾晏之是个帮着庶妹欺负嫡姐的渣男。到时候,别说报复沈家了,

永安侯府的脸面,都会被他丢尽!就在这时,沈毅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刚才被父亲叫去处理宾客的事情,一听说顾晏之还在这里纠缠妹妹,立刻就赶了过来。

“顾晏之!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沈毅一把推开顾晏之,将沈清鸢护在身后,

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我妹妹已经说了,要和你退婚!你赶紧拿着你的退婚书,

滚出我镇国公府!”“还有,告诉你那个好妹妹沈妙柔,以后少在我妹妹面前耍花招!不然,

我沈毅饶不了她!”顾晏之看着沈毅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家丁,

心里顿时怂了。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讨不到任何好处,只会更加丢人现眼。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清鸢一眼,拿起那封退婚书,像是拿着什么烫手的山芋一样,

灰溜溜地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沈清鸢,你给我等着!

今日之辱,我顾晏之,一定会加倍奉还!”沈清鸢嗤笑一声,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就凭他顾晏之?前世,若不是有二皇子在背后撑腰,他连给沈家提鞋都不配!这辈子,

她既然重生了,就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看着顾晏之狼狈离去的背影,沈毅才松了口气,

转身看向沈清鸢,满脸关切地问道:“妹妹,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他欺负?

”沈清鸢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哥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前世,哥哥为了保护沈家,

战死沙场。这辈子,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哥哥,保护整个沈家!“我没事,哥。

”沈清鸢笑了笑,眼神坚定,“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了。

”沈毅看着妹妹眼里的光芒,心里微微一愣。他总觉得,今天的妹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妹妹,温柔柔弱,对顾晏之言听计从。可今天的妹妹,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冷静,

果断,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霸气。不过,这样的妹妹,好像更让人安心。“没事就好。

”沈毅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就在这时,

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慌张地说道:“大**,大少爷,不好了!二皇子殿下,

亲自登门拜访了!”“二皇子?”沈清鸢的瞳孔骤然收缩。萧景渊!那个前世隐藏在幕后,

一手策划了沈家灭门惨案的终极黑手!他怎么会来?难道是因为今天的事情,

引起了他的注意?沈清鸢的心里,瞬间警惕起来。她知道,二皇子萧景渊,

是个伪善至极的人。他表面上温润如玉,礼贤下士,实则野心勃勃,心狠手辣。

他这个时候登门,绝对没安好心!沈清鸢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越发冰冷。来得正好!

前世的仇,她还没来得及算。这一世,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她,新账旧账一起算!

“走,去会会这位二皇子殿下!”沈清鸢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第四章顾晏之灰溜溜滚出镇国公府的第二天,京城里的贵圈就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永安侯府世子顾晏之,是镇国公府嫡长女沈清鸢放在心尖上的人?结果倒好,

及笄礼当天,沈清鸢不仅当众手撕庶妹沈妙柔,还直接甩了封退婚书,

把顾晏之的脸摁在地上摩擦。一时间,“沈清鸢霸气退婚”“顾世子攀高枝反被踹”的八卦,

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连茶馆说书的都添油加醋编了新段子。沈清鸢倒是乐得清闲,

反正该撕破的脸都撕破了,那些闲言碎语伤不了她分毫。她现在心里盘算的,

是怎么搭上摄政王萧烬严这条线。前世她对这位权倾朝野的亲王知之甚少,

只知道他手握重兵、深不可测,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更重要的是,

二皇子萧景渊视他为眼中钉,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想要扳倒萧景渊,

护住沈家,萧烬严绝对是最强的盟友。机会来得很快。三日后,靖安王府举办赏花宴,

遍邀京中权贵,镇国公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沈清鸢特意挑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

衬得她身姿窈窕、气质清冷,既不张扬又难掩风华。林嬷嬷不放心,

偷偷往她袖子里塞了把小巧的匕首:“**,那摄政王性子冷得很,您可别太莽撞。

”沈清鸢拍了拍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嬷嬷放心,我自有分寸。

”赏花宴设在靖安王府的后花园,满园牡丹开得正艳,姹紫嫣红,香气扑鼻。

宾客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可沈清鸢的目光,却一直锁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凉亭下,

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正独自饮酒。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剑眉星目,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明明身处热闹之中,却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

