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老公的戒指尺寸不对,我叫来了他的另外三个老婆》这篇由满杯CC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陈默姜影苏眉,《首富老公的戒指尺寸不对,我叫来了他的另外三个老婆》简介: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品牌。他会先在玄关换上我为他准备的拖鞋,然后走进客厅,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定制沙发上。我则会为他泡上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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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首富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他每个月只来一次,每次都戴着一枚旧戒指,
习惯吻我的手背。可今天,他吻的是我的嘴唇,戒指也松了一圈。他不是他。我没有拆穿,
而是笑着给他倒了一杯毒酒。然后,我拨通了另外三个女人的电话:“喂,
那个冒牌货露馅了,带上刀,老地方见。”1我是陈默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们之间有一套雷打不动的仪式。每个月的十五号,
他会准时出现在这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里。这里远离尘嚣,私密性极好,
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堡垒。他从不在这里过夜,停留的时间精准得像一台机器,
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不多一分,不少一秒。他来的时候,身上总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品牌。他会先在玄关换上我为他准备的拖鞋,然后走进客厅,
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定制沙发上。我则会为他泡上一壶武夷山的大红袍,
用我从景德镇淘来的那套汝窑茶具。他品茶的时候很安静,目光会落在窗外,
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仿佛在审视自己的帝国。而我,会安静地坐在他对面,
像一幅没有生命的仕女图。最重要的仪式,发生在品茶之后。他会朝我伸出左手,
那只手上戴着一枚款式老旧的铂金戒指,素圈,没有任何花哨的纹饰,内圈却因为常年佩戴,
磨损出了一层温润的光泽。他会牵起我的右手,然后俯下身,用他微凉的嘴唇,
虔诚地、克制地,在我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一种确认,
一种标记。仿佛在说,你,林溪,是我陈默的所有物。我习惯了这种怪异而疏离的亲密。
我们之间,没有拥抱,没有缠绵,只有这个手背上的吻,
和每个月银行账户上多出来的一长串零。我们是情人,却更像是合作伙伴。他提供金钱,
我提供一个能让他短暂逃离现实的、绝对安静的港湾。可是今天,一切都变了。
他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身上的雪松味似乎比平时浓烈了一些,盖住了他原有的气息。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换鞋,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猝不及不及防的拥抱。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胸膛很温热,心跳强而有力,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传来,
烫得我皮肤发麻。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亲密,陌生而充满了侵略性。“想我了吗,溪溪?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闻到了一丝烟草的味道,很淡,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脑中的迷雾。陈默从不抽烟。
他有极其严重的鼻炎,对烟味过敏。我的心猛地一沉,
但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羞涩而惊喜的笑容。“你今天……怎么了?有点不一样。
”我轻轻推开他,拉着他走向沙发,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他笑着,没有回答,
顺势在沙发上坐下。他的目光不再是望着窗外,而是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
那眼神炙热、露骨,充满了占有欲,看得我头皮发麻。我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转身去茶水间泡茶。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茶叶、热水、冲泡……每一个步骤都和往常一样,行云流水。端着茶盘走回客厅时,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左手。那枚旧戒指依然戴在无名指上。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将茶杯放在他面前,顺势在他身边坐下,距离比平时近了许多。“今天公司不忙吗?
来得这么早。”我柔声问道,同时状似无意地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指尖轻轻划过他西裤昂贵的面料。他显然很享受我此刻的主动,喉结滚动了一下,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带着薄茧,
和我记忆中陈默那微凉而光滑的手完全不同。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他把玩着我的手指,然后,像往常一样,俯下身。我屏住了呼吸。这一次,
他的嘴唇没有落在我的手背上。他抬起我的下巴,灼热的吻直接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浓烈的烟草味和陌生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吞没。这个吻充满了技巧和欲望,
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却让我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在他沉浸于这个吻的时候,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死死地盯着他戴着戒指的左手。
戒指松了。那枚陈默戴了许多年,早已与他的手指融为一体的铂金戒指,
此刻在他的无名指上,竟然留下了一圈清晰可见的缝隙。随着他身体的动作,
戒指甚至在指节上轻微地晃动着。这个人的手指,比陈默的要细上一圈。他不是陈默。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麻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陈默去哪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冒充陈默?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炸开,
但我却在他加深这个吻的时候,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手臂顺从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仿佛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沉溺其中的女人。一吻结束,
他看着我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得意的轻蔑。“宝贝儿,我去洗个澡。”他站起身,
熟门熟路地朝浴室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吧台边。那里陈列着各种名贵的酒。
我从中取出一瓶罗曼尼康帝,和他最喜欢用的那个水晶高脚杯。我优雅地为他倒了半杯红酒,
酒液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宝石红色。然后,我从吧台下方一个隐秘的格子里,
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打开瓶塞,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滴了三滴在酒杯里。
这是一种我托人从南美搞来的植物提取物,药性缓慢,
中毒初期只会让人感到轻微的疲倦和四肢无力,就像是劳累过度一样。但六个小时后,
它会彻底麻痹人的中枢神经,让人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做完这一切,
我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手机,走到了别墅的露台上。晚风清冷,
吹得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我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什么事?”“姜影,
”我压低声音,言简意赅,“老地方,带上家伙。”“怎么了?”“陈默,是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只回了一个字:“好。”挂断电话,
我立刻拨通了第二个号码。这次接电话的是个火爆爽朗的女人,声音大得像打雷:“林溪?
