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小说《重生三世,这辈子我亲手把佛子养子送去死!》,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谢辰沈允臣李政,也是作者书里吃颗糖所写的,故事梗概:动作轻柔,仿佛他依然是我最珍爱的储君。“好孩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他眼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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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亲手养大的佛子,谢辰,正跪在我面前。他为的,是那个即将被我下令处死的宫女。
“母亲,她罪不至死,请您慈悲。”他声音清越,眉宇间是我一手教养出的悲悯。这慈悲,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前两世,就是这把刀,将我凌迟处死。第一世,
他为了那个从未养过他一天的白月光生母,赐我一杯毒酒,废黜我这个碍眼的养母。第二世,
他为了他所谓的天下苍生,将我当做礼物,送去匈奴和亲。我死在漠北的风雪里。如今,
是第三世。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亲自走下台阶,将他扶起,温柔地为他拂去膝上的尘土。
动作轻柔,仿佛他依然是我最珍爱的储君。“好孩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他眼露欣喜,
以为我被他说动。“既然你如此心怀天下,悲悯众生,只在宫中,实在是屈才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我抚摸着他衣襟上精致的云纹刺绣,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那便去边疆吧。”“去军中,去战场,去普度那些在刀光剑影里挣扎的亡魂。
”他猛地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母亲?”我收回手,转身坐回高位。“来人。
”殿外的铁甲卫士应声而入。“传我懿旨,太子谢辰,即刻启程,前往北境军中历练。
”“没有我的命令,永世不得回京!”“母亲!你不能这样!”他终于失态,向我冲来。
卫士的长戟拦住了他。他隔着冰冷的兵器,猩红着眼质问我:“为了一个宫女,
您就要将我流放?”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是为了成全你的慈悲。
”那宫女被拖了上来,吓得浑身发抖。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赏她白银百两,送出宫去。
”谢辰愣住了。他不懂。他永远不会懂。他的慈悲,是要用我的血和泪来成全。这一世,
我偏要让他看看,他那高高在上的悲悯,在真正的苦难面前,是何等可笑,何等无力。
就在此时,我的皇帝弟弟,李政,匆匆赶来。他看见殿内剑拔弩张的情形,
脸上带着一丝惊慌。“皇姐,这是怎么了?朕听说你要把太子送到边疆去?
”他是我扶上皇位的,性子懦弱,对我言听计-从。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决定,
需要向你解释吗?”他被我看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谢辰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陛下!请您劝劝母亲!儿臣不能离开京城,国本不可轻动啊!”李政面露为难,
求助般地看向我。我没有理会。一个傀儡皇帝,一个虚伪的佛子。这盘棋,该换一种下法了。
我看着殿外辽远的天空,心中一片冰冷。谢辰,你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2送走谢辰的仪仗很简单。没有储君的旌旗,没有百官的相送。一辆朴素的马车,几个护卫,
卷着尘土,消失在京城的朱雀门外。朝堂上为此炸开了锅。以丞相为首的几位老臣,
跪在殿前,声泪俱下。“长公主殿下!太子乃国之根本,边疆苦寒,刀剑无眼,
万一有所闪失,国将不国啊!”“请殿下三思,收回成命!”我端坐于帘后,
听着他们的哭嚎,毫无波澜。三思?我用两世的性命,思考得已经足够清楚了。
我想起第二世,我被送去和亲的时候。那年我四十岁。为了稳固弟弟的皇位,**劳半生,
终身未嫁。敌国匈奴要求和亲,点名要皇室公主。我的皇帝弟弟吓得躲在后宫,不敢见人。
满朝文武,束手无策。是谢辰。我亲手教导出来的太子,走到我面前。他也是这样跪下,
对我满口仁义道德。“母亲,为了大周的百姓免受战火,为了黎民苍生,只能委屈您了。
”“您一人的牺牲,能换来万民的安康,这是无上的功德。”“史书会记载您的伟大,
百姓会歌颂您的慈悲。”他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
这个我倾尽所有培养的继承人。他用我教给他的道理,亲手将我推入地狱。和亲的队伍,
比流放谢辰的仪仗还要简陋。没有人在意一个年老色衰的长公主的死活。他们只在乎,
她能不能换来边境暂时的和平。我最终死在了匈T奴的王帐里。不是被虐待,也不是被砍杀。
是病死的。水土不服,加上心如死灰,我很快就倒下了。临死前,
那个比我小了二十岁的匈奴王,坐在我床边,用生硬的汉话问我。“你,后悔吗?
