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危时我签字,她出轨时我拔管
作者:游天地寻龙鳞
主角:姜晚岑凛徐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0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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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她病危时我签字,她出轨时我拔管》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她病危时我签字,她出轨时我拔管》简介:肩膀无声地耸动起来。徐哲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她哭泣。包厢里只剩下姜晚压抑的啜泣声和茶水在红泥小炉上沸腾的细……

章节预览

我和姜晚的结婚誓言是:“背叛者永堕地狱。”她第一次出轨时,

我正握着她的病危通知书签字。“原谅我,阿凛,

是他逼我的……”她躺在ICU里抓住我的手。我替她拔了第三者的氧气管。可她出院后,

又爬上了新欢的床。这次我笑着递给她一瓶维生素:“新找的医生开的,对身体好。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岑凛的鼻腔深处,一路冻到肺里。

他背脊挺得笔直,坐在ICU病房外冰凉的金属长椅上,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手里那张薄薄的纸,重逾千斤。“姜晚,女,

32岁……急性肝衰竭……病危……”每一个铅印的黑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

狠狠楔进他的眼球。走廊尽头传来急促又虚浮的脚步声,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带着一种濒死的慌乱。岑凛抬起头。姜晚的母亲,那个一向妆容精致、姿态优雅的女人,

此刻头发散乱,昂贵的羊绒大衣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脸上糊满了眼泪和脱落的粉底,

狼狈得像被暴雨打落的残花。她几乎是扑到岑凛面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的皮肉里。“阿凛!阿凛你救救晚晚!

医生……医生说只有肝移植……马上!立刻!不然就……”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破碎,

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钱!对,钱!要多少钱?我们倾家荡产也……”“妈,

”岑凛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空洞,他轻轻拂开岳母抓得他生疼的手,

将那张病危通知书递到她眼前,指尖点在“直系亲属签字”那一栏,“钱不是问题。问题是,

肝源。”岳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着那张纸,又猛地抬头看岑凛,

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近乎疯狂的光:“你……你的意思是……”“我的配型结果出来了。

”岑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不完全匹配,风险很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死界限的厚重ICU门,“但,可以赌。

”“赌!我们赌!”岳母几乎是尖叫出来,再次扑上来抓住岑凛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阿凛!好孩子!妈就知道!妈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晚晚!你是她丈夫啊!你们发过誓的!

‘背叛者永堕地狱’!老天爷看着呢!晚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背叛者永堕地狱……”岑凛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七个字,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抽回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签字笔,冰凉的金属笔身硌着他的指骨。

笔尖悬在“家属签字”那一栏上方,微微颤抖。就在这时,ICU的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无菌隔离服的护士探出头,

口罩上的眼睛带着职业性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姜晚家属?病人醒了,

情绪非常不稳定,一直喊……喊一个名字。”护士的目光在岑凛和他岳母之间扫了一下,

落在岑凛身上,“她喊‘周扬’。”“周扬?”岳母茫然地重复,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看向岑凛,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岑凛握着笔的手,瞬间绷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浓黑的墨点。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护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沉入一片望不见底的寒潭。

“知道了。”他的声音像结了冰。笔尖落下,在纸上划出冷硬而决绝的痕迹——岑凛。

他签下的,是姜晚的生机。也是他亲手开启的,通往地狱的第一道门。

第二章氧气管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单调冰冷的滴答声,像死神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惨白的灯光打在姜晚脸上,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此刻枯槁蜡黄,眼窝深陷,

嘴唇干裂起皮,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岑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脊挺直,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的目光落在姜晚插满管子的手臂上,那里布满了青紫的针孔和淤痕。

不知过了多久,姜晚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极其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她的眼神涣散,

没有焦距,在惨白的天花板上茫然地游移了几秒,才迟钝地、一点点地转向床边的人影。

当模糊的轮廓终于凝聚成岑凛那张熟悉又异常冷硬的脸时,姜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破旧的风箱,

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却牵动了身上的各种管子,引来一阵剧烈的呛咳。“别动。

”岑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姜晚的挣扎。他伸出手,

不是去安抚,而是稳稳地按住了她试图抬起的手臂,力道适中,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晚的咳嗽渐渐平息,只剩下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她不敢看岑凛的眼睛,目光慌乱地躲闪着,

