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刀契:跨越千年的心动
作者:卿卿珠
主角:冥阎煞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2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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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锁刀契:跨越千年的心动》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冥阎煞气的故事脉络清晰,卿卿珠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不说安慰的话,只默默转身去买。在煞气失控后,他会喝下白昼递来的温粥。那粥里有安神草药,温润顺喉,能平息体内躁动。他会在白……

章节预览

第一章雨夜初逢,煞气牵缘城郊古桥的雨夜,永远缠着化不开的阴翳。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在天边,压得人喘不过气。细密雨丝被狂风卷着砸在斑驳的桥栏上,

碎成漫天飞溅的水花。桥洞下,白昼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怀里紧紧攥着祖上传下来的镇魂铃,指尖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身后,

一只面目狰狞的怨鬼正缓缓逼近。那是城郊乱葬岗的积年孤魂,

被白日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惊醒。它循着生人的气息一路纠缠至此,死死盯上了白昼。

怨鬼周身萦绕着腐臭黑气,尖利的指甲在昏暗中闪着冷光。嘶哑低沉的嘶吼,被风雨搅碎,

沉沉压在耳膜上,让人头皮发麻。白昼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几乎发痛。

冷汗沿着苍白脸颊滑落,浸入衣领,冰得他浑身发颤。他自幼继承家族镇魂术,

一手镇魂铃练得极为纯熟。凭着这门手艺,他镇过许多凶戾亡魂,也在城中颇有些名气。

可眼前这只厉鬼……怨气浓得化成实质,远非他平日遇到的亡魂能比。饶是他见多了生死,

也难免心生棘手。镇魂铃被他攥得发烫。指尖掐着镇魂诀,试图催动铃音压制鬼魂。

可厉鬼怨气太浓,竟形成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将铃音的力量压回铃身。镇魂铃急促嗡鸣,

只能勉强阻住厉鬼近身,却无力伤到它的根本。厉鬼利爪猛地伸出,

朝着白昼的脖颈抓来——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白昼呼吸一窒,眼前一片发黑,

几乎绝望地闭上了眼。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股凛冽到极致的煞气,

自风雨中骤然席卷而来。那煞气犹如冰刃,带着睥睨天地般的威压。甫一出现,

便让厉鬼发出刺耳凄厉的惨叫。怨鬼周身浓重的黑气像遇到烈阳的积雪一样,

顷刻间消散大半。白昼猛地睁开眼,只见风雨中一抹玄色身影缓步踏来。

那人背对着他立在桥外,身形颀长挺拔。墨色长发被疾风吹得猎猎作响,

周身萦绕的煞气宛如翻涌的黑雾,将风雨隔绝在三尺之外。厉鬼被这股煞气死死压制,

却舍不得垂手可得的活人,只在原地挣扎嘶吼。玄衣人微微侧头,缓缓转身。

白昼这才看清他的容貌。那是一张极为冷峻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

透出拒人千里的冷意。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如沉潭般静谧,透着让人心底发颤的寒意。

“滚。”一个字,低沉沙哑,却带着无可违逆的力量。话音方落,他周身的煞气猛然暴涨。

煞气瞬间凝成无数黑色利刃,朝厉鬼呼啸而去。怨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撕成碎片,

消散在风雨里。天地间静得只剩雨声。风渐渐停了。玄衣人收回煞气,目光落在白昼身上。

那双黑瞳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刚才灭鬼不过是碾死一只蝼蚁。白昼撑着湿滑的地面站起身,

喉咙干涩得厉害,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清楚地感受到——眼前这人身上的煞气,竟与自己胸口的阴印隐隐相吸。

一种奇异而陌生的牵引,在两人之间悄然升起。“冥阎。”玄衣人薄唇轻启,

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穿透力。白昼怔了怔,

下意识重复:“冥阎……”冥阎没有再言语,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深得像能把人整个拉进去。下一瞬,他转身便要离开。白昼心口突然发烫,

那枚阴印甚至隐隐抽痛。像在挽留,又像在警告。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了冥阎的衣袖。

指尖触到冰冷布料的瞬间,他猛地一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谢、谢谢你。

”白昼慌忙松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还带着轻颤,“我叫白昼。

”冥阎只留下淡漠的一句:“离我远点。”话音未落,他身形一跃,消失在风雨中。

只留下一道玄色残影,以及那股冰冷未散的煞气。白昼站在桥洞下,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许久没有动。胸口的阴印依旧隐隐发热,与冥阎之间那莫名的牵引感,反倒愈发清晰。

他知道冥阎那句“离我远点”是真心的警告。可自那夜之后,白昼再怎么刻意避开,

也总在处理恶灵时与冥阎不期而遇。没有刻意找寻,

只是抬头、回身、转角——那道玄色身影便不动声色地出现在他不远处。

深夜镇压老宅凶灵,他狼狈布阵时,冥阎倚在墙角,指尖夹着一支烟,

默默散出煞气替他挡下暗袭。码头驱逐水鬼那夜,冥阎立在柳树阴影下。他一句话不说,

却让河底的邪祟连探头的胆子都没有。有一回为救一个被恶灵缠上的孩子,

白昼耗尽魂气晕在破庙里。迷迷糊糊间,他感觉一股冰冷煞气裹住他,替他驱散残余邪魂。

醒来时,身边无人,只有掌心多了一枚能安抚魂气的黑玉佩,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渐渐地,

白昼不再刻意闪避。遇见了就是遇见了——至少,每当冥阎在,他总能少受些伤。

城郊古桥的雨夜,总缠着化不开的阴翳。铅灰色云层沉沉压在天际,细密雨丝被狂风卷着,

抽打在斑驳桥栏上,溅起细碎水花。桥洞下,白昼蜷缩在冰冷石地上。

他怀里紧紧攥着祖传的镇魂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后,一只面目狰狞的怨鬼正缓缓逼近。