你这小妖精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陈默那老东西又给你买了什么好宝贝,
跟我炫耀呢?”“白薇,别废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老地方见,
把你车后备箱里那套‘工具’带上。”白薇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严肃起来:“出事了?
”“来了个冒牌货,可能要我们的命。”“操!等着,老娘马上到!”最后一个电话,
我打给了苏眉。她那边很安静,接电话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温柔婉约,带着江南水乡的糯软。
“溪溪,这么晚了,有事吗?”“苏眉姐,”我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有客人来了,
需要你调配一点‘安神茶’。”苏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却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贵客’了。
把别墅的安保系统暂时关闭,我从后门进来。”“好。”挂断电话,我看着山下璀璨的灯火,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那个男人,那个顶着陈默的脸,
却有着不同灵魂的冒牌货,正在洗去他身上的风尘,准备享用他的“猎物”。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眼中的“猎物们”,已经联合起来,为他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陈默豢养了四个女人。住在城东金融区的姜影,是他的正牌夫人,商界女强人,
帮他打理着明面上的半壁江山。住在城西健身会所的白薇,是他的贴身保镖兼情人,
一身功夫,能徒手撂倒三个壮汉。住在城南私立医院的苏眉,是他的私人医生,精通药理,
能救人于无形,亦能杀人于无形。而我,林溪,住在城北半山别墅,是他最神秘的金丝雀,
负责在他疲惫时,提供一个绝对安静的避风港。我们四个,就像四根支柱,
撑起了陈默那庞大而黑暗的商业帝国背后,所有见不得光的一面。我们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
却在陈默的刻意安排下,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但女人的直觉和默契,是男人无法理解的。
私下里,我们早已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上,并达成了一个脆弱而坚固的同盟。我们共享情报,
互通有无,共同的目标就是:在陈默这艘大船上,为自己捞取最大的利益,并且,活下去。
而今晚,这艘大船,似乎要沉了。我转身走回客厅,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柔缱绻的笑容。
等着吧,冒牌货先生。今晚,这场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还未可知。2浴室的门打开,那个男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他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比陈默那因为常年久坐而略显松弛的身体要精壮得多。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看到茶几上的红酒,眼睛一亮。“还是你懂我。”他笑着走过来,端起酒杯,
毫不设防地一饮而尽。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笑容。“喜欢就好。
你先坐会儿,我去换件衣服。”他点点头,靠在沙发上,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药效应该开始发作了,他只会觉得是洗完澡后的放松和疲倦。我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然后迅速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色紧身衣裤,
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防身用匕首,藏在了腰后。我没有立刻出去,
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我在等我的盟友,也在等药效进一步发作。大约二十分钟后,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影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字:“到。”紧接着,
是白薇和苏眉的信息,同样简洁明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
那个男人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均匀,似乎毫无防备。我走到他身边,仔細地观察他。
这张脸,和陈默一模一样,是顶级的易容术,还是……整容?我注意到他的耳朵后面,
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是整容。一个为了冒充陈默,
不惜在自己脸上动刀的男人。他的图谋,绝对不小。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被按响了。
节奏是三长两短,这是我们约定的信号。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三个风格迥异,
却同样气场强大的女人。为首的姜影,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香奈儿套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如鹰。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那是陈默所有海外秘密账户的密钥和资料。
她身边的白薇,则是一身劲装,黑色皮衣皮裤,勾勒出她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线条。
她背着一个长条形的运动包,里面装着的,绝不是网球拍。她嚼着口香糖,
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杀气。最后是苏眉,她穿着一袭温柔的米色风衣,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知性的大学教授。她手里提着一个复古的医生手提包,
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但眼镜片后的目光,却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人呢?”姜影走进门,
目光直接锁定了沙发上沉睡的男人。“喝了点东西,睡着了。”我关上门,轻声说。
白薇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那人脸上拍了拍,对方只是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没有醒来。
“你下的药?”白薇挑眉看我。“南美箭毒木的衍生物,混合了少量安眠成分。
”苏眉走上前,在那人脖颈的动脉上探了探,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微笑着说,
“剂量控制得很好,溪溪。能让他睡上至少四个小时,而且不会影响后续的……审问。
”我们四人围着沙发站定,像是在审视一件待宰的羔羊。“说说吧,林溪,怎么发现的?