最终死死盯住雪白的被单,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混着冷汗,

在她枯槁的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阿凛……”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破碎不堪,

每一个字都带着濒死的颤抖,“我……我对不起你……”岑凛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古井。他的沉默像无形的巨石,

压得姜晚几乎窒息。巨大的恐惧和求生的本能撕扯着她,

她猛地反手抓住岑凛按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

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是他逼我的!阿凛!你信我!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快得惊人,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辩解,

“周扬……周扬他手里有东西!照片!他**的……他说我要是不从,就……就发给你!

发到网上!毁了我!也毁了你!我……我怕啊!阿凛!我真的好怕……”她哭得浑身抽搐,

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阿凛,

你救救我……看在……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看在我肚子里……”她的话戛然而止,

像是突然被扼住了喉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岑凛。岑凛的指尖,

在她提到“肚子里”三个字时,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他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姜晚死死掐住他的手指。动作并不粗暴,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决绝。“肝源找到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直得像一条冻僵的河,

听不出任何情绪,“一个酒驾撞树,脑死亡的混混。配型很合适。

”姜晚眼中的惊恐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取代,那光芒亮得骇人:“真……真的?阿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他叫周扬。”岑凛打断她,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姜晚脸上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僵住,像一张拙劣的面具,

然后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无法掩饰的惊骇和难以置信。她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岑凛,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岑凛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在病床上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姜晚。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耳廓,说出的话却比西伯利亚的寒风更刺骨:“晚晚,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背叛者,永堕地狱。

”“他先进去,给你探探路。”他直起身,

不再看姜晚那张瞬间褪尽所有血色、如同厉鬼般的脸,转身,迈着稳定而无声的步伐,

走出了这间充满消毒水味和死亡气息的病房。走廊尽头,是另一间亮着红灯的ICU。

里面躺着的,是那个刚刚被宣告脑死亡、名叫周扬的“肝源”。岑凛在门口站定,

透过门上的小窗,冷漠地注视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躯体。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微微点了点头。岑凛的嘴角,

终于勾起一丝冰冷而清晰的弧度。他抬起手,对着门内,

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向下,轻轻一划。像斩断一根无形的绳索。

门内,连接着周扬口鼻的那根透明氧气管,在仪器轻微的嗡鸣声中,

被一只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平稳地、彻底地,拔离。第三章死灰复燃手术很成功。

姜晚的身体像一株久旱逢甘霖的植物,贪婪地汲取着新肝脏带来的生机。

昂贵的进口药物、顶级的营养师、无微不至的护工……岑凛用金钱堆砌起一座坚固的堡垒,

将姜晚严密地保护起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雨,

也隔绝了所有关于“周扬”这个名字的只言片语。她恢复得很快。蜡黄褪去,

脸颊重新丰润起来,甚至比生病前更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苍白柔弱。

只是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看向岑凛时,

总是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小心翼翼的惊惧和浓得化不开的讨好。“阿凛,

今天的汤我特意让阿姨撇了油,你尝尝?”姜晚捧着一个精致的骨瓷碗,

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带着刻意的甜腻。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岑凛唇边,

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带着卑微的期盼。岑凛的目光从手中的财经杂志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他微微偏头,避开了那勺汤。“你自己喝。

”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医生说了,你需要营养。”姜晚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勉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和更深的惶恐。她讪讪地收回手,

自己低头小口喝着汤,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掩住所有情绪。

日子就在这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诡异气氛中滑过。姜晚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行动不再受限。岑凛依旧忙碌,早出晚归,但无论多晚,他总会回家。只是两人之间,

隔着一道无形的、厚厚的冰墙。他睡在书房的时候越来越多。姜晚开始小心翼翼地试探。

她会在岑凛深夜回来时,穿着丝质的睡裙,抱着毯子蜷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睡着,

等他走近时“恰好”醒来,揉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阿凛,你回来了?饿不饿?

