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收到了十七岁老公的来信》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码字不码命倾力创作。故事以沈言蹊苏映雪陆知夏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沈言蹊苏映雪陆知夏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我的腿……」选拔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他挂了电话,俯下身,声音嘶哑:「知夏,对不起,你等我半小时,就半小……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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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离婚手续,我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开始收拾东西。角落的纸箱里,
放着一个陈旧的音乐盒。那是高中时沈言蹊送我的,他说旋律是为我而作。我拧动发条,
不成调的破碎音符断断续续。我随手打开盒盖,想看看机芯是不是坏了,
却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暗格。里面空空如也。十年感情,终成一地狼藉,皆因一场车祸,
和他那句冰冷的“等我半小时”。我拿起笔,在纸上写道:「陆知夏,不要为沈言蹊跳舞。」
刚放下笔,暗格里凭空出现了一张纸条。「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那是十七岁沈言蹊的字迹。1我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那熟悉的、带着少年锐气的笔锋,我绝不会认错。窗外的风吹动了窗帘,
也吹得我一个激灵。我盯着那个小小的暗格,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颤抖着,
我再次拿起笔,写下一行字。「你是十七岁的沈言蹊?」纸条几乎是立刻被替换。「是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诅咒我和知夏?」知夏。他有多久没这么叫过我了。
从我腿上留下那道狰狞的疤痕开始,他就只叫我全名。陆知夏,你冷静一点。陆知夏,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知夏,我们谈谈。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你会毁了她的梦想。」新的纸条带着怒火出现。「不可能!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就是看她在最大的舞台上发光!我绝不会伤害她!」看着那笃定的话语,我笑出了声,
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是吗?那十年后为了一个项目,
把出车祸的她扔在路边的人是谁?」「让她错过最重要的选拔,
让她再也无法站上舞台的人又是谁?」「沈言蹊,你离她远一点。」这一次,
暗格里久久没有动静。我合上音乐盒,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2我的生命里有过两个不可或缺的人。一个是我小姨家的女儿,苏映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亲如姐妹。她总是安静地陪在我身边,看我练舞,为我加油。我每一次比赛,每一次拿奖,
她都由衷地为我高兴。另一个,就是沈言蹊。我到现在还记得,高二那年校庆晚会,
我在台上跳完了开场舞。他捧着一束花,穿过拥挤的人群,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舞台边。
少年人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他说:「陆知夏,我能追你吗?」
那晚的舞台灯光璀璨,台下的欢呼声震耳欲聋。苏映雪就站在他身后,用力地为我们鼓掌,
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后来,我和沈言蹊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他陪我度过每一个枯燥的练舞日,在我因为伤痛想要放弃时,抱着我说:「别怕,我在。」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走下去。直到那天,我终于等来了国家舞团的最终选拔。我离梦想,
只有一步之遥。沈言蹊说要开车送我过去,给我最好的支持。而苏映雪一大早就来了我家,
亲手为我熬了汤,说要给我补充体力。她说她有个朋友也在附近,可以搭我们的顺风车。
车开到一半,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了过来。沈言蹊猛打方向盘,车子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我坐在后座,在剧烈的撞击中,右腿狠狠地磕在了前排座椅的铁质支架上。
剧痛瞬间席卷了我。我甚至来不及反应,沈言蹊的手机就响了。是苏映雪打来的,
她在那头哭着说,她联系好的投资人马上就要上飞机了,如果沈言蹊赶不过去,
他准备了半年的项目就全完了。我看着沈言蹊。他接电话的手在抖。他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挣扎和痛苦。我抓住他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言蹊,送我去医院,
我的腿……」选拔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他挂了电话,俯下身,
声音嘶哑:「知夏,对不起,你等我半小时,就半小时,我处理完马上回来送你去医院!」
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苏我映雪的朋友就在附近,她会先过来。他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然后,他拉开我的手,转身冲进了雨里,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那天雨下得很大。
我一个人坐在变形的车里,感觉不到腿的疼痛,只觉得冷。苏映雪的朋友没有来。
半个小时后,是路过的好心人帮我叫了救护车。等我再有意识,人已经在医院里。
医生告诉我,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就算恢复了,
也再也无法进行高强度的舞蹈训练。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沈言蹊和苏映雪是傍晚才出现的。他带着一身酒气,跪在我的病床前,反复说着对不起。
苏映雪站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姐,都怪我,要不是我让他去见那个投资人……」
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一个是我最亲的人。他们一起,将我的人生推入了深渊。
我平静地提出了离婚。沈言蹊不同意,他说他会用一辈子来补偿我。可我只要一闭上眼,
就是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和那句冰冷的“等我半小时”。有些东西,一旦碎了,
就再也拼不回来了。我将那个音乐盒扔进了箱底,打算再也不看。3第二天,
我请的搬家公司过来打包东西。工人师傅在搬箱子的时候,那个音乐盒不小心掉了出来。
我捡起来,本想直接扔掉,可手指触碰到盒盖上雕刻的芭蕾**孩时,还是犹豫了。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打开了它。暗格里,塞满了小小的纸条。全都是十七岁沈言蹊的字迹。
那些激烈的质问和不敢置信之后,是一行带着哭腔的哀求。「求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做!」「我宁愿死,也不会让知夏受伤的!」从那天起,
音乐盒就成了他的忏悔室。他一遍遍地回忆着我们过去的美好。他说起高一那年,
我因为练舞扭伤了脚,他背着我穿过了大半个校园。他说起我们第一次约会,在电影院里,
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说起那些年,他偷偷为我录下的每一支舞。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我抓起笔,带着近乎残忍的平静,
将现实一一剖开给他看。「可你还是选了你的项目。」
「可你还是让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车里。」对面沉默了很久。
新的字迹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不会让它发生的!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看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缩。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滋生。如果,他真的能改变过去呢?
