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看上霸总他妹,半年后我成总裁夫人,全家傻眼
作者:情感潇潇暮雨
主角:陆景舟许明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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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情感潇潇暮雨”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我哥看上霸总他妹,半年后我成总裁夫人,全家傻眼》,讲述主角陆景舟许明远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文笔不俗,精彩剧情不容错过!主要讲述的是:他就自然地拉过我的手腕,将我护在身后。然后,他坐了下来,就在我刚才的位置上,姿态闲适又充满了压迫感。他看向目瞪口呆的张伟……

章节预览

我哥是个惯犯,逢宴必撩。这次婚宴,他盯上了对面桌的大美女。眼神放电,频频举杯,

那骚样儿让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我在桌下狠狠踩他的脚,一脚、两脚、三脚。

他居然还不收敛。我正准备第四脚时,旁边的西装帅哥突然抬起头,

眼神幽怨地看着我:"能别踩了吗?"我低头一看,我哥正优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出丑。01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又冰冷的光,像无数双眼睛,

审视着这场豪门婚宴上的每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食物和金钱混合的甜腻味道,

让我有些反胃。我哥许明远,就是这种场合的王。他今天穿了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每一根都透露出“快来看我”的浮夸。他的猎物,

是斜对面桌那位穿着红色礼服的大美女。那姑娘明艳动人,气质清冷,

一看就不是他能驾驭的类型。可我哥显然不这么认为。他端着酒杯,眼神像钩子一样,

一次次往人家姑娘身上甩。嘴角那抹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在我看来,油腻得能直接下锅炒菜。

我的脚趾在桌布下尴尬地蜷缩起来。我真想站起来,告诉所有人,我不认识这个成年巨婴。

可他是我哥,血缘上的。在爸妈眼里,他是我们许家光宗耀祖的宝贝儿子,

我是泼出去都嫌占地方的水。深吸一口气,我决定采取物理制裁。我把脚探过去,

凭着感觉对准他那双崭新的皮鞋。第一脚,轻轻落下。他没反应,还在对美女挑眉。行,

看来是我太温柔了。我积蓄力量,对准记忆中的位置,狠狠碾了下去。第二脚。

我看见他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但看向美女的眼神依旧火热。生命力真是顽强。

我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去他的兄妹情谊。今天我就是正义的化身,要替天行道。第三脚,

我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把高跟鞋的跟都当成了武器,狠狠地扎了下去。

一声微弱的闷哼从旁边传来。我心里一阵暗爽。让你撩,让你骚,踩不死你。

我哥终于消停了,不再频频举杯,甚至没再往对面看。我满意地收回脚,

准备享受片刻的安宁。可没过几秒,那熟悉的、让人火大的视线又开始四处扫射。

我怒不可遏,准备发起第四次总攻。脚刚抬起来,

一个低沉又带着一丝隐忍和幽怨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能别踩了吗?”我的动作僵在半空。

这声音不是许明远的。我机械地扭过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是我旁边的西装帅哥。

他五官俊朗,线条分明,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矜贵又疏离。此刻,

他正微微蹙着眉,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的控诉。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猛地低下头,看向桌下。左边,是西装帅哥被我蹂躏了三次的、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

右边,是我哥许明远那双骚包的白色皮鞋,正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鞋尖还在得意地晃动。

他正偏着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冲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笨蛋。”轰的一声,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滚烫,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我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或者直接当场去世。“对……对不起!”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认错人了,非常抱歉!”男人只是冷淡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他没再说话,收回了视线,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无地自容。

许明远的嗤笑声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接下来的半场宴席,我食不下咽,味同嚼蜡。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把头埋得低低的,用黑框眼镜和刘海挡住自己的脸,

祈祷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可悲的社死患者。好不容易熬到宴席结束,

我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宴会厅,连跟爸妈打声招呼都忘了。直到坐进出租车冰冷的后座,

我才松了一口气。可手腕上一空,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条我戴了许多年的旧手链,不见了。

02那条手链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不值钱,却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立刻让司机掉头。回到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我冲回宴会厅,

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清洁人员在收拾残局。“你好,

请问有没有在座位上捡到一条银色的手链?”我抓住一个服务员,焦急地问。

对方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女士,清理出来的东西都统一处理了,没有看到您说的手链。

”我的心彻底凉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涩。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宴会厅,

像个游魂一样走向电梯。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低着头走进去,

完全没看里面是否有人。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那种强烈的压迫感才让我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然后,

我就对上了那双深邃又冷淡的眸子。是他。那个被我连踩三脚的西装帅哥。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从电梯的缝隙里滚出去。

尴尬和紧张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电梯平稳下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死死盯着不断变化的红色数字,不敢看他一眼。“在找这个?