”我看着帐篷顶的缝隙,那里漏进一丝漠北惨白的光。我后悔。
我后悔错信了一个披着人皮的佛子。我后悔,没能亲手把他拉下神坛,
让他也尝尝被人牺牲、被人抛弃的滋味。如今,我回来了。“殿下!臣等愿意以官位相胁,
请殿下收回成命!”老丞相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以官位相胁?真是可笑。
我掀开珠帘,走了出去。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我走到老丞相面前,
盯着他涕泗横流的老脸。“丞相今年,六十有七了吧?”“是时候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殿下,您……”“准了。”我打断他,
“明日就递交辞呈吧,我会给你一个风光的荣退。”我转向其他几个跪着的大臣。“还有谁,
想现在就告老还乡的?”他们刷地一下把头埋得更低,噤若寒蝉。威胁我?他们忘了,
这满朝文武,有一半是我提拔上来的。这大周的天下,有一半是我打下来的。
我能给他们权势,也能在一瞬间,将他们打回原形。“太子去边疆,是体察民情,磨练心性。
”“谁再有异议,就自己去北境,替他分忧吧。”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再无人敢言。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他们会写信,
会派人,会用尽一切办法,联系远在边疆的谢辰,告诉他京中的一切。他们会怂恿他,
让他觉得我是个疯子,是个篡权的妖妇。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谢辰在那冰天雪地里,
一边受着皮肉之苦,一边在精神上,被他那些“拥护者”架在火上烤。让他尝尝,
希望燃起又破灭的滋味。退朝后,我回到长公主府。心腹女官呈上一封密信。“殿下,
这是北境传来的消息,太子殿下已经抵达军营。”我展开信纸。信是军中主帅,
镇北将军写来的。言辞恳切,说太子殿下千金之躯,军营简陋,恐有不妥。
他不敢真的把太子当小兵使唤,安排了最好的营帐,派了亲兵伺候。我冷笑一声。拿起笔,
在信纸背面回信。只有一个字。“打。”把他当成最卑贱的奴隶打,当成最没用的新兵打。
打到他忘记自己是太子,打到他所有的悲悯和清高都碎在泥里。女官看着那个字,
手微微发抖。“殿下,这……万一打出事来……”我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打死了,
就报个战死。”“正好,给他一个为国捐躯的好名声。”反正,
他不是最喜欢为了苍生牺牲吗?这一次,我成全他。3谢辰被送走后的第一个月,风平浪静。
第二个月,他的第一封信送到了我的案头。信纸上满是愤怒的控诉。他说我不仁不义,
手段狠辣,枉为人母。他说边疆的士兵也是人,不是我用来磨砺他的工具。
他说镇北将军粗鄙不堪,只知打骂,毫无仁德。最后,他用我教他的笔法,写下一句质问。
“母亲,权力真的比人心更重要吗?”我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仿佛看到了他站在道德高地,
悲悯又失望地看着我的模样。前世,我或许会心痛,会反思。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火苗舔舐着纸张,将那些义正言辞的控-诉,化为一缕青烟。人心?
