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网络作家“烧烧山葵酱”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一枕星河碎梦间》,主角是姜晚星谢砚辞,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她愣愣地看着他喂完宋知予吃饭,又拧了热毛巾来给她擦脸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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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面板在眼前浮现,姜晚星看也不看按下了确认键。
【任务放弃,倒计时十天。宿主将迅速衰弱直至死亡。两个世界的你都将彻底消散。】
“别说了,”姜晚星打断它,“我不在乎。”
也许是姜晚星即将惨烈下线,系统难得多嘴了一句:
【其实谢砚辞对你的爱意值仍然是满的。你走了,他一定疯掉。】
这时手机翁的一声震动。
姜晚星划开屏幕,是宋知予发的新朋友圈,甚至特意@了她。
「谢教授陪我产检,宝宝很健康,谢谢大家的关心呀~[图片]」
姜晚星加了她已经有好几年,她的朋友圈永远都是一条横线。
现在,她终于觉得胜券在握,迫不及待地开始开始发仅她可见的朋友圈来羞辱她了。
姜晚星冷笑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转头:
“谢砚辞既然敢这么对我,就要承受后果。”
“我也已经厌倦了因为一纸文凭被人当成货物挑拣,剥夺身体的自由,甚至……”
她晃晃手机:“被这样一个蠢货,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系统沉默了。
姜晚星无视掉手机瞬间涌入的几十条信息,起身拔掉针头,独自办理了出院。
出院后,姜晚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自己销了户,顺便买了块墓地。
忙到下午,她独自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
谢砚辞靠着科研从孤儿翻身后,更加视实验为生命,一个月得有二十天都住在实验室。
尽管如此,姜晚星还是买下了这间房子。
她知道他性格敏感,不喜欢外人踏足自己的领域,所以没有请保姆,而是亲手打理他们的家。
这间房子从沙发的朝向到水杯的摆放都是按着谢砚辞的习惯来的。
她还把两人从青葱岁月到功成名就的照片布置了满满一墙,只想让他回来时能感到温暖。
可谢砚辞很少回来,也从不在意这些。
是啊,他早就在实验室有了另一个更心仪的家,还回来做什么呢。
姜晚星看着墙上笑得灿烂的自己只觉得心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每跳一下都会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从前的幸福显得格外可笑。
她揉了揉眉心,起身摘掉一整面墙的相框。
又把从前每年情人节他送的礼物,那个小时他亲手打磨的木雕,那本高中时他给她划满重点的书……
所有见证她痴心与软弱的证物都被尽数打包。
姜晚星联系了垃圾站,准备明天一早全部拉走。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虚弱得厉害,喘着粗气坐倒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谢砚辞竟然回来了。
他的头发有些狼狈的趴在头皮上,一看到她就眉头紧锁:
“出院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跑一趟,下午的实验都推迟了。”
姜晚星没像往常一样起身迎接他,只是坐在沙发上平淡地回了一句:
“忘了。”
谢砚辞难得察觉到姜晚星的情绪,走进两步,语气僵硬地解释:
“知予不是故意的,她是意外怀孕被男朋友甩了,心情不好。我已经罚她去实验室刷杯子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晚星,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不会嫌弃你。”
姜晚星听着,心里一片冰凉。
如今谢砚辞对她已经连个像样点的谎言都懒得编了。
她换了个姿势坐着,扯了扯嘴角:“你说孩子是她男友的,那就是吧,我能说什么呢。”
谢砚辞大概没料到姜晚星会这么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从前两人争执,不论对错,永远是她先低头。
今天他难得多解释一句,姜晚星却还冷着脸。
他有些恼怒又有些心虚,硬邦邦地站起来:
“反正我告诉过你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要回实验室了。”
说完转身慢吞吞地穿外套换鞋。
姜晚星太了解他了,他实在不是个会哄人的人,只能用这种方式等着别人给他递台阶。
她看着他穿好鞋,说了一句:“注意安全。”然后转身上楼。
就在她快要进屋时,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姜晚星!”
她回头。他动了两下嘴唇,然而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宋知予的声音。
姜晚星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但却能看见谢砚辞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对着电话那头仔细叮嘱,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你别动,就在原地等我!别管实验室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他头也不回地告诉她:“实验出了紧急状况,这几天我都不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被重重关上。
寂静的空屋中,姜晚星忍不住笑了出声。
曾经,他的时间珍贵到以秒计算,他和她约会晚结束了三十秒都能让他烦躁一整天。
可如今,宋知予一通电话就能让他推掉整个实验。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半夜时分,姜晚星忽然开始发烧,浑身无力。
系统发出提醒:
【健康值正在清零,这是正常的副反应。建议宿主去医院。】
“我不要,我现在起不来,又没朋友,不就只能去求谢砚辞吗……”
【宿主还有九天要度过,如果提前病死或者烧成傻子,宿主将永远留在这个小世界,无法解脱。】
姜晚星听见这话浑身僵硬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牙拿起手机,拨通了谢砚辞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她打了三次,却全部被挂断。
最后她放弃了,强撑着眩晕爬起来独自去了医院。
急诊区人声鼎沸,姜晚星挂完号,虚脱地坐在长椅上等着叫号。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好啦,别闹啦,知予,来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