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Boss五百万买断我老公后:她却后悔了
作者:八度微醺
主角:林婉苏曼张成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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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Boss五百万买断我老公后:她却后悔了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八度微醺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林婉苏曼张成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的清脆节奏里,从容得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购物袋……

章节预览

初夏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透过五星级酒店旋转门的玻璃,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婉提着两个印着烫金logo的购物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包带细腻的纹理。

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在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的清脆节奏里,

从容得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购物袋里的香槟杯套装还带着百货公司冷气的余温,

那是她为下周公寓的乔迁派对准备的。

导购员谄媚的笑容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林**眼光真好,

这可是今年的**款”——这样的话,放在一年前,她连想都不敢想。那时的她,

生活里只有八十平米老房子里的油烟味,地铁早高峰的拥挤,

还有张成皱着眉抱怨“汤太咸了”的声音。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套房子客厅墙壁上的裂纹,是搬家时家具磕碰留下的,

她用了三罐白色乳胶漆都没能彻底遮住;能想起厨房水槽里永远洗不完的碗,

洗洁精的泡沫沾在手上,滑腻又廉价;能想起每个月发薪日,她和张成坐在沙发上算账单,

为了几十块钱的水电费争执,最后总是她妥协,

把自己看中了很久的那条连衣裙从购物车删掉。那时的张成,

还不是苏曼身边那个油头粉面、挥金如土的男人。他会在冬天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外套口袋,

会在她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玄关的灯,会在她生日时买一个小蛋糕,笨拙地插上蜡烛,

唱跑调的生日歌。林婉曾以为,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样子——平淡,琐碎,

却带着烟火气的安稳。直到那一天,所有的安稳都碎成了玻璃碴,扎进肉里,

疼得她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那天她提前下班,手里提着张成念叨了好几天的酱肘子,

想着给他一个惊喜。钥匙**锁孔转动的瞬间,她听见卧室里传来压抑的笑声,女人的,

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还有张成的回应,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她的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

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手里的酱肘子仿佛有千斤重,包装袋上的油渍蹭在手指上,黏糊糊的,

像某种无法摆脱的屈辱。她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歇斯底里地撞门,也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轻轻地关上门,退回到楼道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里面若有若无的声响。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她也没有动,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

她才重新拿出钥匙,打开门,像往常一样换鞋,把酱肘子放进冰箱,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挺直脊背,等着。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锤子敲在心上。她想起刚结婚时,

张成抱着她,说要努力工作,让她过上好日子。她那时笑着说,只要两个人在一起,

住小房子也开心。原来,承诺是会过期的,就像冰箱里的牛奶,不知不觉就变了质。

卧室门开的时候,林婉甚至没有抬头。她听见张成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苏曼的声音,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林**,抱歉,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林婉终于抬起头,

看向站在面前的女人。苏曼穿着她的真丝睡袍,那是她去年生日给自己买的礼物,

舍不得经常穿。睡袍的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苏曼的妆容很淡,但保养得极好,

眼角的细纹被巧妙地掩饰住,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这就是张成的老板,

那个他每天加班也要汇报工作的女人。林婉在公司年会上见过她一次,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讲话,气场强大,台下的男人都带着敬畏的目光。

那时的林婉,只觉得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谈什么?”林婉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她以为自己会哭,会质问,会歇斯底里,但真的到了这一刻,

心里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荒芜。张成站在苏曼身后,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不敢看林婉,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婉看着他,

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从青涩的大学情侣到步入婚姻殿堂,她陪着他吃了那么多苦,

熬过那么多难,却在他终于“有点起色”的时候,被轻易地抛弃了。“我和张成是认真的。

”苏曼打破了沉默,语气坦然得近乎残忍,“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感情的事无法控制。

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你和张成离婚。”五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石子,

投进林婉麻木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微小的涟漪。她想起自己每个月精打细算的工资,

想起张成说“等项目回款了就给你买个包”的空头支票,

想起父母生病时她攥着银行卡彻夜难眠的焦虑。五百万,足够她还清父母的医药费,

足够她买一套像样的房子,足够她不用再为钱发愁,足够她……重新活一次。

张成猛地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苏曼看过来的眼神里,又迅速低下了头。

林婉看着他懦弱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彻底熄灭了。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自己十年的青春,十年的付出,最后竟然要用金钱来衡量。可反过来想,除了钱,这个男人,

这段婚姻,还能给她留下什么呢?“六百万。”林婉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现金转账,