当我被他送上和亲的马车时,他跟我谈过人心吗?当我病死在异国他乡时,
他可曾有过一丝心痛?佛子,是不需要心的。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让他普度众生的舞台,
一个让他彰显自己伟大的背景板。这一世,我不再做他的背景。我要亲手拆了他的舞台。
处理完谢辰的信,我换上一身简便的衣服。“备车,去城西的疠人坊。”女官大惊失色。
“殿下!万万不可!那里正闹着时疫,污秽不堪,您千金之躯……”疠人坊,
是京城里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那里聚集着全城最穷困的流民、乞丐、罪犯。肮脏,混乱,
死亡,是那里的代名词。最近更是爆发了时疫,官府只是将坊区封锁,
任由里面的人自生自灭。在权贵眼中,那里就是个人间地狱,一个巨大的“死人堆”。
可我知道,地狱里,也能开出最艳的花。或者说,养出最狠的狼。“不必多言。
”我戴上帷帽,遮住容颜。马车在疠人坊外停下。
一股混合着腐烂、恶臭和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守卫的官兵看到我的令牌,不敢阻拦,
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我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坊内的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凄惨。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倒毙的尸体,无人收敛。活着的人,也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像一具具行尸走肉。偶尔有几个孩子,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
他们看到我这个衣着干净的“外来者”,眼神里先是警惕,然后是贪婪,最后又归于麻木。
他们知道,我这样的人,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东西。我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向坊区深处走去。
第二世,在我死后,我的灵魂曾在世间游荡。我看到谢辰登基为帝,
开创了一个所谓的“仁政盛世”。也看到一个叫沈允臣的少年,从这个疠人坊里走出,
凭一己之力,成为让整个朝堂都为之侧目的酷吏。他手段狠辣,不讲情面,
是谢辰“仁政”下的一把最锋利的刀。他替谢辰处理了所有肮脏的事情,得罪了所有的人。
最后,在谢辰的“盛世”稳固之后,他被当做弃子,以“滥杀无辜”的罪名,
被满朝文武弹劾,最终惨死。他死的时候,谢辰没有为他说一句话。就像当初,
谢辰没有为我求一句情一样。同样的棋子,同样的下场。这一世,我要让这把刀,
握在我自己手里。我找到了他。在一个破败的角落,
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围殴一个瘦弱的少年。少年蜷缩在地上,双臂紧紧护着头,
怀里似乎还揣着什么东西。他一声不吭,任凭拳脚落在身上,但那双眼睛,
却死死地盯着为首的那个胖小子。那不是孩子的眼神。是狼的眼神。
充满了不死不休的恨意和狠戾。就是他。沈允臣。我停下脚步。“住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清晰。那几个孩子吓了一跳,回头看我。
为首的胖小子看到我虽然戴着帷帽,但衣料华贵,胆子也大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敢管我们的事?”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沈允臣。他警惕地看着我,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蹲下身,隔着帷幕,看着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想报仇吗?”他愣住了。
“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把今天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踩在脚下。”“我还可以给你权势,
让你走出这个地狱,成为人上人。”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垃圾堆的呜咽声。
“代价呢?”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一块破布。我笑了。“忠于我。
”“成为我最锋利的刀,最听话的狗。”“我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他沉默了,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不定。为首的胖小子却不耐烦了。“喂!哪里来的疯婆子,
跟他废话什么!兄弟们,连她一起打!”几个孩子叫嚣着向我冲来。我没有动。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一直蜷缩在地上的沈允臣,突然暴起。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狼,用尽全身力气,扑倒了那个胖小子。然后,他张开嘴,
狠狠地咬在了胖小子的手腕上。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疯狂和狠戾。
胖小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其他孩子都吓傻了。血,从沈允臣的嘴角溢出。他没有松口,
直到胖小子哭着求饶,他才像吐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松开了嘴。他站起身,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走到我面前。他比我矮一个头,瘦得像根竹竿,但他的眼神,
却亮得惊人。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我跟你走。”4我带着沈允臣回了长公主府。
当他那副又脏又臭的样子出现在金碧辉煌的府邸时,所有的下人都惊呆了。
我直接将他带到我的书房。这是连谢辰都很少能进来的地方。
我让人给他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服。他很警惕,像一只踏入陌生领地的野兽,
浑身都充满了戒备。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碰他。我只好亲自上手。
当我解开他那破烂不堪的衣服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瘦弱的身体上,
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鞭痕,有烫伤,还有一些不知被什么利器划过的口子。
简直不像一个十几岁孩子的身体。最触目惊心的,是他怀里死死护着的东西。
一个早已发霉变硬的馒头。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把馒头藏起来。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过旁边的伤药,开始沉默地为他上药。我的动作很轻。他紧绷的身体,
慢慢放松下来。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伤口,他才用那沙哑的声音,低低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抬起头,透过他那双依然充满戒备的眼睛,
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被满朝文武弹劾,最终惨死的酷吏。“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恨。
”他身体一震。“在这个世上,慈悲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恨,才能让人活下去,
才能让人往上爬。”“你的恨,很纯粹,很干净。”“我喜欢。
”我将一套干净的锦衣放在他身边。“把它吃了,然后洗干净,换上衣服。
”我指了指那个发霉的馒头。“从今天起,你不会再挨饿了。”“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仇,
我帮你报。”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虚假。但我什么表情都没有。许久,
他拿起那个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一口一口,艰难地吞了下去。
仿佛在吞下他所有的过去。第二天,我带着焕然一新的沈允臣,去了皇宫。
他穿着合身的衣服,头发束起,虽然依旧瘦削,但那股子狠戾之气,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把他带到我弟弟,皇帝李政的面前。“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伴读。
”李政正在逗弄笼子里的金丝雀,闻言吓了一跳,手里的鸟食都洒了。“皇姐,
这……这是谁啊?”“他叫沈允臣。”李政看着沈允臣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伴读?可……可他不是宗室子弟,也不是世家之后,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我冷笑一声,“当初我把你扶上皇位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谈规矩?