我去给你热点牛奶?”岑凛通常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不用。去睡。

”脚步毫不停留地走向书房。她会在周末岑凛难得在家处理邮件时,

抱着平板电脑蹭到他身边,指着屏幕上的旅游广告,语气带着刻意的向往:“阿凛,

你看这个地方,马尔代夫的水屋,好漂亮。等我再好一点,我们……我们去散散心好不好?

就我们两个人。”岑凛的目光甚至没有离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发出清脆的声响:“公司下半年有几个大项目,走不开。”每一次试探,

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寒潭,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就被那彻骨的冰冷吞没。

姜晚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燃起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在岑凛一次比一次更冷淡、更疏离的回应中,渐渐熄灭,

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羞耻。她开始失眠。

在岑凛书房门缝透出的微弱灯光熄灭后,在确认整栋房子陷入死寂的深夜,她会赤着脚,

像幽灵一样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游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

映在她空洞的瞳孔里,却照不进一丝光亮。空虚。巨大的、噬骨的空虚像冰冷的潮水,

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她需要点什么。需要一点温度,一点**,

一点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被需要的东西。手机屏幕幽蓝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映亮她苍白而迷茫的脸。手指无意识地在通讯录里滑动,掠过一个个名字,最终,

停留在一个备注为“L画廊-徐”的号码上。徐哲,那个在她生病前,

在一次画展上认识的、有着忧郁眼神和修长手指的年轻策展人。

他曾毫不掩饰地表达过对她这个“艺术赞助人”的倾慕。鬼使神差地,

她点开了那个沉寂许久的对话框。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半年前,

一句客套的“期待下次画展合作”。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顶端突然弹出一条新信息提示。发信人:徐哲。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姜晚心中浓重的黑暗和犹豫:“姜**,

最近发现了一幅莫奈的早期习作,光影处理得极其动人,感觉你会喜欢。

不知是否有荣幸邀您共赏?明日下午三点,栖云茶舍,静候。”姜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脸颊发烫。

她下意识地抬头,惊恐地望向二楼书房紧闭的房门——那里一片漆黑,死寂无声。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撕扯着她的神经。

手指悬在冰冷的屏幕上,微微颤抖。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像在等待一场审判。最终,

那根纤细的、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重重地按了下去。屏幕上,

一个简单的字跳了出来:“好。”第四章原谅是裹着糖衣的砒霜栖云茶舍的包厢,

隐秘得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茧。竹帘低垂,隔绝了外面的车水马龙,

只留下满室氤氲的茶香和一种刻意营造的、暧昧的静谧。姜晚坐在徐哲对面,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丝巾的流苏。她今天刻意打扮过,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羊绒裙,

衬得她大病初愈后的苍白肤色有种楚楚可怜的韵味。只是眼神飘忽,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像只受惊的鸟。“姜**气色好多了,看来恢复得不错。

”徐哲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

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艺术家气质十足。他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幅色彩朦胧的风景画,“就是这幅,《日出·印象》的早期草稿,笔触虽然稚嫩,

但那种捕捉瞬间光影的灵气,已经初露锋芒。”姜晚的目光落在画上,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端起面前精致的白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

却没能驱散心底那股莫名的寒意。“嗯……是很特别。”她勉强应和着,声音有些干涩。

徐哲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忧郁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穿透力:“姜**似乎……有心事?和岑先生有关?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了姜晚一下。她猛地抬头,

撞进徐哲带着了然和一丝隐秘同情的目光里,心头的委屈和压抑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姜晚的声音哽住了,眼圈迅速泛红,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仿佛那是她无处安放的愁绪,“他变了。自从我……我病好之后,他就像换了个人。

冷冰冰的,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在先……可是,我解释了!我当时真的是被逼的!

