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冷面军长的心尖宠1
作者:云朵开小差
主角:林织织陆北辰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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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冷面军长的心尖宠1》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云朵开小差创作。故事主角林织织陆北辰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倒让不少原本看她不顺眼的人,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至少,明面上的刁难少了许多。连王婆子那张刻薄脸,偶尔见她累得小脸煞白,……。

章节预览

一睁眼,我从全网黑的十八线女星,变成了七十年代即将被批斗的资本家娇娇女。

看着镜子里这张祸水脸,我笑了。欠债还钱,欠虐?加倍奉还!那个救下我的冷面军长,

怎么总用看金疙瘩的眼神盯着我?“同志,你印堂发亮,命里缺我……和一座金矿。

”第一章泼天的富贵,我接住了!林织织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不是那种在剧组连轴转拍戏二十八条后的疲惫,

而是灵魂被硬生生塞进一个陌生躯壳里的、实实在在的撕裂感。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

鼻尖萦绕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稻草香?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糊着旧报纸的顶棚,一盏昏黄的电灯泡孤零零地悬着,光线微弱得可怜。

这不是她的高级公寓,更不是医院的VIP病房。她猛地坐起身,一阵头晕目眩。低头看去,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衣,胳膊纤细得不像话,皮肤却是一种营养不良的苍白。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细腻,但绝不是她精心保养了二十多年的那张。

“吱呀——”老旧的木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藏蓝色土布衣裳、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见她醒了,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一种刻薄的嫌弃取代。“哟,

资本家的大**总算醒了?还以为你要一觉睡到阎王爷那儿去呢!赶紧的,把这碗糊糊喝了,

别死在我这儿,晦气!”资本家大**?糊糊?林织织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原主也叫林织织,是沪市大资本家的独生女,

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时代浪潮席卷而来,父母被下放西北农场,

她则被“发配”到这个偏远的青山大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因为长得太过扎眼,

又放不下大**的架子,成了村里的“重点关照对象”,今天上午刚被激进分子拉去批斗,

原主性子烈,一头撞在了台子上,香消玉殒。然后……她就来了。

2025年的十八线小演员林织织,在亲眼目睹前男友影帝和绿茶小花唐棠的颁奖礼拥吻,

气得心梗发作后……重生在了1975年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身上!老天爷,

这泼天的富贵……啊不,这泼天的烂摊子!老太太见她发呆,不耐烦地把碗往炕沿上一墩,

浑浊的汤水溅出来几滴:“愣着干啥?还要我喂你不成?告诉你,别以为撞一下就能躲过去,

下午的劳动改造照常!再偷奸耍滑,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太太是生产队长的老娘,姓王,

村里人都叫她王婆子,负责看管这些“有问题”的人。若是原来的林织织,

此刻怕是又要哭哭啼啼或者梗着脖子顶撞了。但现在的林织织,在娱乐圈底层摸爬滚打多年,

什么白眼冷遇没受过?她迅速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虚弱又带着点讨好的笑。

“王奶奶,谢谢您,我这就喝。”她声音软糯,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端起碗,那所谓的“糊糊”就是一点玉米碴子混着看不清模样的野菜,稀得能照出人影。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几口灌了下去。胃里传来一阵火烧火燎的饥饿感,

但这玩意儿实在谈不上任何满足。活下去,必须先活下去!王婆子似乎有些意外她的顺从,

哼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林织织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开始飞速盘算。

前世她虽然糊,但为了演好年代戏,没少查资料,对这个特殊的年代有基本的了解。在这里,

她资本家**的身份是原罪,美貌是祸水,娇气是找死。要想不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必须立刻、马上改变生存策略!装乖,示弱,拼命劳动,努力融入!这是唯一的生路。

至于复仇?呵,申东野,唐棠,你们给老娘等着!等老娘在这个时代先混出个人样,

攒够了资本,说不定哪天就穿回去了,到时候……林织织眼底闪过一丝娱乐圈练就的锋芒,

随即又迅速隐去。下午,林织织跟着其他几个同样被改造的“分子”一起去地里除草。

她学着别人的样子,挽起裤腿,赤脚踩进冰凉的泥水里,弯腰撅腚地干了起来。太阳毒辣,

没一会儿她就汗流浃背,腰酸背痛,细嫩的手掌很快磨出了水泡,**辣地疼。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瞧她那样子,装给谁看呢?”“就是,资本家的**,

能真心实意干活?”“看她能坚持几天……”林织织充耳不闻,只是更卖力地挥动着锄头。

汗水滴进眼睛里,涩得发疼,她用手背胡乱抹掉,继续干。她很清楚,任何一点懈怠,

都会成为别人攻击她的把柄。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田埂上传来。“快看!是部队的汽车!

