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血:谋倾天下
作者:安知聿
主角:未曦萧煜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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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安知聿”的连载新作《芙蓉血:谋倾天下》,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古代言情文, 未曦萧煜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要怨就怨你生了一张勾人的脸。」娘亲的挣扎渐渐微弱,最后不动了。陈氏踱步过来,用绣花鞋尖踢了踢瘫软的身体,对管家吩咐:「……

章节预览

林未曦七岁那年,亲眼目睹生母柳姨娘被嫡母陈氏灌下毒药,埋入院中芙蓉花下。

「美人尸骨养花,最艳。」十年蛰伏,未曦成了苏州城最温顺的庶女。

直到嫡母欲将她送给六十老翁做妾。她摘下白花,簪上芙蓉。世子痴情,亲王倾心,

权贵皆是她手中棋。她以身为饵,步步为营,终让所有仇人血债血偿。

第一章:血色芙蓉苏州林家后院的芙蓉花,每年秋日都开得惊心动魄的艳。

府里的老人低声说,那艳红里浸着十三年前二姨娘柳氏的鲜血。

七岁的林未曦蜷缩在假山洞里,透过石缝目睹了那场无声的谋杀。

四个粗使婆子死死按住娘亲柳姨娘,嫡母陈氏身边的秋菊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汁,

捏着娘亲的鼻子往下灌。「姨娘,别怨我。」秋菊的声音又冷又脆,像冰碴子落在地上,

「要怨就怨你生了一张勾人的脸。」娘亲的挣扎渐渐微弱,最后不动了。陈氏踱步过来,

用绣花鞋尖踢了踢瘫软的身体,对管家吩咐:「埋了吧,就埋在芙蓉花下。

听说美人尸骨养花,花开得最艳。」泥土一铲铲落下,盖住了娘亲苍白的脸。未曦没哭,

只是睁大眼,将每个人的脸、每句话,一刀刀刻进骨血里。灵堂冷冷清清。陈氏俯身,

假意抹泪,在未曦耳边低语:「你娘命薄,怨不得人。你若识相,安分守己,

府里总有你一口饭吃。」她温顺低头:「谢母亲教诲。」从此,未曦搬进西厢最破的院子,

只有丫鬟春桃相伴。她是未曦唯一的温暖,却在未曦十岁时,因撞破秋菊私情,「失足」

落井而亡。站在井边,看着春桃泡发的尸体,未曦摸了摸怀里那支娘亲的芙蓉簪。她知道,

温顺和隐忍,换不来生路。十四岁那年,她无意中听见陈氏和三姨娘的对话。

「那丫头越来越像她那个狐媚子娘了。」三姨娘的声音尖细,「留不得。」「急什么。」

陈氏冷笑,「城东刘老爷不是想纳第九房小妾吗?他年过六旬,前八房都死得不明不白。

把这丫头送过去,既得一笔聘礼,又除了心头患。」回到房中,未曦对镜凝视。

曾经的温顺怯懦已从眼中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如水的寒意。她知道自己生得极好,

冰肌玉骨,双瞳剪水,唇若丹霞,齿如编贝。尤其这双眼,眼尾微挑,瞳色浅淡,

看人时天生一段雾气朦胧的柔弱——这将是她最好的伪装。她缓缓簪上那支芙蓉簪,

镜中少女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如刃。娘,春桃,你们看着。曦儿不会死。曦儿要活,

还要用他们的规矩,把他们一个个,送进地狱。窗外,芙蓉花在夜色中静静绽放,美得妖异,

美得危险。就像她即将展开的人生。第二章:初试锋芒及笄礼那日,

未曦第一次见到父亲正眼瞧她。林老爷林文翰盯着女儿看了半晌,

对陈氏说:「倒有七八分她娘当年的影子。」陈氏脸色铁青。「不能再等了。」

她对心腹嬷嬷说,「刘家那边,你去透个信。」消息传到西厢房时,未曦正在绣一幅芙蓉图。

针尖刺破手指,血珠滴在白色的花瓣上,晕开一小朵红梅。「**......」

小丫鬟冬梅是新来的,吓得脸色发白。未曦舔去指尖的血,淡淡道:「慌什么。」

她美而自知,亦慧而自持。眼前困局如铁壁,唯一的裂隙,便是人心。而撬开这裂隙的,

不能是蛮力,只能是淬毒的温柔——是她今后每一句斟酌的话语、每一道流转的眼波,

与每一次恰如其分的脆弱。三月初三游春会,是未曦选中的第一个战场。苏州城桃红柳绿。

未曦穿了娘亲留下的水红色云锦裙——她偷偷改了尺寸,收紧了腰身,放低了领口。

戴上白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她在人群中「偶然」与丫鬟走散,

入了公子**们聚集的吟诗台。几个纨绔子弟正在为难一个卖字画的老者,她走上前,

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几位公子,小女子愿替这位老人家赔个不是。」一开口,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虽然戴着面纱,但那身段、那声音、那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目,

