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egg的小说《反诈入魔的养女,把我救命的三十万当赃款上交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陈小曼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陈小曼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朝着门的方向跌跌撞撞跑过去。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陈小曼顺势就倒在地上。她抱着警察的小腿,手指着我,声音凄厉。“警……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章节预览
我的养女反诈反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邻居张大爷在群里发了个拼夕夕砍一刀,
第二天就被女儿举报封了微信号,还被社区挂牌批评是“网络乞丐”。
送快递的小哥多问了一句家里有人吗,转身就被女儿当作踩点的劫匪报了警,丢了饭碗。
我实在看不下去说了她两句,她却昂着下巴,义正言辞。“妈,防火防盗防诈骗,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哪怕是你被洗脑了,我也会大义灭亲,冻结你的资产。
”直到我为了做心脏搭桥手术,偷偷从床底翻出攒了一辈子的三十万现金,
女儿反手就举报到了刑侦队,说我涉嫌洗钱。她一边看着警察给我戴手铐,
一边还在朋友圈发普法视频。“妈,这钱来路不明,你进去以后好好交代,别被骗子忽悠了。
”“我这是在救你的命。”我明白了。我的养女,正在对她眼中每一个可能存在的“骗局”,
进行着歇斯底里的围剿。但她不知道,这三十万是我卖了老家祖宅换来的救命钱。更不知道,
当年我是从缅北的诈骗窝点死人堆里把她扒拉出来的。她的亲生父母,
就是那帮诈骗犯的头目。......筒子楼破旧的客厅里,陈小曼的手机摄像头亮着红点。
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死死箍着我怀里的黑色塑料袋。“家人们!谁懂啊!
我妈被杀猪盘骗了,三十万现金就要送过去!”“她现在就是不信我,非要给骗子送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滴都没有掉下来。直播间的弹幕滚动得飞快。
“这老太太魔怔了,没救了,让她去!”“小曼别怕,我们支持你!你这是大义灭亲,
是在救她!”“赶紧报警,别让她跑了,这种老人犟得很!”警笛声由远及近,
最终在我家楼下停住。陈小曼算准了时间,提前报了警。敲门声响起,她立刻松开我,
朝着门的方向跌跌撞撞跑过去。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陈小曼顺势就倒在地上。
她抱着警察的小腿,手指着我,声音凄厉。“警察叔叔救我!她疯了!
她为了给骗子转钱要打死我!”我气血上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邻居的脑袋从门口探进来,对着我指指点点。陈小曼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面前。
在警察和所有邻居的注视下,她一把夺过我怀里的塑料袋。她猛地撕开袋子,手一扬。
钞票纷纷扬扬撒了满地。“看!都看看!这就是赃款!是她要给那个网恋‘老公’的!
”她尖锐的声音刺穿我的耳膜。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我捂住胸口,弯下腰,
控制不住地干呕。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往上涌。
陈小曼立刻对着警察和她的直播镜头解说起来。“你们看!这就是典型的成瘾戒断反应!
”“骗子不理她,她就浑身难受,跟毒瘾犯了一样!”我撑着墙壁,想解释这笔钱的来路。
“这不是……这不是骗子的钱,这是我卖老家祖宅的钱……”“证据呢?
”陈小曼从口袋里掏出一沓A4纸,甩在警察手里。“警察叔叔,这是我用小号试探出来的,
她管那个骗子叫‘老公’!”“还说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把所有钱都给他!
”我瞪大了眼睛,那些露骨的话我根本没有说过。那是她伪造的证据,她给我设了一个局。
在一个母亲被“铁证”坐实“被骗”的情况下,警察别无选择。一个警察蹲下身,
开始一张一张地捡拾地上的钱。我眼睁睁看着我那三十万救命钱,被装进了透明的证物袋。
两个警察走到我身边,语气还算客气。“赵女士,请您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就在我被带离家门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市中心医院心脏外科的专家。【赵春梅女士,您预约的周主任特需号已确认,
请于三日内缴费。】我伸手要去拿手机。陈小曼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她当着我的面,
点开了那条短信。然后,她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选择了“取消预约”。做完这一切,
她又熟练地将医院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她举着手机到我面前,脸上是我看不懂的表情。
“妈,别想再用看病当借口,去见那个骗子了。”“我这是在救你。”2我从派出所回来时,
天已经黑透了。长达六个小时的询问,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拖着身体走到家门口,
掏出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门锁被换了。一个带着摄像头的银色面板,
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是人脸识别锁。我拍着门,声音嘶哑。“小曼,开门,是我。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我拍得更用力了,手掌都拍红了。门终于开了,陈小曼站在门内,
冷冷地看着我。“妈,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新换的锁,只录了我的脸。
”“这是为了防止你半夜偷偷跑出去给骗子送钱。”我走进屋,
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和金属焊接的味道扑面而来。客厅的窗户,
被几根粗大的螺纹钢焊得严严实实。通往阳台的门,也被锁链和一把大锁封死。
陈小曼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手机给我。”我下意识地护住口袋里的老年机。
“这个手机是警察还给我的。”“我知道。”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这个手机号不吉利,
容易招骗子。”她从我口袋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一眼。转身从工具箱里拿起一把羊角锤。
“砰!”她当着我的面,一锤子砸在了手机屏幕上。屏幕瞬间碎裂,黑了下去。
她又接连砸了好几下,直到整个手机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零件。她把残骸扫进垃圾桶,
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儿童手表,塞进我手里。“以后你就用这个,上面只有两个号码。
”“一个是我,一个是110。”客厅的墙上,一夜之间贴满了各种照片。有被砍断手脚的,
有从高楼跳下的,旁边还用红字标注着“网恋被骗,人财两空”。
陈小曼递给我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这是社区王阿姨整理的《防骗守则一百条》,
你每天抄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吃饭。”到了晚上,我心脏又开始疼,
我翻出抽屉里托人**的进口药。陈小曼冲了进来,一把夺过药瓶。她拧开盖子,
把里面所有的药片都倒进了马桶,按下了冲水键。“那个**群我也查了,就是个骗子群!