宛如一尊冰雕玉琢的天神。正是摄政王萧烬严。沈清鸢深吸一口气,端着一杯酒,

缓步走了过去。她能清晰地看到,萧烬严身上那道金色的龙纹气运丝线,

比上次见到时更亮了,丝线的一端蜿蜒曲折,竟真的和自己身上的气运紧紧缠在一起。

这诡异的连接,让她心头一跳——难道这就是老天爷让她重生的依仗?走到凉亭外,

沈清鸢故意脚下一崴,身子微微一晃,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酒液溅了萧烬严一身。“哎呀!”沈清鸢连忙弯腰道歉,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王爷恕罪,民女一时不慎,冲撞了王爷。”周围的宾客听到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眼神里满是惊讶。谁不知道摄政王萧烬严最讨厌别人靠近,这沈清鸢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萧烬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酒渍弄脏的锦袍,又抬眸看向沈清鸢。他的目光深邃如古井,

带着几分审视,落在她脸上时,竟让她有种被看穿的错觉。“无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淬了冰,听不出喜怒。沈清鸢心里一紧,暗道这摄政王果然不好对付。她趁热打铁,

伸手想去擦拭他锦袍上的酒渍,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背。就在触碰的瞬间,

沈清鸢清晰地看到,两人身上相连的气运丝线猛地一亮,金色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龙纹丝线更是缠得更紧,像是生了根。她心头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收回手时,

脸上带着几分羞赧:“王爷,民女并非有意。”萧烬严盯着她的眼睛,

眸色沉沉:“镇国公府的大**,胆子倒是不小。”这话听不出是夸是贬,

沈清鸢却福至心灵,索性开门见山。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王爷,

二皇子萧景渊狼子野心,觊觎皇位已久,沈家手握兵权,早已是他的眼中钉。他日他若得势,

沈家必遭灭顶之灾,王爷您,恐怕也难逃其害。”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议论二皇子的野心,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沈清鸢能感觉到,萧烬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一股冷冽的杀气扑面而来。可她毫不畏惧,

直视着他的眼睛——她赌的就是萧烬严和萧景渊的矛盾,赌的就是他不会杀自己。果然,

萧烬严盯着她看了半晌,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转瞬即逝,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有点意思。”他吐出四个字,随即不再提萧景渊的事,

反而话锋一转,“你想护沈家?”“是。”沈清鸢毫不犹豫地点头,“民女不仅要护沈家,

还要让那些陷害沈家的人,血债血偿!”萧烬严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栩栩如生的盘龙,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随手将令牌丢给沈清鸢,语气淡漠:“想护沈家,就凭本事拿住这东西。

”沈清鸢连忙伸手接住,入手冰凉厚重,令牌上的龙纹仿佛带着一股威慑力。

她心里又惊又喜,刚想道谢,抬头却发现萧烬严已经转身离开了凉亭,

玄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花丛中。这就算……结盟了?沈清鸢握着令牌,心里百感交集。

这位摄政王,果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赏花宴散场后,沈清鸢揣着令牌,

急匆匆赶回镇国公府。她心里琢磨着令牌的用处,琢磨着怎么利用萧烬严的势力,

对付萧景渊和那对狗男女。刚走到父亲的院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

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被耳尖的沈清鸢捕捉到了。“……这药是二**特意吩咐的,

只要掺进国公爷的汤药里,保管他……”“嘘!小声点!要是被大**发现了,

咱们的脑袋都保不住!”沈清鸢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父亲最近风寒未愈,

一直在喝汤药调理。沈妙柔那个毒妇,竟然还不死心,买通下人,想往父亲的汤药里下毒!

她猛地推开门,只见一个小厮正鬼鬼祟祟地站在药炉边,手里拿着一包褐色的粉末,

正要往熬好的汤药里倒。那小厮听到动静,吓得手一抖,粉末撒了一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沈清鸢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死死地盯着那小厮,一字一句的声音,

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镇国公府下毒!说!沈妙柔给了你多少好处,

让你敢豁出性命来害我爹?!”第五章那小厮被沈清鸢一声厉喝,吓得腿肚子都转了筋,

手里的褐色粉末撒了一地,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饶命!

大**饶命啊!”小厮脸白得像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二**逼我的!

我要是不照做,她就打断我的腿,把我卖到矿上做苦役啊!”沈清鸢冷笑一声,

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这种没骨头的东西,也配替沈妙柔卖命?“把人给我绑了!

”沈清鸢扬声喊道。守在院外的家丁立刻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厮捆了个结结实实。

“去把林嬷嬷叫来!”沈清鸢又吩咐了一句。林嬷嬷来得快,手里还拎着一根沉甸甸的荆条,

一进门就看到地上撒的药粉和被捆住的小厮,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气得浑身发抖,

荆条往地上一抽,“啪”的一声脆响,吓得那小厮又是一哆嗦。“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林嬷嬷怒声骂道,“咱们镇国公府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竟敢帮着二**谋害国公爷!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沈清鸢蹲下身,

捏起一点地上的粉末闻了闻,眉头瞬间皱紧。这东西不是毒药,却是慢性的损身药,

长期服用下去,会让人身体日渐虚弱,最后看似病亡,实则是被慢慢掏空了底子!