”姜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女王气场全开。
我把我发现的所有破绽——不同的亲吻习惯、错误的戒指尺寸、身上的烟草味,
以及那陌生的、充满欲望的眼神,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完我的话,
三个女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他昨天也来找我了。”姜影冷冷地开口,
“他想插手我在瑞士信贷的一个离岸基金项目。那个项目是陈默的‘黑钱’中转站,除了我,
只有他本人知道操作密码。但他昨天问我密码的时候,说错了一个我们之间约定的暗号。
”姜影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我当时只以为他是在试探我,
用一套备用方案搪塞了过去。现在想来,如果我当时把真正的密码给了他,
恐怕今天就见不到你们了。”“妈的,他也找我了!”白薇啐了一口,“前天,
他说要去一个地下拳场谈生意,让我跟着。那地方我知道,是陈默用来解决‘脏活’的地方,
规矩很严。但他妈的,这个冒牌货竟然企图收买我的一个手下,
去打听陈“默在东南亚那条‘运输线’的接头人!我那手下忠心,当场就把这事告诉我了。
我还以为是陈默那老东西不信任我,想搞制衡,气得我两天没理他。”所有人的目光,
最后都落在了苏眉身上。苏眉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他上周,
以例行体检的名义来过我的诊所。他向我咨询了一种……可以让人心脏麻痹,
并且在尸检中难以被发现的药物。他说,是生意上的一个对手,需要‘处理’一下。
”苏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当时给了他一瓶维生素C,告诉他,每次一粒,
混在食物里,一周内见效。我本来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到,他真正的目标,是我们。
”四段叙述,像四块拼图,瞬间拼凑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这个冒牌货,
在取代了真正的陈默之后,正试图接管陈默所有黑暗的、核心的资产。而我们四个,
作为这些资产的直接掌控者和知情人,就成了他必须要铲除的障碍。他正在逐个击破。
先从姜影的钱袋子下手,再打探白薇的“武装力量”,然后向苏眉索要杀人的“毒药”,
最后,来到我这个最没有“攻击力”的金丝雀这里,或许是想用最轻松的方式解决掉我。
只可惜,他错估了一件事。他以为我们是四只被圈养的、相互嫉妒的绵羊。他不知道,
我们早已结成了同盟,是四只伺机而动的饿狼。“真正的陈默呢?
”我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多半已经死了。”姜影斩钉截铁地说,
“陈默生性多疑,控制欲极强,绝不可能容忍一个知道他所有秘密的替身活在世上。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替身,反杀了他的主人。”“或者,”苏眉补充道,
“陈默得了什么绝症,自知时日无多,找来这个替身稳定局面,但替身野心太大,等不及了。
”“不管真相是什么,”白薇从她的运动包里,抽出了一根闪着寒光的金属短棍,
在手心掂了掂,“这孙子今天必须死在这里。不然,死的就是我们。”没有人反驳。
这不是选择题,而是生死题。“先把他弄醒。”姜影看了一眼苏眉,“我们需要知道,
他到底是谁,以及,他把陈默的尸体藏在了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然我们永远无法安心。”苏-眉点点头,从她的医生包里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个小安瓿瓶,
熟练地抽了一管透明的液体。“这是强效神经**,保证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走到沙发边,卷起那个男人的裤腿,将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小腿的肌肉里。
随着药剂的注入,沙发上的男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后是疲惫,但当他看清我们四个环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时,
所有的睡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恐慌。“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力气。“醒了?”白薇冷笑着,
用手里的金属短棍,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冒牌货先生,你的戏,演完了。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他暴露了。3“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仍然试图狡辩,“姜影,白薇,苏眉,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林溪,这是怎么回事?”他还在演。他还在试图扮演那个高高在上,
可以随意质问我们的陈默。姜影冷笑一声,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的脸上。
“陈默的私人信托基金,需要他和我的虹膜双重认证才能启动。上周你让我转移资产时,
却想用一个伪造的指纹密码来绕过系统。你真以为,跟了陈默十年的我,
会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吗?”白薇则直接将那根金属短棍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棍头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陈默用枪,习惯右手持握,左手托底。但他妈的,
你前天在靶场,用的是左手!你是个左撇子!陈默打拳时,习惯用一记右直拳作为结束,
而你,用的却是泰拳里的肘击!你装得了他的脸,装不了他的肌肉记忆!”苏眉扶了扶眼镜,
声音温柔却字字诛心:“陈默对盘尼西林过敏,这是他身体最大的秘密,除了我无人知晓。
上周你体检时,我问你过敏史,你却说没有。一个连自己性命攸关的事情都记不住的人,
你觉得,你还能骗谁?”我最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我拿起他那只戴着戒指的左手,轻轻地转动着那枚松垮的铂金戒指。“这枚戒指,
是陈默和他的初恋情人的定情信物。他戴了二十年,从未取下。他的无名指上,
有一圈因为常年佩戴而留下的、泛白的戒痕。而你的手指,光滑白皙,保养得比我的还好。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到底是谁?