”李政的脸瞬间白了。“朕……朕不是那个意思……”“从今天起,他住在东宫,
和太子用一样的份例。所有太傅,都要教导他。”我没有理会李政的惊慌,直接下令。东宫,
是储君的居所。谢辰虽然被我送去了边疆,但太子的名号还在。我让沈允臣住进东宫,
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有了新的人选。这个消息,比我流放太子,还要让朝堂震动。
那些忠于谢辰的老臣们,几乎要疯了。他们第二次集体跪在了我的府门前,痛心疾首。
“殿下!您这是要毁了大周的根基啊!”“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如何能与太子相提并论!
”“请殿下将那妖孽逐出宫去,迎回太子!”我连府门都懒得让他们进。
我只派人传了一句话。“谁再多说一句,就去地牢里,陪那个打断沈允臣腿的人作伴吧。
”人群瞬间安静了。他们想起来了。就在昨天,那个在疠人坊里欺负沈允臣的胖小子的父亲,
一个不大不小的京官,被我找了个由头,全家下狱。我就是要用最直接,
最血腥的方式告诉他们。沈允臣,是我的人。动他,就是动我。夜里,我去看沈允臣。
他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东宫里,面前摆着精致的饭菜,却一口没动。地上,是一片狼藉。
几个负责伺候他的太监,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
他……他把我们都打了一顿……”沈允臣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
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狼。“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很好。”我点点头,对那些太监说,
“从今天起,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他三步之内。违者,死。”太监们如蒙大赦,
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不怕我杀了你吗?”他突然问。
“你可以试试。”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但你只有一次机会。”他握紧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良久,他松开了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你需要一把刀,
磨砺你的新主人。”我笑了。“不,我是在磨砺我的刀。”“谢辰是玉,需要精心雕琢。
而你,”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是铁,需要千锤百炼,需要用血来开刃。
”他的身体僵硬,但没有躲开。“我要你学的,不是四书五经,不是仁义道德。
”“我要你学权谋,学杀伐,学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我要你成为我手上,最锋利,最无情,也最忠诚的刀。”我收回手,
将一本书扔在他面前。《韩非子》。法家的集大成之作。帝王之术。“把它背下来。明天,
我考你。”我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对着那本书,和一桌冰冷的饭菜。我知道,
从他选择跟我走的那一刻起,这头孤狼,就注定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只是我没想到,
他会成长的那么快。快到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5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三年。这三年,
沈允臣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我教给他的所有东西。他的成长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身形已经长开,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一股冰冷的锐气。
他看书过目不忘,对权谋心术的领悟力,甚至超过了当年的我。我让他去刑部历练,
他只用了三个月,就将积压了十年的陈案悬案,清理得一干二净。手段酷烈,
凡是涉案的官员,无论背后是谁,一律严惩不贷,京城官场为之震动。
那些曾经瞧不起他出身的世家子弟,如今看到他,都绕道而走。他们背地里叫他“活阎王”。
我对他很满意。但我还需要最后一道考验,来确保这把刀,永远不会背叛我。我设了一个局。
我伪造了一封沈允臣与敌国暗中通信的密信,故意让我的皇帝弟弟李政“无意中”发现。
李政早就对权势日重、性情冷酷的沈允臣心怀忌惮。看到这封信,他如获至宝。
他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可以借此机会,削弱我的权力。他没有和我商量,直接下令,
将沈允臣打入天牢,判了秋后问斩。整个过程,我冷眼旁观,没有说一句话。消息传到天牢,
沈允臣也没有任何辩解。他平静地接受了所有的罪名,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行刑那天,
我去了法场。他被绑在刑柱上,穿着囚服,头发凌乱,却依旧站得笔直。看到我,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能死在你手里,我认了。”他以为,
