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恨意值已满,恭喜您羽化成仙!》,由网络作家“忆水云云”最新编著而成,书中主角包括傅柏寒傅柔等,叙述一段关于仇恨和爱情的故事,故事内容简介:恭喜您羽化成仙!」机械的提示音在脑海炸开时,傅柏寒的指尖正死死嵌进我的脖颈。窒息感铺天盖地,带着刺骨的疼。我看见他眼底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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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最恨我的那一刻,我位列仙班了。我设计他亲手掐死了自己。为了给项家一个交代,
他让手下将我火化。当手下捧着我的骨灰想要上前时,他猛地皱眉捂住鼻子。“拿远点,脏!
“哈哈,他觉得异父异母的养妹是我害死的。忍受我长时间单方面的献媚也只为了这一刻。
骨灰被随意倒进了垃圾桶。不久后,他却发疯般翻遍了全市的垃圾桶。「恨意值满,
恭喜您羽化成仙!」机械的提示音在脑海炸开时,傅柏寒的指尖正死死嵌进我的脖颈。
窒息感铺天盖地,带着刺骨的疼。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恨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真好。
这是我等了整整五年的时刻。我叫项晚,是个卡在成仙门槛上的半仙。天规铁律,
半仙渡劫不可自戕,唯有引挚爱之人的极致恨意,以命为引,方能破阶飞升。傅柏寒,
就是我选的那把刀。五年前,我渡劫失败,仙元尽散,摔在傅家别墅的后门。
是傅柏寒把我捡回去的。他是傅家的养子。是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传奇。
也是傅柔放在心尖尖吊了许久的人。呵,偏偏傅柏寒心甘情愿呢。傅柔,他异父异母的妹妹。
傅家捧在掌心的千金。我和傅柔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那颗浅浅的梨涡。
几乎一模一样。这是我留在他身边的唯一筹码。怎么能不利用起来呢?呵,这么喜欢她?
我不是也可以了?我开始刻意模仿傅柔。穿她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喝她爱喝的无糖奶茶。
在他加班时,像傅柔一样温声递上热咖啡。我学着傅柔的语气喊他“柏寒哥哥”。
学着她的样子在他锻炼时递上毛巾。终于。傅柏寒看我的眼神,渐渐有了温度。
他会在深夜带我去江边吹风。会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一夜未眠。会在我崴脚时弯着笑眼,
蹲下身宠溺地背我去看医生。公司的人都在传,项晚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人,
是傅总捧在手心,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可是,只有我知道,他望向我时,
眼里从来都没有我。他每次摩挲着我的脸时,也只为了那几分像傅柔的影子。我不在乎。
我只要他的爱,一点点就够。够点燃日后,毁天灭地的恨。可人心是肉长的。
在他一次次温柔相待里,我还是动了心。他睡着时,我开始偷偷描摹他的眉眼。
他随口说的喜好,我牢牢记在了心里。我开始奢望,或许他能看到我。看到项晚,
而不是傅柔的替身。直到傅柔回国的那天。她挽着傅柏寒的手臂,笑靥如花。
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鄙夷。“柏寒哥哥,她是谁啊?
怎么和我长得有点像呀?”这个赝品!傅柏寒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语气却很淡。
“一个远房亲戚,暂住家里。”远房亲戚。呵。四个字,如一盆冰水,
浇灭了我所有的奢望我知道,不能再等了。计划该启动了。我开始不动声色地,露出了破绽。
他给我买了傅柔最爱的草莓蛋糕,以前我总嚷嚷着让他买给我。但是,为了身材,
我也就吃几口,剩下的全被他用各种方式……送进了肚子。傅柏寒笑得暧昧,
手里捧着蛋糕就要喂我。我佯装着恶心,烦躁地一把推开:“太甜了!我不爱吃。!