”每一个女人说出的细节,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理防线上。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最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放弃了抵抗。“呵呵……呵呵呵呵……”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充满了绝望和自嘲,“真不愧是陈默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精明。我输了,我认了。
”“你是谁?”姜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男人喘了几口气,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叫李伟,是陈默的……双胞胎弟弟。”这个答案,
让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双胞胎弟弟?陈默的资料里,从未提及他有任何兄弟姐妹。
他对外宣称,自己是孤儿院长大的。“不可能。”姜影立刻否定,“我查过他的所有背景,
他是家里的独子。”“那是他伪造的!”李伟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们出生后,
父母因为贫穷,只留下了更强壮的他,把我送给了一户远房亲戚。他从小锦衣玉食,
上最好的学校,而我,却在那个该死的养父母家里,挨打受骂,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凭什么?我们明明是同一天出生,流着一样的血,
凭什么他能拥有一切,而我只能活在阴沟里?直到二十年前,他找到了我。
我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是来补偿我的。可我错了,他只是想找一个……完美的替身。
”李伟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让我去整容,把我整得跟他一模一样。
他让我模仿他的一举一动,学习他说话的语气,记住他所有的人际关系。他说,等时机成熟,
他会给我一大笔钱,让我远走高飞。我信了,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他当了二十年的影子。
在他需要应付危险的场面时,我替他去。在他不想见的客户面前,我替他周旋。
我成了他最完美的工具。”“那真正的陈默呢?”白薇追问道。
李伟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而畅快的笑容:“死了。三个月前,他被查出得了胰腺癌晚期,
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活头。他害怕死亡,更害怕他死后,这个庞大的帝国会分崩离析。于是,
他启动了‘最终计划’——让我,彻底取代他。
”“他把自己关在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秘密疗养院里,接受着毫无希望的治疗。而我,
则开始以他的身份,正式接管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公司,他的财产,还有……你们。
”李伟的目光在我们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我早就嫉妒他了,
凭什么他能拥有你们这样出色的女人?姜影的智慧,白薇的力量,苏眉的神秘,
林溪的美貌……你们每一个人,都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当我真正拥有了陈默的身份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你们,真正地变成我自己的东西。”“所以你就想杀了我们,
独吞财产?”我冷冷地问。“不!”李伟激动地反驳,“我不是想杀你们!
我是想让你们……只属于我一个人!陈默那个老东西,把你们当成工具,
分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但我不一样,我爱你们!我想让你们都留在我身边!可你们太聪明,
也太危险了。你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他的一部分命脉,不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到我自己手里,
我睡不着觉!”他的话语充满了偏执和疯狂,让我们不寒而栗。“那个疗养院在哪里?
”姜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默的尸体,必须找到。
我们需要一份合法的死亡证明。”只有拿到了陈默的死亡证明,姜影才能以合法妻子的身份,
名正言顺地继承他明面上的庞大遗产。而那些黑暗的、地下的资产,
才是我们四人真正要瓜分的目标。李伟惨笑一声:“我不会告诉你们的。那是我的护身符。
杀了我,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他。陈默那个老狐狸,在疗养院的保险柜里,还留了一份遗嘱。
如果我死了,他所有的海外资产,都会自动捐赠给一个国际慈善基金会。你们,
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这是他的最后一张底牌。他想用这笔巨大的财富,来跟我们谈判,
来换他一条活路。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姜影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白薇握着短棍的手又紧了紧。苏眉则微蹙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看着李伟那张因为胜券在握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心中却是一片冰冷。他以为,钱,
真的能买到一切吗?他以为,我们四个女人,会为了钱而自乱阵脚吗?他太不了解女人了。
尤其是,我们这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人。4“你以为,我们会在乎那笔钱?
