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我撕碎了全家的假面》目录最新章节由会上墙的猪提供,主角为李峰赵路,重生归来,我撕碎了全家的假面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钱不重要,主要是你这一年太辛苦了。极光什么时候都能看,不急。”他嘴上说着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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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提了新车,在最贵的饭店请全家吃饭。席间,我妈不停给我使眼色,让我“表示表示”。
结账时,弟弟果然把账单推给我:“姐,我忘带钱包了。”全家人都在等我付钱。
我笑了笑:“上次你结婚,三十万的彩礼和酒席,还记得是谁付的吗?”他瞬间涨红了脸,
我妈一拍桌子:“那能一样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01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疼。金碧辉煌的墙壁,柔软昂贵的地毯,
还有一桌子几乎没怎么动的精致菜肴,无一不在彰示着这里的昂贵。弟弟赵路意气风发,
脸颊因为兴奋和几杯酒染上了红晕,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他那辆新提的白色轿跑。
“……那销售见了我就喊哥,说这车跟我的气质绝配!我跟你说,这车开出去,
提速那叫一个猛,回头率百分之三百!”周围的几个亲戚,发出一阵阵夸张的附和。
“小路就是有本事!”“年轻有为啊!”“以后可得带着我们兜兜风!
”我妈张翠莲坐在主位,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眼神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停地给我使眼色,那眼神的含义我再清楚不过:你看你弟多有出息,你这个当姐的,
不得表示表示?我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假装没看见。这场“庆功宴”,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鸿门宴。赵路大学毕业两年,工作换了八份,
每一份都干不过三个月。眼高手低,吃不了半点苦,却又虚荣心爆棚。
他哪里来的钱买几十万的新车?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烘托到了顶点,服务员拿着账单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您好,
一共消费3888元。”赵路举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熟练地将那份精美的皮质账单,
推到了我的面前。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姐,你看这事闹的,今天出门太急,
钱包忘带了。”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一毫的窘迫。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看好戏的,有理所当然的,也有装作事不关己的。
我妈立刻开始帮腔,她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带着命令口吻。“赵清!你弟刚提车,
正是手头紧的时候!你当姐的,不得支持一下?这顿饭你付了怎么了?
”一个远房舅舅也跟着打圆场:“是啊清清,你有本事,在市里是大公司的总监,
不差这点钱。你弟这不是高兴嘛,带大家出来热闹热闹。”“对啊,清清是咱们家的顶梁柱,
得照顾着弟弟。”一声声“顶梁柱”,像一把把钝刀,割着我的神经。我将茶杯轻轻放下,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喧闹的包厢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我抬起眼,
看向脸不红心不跳的赵路,笑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
“上次你结婚,三十万的彩礼和酒席,还记得是谁付的吗?”一句话,
让赵路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血色迅速涌了上来,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妈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那能一样吗!
那是你弟的人生大事!你当姐姐的为他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现在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要跟你弟算旧账吗?你还有没有良心!”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像是要用音量把我压垮。
“良心?”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看着弟弟那张由尴尬转为恼怒的脸,再看看周围亲戚们闪烁的目光。够了。真的够了。
这些年,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被他们驱使着,永无止境地围着这个家打转。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被他们用“亲情”的名义榨取得一干二净。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我没再跟他们争辩,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一段早已准备好的音频。
“播放。”下一秒,赵路得意洋洋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
“妈,你放心吧!今天这顿饭钱,还有下个月的车贷,我姐肯定全包了!她就吃这一套,
只要亲戚们在旁边多夸她几句,说她是家里的顶梁柱,她就找不到北了,让她干啥她干啥!
”紧接着,是我妈张翠연那熟悉到刻骨的声音。“你可悠着点,别把她逼急了。”“怕什么!
”赵路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她就是个冤大头!从小到大,
我的东西哪样不是从她那儿抢来的?她敢不给?不花她的花谁的?
她挣钱不就是给咱们花的吗?”“那倒是,养女儿不就是为了帮衬儿子嘛。等这笔钱到手,
妈再给你五千,去给你女朋友买个新包……”录音戛然而止。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水晶灯的光芒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照着一张张瞬间失色的脸。亲戚们脸上的表情,
从看戏的幸灾乐祸,变成了震惊和尴尬,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妈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赵路则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羞耻和愤怒在他的脸上交织。“赵清!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
身体向后一撤,轻松躲开。他扑了个空,气急败坏地低吼:“你算计我!你居然录音!
”“算计你?”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你和你妈学的,毕竟,
你们才是算计我的行家,不是吗?”我从钱包里抽出三张一百元的钞票,不多不少,
是我自己那份餐费的大概数目。我将钱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是我的饭钱。”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拎起我的包,转身就走。在我身后,
是死一般的沉寂,和那张3888元的账单。我能想象得到,他们此刻的表情有多难看。
走出饭店大门,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畅快。胸口积郁多年的那股浊气,
仿佛在这一刻,终于吐了出去。决裂的开始,感觉还不赖。02回到家,钥匙还没**锁孔,
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老公李峰穿着家居服,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清清,你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看到他,
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弛下来。客厅的灯光是温暖的橘黄色,
驱散了我从饭店里带出来的一身寒气。李峰接过我的包和外套,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随即一杯温水递到了我的手里。“手怎么这么凉?快暖暖。”他的声音温柔,
眼神里充满了心疼。我捧着水杯,刚才在饭店里强撑起来的坚硬外壳,在他面前一点点碎裂。
委屈和疲惫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眉头紧锁:“怎么了?