”猝不及防,他动作愣在了原地,伸向我腰侧的手顿住了。可是,他只觉得是我耍小脾气,
鼓了鼓腮帮。“好,不吃就不吃,下次我给你买别的口味。”我知道他在忍耐,
我却仿佛没有发觉。只一昧每天找麻烦。夜晚,他拥我入怀,轻轻吻着我的耳畔,温柔至极。
我枕在他的臂弯里,附和着他的话语。突然,他谈及傅柔小时候的糗事。说我和傅柔一样,
喜欢闹小脾气。我骤然冷漠开口:“我不是傅柔,别总拿我和她比。”傅柏寒无奈,
只刚结束一番……语气放的温柔。“晚晚,他是我的妹妹,也是你的。”“你要多让让她,
好吗?”“你乖一点。”我冷哼一声,“怎么,你们一家宠着还不够?
”“她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项晚!”他语气带了几分愠怒。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裹紧浴袍出了卧室。我知道,他生气了。不一会儿,他回来了,身上带了几分烟草味。
他紧紧抱着我颤抖,寒冷顺着脊背将我包围起来。“晚晚,别闹脾气,她只是被惯坏了,
明天我说她。”我骄矜地“嗯~”了一声,只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晚晚,
你和傅柔真的像。你也被我宠坏了!”我猛地推开他,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眼神冰冷:“傅柏寒,你看清楚,我是项晚!”这一晚,他最终还是没有和我睡在一起。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抱着我入睡。渐渐地,我和他的相处变得机械。吃早饭,不发一语。睡觉,
例行公事。我不再配合。夜晚的他,如猎豹似得。几次,我都觉得,我大概是成不了仙了。
要被搞死了……他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
只是在黑暗中死死盯着我。趁着我睡觉抚摸我的脸颊。哼,睡完,还要回味一下?是我,
还是傅柔!我只想戳瞎他的眼睛!傅柔看出了端倪,开始在他面前煽风点火。“哥哥,
你和晚晚姐是不是吵架了?”“是因为我吗?我去跟他道歉。”“不用,与你无关,
她就是惯得!”傅柏寒瞥了一眼慵懒躺在沙发的我。“柏寒哥哥,项晚好像很讨厌我呢。
”“她是不是觉得,我抢了她的位置?”“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傅柏寒看我的眼神,渐渐掺杂了怀疑和疏离。我知道,铺垫已经足够多了。
傅柔喜欢去城郊的私人画廊写生。我摸清了她的作息,也买通了画廊的清洁工。那天,
我在她的颜料里加了一点东西。一点会让她皮肤过敏,浑身红肿的东西。我算准时间,
在她发作时,出现在画廊。我抢走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扯烂她的白裙子,
把她的画撕得粉碎。我故意让清洁工“恰好”看到这一幕。然后,我跑回别墅,
扑进傅柏寒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柏寒哥哥,傅柔姐姐她……她骂我是替身,
说我不配待在你身边,还动手打我……”我不经意间抬手,露出手臂上提前划好的浅浅伤口。
傅柏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郁可怕。他摸了摸我的头,声音能够淬出寒冰。“乖,别怕,
有我在。”我勾了勾唇角,藏在他怀里,笑得无声。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一周后,傅柔失踪了。画廊里,只留下一滩血迹,和一枚刻着我名字的项链。
项链是傅柏寒送我的生日礼物。对,是我故意的,故意落在那里的。傅柏寒疯了。
他动用了手里所有的势力,找了三天三夜。最后,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找到了傅柔的尸体。
她被人绑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双眼狰狞。身上的白裙子,破破烂烂。旁边,
放着我撕碎的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清洁工的证词,现场的项链,撕碎的画作。
铁证如山。傅柏寒如野狗般冲进别墅时,我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修剪指甲。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猩红着眼,额角青筋暴起,
声音嘶哑得不像样:“是你做的!项晚,是不是你!”我微微掀起眼皮抬眸,看着他,笑了。
笑得明艳,笑得残忍。“是我,又怎么样?”我的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却字字诛心,
如刀剑般射进面前男人的心脏。傅柏寒的瞳孔,猛地收缩,带着不可思议。“你为什么?!
”他嘶吼,眼眶通红,“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对柔柔下手!”“待我不薄?
”我嗤笑一声,猛地甩开他的手,步步紧逼。“傅柏寒,你摸着良心说,你爱的是我,
还是傅柔的影子?”“你给我买草莓蛋糕,是因为傅柔爱吃!”“你带我去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