”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猛地抬头。

只见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正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是我的手链!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所有的尴尬和紧张,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是我的!是我的!谢谢你!

太感谢你了!”我语无伦次地道谢,伸手就要去拿。他却没有立刻给我,而是手腕一转,

避开了我的手。我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比在宴会厅时多了一丝审视。

“许**。”他竟然知道我姓什么。“请你,管好你哥哥。”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离我妹妹,陆景瑶,远一点。”陆景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被我哥骚扰了一整晚的红裙大美女,竟然是他的妹妹?怪不得他会坐在我们旁边,

怪不得他会对我哥的行为如此……了如指掌。原来他不是在看戏,他是在观察敌情。而我,

就是那个给敌军送人头的猪队友。“我保证!”我立刻立正站好,就差对他敬个军礼了,

“我绝对会让他离**妹远远的!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他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妹面前!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开始疯狂吐槽我那个不省心的哥哥。“我哥那个人,

就是个典型的海王,自我感觉良好,其实狗屁不是。**妹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

能看上他简直是扶贫!”“你放心,我回去就教育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或许是我的态度太过诚恳,也或许是我骂我哥骂得太狠,他紧绷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

他把手链放在我的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安心。“谢谢。”我再次真诚地道谢,

把手链紧紧攥在手里。“叮。”电梯到达一楼。他率先走了出去,我跟在他身后。

走到酒店门口,他停下脚步,似乎在等司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今天的事,

真的很对不起,你的鞋……需要赔偿的话,我可以……”他转过头,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露出的眉眼比星光还要清冷。“不用。”他淡淡地丢下两个字,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面前。车门打开,他弯腰坐了进去,

再也没有看我一眼。03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场早已准备好的三堂会审。

我爸妈,许建国和刘芬女士,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重要会议。

而那个罪魁祸首许明远,则吊儿郎当地瘫在单人沙发里玩手机,嘴角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许念安,你还知道回来?”我爸许建国率先发难,手里拿着的报纸被他拍得啪啪响,

“一声不吭就跑了,像什么样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两个长辈?”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

心里一片冰凉。他们不关心许明远在宴会上丢人现眼,却来指责我提前离席的“失礼”。

“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了。”我淡淡地解释。“不舒服?”我妈刘芬立刻拔高了音量,

“我看你是心里不舒服吧!看到你弟弟身边有那么多女孩子,

你一个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你心里不平衡!”我的拳头在身侧瞬间攥紧。

这种荒谬的指责,我已经听了无数遍。“他身边女孩多,是因为他到处撒网,广种薄收,

这很值得骄傲吗?”我忍不住反驳。“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许建国一瞪眼,

“你哥那叫有魅力!你呢?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戴个破眼镜,穿得老气横秋,

哪个男人会喜欢你?今天你王阿姨还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又是面子。他们的面子,比我的幸福,我的人生,重要多了。刘芬从茶几下摸出一沓照片,

像发扑克牌一样甩在我面前。“看看,这都是我托人给你找的,个个条件都不错。这个,

家里拆迁分了三套房。这个,他爸是科长。还有这个……”我的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

一个梳着油头、戴着金链子的男人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照片背景,

是他身后站着的一位满脸强势的中年妇女。“就这个吧。”刘芬指着那张照片,

语气不容置疑,“妈宝男点怎么了?妈宝男才懂得心疼老婆!明天你就去跟他见一面,

地址我都给你约好了!”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攫住了我。在这个家里,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尽快处理掉的“滞销品”。“我不去。”我冷冷地说。“你说什么?

”刘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我说我不去。”我一字一顿地重复,

“我的人生不需要你们来安排,我的婚姻更不是你们用来换取面子的工具。”“反了你了!