已足够让在场的男人心猿意马。为首的蓝衣公子眼睛一亮:「姑娘要如何赔?」

未曦福了福身,动作优雅得仿佛受过严格训练:「小女子愿献丑作画一幅,

若公子们觉得尚可,便放过这位老人家,如何?」「好!」蓝衣公子拍掌,「笔墨伺候!」

宣纸铺开,未曦执笔作画。她画的是芙蓉——却不是庭院中娇养的芙蓉,

而是山野间恣意生长的野芙蓉。墨色浓淡相宜,花瓣层层叠叠,似在风中摇曳生姿。

最妙的是,她在花间添了一只将落未落的蜻蜓,翅膀薄如蝉翼,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而飞。

「好画!」人群外传来赞叹。未曦抬眼,看见一个锦衣公子站在不远处,约莫二十出头,

眉目俊朗,气质华贵。他身旁的小厮低声道:「小公爷,这姑娘的画技当真了得。」

小公爷赵珩,忠勇侯独子,正在苏州游历。他走到案前,仔细端详画作:「姑娘师承何人?」

未曦垂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家母生前所授,技艺粗浅,让公子见笑了。」

「令堂必是才女。」赵珩目光落在她面上,「姑娘为何戴着面纱?」「容貌粗陋,

不敢污了公子眼。」以退为进,最是高明。赵珩果然笑了:「姑娘过谦。

三日后寒山寺有法会,姑娘若得空,可来一聚。」未曦福身:「多谢公子。」转身离开时,

她走得很慢,腰肢轻摆,如风中杨柳。她能感觉到,赵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直到她消失在人群深处。回府路上,冬梅小声问:「**,那位公子......」

「忠勇侯世子。」未曦唇角微勾。

她能看出赵珩眼中的真诚——那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

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带着欣赏与怜惜的温柔。那一刻,她心里某个冰封的角落,

微微松动了一下。第三章:真心与算计寒山寺那日,未曦天未亮就起身梳妆。

她穿了一身素白衣裙,料子是最普通的棉布,却剪裁得极为合体,

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玲珑曲线。发间只簪那支芙蓉花簪,脸上不施脂粉,

只薄薄涂了一层茉莉花膏。她知道,对于赵珩这样的贵公子,见惯了浓妆艳抹,

反而最容易被清水出芙蓉的素净打动。梅林中,她抚琴等候。琴是娘亲留下的旧物,

音色已有些暗哑,正适合弹奏《芙蓉怨》。曲调凄婉,诉说着红颜薄命、知音难觅的哀伤。

赵珩如约而至时,未曦的琴正弹到最悲切处。她抬眼,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落在琴弦上,

碎成几瓣。「姑娘......」赵珩怔住了。未曦慌忙拭泪,

却越拭越多:「让公子见笑了......只是想起亡母......」

她将故事娓娓道来——娘亲如何才情出众却红颜薄命,自己如何在嫡母手下艰难求生,

如何被逼迫要嫁给六十老翁做妾......每一句都真假参半,每一滴泪都落得精准。

赵珩听得动容,握住她的手:「曦儿,我必不会让你嫁与那老翁。」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眼神里的心疼真实得让未曦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她很快清醒过来——再真的心疼,

也不过是男人一时的情动罢了。「公子......」她轻轻抽回手,声音哽咽,

「公子好意未曦心领,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会去求父亲。

」赵珩急切道,「我会娶你进侯府。」未曦心中冷笑。忠勇侯府的门第,她一个五品官庶女,

如何高攀得起?