是不是又受委屈了?你妈和你弟又为难你了?”我没说话,只是眼眶一热。他一看我这样,
立刻就明白了。“我就知道!”他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我早就说过,你妈和你弟就是两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吸血鬼!你为那个家付出了多少?
他们有一点感恩的心吗?”他义愤填膺地骂了起来:“赵路那个成年巨婴,二十多岁的人了,
还要不要脸?开着你用血汗钱给他买的车,还想让你给他还贷款?他怎么不上天呢?
”听着他骂,我心里的委屈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在他怀里,感受着这唯一的温暖,
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今天……跟他们彻底撕破脸了。”我把饭店里发生的事情,
简单说了一遍。李峰听完,把我抱得更紧了。“撕得好!早就该这样了!
”他用力地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清清,你做得对!这种家人,
不要也罢!”他捧起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以后别理他们了,就当没有这门亲戚。
你有我呢,我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谁也别想再欺负你。”“有我呢。
”这三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在这个世界上,父母靠不住,
弟弟是仇人,只有李峰,是我唯一的港湾。结婚三年,他一直都是这样。体贴、温柔,
永远站在我这边。我妈每次打电话来要钱,只要被他听见,他都会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我加班晚了,他总会做好夜宵等我。我生理期肚子疼,他会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
他像一道坚实的壁垒,将我从原生家庭的泥潭里,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我刚想挂断,
李峰却一把抢过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我妈张翠莲的咆哮声瞬间炸开。“赵清!你这个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你敢让你弟在亲戚面前丢那么大的脸!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咒骂声不堪入耳,尖利得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李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对着手机,
用比我妈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你们还有完没完!你们自己做的那点破事,
还有脸打电话来骂人?我告诉你们,以后再敢骚扰赵清,我就报警!说你们敲诈勒索!
”说完,他“啪”地一下,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
气得胸口还在起伏。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中充满了感动。我觉得,嫁给他,
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我疲惫地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李峰,幸好还有你。
”他温柔地拍着我的背,声音放缓下来:“傻瓜,我不向着你向着谁啊。”他的怀抱很温暖,
很有安全感。我安心地闭上眼睛,却错过了他低头看我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
察觉的复杂光芒。那光芒里,有心疼,有愤怒,但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一些我当时看不懂,也来不及细想的东西。03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
刚到办公室,老板就把我叫了过去。“赵清啊,坐。”老板笑得和蔼可亲,
“今年你带的那个项目,大获成功,为公司创造了巨大的利润。董事会研究决定,
给你发一笔特别年终奖。”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声道谢。
回到座位上,我拆开红包,里面是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紧接着,手机银行的短信提示音响了。
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12:15完成转存交易人民币500,000.00元,
活期余额583,450.00元。”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我百感交集。
巨大的喜悦之后,涌上来的却是一股莫名的酸楚和后怕。这五十万,
是我入职以来最大的一笔奖金。它不仅仅是钱,更是我彻底摆脱那个吸血鬼家庭的资本,
是我开启全新人生的底气。有了这笔钱,我可以不再畏惧母亲的哭闹,不再理会弟弟的索取。
我可以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一个念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不能告诉李峰。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李峰是我最亲密的人,
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可是,昨晚他那复杂的一瞥,像一根细小的刺,
扎进了我的心里。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那不是一个丈夫看到妻子受委“屈时,
纯粹的心疼和愤怒。那里面,似乎还藏着……算计?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会的,一定是我想多了。李峰那么爱我,怎么会算计我?可是,那个念头一旦产生,
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生。我挣扎了很久。最终,
一种长年被压榨而养成的、近乎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占了上风。我决定,撒个谎。
就当是……一次小小的试探。晚上回到家,李峰已经做好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老婆辛苦了!快洗手吃饭!”他殷勤地给我递上拖鞋。饭桌上,
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对了清清,你们公司今年年终奖发了吗?发了多少啊?
咱们计划一下,过年去北欧看极光怎么样?”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去北欧看极光,是我们恋爱时就有的梦想。我心里一紧,脸上却挤出一个失落的表情。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把一张我早就P好的图片递给他看。那是一张银行的到账短信截图,
上面的金额,被我改成了“2000.00元”。我叹了口气,语气沮丧:“别提了。
今年公司整体效益不好,老板说项目奖金要到明年年中才批得下来。这不,
就发了两千块钱的过节费,打发叫花子呢。”李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变化,快到几乎无法捕捉。但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没有错过分毫。他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没事没事,两千就两千。
钱不重要,主要是你这一年太辛苦了。极光什么时候都能看,不急。”他嘴上说着不介意,
安慰着我。可那天晚上,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回复着微信。
我问他跟谁聊天,他说是公司群里在讨论工作。他洗澡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出来的时候,
眼睛有点红。我假装没看见,心里却一点点地往下沉。那一颗怀疑的种子,在我心里,
悄悄地发了芽。临睡前,我借口用他手机查个资料。我看到,他的微信聊天列表里,
置顶的几个群聊和联系人都在。但他和赵路,也就是我那个吸血鬼弟弟的聊天记录,
却被删得干干净净。如果真的没什么,为什么要删掉?那一晚,我躺在李峰的身边,
第一次失眠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响在耳畔,我却觉得,
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睡在我枕边的男人。04从那天起,
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李峰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体贴入微,比以前更好。
但他总会有意无意地,在我耳边提起我那个家。“清清,你弟……最近没再找你麻烦吧?