”“哎呀,是不是陆营长他们拉练回来了?”林织织抬头望去,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卷着尘土停在村口,几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军人跳下车,

为首的男人尤其醒目。他个子极高,肩膀宽阔,军帽下的脸庞线条冷硬,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视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就是村民们口中的陆营长,陆北辰。据说他背景深厚,是京城来的,在附近军区任职,

经常带队在这一带拉练。陆北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越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林织织身上。那一刻,林织织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他出色的外貌和迫人的气势,而是……她竟然从这个冷面军长的眼神里,

看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探究?甚至是一点点……惊艳?她赶紧低下头,

心里暗骂自己:林织织,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这种男人,

一看就不是你能招惹的!然而,命运似乎偏要跟她开玩笑。收工回去的路上,

林织织因为体力不支,落在最后面。经过村口那条湍急的小河时,脚下一滑,

整个人惊呼着朝河里栽去!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拼命挣扎,却因为乏力而不断下沉。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提出了水面!“咳!咳咳!”她趴在岸边,

剧烈地咳嗽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救她的人,正是陆北辰。他蹲在她身边,

军装的前襟也被河水打湿了一片,紧贴着结实的胸膛,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没有立刻扶她起来,只是皱着眉,沉声问:“没事吧?”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种独特的颗粒感,敲打在林织织的心尖上。林织织抬起头,

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一双桃花眼因为惊吓和呛水而氤氲着水汽,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我见犹怜。

“没……没事,谢谢陆营长。”她声音微弱,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陆北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情绪翻涌了一下,

但快得让人抓不住。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瑟瑟发抖的身上。

外套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以及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和阳光的味道,瞬间驱散了一些寒意。

“能走吗?”他问,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林织织试着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又摔倒。

陆北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湿透的布料,烫得林织织微微一颤。

“我送你回去。”他言简意赅,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搀着她往村里走。一路上,

不少村民都看到了这一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林织织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诧异、羡慕,

甚至还有嫉妒。她心里叫苦不迭,这下好了,本来处境就艰难,

再跟这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军长扯上关系,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是非。快到王婆子家门口时,

陆北辰停下了脚步。“就送到这里。”他松开手,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顿了顿,

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林织织同志,有时候,过于显眼未必是好事。

收敛锋芒,才能活得长久。”林织织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他知道她的名字?而且,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警告?还是……提醒?没等她细想,

陆北辰已经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林织织裹紧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心情复杂地推开王婆子家的院门。迎接她的,

是王婆子一张拉得老长的脸,和一双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两个窟窿的眼睛。“哟,能耐了啊!

出去一趟,还勾搭上部队的首长了?”王婆子阴阳怪气地说着,

目光在她身上的军外套上扫来扫去,“这衣服,赶紧给人送回去!别脏了首长的东西!

”林织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低眉顺眼地说:“王奶奶,我这就去还。

”她转身想走,却被王婆子一把拉住。“等等!谁让你走了?”王婆子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我问你,陆营长……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比如……钱?

或者票证?”林织织心里一沉,顿时明白了。这老太婆,是以为陆北辰给了她什么好处,

想趁机敲诈!她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恐和委屈:“王奶奶,您说什么呢?

陆营长就是看我掉河里可怜,顺手救了我,这衣服我马上还回去,别的什么都没有啊!

您可不能乱说,这要是传出去,可是要坏首长名声的!”王婆子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

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王奶奶,

织织姐回来了吗?”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面容清秀的姑娘走了进来,是村里知青点的知青,

叫苏月,性格比较单纯,对原主还算友善。苏月看到林织织浑身湿透、裹着军装的样子,

吓了一跳:“织织姐,你这是怎么了?”王婆子见状,不好再追问,只得悻悻地哼了一声,

转身进屋了。林织织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苏月一眼:“不小心掉河里了,是陆营长救了我。

”苏月帮她拿着那件军外套,两人一起往部队临时驻地走去。路上,苏月小声说:“织织姐,

你得小心点王婆子,她可不是什么好人。还有……陆营长他……他好像挺厉害的,

村里人都怕他。”林织织点点头,心里却想着陆北辰刚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个男人,

绝对不简单。还了衣服,负责接收的小战士态度客气但疏离。回去的路上,

林织织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看着夕阳下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

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孤独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脊梁。怕什么?

她林织织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前世能从全网黑到凭三秒镜头翻盘,

今生难道还搞不定这七十年代的乡下?不就是种田吗?她学!不就是吃苦吗?她忍!