好一个歹毒的沈妙柔!上一世,父亲就是在被抄家前,身体突然垮了下来,缠绵病榻,

连府里的事都管不了,这才让沈妙柔和顾晏之钻了空子。现在想来,

恐怕那时候父亲的汤药里,就被下了这种东西!“把药粉收好,还有这个奴才,

一起带到前厅去!”沈清鸢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当着父亲的面,好好问问沈妙柔,

她到底安的什么心!”不多时,镇国公沈威就被请到了前厅。他本就因为风寒脸色憔悴,

此刻看到被捆住的小厮和地上的药粉,又听了林嬷嬷的禀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反了!反了!简直是无法无天!”沈威怒吼道,

声音都在发颤。就在这时,沈妙柔被丫鬟搀扶着,哭哭啼啼地走了进来。她头发散乱,

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泪珠,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爹爹!女儿冤枉啊!

女儿什么都不知道啊!”沈妙柔哭得撕心裂肺,指着那小厮,“一定是这个奴才冤枉我!

他肯定是被人收买了,想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想害我们沈家啊!”她演得声泪俱下,

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真的会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惜,她面对的是重生的沈清鸢。

沈清鸢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冤枉?

”沈清鸢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倒是说说,

这个奴才说你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往父亲的汤药里下药,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妙柔脸色一白,眼神闪烁:“我……我没有!是他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沈清鸢冷笑一声,朝林嬷嬷使了个眼色。林嬷嬷立刻会意,

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到了沈威面前。“国公爷,您看!

这是老奴从这奴才的房间里搜出来的!是二**亲手写的字条,上面还有她的笔迹!

”沈威接过字条,展开一看,上面果然是沈妙柔的字迹,写着让小厮按吩咐办事,

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两银子。铁证如山!沈妙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爹爹……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沈威看着那张字条,

又看着瘫在地上的沈妙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

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差点喘不过气。“爹!”沈清鸢连忙上前,

轻轻拍着他的背。沈威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他看着沈妙柔,

一字一句地说道:“沈妙柔!我沈家待你不薄!你母亲虽是姨娘,却也是锦衣玉食,

从未受过半点委屈!你竟然敢谋害我?你对得起我沈家吗?”“来人!”沈威怒吼道。“在!

”家丁们立刻应声。“把沈妙柔给我关进柴房!还有她那个不知好歹的娘!一并禁足!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沈威气得脸色铁青,“每日只给粗茶淡饭,

让她们好好反省反省!”“爹爹!不要啊!爹爹!”沈妙柔吓得魂飞魄散,

哭喊着想要爬过去抱住沈威的腿,却被家丁死死地拖了下去。

她的姨娘也被人从院子里带了过来,看到这副光景,吓得面如死灰,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能任由家丁把她拖走。解决了沈妙柔母女,沈清鸢又让人把那小厮拖下去,打了五十大板,

然后直接赶出了府。一时间,镇国公府的内院,彻底清净了。

那些原本还想着依附沈妙柔的下人,看到这副光景,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沈清鸢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想要护住沈家,光靠清理内院还不够,还得有自己的势力。

当天晚上,沈清鸢就去找了哥哥沈毅。她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包括二皇子萧景渊的野心,

包括前世沈家的惨状,包括她想要培养私兵、积蓄力量的打算。沈毅一开始还满脸震惊,

可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再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终于相信了妹妹的话。“好!妹妹,你说怎么干,哥就怎么干!”沈毅一拍胸脯,

眼神里满是决绝,“咱们沈家绝不能重蹈覆辙!”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清鸢开始暗中布局。

她用自己的私房钱,买通了京郊的一处庄子,

让沈毅偷偷招募那些身强力壮、无家可归的流民,又从军中请了几个退伍的老兵,

负责训练这些人。林嬷嬷则帮着她打理府里的账目,把那些贪墨的下人一个个揪出来,

清理门户,把府里的财政大权牢牢地握在手里。沈清鸢知道,她现在做的这些,

都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她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在萧景渊的阴谋中,

护住自己和家人。日子一天天过去,镇国公府的气氛,渐渐变得紧张而肃穆。

就在沈清鸢以为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时,一个晴天霹雳,突然砸了下来。这天下午,

沈威正在前厅和沈毅商量练兵的事情,一个亲兵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手里高举着一封军报。“国公爷!不好了!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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