这一切都是我的安排。他以为,我也是要像谢辰对待他一样,在他失去利用价值后,
将他抛弃。我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凌乱的额发。“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阎王也不敢收。”说完,我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扔给了旁边的监斩官。
那是敌国将军写给我的亲笔信,信里详细描述了他们如何设计陷害沈允臣,
企图离间我们君臣关系的全部过程。当然,这封信也是伪造的。但,已经足够了。李政的脸,
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难看。他知道,他被我当枪使了。他想除掉沈允chen,
结果却反而成了我用来考验沈允臣忠诚、并顺势清除异己的工具。我亲自为沈允臣解开绳索。
他看着我,眼里的冰山,终于开始融化。他单膝跪下,头深深地埋下。“我的命,
永远是您的。”从那天起,他眼里的最后一丝野性也消失了。
他彻底成了一把只为我而存在的刀。刀,磨好了。也是时候,看看北境那朵“白莲花”,
被风霜吹打成什么样了。这三年来,谢辰的信,从一开始的愤怒控诉,
变成了后来的迷茫和痛苦。镇北将军严格执行了我的命令。谢辰在军营里,
干着最苦最累的活。他所有的悲悯和仁慈,在军营铁的纪律和血的现实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想劝将军善待俘虏,结果俘虏当晚就发动暴乱,杀死了好几个看守的士兵。
他想阻止士兵抢掠边境的村庄,结果那些他“保护”下来的村民,转头就向敌军告密,
差点让一支巡逻队全军覆没。他所谓的“佛心”,被现实一次次打得粉碎。信的最后,
他开始向我求饶。“母亲,我错了。求您让我回京吧。”“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这里是地狱。”“我不想再普度众生了,我只想回到您身边。”我看着信里的哀求,
只觉得讽刺。当初将我推入地狱的时候,他可曾想过,我是否愿意?
现在他自己尝到了地狱的滋味,就受不了了。我把信扔进火盆。还不到时候。他的苦难,
还远远不够。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下去的时候,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打破了京城的宁静。北境的匈奴,集结了三十万大军,撕毁了和平协议,大举南下。
镇北将军的十万兵马,节节败退。边境重镇,危在旦夕!战争,终于来了。6战争的阴云,
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周。匈奴的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势不可挡。北境的防线,
在他们狂暴的攻势下,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告急的文书,雪片一样飞入京城。
“黑水城失守!守将战死!”“云中郡被围!粮草断绝!”“镇北将军身负重伤!
北境十万大军,已折损过半!”每一个消息,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朝堂之上,
一片死寂。曾经那些口若悬河的大臣们,此刻都成了哑巴。我的皇帝弟弟李政,
更是吓得面无人色,龙椅都坐不稳了。他六神无主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皇……皇姐,
怎么办?匈奴人……他们快打过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怕什么。城破了,
你第一个投降就是了。”他脸色一白,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就在这时,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被抬进了大殿。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长公主殿下!
镇北关……快守不住了!匈奴人……带来了太子殿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子?谢辰?
很快,更详细的消息传了回来。原来,在镇北关即将被攻破之际,匈奴人将谢辰推到了阵前。
他们要谢辰,亲自去劝降。镇北将军宁死不从,被匈奴的箭矢射成了重伤。而谢辰,
我的好儿子。他没有反抗。他真的去劝降了。他站在两军阵前,对着城头上的大周士兵,
高声喊话。他说,战争是罪恶的,生命是无辜的。他说,不应该为了君王的尊严,
让士兵流血牺牲。他说,打开城门,放下武器,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这番话,
彻底击溃了守军最后的士气。镇北关,这座大周北境最坚固的堡垒,不战而降。消息传来,
整个朝堂都炸了。“叛国!这是赤-裸裸的叛国!”“他怎么敢!他身为太子,
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杀了他!必须杀了他以谢天下!”群情激奋。
李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北方的方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片混乱之中,
一封来自前线的“劝降书”,被送到了我的案头。是谢辰的亲笔信。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