是周扬那个**……”提到“周扬”这个名字,她猛地顿住,脸上血色尽褪,

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惧,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诅咒。她慌乱地端起茶杯,

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烫得她舌尖发麻,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

徐哲适时地递过一张柔软的纸巾,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安抚:“姜**,

别激动。都过去了。周扬那种**,死有余辜。”他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怜惜,“只是苦了你。明明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和委屈,

现在还要承受岑先生的……冷暴力。他或许只是需要时间。”“时间?”姜晚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徐哲,绝望地摇头,“不,不是时间的问题。他……他看我的眼神,没有恨,

也没有爱,什么都没有……就像……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溃,她捂住脸,

肩膀无声地耸动起来。徐哲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任由她哭泣。

包厢里只剩下姜晚压抑的啜泣声和茶水在红泥小炉上沸腾的细微咕嘟声。过了许久,

等姜晚的哭声渐渐低下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像在吟诵一首诗:“姜**,你知道吗?真正的艺术,往往诞生于极致的痛苦和压抑之后。

就像被深埋地底的种子,只有冲破黑暗的桎梏,才能绽放出最绚烂的生命之花。

”他伸出手,隔着小小的茶桌,轻轻覆在姜晚冰凉颤抖的手背上。姜晚像被烫到一样,

猛地一颤,却没有立刻抽回手。徐哲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带着一种陌生的、危险的暖意,奇异地抚慰着她冰冷绝望的心。“你值得被温柔以待,姜晚。

”徐哲凝视着她,眼神专注而深情,叫了她的名字,

“而不是被囚禁在冰冷的愧疚和漠视里,慢慢枯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精准地捅开了姜晚心中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锁。她抬起泪眼,

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忧郁、似乎完全理解她痛苦的男人。他掌心的温度,他话语里的怜惜,

他眼神中的“懂得”,都像致命的毒药,让她在绝望的深渊里,看到了一丝虚幻的光亮。

心底那点被岑凛的冷漠冻僵的、名为“欲望”的灰烬,在这一刻,被这陌生的温度,

悄然点燃。第五章维生素岑凛推开家门时,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客厅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姜晚穿着睡袍,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听到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惊醒,慌乱地站起身,

脸上挤出惯有的、带着讨好和一丝紧张的笑容。“阿凛,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快步迎上来,接过岑凛脱下的西装外套,动作自然,

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岑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她的气色似乎比前几天更好了一些,

眼底深处那点死气沉沉的绝望被一种奇异的、带着水光的亮色取代,虽然极力掩饰,

但眉梢眼角,似乎都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难以言喻的慵懒和……满足?“嗯。

”岑凛淡淡应了一声,换了鞋,径直走向餐厅。餐桌上,精致的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姜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殷勤的女仆,忙着给他盛汤布菜。

“今天炖了虫草花胶鸡汤,很滋补的,你最近太累了,多喝点。”岑凛拿起汤匙,

慢条斯理地喝着汤,没有看她。餐厅里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姜晚坐在他对面,

有些食不知味。她偷偷观察着岑凛的脸色,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看不出喜怒。

她心里七上八下,既庆幸他似乎没有察觉什么,又被他这种彻底的漠视刺得隐隐作痛。

“阿凛……”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带着试探,“我……我下午去见了徐哲,

就是那个画廊的策展人。”岑凛夹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皮都没抬一下:“嗯。

”“他……他帮我联系到一幅莫奈的习作,想请我帮忙看看,给点意见。

”姜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你知道的,

我对这些……一直有点兴趣。”“嗯。”岑凛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而冷漠。他抬起眼,目光终于落在姜晚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清晰地映出姜晚强装镇定的、带着一丝心虚的脸。“喜欢就买。”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钱不够跟我说。”姜晚准备好的所有解释和说辞,

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岑凛的反应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心头发毛。他不在乎?还是……他根本就知道?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让她脊背瞬间爬满冷汗。“不……不用了,

就是看看……”她慌乱地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岑凛没再说话,站起身,

似乎准备离开餐厅。“阿凛!”姜晚猛地叫住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药瓶,瓶身是磨砂的,触手冰凉。

她将药瓶推到岑凛面前的桌面上,眼神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讨好和……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这是徐哲介绍的,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说是祖传的秘方,用名贵药材提炼的……维生素。

特别适合调养身体,尤其是……尤其是对男人那方面特别好。徐哲说他好多朋友吃了,

效果都……都很显著。”她越说声音越低,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岑凛。

岑凛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小小的白色药瓶上。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

似乎有某种极寒的、锐利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姜晚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她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几秒钟后,

岑凛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拈起了那个冰冷的药瓶。他放在掌心,掂了掂,

又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半满的、淡黄色的小药片。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姜晚。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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