至于那个冷面军长陆北辰……林织织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温度的手臂,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看来,这枯燥的下乡生活,或许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无趣了。

至少,眼前就有一座看起来很难攻克,但一旦攻克必然回报惊人的……“富矿”。

第二章靠预知捡漏,冷面军长盯上我了接下来的日子,

林织织把上辈子跑龙套的劲儿全使出来了。天不亮就跟着社员们出工,脏活累活抢着干,

手上磨出的水泡破了又起,最后结成一层薄薄的茧。吃饭时不再挑三拣四,

玉米面窝头就咸菜疙瘩也能吃得喷香。对村里人,不管背地里怎么议论她,

见面都挤出三分笑,婶子伯伯喊得脆生。她这副“脱胎换骨”的架势,

倒让不少原本看她不顺眼的人,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至少,明面上的刁难少了许多。

连王婆子那张刻薄脸,偶尔见她累得小脸煞白,也只是哼唧两声,没再故意找茬。

但林织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点表面的缓和,不过是看她干活卖力,像个合格的劳动力。

她资本家的出身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着她,想真正融入,难如登天。她需要机会,

一个能让她崭露头角、扭转形象的机会。光靠埋头苦干,累死也翻不了身。这天下午,

公社召开全体社员大会,传达上级关于“农业学大寨”的最新指示。

晒谷场上黑压压坐满了人,主席台上,公社书记讲得唾沫横飞。林织织缩在人群角落里,

低着头,看似在认真听讲,实则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搞到点额外的收入,哪怕是一分钱也好。这年头,钱和票证才是硬通货,

光靠挣工分,年底分那点粮食,饿不死也吃不饱。就在她神游天外时,台上书记的一句话,

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脑海!“……特别是要警惕突发性强对流天气!

根据地区气象站的初步预测,未来三天,我们这片区域可能有短时雷暴大风,

局部地区甚至会伴有冰雹!各大队一定要做好防灾准备,

尤其是即将成熟的春小麦……”冰雹!春小麦!林织织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段尘封的记忆瞬间苏醒——她前世参演过一部讲述七八十年代农村改革的年代剧,

为了贴近角色,她查阅了大量地方志资料。她清晰地记得,就在青山大队所在的区域,

1975年初夏,曾发生过一场罕见的特大冰雹,鸡蛋大的雹子砸下来,

不仅即将收割的春小麦绝收,连屋顶都砸烂了不少,是当年轰动全县的大灾!

时间、地点、事件……完全吻合!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这不是巧合,

这是她重生带来的、独一无二的金手指——预知未来!台上,书记还在强调防灾的重要性,

但台下大多数社员脸上都是不以为然。这年头,天气预报十有八九不准,再说,

冰雹哪是那么容易碰上的?散会后,人群嗡嗡议论着散去,没人把书记的话太当回事。

只有林织织,站在原地,手心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但怎么利用这个机会?直接跑去跟大队长说马上要下冰雹?恐怕会被当成疯子抓起来,

或者更糟,被扣上“散布谣言、扰乱生产”的帽子。必须想个稳妥的办法。

她目光扫过晒谷场,忽然定格在角落里一个佝偻的身影上——那是村里的“老倔头”,姓牛,

是个孤寡老人,脾气古怪,但种了一辈子地,经验丰富。最重要的是,

他因为成分好(贫农),说话比她有分量得多。林织织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牛大爷。

”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老倔头掀了掀眼皮,见是她,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搭理。

林织织也不恼,蹲下身,装作虚心请教的样子:“牛大爷,我刚听书记说可能要下冰雹,

心里有点怕。我爹……以前在南方做生意,说过一句老话,‘燕子低飞蛇过道,

大雨眨眼就来到’。我瞅着今天这天气闷得慌,田里的蚂蝗也一个劲儿往岸上爬,

您老经验多,看这天色,像不像要下雹子的样儿?”她故意把话说得半真半假,

既引用了民间谚语,又观察了自然现象(蚂蝗上岸是她胡诌的,但天气闷热是真的),

把预知包装成了基于细致观察的推测。老倔头原本爱答不理,

听到她提到“燕子低飞蛇过道”这句流传很广的农谚,又听她说观察了蚂蝗,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天边堆积的、略显诡异的卷积云,

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你这女娃子……倒是细心。”老倔头难得地开了口,语气缓和了不少,

“这天色……是有点不对头。”林织织心中暗喜,

趁热打铁:“那……咱们要不要跟大队长说说?万一真下雹子,麦子可就全完了!

”老倔头沉吟了片刻,猛地站起身:“走!找大队长去!”大队部里,

大队长和几个干部正在商量别的事,对老倔头和林织织带来的“噩耗”起初也是将信将疑。

但老倔头凭着几十年老农的威望,

加上林织织在一旁“不经意”地补充几句看似天真、实则切中要害的“观察”,

终于让大队长重视起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队长一拍桌子,“抢收!