明天到账,我后天就搬出去,离婚手续尽快办。”苏曼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冷静和讨价还价的直接。她打量着林婉,

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质T恤、头发随意挽起的女人,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卸的淡妆,

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长期操劳的痕迹。但她的眼神里没有卑微,没有乞求,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清醒。“可以。”苏曼没有犹豫太久,从手包里拿出手机,“账号给我。

”林婉报出自己的银行卡号,那是她大学时办的卡,里面只有几千块钱的积蓄。

她看着苏曼熟练地操作手机,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她甚至没有去看手机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前,钱会到账。”苏曼收起手机,“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

你只需要签字。”“好。”林婉站起身,没有再看张成一眼,转身走进了客房。她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终于有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她的婚姻,她的爱情,就这样被明码标价,然后,成交了。

那一晚,她在客房的小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客厅里很安静,张成和苏曼大概是走了。

天亮时,她拿出手机,看到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一连串的零刺得她眼睛生疼。六百万,

一分不少。她没有哭,也没有犹豫。她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放进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里。她没有带任何属于张成的东西,

也没有带走那个家里任何一件她买的物品。仿佛那里只是一个临时的旅馆,

她只是一个恰好住了十年的过客。离开的时候,张成站在客厅里,眼圈通红。

“婉婉……”他想说什么。“别叫我。”林婉打断他,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张成,

我们两清了。以后,各自安好,别再联系。”她关上那扇门,也彻底关上了过去十年的人生。

站在老旧小区的巷口,阳光刺眼,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拿出手机,订了市中心最好的酒店,

买了最早一班去欧洲的机票。一年后的现在,林婉坐在酒店咖啡厅的角落,看着对面的苏曼。

苏曼的手指在咖啡杯边缘无意识地滑动,昂贵的美甲片上镶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

却掩不住她指节的苍白和微微的颤抖。她瘦了很多,去年见面时那种饱满的气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她身上的香奈儿套装依旧笔挺,

但林婉能看出她眼底的红血丝,还有刻意用遮瑕膏掩盖的黑眼圈。“林**,

”苏曼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刚才在大堂时更低了些,“我知道现在说这话很不合适,

但我确实……需要那笔钱。”林婉端起面前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奶泡细腻,

咖啡的苦涩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甜,是她这一年来养成的习惯。她不再喝速溶咖啡,

也不再吃便利店的饭团,她学会了分辨不同产地红酒的口感,

能说出几种顶级牛排的烹饪方式,甚至在拍卖行举牌买下过一件她喜欢的古董首饰。“苏总,

”林婉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们一年前就说清楚了。那笔钱,

是你为张成付出的代价,也是我放弃那段婚姻应得的补偿。交易完成,概不退还。

”“可那时候我没想到……”苏曼的声音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我没想到公司会出这么大的问题。那笔海外投资失败了,资金链断了,银行催得紧,

几个大项目都停了。我现在……我现在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林婉看着她,

没有说话。她知道苏曼说的是实话。她请的**早就把这些消息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了。

苏曼的公司扩张太快,又在几个高风险项目上押了重注,遇上全球经济下行,

资金链断裂是迟早的事。“而且张成……”苏曼提到这个名字时,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

完全没有了去年那种“认真的”模样,“他就是个废物!我以为他有能力,有野心,

没想到他跟我在一起之后,除了花钱就是鬼混!整天拿着我的卡去买奢侈品,

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暧昧不清,上个月甚至还被我抓到他偷偷转移我账户里的钱!

”林婉端起咖啡杯,遮住了嘴角的一丝弧度。她早就知道了。张成搬进苏曼的别墅后,

不到三个月就开始出轨,对象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苏曼发现后,大闹了一场,

却因为公司当时正需要张成父亲的人脉资源,只能不了了之。这一年来,

两人就在这样的互相猜忌和利用中撕扯,像一场难看的闹剧。“所以,”林婉放下杯子,

眼神平静地看着苏曼,“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苏曼被她问得一噎,

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林**,做人不能太绝情。那笔钱对你来说可能只是数字,

但对我来说,是救命钱!”“绝情?”林婉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苏总,去年你穿着我的睡袍,站在我家里,

跟我说‘给你五百万,你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绝情两个字?”苏曼的脸色白了白,

她显然没料到林婉会如此直接地提起那件事。她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的把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当时……是一时冲动。”“冲动?”林婉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锐利,“苏总,你是商人,最懂权衡利弊。你当初会提出那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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