”开口的是姜影。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李伟刚刚抛出的重磅炸弹,
不过是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她走到吧台,
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然后轻轻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李伟,
你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姜影转过身,靠在吧台上,目光冷冽地看着他,“第一,
你低估了我们。你以为我们是陈默用金钱豢养的宠物,失去了主人就会不知所措。你错了。
我们和他,从来都只是合作关系。我们为他办事,他付给我们报酬。现在他死了,
这笔‘遣散费’,我们自然要拿到手。但如果拿不到……”姜影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也仅仅是少了一笔意外之财而已。我姜影,离开陈默,
依然是商界翻云覆雨的姜总。我名下的资产,足够我挥霍十辈子。”“没错!
”白薇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的声响,“老娘这身功夫,到哪里不能吃饭?大不了,
重操旧业,去当个赏金猎人,不比守着陈默那堆破事痛快?钱是好东西,但老娘的命,
更值钱!”苏眉也笑了,她的笑容依旧温婉,
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我这家小小的私人诊所,客户名单要是泄露出去,
整个城市一半的达官显贵都要睡不着觉。我缺钱吗?我缺的,
只是一个能让我安稳度过余生的保障而已。为了钱,去冒一个随时可能被你反咬一口的风险,
这笔买卖,不划算。”李伟的脸色,随着她们的话,一点点地垮了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三个女人,她们眼中的决绝和漠然,是他从未见过的。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最后的希望。在他的认知里,我,林溪,
是这四个人中最柔弱、最没有背景、最依附于陈默而活的一个。
“林溪……溪溪……”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呼唤着我,“你跟她们不一样,
你没有她们的本事。离开陈默,你什么都不是!只要你帮我,我保证,陈默的一切,
以后都是你的!我会像国王一样宠爱你!”我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你犯的第二个致命错误,就是来到我这里。”我的指尖,
轻轻划过他因为注射了**而显得格外粗大的颈动脉。“你知道吗?这栋别墅,
是陈默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他说,这里风景好,安静,适合我这种喜欢清净的人。
但他没告诉我,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曾经是一个私人刑讯室。墙壁上加装了顶级的隔音材料,
里面就算用电锯杀人,外面也只能听到风声。”李伟的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直起身子,对着其他三人笑了笑:“姐妹们,看来,
这位李先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他说钱和命,让我们选。可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成年人,
当然是——”“全都要。”姜影接过了我的话,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发出一声脆响。“既要钱,也要他的命。”这句话,
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李伟所有的幻想和侥幸。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
根本不是四个可以被金钱和利益分化的女人。她们是一个整体。一个因为共同的经历和目标,
而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复仇联盟。“不……不要……”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我说!
我什么都说!疗养院在城郊的青云山上!陈默……陈默他已经死了!三天前就断气了!
尸体还在疗养院的冷藏室里!那份遗嘱……遗嘱也在保险柜里,
密码是他的生日和我的生日组合在一起!”他像倒豆子一样,
把所有他知道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但,已经晚了。白薇冷哼一声,走了过来。
她一把揪住李伟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沙发上拖了下来。李伟因为药效还没过,
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她拖拽着,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把钱都给你们!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他的哭喊和求饶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那么凄厉而徒劳。苏眉走到我身边,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副乳胶手套。“戴上。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有点……乱。
”我接过手套,默默地戴上。姜影则拿出了她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嘴里说道:“我已经查了青云山那家疗养院的背景,是陈默用一个空壳公司注册的私人产业,
没有对外营业。我已经入侵了他们的安保系统,调出了过去三个月的监控。李伟说的没错,
陈默确实在三天前进过冷藏室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而李伟,则在同一天,
换上了陈默的衣服,从正门离开了。”她抬起头,看着地下室的方向,眼神冰冷:“证据链,
已经完整了。接下来,就是清理‘现场’了。”地下室里,传来了李伟最后一声绝望的惨叫,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我知道,白薇已经动手了。这场狩猎,即将迎来最血腥的收尾。
5通往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白薇走了上来,她的皮衣上溅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但她毫不在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那根金属短棍上的血渍,
动作熟练而冷静。“搞定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我吃完饭了”一样。
我们谁也没有问地下室里的具体情景。有些事情,不需要言说,大家心照不宣。“现在,
我们来讨论一下‘善后’事宜。”姜影合上电脑,站了起来,重新掌控了局面。
她的冷静和理智,是我们在这种混乱时刻的主心骨。“首先,是李伟。
”姜影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他必须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苏眉,这件事交给你。”苏眉点点头,从她的医生包里拿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瓶子。
“我带了高浓度的强酸和一些特殊的化学试剂,足够让一个人体组织完全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