立刻组织全体社员,连夜抢收春小麦!”整个青山大队瞬间沸腾起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所有劳动力全部投入到抢收战斗中。林织织更是拼了命,娇小的身影在麦田里穿梭,

割麦、捆扎、搬运,动作麻利得让不少老把式都刮目相看。她累得几乎虚脱,

但心里却燃着一团火。她知道,她赌对了!经过一夜奋战,大部分成熟的小麦终于抢收完毕,

堆满了仓库和晒谷场。第二天下午,天色骤变,乌云压顶,狂风大作!紧接着,

噼里啪啦的冰雹如同密集的子弹般砸落下来,个头竟真有鸡蛋那么大!

田地里的秧苗被砸得七零八落,一些老旧房屋的瓦片也被砸碎了不少。社员们躲在屋里,

看着窗外的惨状,后怕之余,纷纷感慨:“幸亏抢收了啊!

”“多亏了老倔头和……那个林家闺女!”林织织的名字,第一次以正面的形象,

和“立功”联系在了一起。冰雹过后,公社通报表扬了青山大队防灾及时,避免了重大损失。

大队长在全体社员大会上,特意点名表扬了老倔头和林织织。散会后,

林织织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

心里盘算着这次“立功”能换来多少实际好处——也许工分能多记点?或者能分到点细粮?

刚走到知青点附近的小树林边,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是陆北辰。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但眼神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深邃难测。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林织织同志。”他开口,声音低沉。

“陆营长。”林织织心里一紧,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我听说,这次提前预知冰雹,

你功不可没。”陆北辰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据我所知,

连地区气象站都没能准确预测这场雹灾。你一个刚从城里来的姑娘,

是怎么比专业仪器判断得还准的?”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

林织织的心脏狂跳起来,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个男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太可怕了!她强迫自己冷静,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后怕和庆幸的表情:“陆营长,我哪懂什么预测啊?就是碰巧了。

那天开会觉得天气闷,又想起我爹说过的一句老话,再加上牛大爷经验丰富,

他一听也觉得不对劲,我们才赶紧去报告大队长的。纯属运气好,真的!”她把自己摘干净,

把功劳大半推给老倔头和运气,这是最稳妥的说辞。陆北辰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波澜起伏,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忽然,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极小,却瞬间冲淡了他脸上的冷硬,

带上了一丝……玩味?“运气好?”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意味深长,“林织织同志,

你的运气,似乎好得有点过分了。”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我很好奇,你这‘好运气’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或者说……你究竟是谁?”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林织织耳边炸响!他怀疑她了!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林织织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大脑飞速运转,

却想不出任何完美的解释。就在她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陆北辰却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语气不容置疑,

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只是随口一提。林织织如同提线木偶般,跟在他身后。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无话。快到王婆子家门口时,陆北辰再次停下。

他没有看她,目光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以后,

像今天这样的‘好运气’,谨慎点用。”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很快融入夜色,

留下林织织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乱如麻。他最后那句话,是警告?还是……保护?

而这个男人,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林织织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看似冷硬的军人,

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她原本想把他当成“富矿”接近的计划,似乎从一开始,

就充满了未知的风险。第三章救命之恩,要不要以身相许?陆北辰那句“你究竟是谁”,

像一根刺,扎在林织织心里,让她坐立难安了好几天。她反复琢磨他那句话的语气和眼神,

是纯粹的怀疑,还是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这个年代,封建迷信是重罪,

而她的“预知”能力,一旦被扣上“妖言惑众”的帽子,下场绝对比资本家**更惨。

她变得格外谨慎,不敢再有任何出格的言行,每天只是埋头干活,

努力把自己混同于普通社员。就连王婆子故意克扣她的口粮,她也只是默默忍受,不敢争辩。

这种憋屈的感觉,比前世在剧组被唐棠欺负还要难受。至少那时候,她还能找准机会反击,

而在这里,她就像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稍一挣扎,就可能万劫不复。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逼疯时,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这天,

公社组织各大队的青壮劳力去十几里外的黑石峪水库参加清淤大会战。

这是一项极其艰苦的任务,要把水库底沉积多年的淤泥挖出来,加固堤坝。

林织织作为“改造对象”,自然也在名单之列。黑石峪水库面积很大,水色幽深,

据说最深的地方有几十米。时近中午,烈日当空,水面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社员们分散在堤坝和浅水区,喊着号子,挥汗如雨。林织被分配和几个妇女一起,

在靠近岸边的浅水区用铁锹清理淤泥。泥水没过小腿,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很吃力。

她正干得头晕眼花,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喊!“不好了!有人掉深水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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