但她面上却露出感激又凄楚的神情:「公子不必为未曦如此......未曦身份低微,

只求......只求能侍奉公子左右,便心满意足。」赵珩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

心中更添怜惜。他再次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曦儿,你信我。」那一刻,

未曦似在他眼中看到了真心。从那天起,赵珩成了林府的常客。

他送来的礼物越来越贵重——先是珠宝首饰,接着是绫罗绸缎,

后来连给林府全家的年礼都备得丰厚。林老爷对未曦的态度大为改观,甚至允许她出入书房,

学习管家。陈氏恨得牙痒,却不敢明着为难——忠勇侯府,不是林家得罪得起的。

未曦却清醒得很。她知道,男人的真心最是善变,今日能给她,明日也能收回。她要的,

不是短暂的庇护,而是永久的自由。而通往自由的第一步,是清算旧债。秋菊是第一个。

这个害死娘亲的帮凶,如今是陈氏最得力的爪牙,在府中作威作福,克扣月例,欺压下人。

未曦早已布好局。她先收买了秋菊的对食——厨房的刘二。通过刘二,

她得知秋菊每月十五都会偷府中的珍贵药材和补品,从后门运出去变卖。她没有声张,

而是开始模仿秋菊的笔迹。秋菊识字不多,字写得歪歪扭扭,

却有一个特点——每句话结尾喜欢画个小圆圈。未曦练了多日,直到能以假乱真。

时机成熟那日,她伪造了一封「情书」,内容是秋菊与城外山贼勾结,

准备里应外合洗劫林府。她将信折成方胜,故意落在管家每日必经的回廊上。管家捡到信,

打开一看,脸色大变。他与秋菊早有积怨——秋菊曾撞见他与三姨娘的私情,以此要挟,

索要了不少好处。「**!」管家咬牙切齿,当即禀报陈氏。陈氏命人搜查秋菊房间,

果然在床底暗格里搜出大量失窃的药材和几件自己的首饰。「夫人明鉴!」秋菊跪地哭喊,

「奴婢是冤枉的!定是有人陷害!」就在这时,未曦款款走进来。看见屋中情景,

她轻呼一声,柔声道:「母亲息怒。秋菊姐姐伺候母亲多年,许是有什么苦衷......」

她蹲下身,扶起秋菊。动作间,不小心碰掉了秋菊腰间的荷包。

几件金光闪闪的首饰滚落在地——一支金步摇,一对翡翠耳坠,一枚红宝石戒指,

全是陈氏近日丢失的珍品。「好啊!」陈氏气极反笑,「偷到老娘头上了!来人,拖下去打!