”“这些药都是面粉做的,专门骗你们这种老年人!
”她从另一个瓶子里倒出几颗黑色的药丸,强行塞进我嘴里。“吃这个,
我给你买的排毒保健品,能清理你脑子里的毒素。”苦涩的、不知名的味道在我嘴里散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我弟弟的声音。“姐,我给你送了点自家种的菜,你开开门。
”我挣扎着想去开门。陈小曼一把将我推开,对着防盗门外大吼。“滚!你这种穷亲戚,
最容易被骗子收买当眼线!”“再不走我报警说你骚扰了!”门外传来我弟弟气愤的咒骂声,
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第二天,她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出了门。回来的时候,
她把几张挂失凭证拍在我面前。“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我都给你挂失了。”“里面的钱,
我也都转到了我的安全账户里,进行资金监管。”“从今天起,你身上一分钱都不会有,
我看你怎么给骗子打钱。”3陈小曼把我被警察带走、钞票撒了一地的视频,
剪辑成了一个短片。视频的标题是:《90后反诈斗士:我亲手把亲妈送进派出所》。
一夜之间,这条视频点赞破了百万。我成了全网闻名的“蠢货老太太”、“被骗典型”。
评论区里全是嘲讽和谩骂。“这种老东西就是活该,死了都不可惜。”“女儿做得对,
对这种人就不能心软。”“建议直接送精神病院,别让她出来祸害社会了。”很快,
我们家的地址被人肉了出来。开始有人往我家门口扔垃圾,泼油漆。
甚至还有人扔来一只摔死的黑色老鼠。陈小曼每天进出都要小心翼翼地清理那些污秽。
但她没有任何不快,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勋章。“妈,你看,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大家都在用这种方式,帮你认清自己的错误。
”在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饥饿和药物断绝的情况下,我的身体垮了。我开始出现幻觉,
眼前总是飘着那些钞票。耳朵里也总是回响着网友的咒骂声。我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有一次,我甚至跪在了陈小曼的面前,抓着她的裤腿。“小曼,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吗?”“我是不是真的被那个看不见的‘老公’洗脑了?
”陈小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对,妈,你能认识到这一点,
说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偶尔,我会有片刻的清醒。我翻出了陈小曼小学时画的一幅画,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我拿着那幅画,像拿着最后的救赎。
陈小曼看到了,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张画。她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地,
把画撕成了碎片。“那时候我还不懂事。”她把纸屑扔进垃圾桶,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被你这种有潜在受害者基因的人抚养,是我前半生最大的污点。”几天后,
一封印着医院公章的挂号信,从门缝里被塞了进来。那是医院发来的最后通牒。
陈小曼捡了起来,看都没看信封上的字。她嗑着瓜子,顺手就把那封信折了几下,
用来包瓜子壳。“又是这种冒充公检法的骗术,花样还挺多。
”她轻蔑地把包着瓜子壳的信扔进了垃圾桶。那天夜里,我趁着陈小曼睡着,
用一把吃饭的勺子,一点一点地撬开了卧室窗户上的一根螺纹钢。我只想逃出去。
就在我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的时候,陈小曼的房门开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冲过来拉我。
她只是靠在门框上,微笑着,拿起了她的手机,打开了直播。4“家人们,奇观啊!
”“我妈为了去见那个骗子,大半夜要跳楼!”“你们说,这种人是不是无可救药了?
”直播间的弹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老不死的,快跳啊!别耽误大家时间!
”“死在外面,别脏了女儿的房子!”趁着陈小曼洗澡的间隙,
我用客厅里那台落满灰尘的座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接电话的护士认出了我的声音,
语气很不耐烦。但她还是把电话转给了主任。电话那头,医生的声音严厉而不容置疑。
“赵春梅,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天早上8点之前,三十万手术费必须到账!
”“你的情况拖不起了,心脏随时可能停跳,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挂了电话,
我像疯了一样冲进我的卧室。我跪在地上,双手并用,扒开了床底下一块松动的地板。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盒子里,是一对金手镯和一个沉甸甸的金项链。
那是我瞒着所有人,从年轻时一点点攒下来的,原本是打算给陈小曼做嫁妆的。
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陈小曼裹着浴巾冲了出来。
她看到了我手里的金首饰,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又是骗子给你的道具吧?
这金子成色不对,一看就是黄铜镀的。”她走过来,一把就将我手里的首饰夺了过去。
“我得拿去化验一下,免得你再被这种假货迷惑。”我扑过去,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她的腿。
“小曼,求你了,别拿走!那是妈妈的命啊!”我一下一下地给她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妈求你了,把金子还给我,我要用它去救命啊!”陈小下垂着眼睑,
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一脚踢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