”“其实你弟年纪还小,不懂事,被你妈惯坏了。你当姐的,也别太往心里去。
”“我觉得吧,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你同事知道了,会怎么看你?”我只是冷冷地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终于有一次,
他忍不住把话说得更白了些。“要不……你还是给他点钱吧?就当是花钱消灾,
打发叫花子了。省得他们天天来烦你,影响我们过日子。”我放下手里的书,抬眼看向他,
目光冰冷。“你也觉得,我应该给他钱?”我的语气很平淡,但李峰显然听出了里面的寒意。
他立刻改口,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疼你,
不想你被这些破事烦心!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要不,我拿点钱给他?”他说着,
就要去拿手机转账。我拦住了他。“不用。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的钱,留着我们自己用。
”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内心一片冰冷。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我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开始留心我们之间的一切。我们有一个联名账户,每个月我们都会往里面存一笔钱,
用于家庭的共同开销和房贷。周末,我借口核对账单,登录了网银。我赫然发现,
就在我告诉他年终奖只有两千块的第二天,这个账户里,就有了一笔五千元的转账记录。
收款方,是一家我从来没去过的KTV。之后的一个星期里,
陆陆续续又有几笔三千、五千不等的支出。收款方五花八门,有高档餐厅,有潮牌店,
还有一家宠物用品店。而赵路那个游手好闲的女朋友,恰好养了一只价格不菲的布偶猫。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晚上,我拿着打印出来的流水单,去质问李峰。
“这个月的开销怎么这么大?这几笔钱,是你花的吗?”他看到流水单,眼神闪烁,
明显慌了。他支支吾吾地解释:“哦……哦,是……是公司聚会,我先垫付的。忘了跟你说,
也忘了报销了。”“是吗?”我把流水单拍在桌子上,“你什么时候喜欢去KTV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光顾潮牌店了?还有这家宠物店,我们家没养宠物,你去那里消费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他的心里。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我那是帮同事带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我妈发来的信息轰炸。“赵清你个没良心的!你弟因为你,现在车贷都还不上了!
催债公司都找上门了!说再不还钱就要卸他的车轮子!他的脸往哪儿搁!
”“你是不是真的要看着你弟死!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拿起我的手机,一脸为难地递给我看。“清清,你看,
妈说赵路被催债的堵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帮他一点吧?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啊。
”他演得那么真切,那么为难。他以为我不知道他背地里偷偷拿我们共同的钱去接济赵路。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和我弟一直保持着联系。他以为我真的傻到相信,我的年终奖只有两千块。
我看着他这张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原来,我以为的避风港,
不过是另一个算计我的**。我以为的模范老公,不过是一个演技更高超的骗子。好。真好。
既然你们都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把这场戏演得再大一点。我深吸一口气,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一把抢过手机,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管!我没钱!
我一分钱都没有!”然后,我决定,将计就计。05“我真的没钱!”我冲着李峰哭喊,
把一个被原生家庭和现实压力逼到绝境的女人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我年终奖就发了两千块!上个月的工资刚还完房贷就见底了!你让我拿什么给他?
拿我的命吗!”我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地抖动着。
李峰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他大概以为,按照以往的惯例,
只要他和我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最终还是会妥协的。他没想到,
这次我居然这么“脆弱”和“崩溃”。他连忙坐到我身边,搂住我,笨拙地拍着我的背。
“清清,你别这样,你别哭啊……钱的事,我们再想办法……”他沉默了很久,
似乎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过了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用一种极其沉重和愧疚的语气对我说。“清清,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迷茫地看着他。“什么事?”他一脸愧疚,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这么为难,也怕你弟真的被催债的逼出什么事来……所以,
我就……我就背着你,跟我弟李明,借了二十万。”他说着,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
是一张转账截图。显示一个叫“李明”的人,转了二十万人民币到李峰的账户上。
他声情并茂,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深情”和“担当”。“清清,你别有压力。这钱算我借的,
跟我们的小家没关系。我先拿去给你弟,让他把这个坎过了。以后让他自己慢慢还给我。
”“我们是一家人,我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啊!他要是真出了事,你妈还不得闹翻天?
最难过的还不是你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
”他说得那么感人肺腑,那么大义凛然。如果我不知道真相,
我恐怕真的会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为了我,
不惜背上二十万的巨债。可是……我盯着那张转账截图,P图的痕迹是如此的拙劣和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