打到她说实话为止!」秋菊被拖走时,死死盯着未曦。未曦对她微微一笑,

用口型说了几个字:「该偿命了。」当夜,秋菊「受刑不过,咬舌自尽」。消息传来时,

未曦正在灯下绣花。她放下针线,走到窗前,对着夜空轻声道:「第一个。」窗外,

芙蓉花在夜风中摇曳,像在无声应答。第四章:懦弱的真心秋菊死后,陈氏病了一场。

未曦衣不解带在床前伺候,汤药亲尝,夜里就睡在脚踏上。不过半月,孝名传遍苏州城,

连林老爷都对她刮目相看。「倒是没想到,这丫头有这份孝心。」林老爷对幕僚说。

幕僚捻须道:「二**确实与寻常庶女不同。不过老爷,忠勇侯世子那边......」

「赵珩对她倒是上心。」林老爷沉吟,「只是侯府门第太高,最多做个贵妾。不过也够了,

有这层关系,咱们在京城也算有了依仗。」这些话传到未曦耳中时,她正在书房整理账册。

冬梅愤愤不平:「老爷也太......」「很正常。」未曦头也不抬,「在父亲眼中,

女儿本就是用来联姻的筹码。区别只在于,筹码能换来多大利益。」她早就看透了。

所以她不怨,不恨,只是冷静地计算——如何让自己这个「筹码」,价值最大化。

赵珩是第一步,但不是最后一步。这期间,她开始暗中接管林府的产业。

林老爷允她学习管家,她就真的用心去学。不过三个月,林府名下的田庄、铺子、账目,

她已了然于胸。她发现,林府看着光鲜,实则外强中干。田庄连年欠收,铺子经营不善,

全靠着祖上积攒的老本和几门姻亲帮衬。而最大的窟窿,

来自陈氏的娘家——陈家近年生意失败,一直暗中从林家抽血。未曦将这些证据一一收集,

却不急于揭穿。她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与此同时,她与赵珩的「情意」日渐深厚。

赵珩送来的情诗,她每封都回,字字缠绵,句句动人。但在每封信中,

她都不着痕迹地提到自己的处境艰难——嫡母如何刁难,父亲如何冷漠,未来如何渺茫。

「若得自由身,愿随公子天涯。」她这样写,知道赵珩最吃这套。果然,

赵珩开始认真谋划娶她。他写信给在封地驻守的父亲,提及未曦。

忠勇侯回信斥责:「一个五品官庶女,如何算得良配?若实在喜欢,日后娶了正妻,

再收她做个侍妾便是。」赵珩见到未曦时,眼中满是愧疚与痛苦:「曦儿,

父亲他......」未曦心中一片冰凉,面上却强作笑颜:「公子不必为难。

未曦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奢求名分。只要能留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未曦都心甘情愿。」

她的话说得越是卑微,赵珩心中越是痛楚。他知道自己是懦弱的——不敢违抗父亲,

不敢拿前程去赌。可他又舍不得放手,舍不得这个聪慧美丽、身世凄楚的女子。

「我会再想办法。」他握住未曦的手,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底气。

未曦看着他眼中的挣扎与无奈,心中最后一丝期待也熄灭了。男人啊,

永远都是这样——口口声声说爱你,可真到了要为你舍弃些什么的时候,便犹豫了,退缩了。

「未曦信公子。」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嘲讽。那夜,赵珩离开后,未曦独自坐在窗前,

看着那枚他留下的玉佩。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说那是母亲要他交给心爱之人的玉佩,他心悦她。可那又如何呢?再真的喜欢,

若没有勇气去守护,便一文不值。第五章:双面玲珑得知齐王萧煜将巡游江南,

未曦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她重金买来萧煜的所有情报:知道他爱棋,

便苦研棋谱;知道他好茶,便学习茶道;知道他正妃之位空悬,各家贵女虎视眈眈,

其中最有力竞争者,是宰相李甫之女李婉如——年方十七,骄纵跋扈,善妒出名。

萧煜到苏州那日,未曦经人引荐,在为齐王接风的官宴扮作茶女献茶。她一袭素衣,

通身无饰,却将她人的浓妆艳抹都衬得俗了三分。「此茶何名?」萧煜品了一口。「回殿下,

此茶名‘芙蓉泣露’,取清晨芙蓉花瓣上的露水烹制。」未曦声音清冷,行礼时衣袖滑落,

露出腕上一道陈年疤痕。萧煜眼神微动:「手怎么了?」未曦慌忙掩住:「旧伤,

让殿下见笑了。」宴后,萧煜派人查她。回报是:林府庶女,生母早逝,嫡母苛待,

近日更被逼嫁与六十老翁为妾。三日后,未曦被迫出城上香,途中遭遇劫匪。千钧一发之际,

萧煜的护卫「恰好」经过,救下她。「民女多谢殿下救命之恩。」未曦跪在萧煜面前,

泪如雨下。萧煜扶起她,触及她冰凉的手,皱眉:「他们经常这样对你?」未曦摇头,

却更显凄楚。一个月后,萧煜离苏返京。未曦送到城外,递上一只锦囊:「殿下保重。」

锦囊里是一缕青丝,和一首小诗:「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萧煜握紧锦囊,

深深看她一眼:「等我。」未曦清楚,萧煜的别院不是终点。她打听到,

京中已传开消息:圣上已将李相之女李婉如指婚给齐王,只等秋猎后正式成婚。

赵珩得知未曦与萧煜有来往,醋意大发,连夜从京城赶来。未曦早有准备。

她在房中点了安神香,穿了家常旧衣,哭得梨花带雨:「公子若不信未曦,

未曦唯有以死明志……」赵珩哪受得了这个,当即心软,将她搂入怀中:「我信,我信你。

只是曦儿……那萧煜绝非良人。你若进去,怕是……」「怕是什么?」未曦抬眼看他,

「公子,未曦在林家,哪一日不是活在嫡母手下,战战兢兢?再坏,还能坏过现在吗?」

赵珩语塞,眼中痛苦更深。他知道自己护不住她,

忠勇侯府不会允许他娶一个五品官庶女为妻。「未曦有一计。」她取出早就伪造好的「密信」

——内容是萧煜欲通过控制未曦,来拉拢、钳制赵珩及忠勇侯府势力,「公子请看。

齐王要的,从来不只是未曦这个人。他要的,是未曦背后的公子您,是忠勇侯府的兵权人脉。

」赵珩看后,脸色阴沉。「所以,未曦愿去。」未曦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

「未曦愿去他身边,为公子探听消息,传递情报。待公子在朝中站稳脚跟,

未曦……或许还有脱身之日。」「可那太危险了!萧煜多疑,李婉如骄纵跋扈,你……」

「公子舍得未曦嫁给刘老爷吗?」未曦轻声问。赵珩浑身一震,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渗出鲜血。他舍不得,可他更没能力给她堂堂正正的名分。最终,懦弱和自私占了上风,