”许建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家,

不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你想干什么?想当老姑娘让我们养你一辈子吗?”“就是啊,姐。

”许明远终于舍得放下手机,在一旁煽风点火,“爸妈也是好心。你别眼光太高了,

差不多就行了呗。再挑下去,可真就没人要了。”这句轻飘飘的话,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所谓的“家人”。

一个把我当成攀比炫耀的工具,一个把我当成养老脱贫的投资,还有一个,

一边吸食着我的血肉,一边嫌弃我碍眼。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

一个提供情绪价值和经济支持的搭伙伙伴吗?“好。”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感,“我去。”看到我妥协,许建国和刘芬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

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答应的不是这场荒唐的相亲。我答应的是,

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搬出去住。这个念头,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而坚定。

04第二天,我还是按照我妈给的地址,来到了那家咖啡馆。

我没想过要跟那个妈宝男有什么发展,我只是想完成一个任务,让我妈暂时闭嘴。

我特意晚到了十分钟。那个叫张伟的男人早已等在那里,一看到我,

脸上就露出毫不掩饰的挑剔。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激光一样,让我极不舒服。

“你就是许念安?跟照片上差得有点多啊。”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就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我压下心头的火气,在他对面坐下。“我妈说你26了?

这年纪可不小了啊。”他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要听我回答的意思,“不过没关系,

我们家不嫌弃。我妈说了,女人嘛,最重要的是贤惠顾家,会生儿子。

”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才没让“滚”字脱口而出。“我呢,在国企上班,

铁饭碗。我爸是科长,我妈是主任,我们家在市中心有三套房,全款。

”他开始如数家珍地炫耀自己的家底,仿佛在给一件商品估价。“以后我们结婚了,

你就在家做全职太太就行,我妈说了,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好。家务活你得全包,

我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哦对了,工资卡得上交,我妈统一保管,她理财比较有经验。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不是在找老婆,

这是在招一个终身免费的保姆,外加一个生育工具。“说完了吗?”我冷冷地开口。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说完了就结账吧,AA。”我拿起包,

准备走人。“哎,你这什么态度?”他急了,站起来想拉我,“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别不识抬举!”我正想甩开他油腻的手,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我面前。高大,挺拔,

带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是陆景舟。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

但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丝毫未减。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就自然地拉过我的手腕,将我护在身后。然后,他坐了下来,就在我刚才的位置上,

姿态闲适又充满了压迫感。他看向目瞪口呆的张伟,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女朋友,好像不太喜欢你。”女朋友?我整个人都傻了。张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看陆景舟,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嫉妒。“你……你谁啊?

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陆景舟没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腕。那是一块我叫不出牌子,

但一看就价值连城的手表。“我来接她回家。”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现在,你可以走了吗?”张伟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无论是气场,还是财力,

他都被陆景舟碾压得体无完肤。他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像是骂了一句什么,

然后灰溜溜地跑了。咖啡馆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坐在对面的陆景舟,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结结巴巴地问。他端起我没喝完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微微蹙眉,似乎是不喜欢这个味道。“路过。”他放下杯子,淡淡地说,“看你遇到了麻烦。

”“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我由衷地感谢他。如果没有他,我今天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他抬眸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难辨。“不用谢。”“就当是,

你昨天帮我管住你哥哥的……一点回报。”他的话让我哭笑不得。原来在他眼里,

我们这已经算是礼尚往来了?05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陆景舟的出现像一颗石子,在我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下了巨大的涟漪。妈宝男张伟回去后,

肯定会向我妈告状。可以预见,等待我的,又将是一场狂风暴雨。

除非……我能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一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海里滋生。我拿出手机,

找到那个只存了一个号码的联系人。那是昨天陆景舟的司机送我回来时,我鼓起勇气要到的。

我盯着那个名字“陆景舟”看了很久,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无数次。这太荒唐了。

太疯狂了。可是,除了这个办法,我还能怎么办?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了起来。“喂。”还是那道清冷低沉的嗓音。“陆先生,是我,许念安。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你现在……方便说话吗?”那边沉默了几秒。“说。

”“我想……我想请你帮个忙。”我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我想请你,

假扮我的男朋友,一段时间就好!”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皱着眉,觉得我疯了的表情。“我……我可以付给你报酬!

”我急忙补充道,“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爸**我去相亲,

今天那个你也看到了……我只想让他们暂时消停一下,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

”“我只需要你偶尔配合我一下,比如回家吃个饭,

或者应付一下我爸妈的电话……”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这个请求有多么离谱。

就在我准备放弃,尴尬地挂掉电话时,他突然开口了。“可以。”我愣住了。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可以。”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

却无比清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为什么会同意这么荒唐的请求?“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他接着说。“你说!”别说一个,就算一百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我要以‘妹夫’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管教一下你的哥哥。”他的声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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