如果那个糟糕的雨天没有到来,我是不是就不会失去我的梦想?我们的结局,
是不是就会不一样?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写道:「校庆晚会那天,她戴的发绳断了,影响了发挥,
让她难过了很久。」「后台的化妆桌抽屉里,有一根新的。」「告诉她,不要慌。」
写完这行字,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几乎是同时,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了我的脑海。
校庆晚会的后台,我因为发绳断掉而手忙脚乱。沈言蹊突然跑了进来,塞给我一根新的发绳。
他喘着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别慌,慢慢来,你是最棒的。」我伏在桌上,
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
4我开始了一场危险的堵伯。我让十七岁的沈言蹊,去做一些微不足道,
却又能扭转遗憾的小事。一次模拟考前,我丢了珍藏的幸运笔,
他提前把它放在了我的笔袋里。一场舞蹈比赛时,我的舞鞋带子出了问题,他像个英雄一样,
带着新的鞋带出现在后台。我的记忆开始出现细微的偏差,但现实生活的主线,
并没有任何改变。音乐盒里的时间,很快就推到了高三。而我和沈言蹊的离婚官司,
也进入了最后的调解阶段。他不同意离婚,事情变得很麻烦。我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
给苏映雪发了条消息。「周日下午茶餐厅,我想见你一面。」她秒回:「好的,姐。」
音乐盒里,十七岁的沈言蹊还在兴高采烈地跟我分享他的日常。
「知夏今天收到了国外舞蹈学院的夏令营邀请!她太厉害了!」「你说,
我是不是也该努力一点,才能配得上她?」我关掉了音乐盒。周日,
我提前到了约定的茶餐厅。苏映雪穿着一身名牌,妆容精致,看起来春风得意。
她在我对面坐下,关切地问:「姐,你最近怎么样?沈言蹊还是不肯签字吗?」我没说话,
只是把那个音乐盒放在了桌上。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下意识地想去拿,被我按住了手。
「这里面的秘密,你想知道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她的眼神开始躲闪,
声音也有些发虚:「姐,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听不懂?」我笑了一下,
「你真的听不懂,还是不敢懂?」「当年,真的是沈言蹊为了项目,放弃我的吗?」
「那个所谓的投资人,真的存在吗?」「还是说,那只是你为了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血色尽失。她猛地站起来,
打翻了手边的水杯。温热的水洒了我一手。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尖锐又委屈。
「陆知夏!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忘了吗?从小到大,
什么都是你优先!我喜欢的东西,只要你也喜欢,妈妈就一定会让给我!」「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全都是你的!」「我喜欢沈言蹊!我高一就喜欢他!可他眼里只有你!
我有什么办法!」她的嘶吼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我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所以,你就设计了那场车祸?」「不!不是我!」她尖叫着反驳,
「是那个货车司机自己的问题!我只是……我只是顺水推舟,
给了沈言蹊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而已!」「我只是想让你们之间出现一点裂痕,
我没想到会让你再也不能跳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哭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我只觉得荒谬。就在这时,茶餐厅的门被推开。沈言蹊冲了进来。
他看到满脸是泪的苏映雪,立刻把她护在了身后,用一种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我。「陆知夏,
你又在闹什么?」「她是**妹,你怎么能这么逼她?」我看着他护着另一个人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苏映雪躲在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言蹊,对不起……姐姐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你快跟她解释一下……」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来是姐妹抢男人啊……」「看着文文静静的,
没想到是这种人……」沈言蹊皱着眉,不耐烦地对我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在丢人现眼。我站起身,
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苏映雪突然从他身后冲出来,
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猝不及防,本就受过伤的右腿撞在了桌角上。「啊!」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知夏!」
沈言蹊的惊呼声和周围人的抽气声混在一起。我倒在地上,抱着我的右腿,痛到失声。血,
顺着我的裤管流了下来,在地板上开出刺目的花。那道刚刚愈合不久的伤疤,裂开了。
5我又一次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熟悉的消毒水味,苍白的天花板。右腿的疼痛,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场噩梦并没有结束。窗外,
夕阳的余晖给天空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沈言蹊站在床边,脸色比墙壁还要白。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映雪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害怕了……」
胸口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抓起床头的枕头,
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了过去。「滚!你给我滚!」他没有躲,任由枕头砸在他脸上。
音乐盒从他口袋里掉了出来,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又破碎的响声。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弯腰,将那个已经摔坏的音乐盒捡了起来。他摩挲着上面那个芭蕾**孩,轻声问我。
「你……是那个一直给我留纸条的人吗?」我愣住了。
所有的悲伤和愤怒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击得粉碎。原来,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