他哑声道:「曦儿,委屈你了。我一定会尽快……尽快接你出来。」未曦靠在他怀中,

闭上眼,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火光,彻底熄灭。她知道,从赵珩答应这个计划的那一刻起,

她就彻底明白了——男人的真心,永远排在权力、家族和自身安危之后。

萧煜果然将她安置在京城别院,锦衣玉食,宠爱有加。未曦使出浑身解数,

不止陪他下棋品茶,谈诗论画,榻上更是让他食髓知味,流连忘返。萧煜对未曦越发着迷。

他许她侧妃之位,许她一世荣华。直到两个月后,李婉如第一次上门。

那日未曦正在院中赏芙蓉,门被粗暴推开。一群丫鬟仆妇簇拥着一个华服少女闯进来。

那少女不过十七八岁,容貌艳丽,但眉眼间尽是骄纵戾气。「你就是林未曦?」

李婉如上下打量她,目光像刀子。未曦垂首行礼:「民女见过李**。」「**?呵。」

李婉如冷笑,「一个五品官庶女,也配住进齐王殿下的别院?来人,给我掌嘴!」

一个粗壮嬷嬷上前就要动手。「住手。」萧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快步走进来,脸色不悦,

「婉如,你这是做什么?」李婉如立刻换了副面孔,娇声道:「殿下,

妾身只是听说这里住了位妹妹,想来见见。谁知这妹妹好大架子,见了妾身也不好好行礼,

妾身这才想教教她规矩。」未曦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殿下恕罪,是未曦不懂规矩,

冲撞了李**。」她抬起脸时,眼角恰到好处地滑下一滴泪,衬着苍白的脸色,

愈发楚楚可怜。萧煜脸色更沉:「婉如,你岂可如此无礼?况且,你我如今还未成婚,

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教本王别院里的人?」李婉如脸色一变,眼圈顿时红了:「殿下!

您为了一个出身卑微的庶女,竟然这样说我?我爹爹可是当朝宰相!」「出去。」

萧煜声音冰冷,「在本王下逐客令之前。」李婉如狠狠瞪了未曦一眼,

转身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萧煜扶起未曦,温声道:「吓着你了?她就是被李相宠坏了,

你不必理会。有本王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未曦靠在他怀中,轻轻颤抖:「殿下,

未曦怕……怕给殿下惹麻烦。」「不怕。」萧煜轻拍她的背,「本王会护着你。」

未曦在他怀中,缓缓勾起唇角。第六章:暗结珠胎李婉如的出现,

像一根毒刺扎进未曦的生活。这个骄纵的宰相之女每隔几日便要来别院「敲打」一番,

虽被萧煜明令禁止,但她总有办法让未曦听到些话。「殿下不过图个新鲜,

你真以为能进王府?」「我爹爹已向圣上请旨,最迟年底,我便是名正言顺的齐王妃。

到时,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你这种狐媚子。」未曦总是垂眸不语。

她与赵珩的秘密联络仍在继续。每次接头都在深夜,赵珩眼中的痛苦一次比一次深。

他看着她日渐冷淡,看着她眼下的青影,却什么也做不了。「曦儿,我……」他每每开口,

都被未曦打断。「情报在这里,公子请回吧。」她将密信递出,指尖冰凉。深秋那夜,

赵珩带来了北境的松子糖。油纸包带着他怀里的温度,和她十三岁那年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那夜风雨很大,未曦破例留他喝了杯热茶。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对无言的身影。

也许是压抑太久,也许是那包糖勾起了不该有的软弱,当赵珩颤抖着握住她的手时,

她没有抽回。「跟我走,曦儿。」他声音嘶哑,「就现在,什么也别管了。」

未曦看着他通红的眼眶,有一瞬间几乎要点头。但窗外的惊雷将她拉回现实。「别说傻话。」

她抽回手,「你走吧。」赵珩起身,走到窗边又回头,深深看她一眼,翻身消失在雨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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