这是城郊乱葬岗的积年孤魂,被白日一场无端雷暴惊醒。怨鬼循着生人气息,

缠上了独行的白昼。它周身萦绕腐臭黑气,尖利指甲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嘶哑嘶吼声混杂在风雨里,听得人头皮发麻。白昼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布满冷汗,

顺着苍白脸颊滑落,渗进衣领带来一阵冰凉。他自幼继承家族镇魂术,

一手镇魂铃使得出神入化。靠着这门手艺,他镇过不少凶戾亡魂,在城里小有名气。

可眼前这只厉鬼怨气凝聚成实质,远非寻常亡魂可比。纵有一身本事,白昼也难免棘手。

镇魂铃被他攥得发烫。指尖掐着镇魂诀,试图催动铃音镇住厉鬼。可厉鬼周身怨气太过浓烈,

竟形成一道无形屏障。这屏障硬生生压住铃音威力,镇魂力道被死死困在铃中。

铃身发出急促嗡鸣,只能勉强逼退厉鬼近身,根本伤不到它的根本。眼看厉鬼已然伸出利爪,

朝着他脖颈抓来。刺骨寒意瞬间笼罩全身,白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

一股凛冽煞气骤然席卷而来。那煞气冰冷刺骨,却带着睥睨天下的威压。甫一出现,

便让这只怨鬼发出凄厉惨叫。怨鬼周身黑气如同遇见烈阳的冰雪,瞬间消散大半。

白昼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玄色身影踏雨而立。那人背对着他,身形颀长挺拔。

墨色长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周身萦绕的煞气如同翻涌黑雾。

这黑雾竟将漫天风雨都隔绝在三尺之外。厉鬼显然被这股煞气震慑,却又舍不得嘴边活人,

只在原地徘徊,发出不甘嘶吼。玄衣人缓缓转过身,白昼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那是一张极为俊朗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透着拒人千里的冰冷。

唯独那双眸子,漆黑如墨,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万千寒潭。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颤。“滚。

”一个字,低沉沙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话音落下的瞬间,周身煞气猛然暴涨。

煞气化作无数道黑色利刃,朝着这只怨鬼呼啸而去。怨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被煞气撕成碎片。碎片消散在风雨里,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雨还在下,风却渐渐停了。

玄衣人收了煞气,目光落在白昼身上。那双漆黑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刚才随手灭杀厉鬼,不过是碾死一只蝼蚁。白昼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清晰感觉到,

眼前这人身上的煞气,竟和自己胸口那枚阴印隐隐相吸。一种奇异的牵引感,

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冥阎。”玄衣人看着他,薄唇轻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穿透力。白昼愣了愣,

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冥阎……”冥阎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

他转身便要离去。那目光太过深邃,白昼只觉心口一阵发烫,胸口的阴印竟隐隐作痛。

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警告。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了冥阎的衣袖。

指尖触碰到冰冷布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谢……谢谢你。”白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我叫白昼。”冥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离我远点。”说完,

他便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雨夜中。只留下一道玄色残影,和一股尚未散尽的冰冷煞气。

白昼站在桥洞下,望着冥阎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胸口的阴印还在隐隐发烫,

那股与冥阎之间的奇异牵引感,反倒愈发强烈。他再清楚不过,

冥阎那句“离我远点”是发自肺腑的警告。自那晚被冥阎救下后,

白昼便一心想避开这份凶险的羁绊。他记着那句警告,更怕被对方身上的凶煞之气牵连。

可镇魂师的本分,又让他无法对周遭的恶灵作祟坐视不管。他依旧四处奔走,

替人镇压恶灵、化解怨气。却总在这些时候与冥阎不期而遇。没有刻意的寻找,

只是转个身、抬个头,就能看见那道玄色身影。深夜镇压老宅凶灵的庭院里,

玄衣人就倚着墙角。指尖夹着一支燃着的烟,火光在昏暗中明灭。周身煞气悄然散开,

替他挡下了暗处偷袭的小鬼。处理河底水鬼的码头边,冥阎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

静静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布下镇魂阵。周身煞气让水里的邪祟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

有回为了解救被恶灵附身的孩童,他耗尽大半魂气。昏昏沉沉地靠在破庙墙角,迷迷糊糊间,

竟感觉到一股冰冷煞气裹住自己的身体。替他驱散了体内残留的邪祟气息。等他醒来时,

身边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檀木香。还有一枚静静躺在掌心、能安抚魂气的黑色玉佩。

白昼渐渐不再刻意避开。遇见了便遇见了,至少每次有冥阎在,

那些难缠的邪祟总会收敛几分。他也能少受些伤。第二章阴印骤发,

共生之契白昼刚替城西的张老太镇住一只缠人的小鬼。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那间陈旧的出租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胸口的阴印便骤然发作。

那是一种钻心的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像无数细针顺着血脉逆流而上,

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魂魄。白昼闷哼一声,捂着胸口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额头瞬间被冷汗打湿,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血腥味。

皮肤下的黑色印记开始疯狂蔓延。那印记自他出生便伴随着他,形如藤蔓。

平日里潜伏在皮肤下,不声不响。可一旦发作,便如活物般沿着四肢百骸疯长。此刻,

黑色藤蔓正顺着他的脖颈往上攀爬。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这些年来,

他靠祖传镇魂术与各种镇邪草药勉强压制阴印。可自从遇见冥阎后,

那印记仿佛被彻底唤醒——发作愈发频繁,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凶险。

白昼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蜷缩在地板上,意识渐渐模糊。

耳边只剩自己急促的呼吸与心脏狂跳的砰鸣。就在他快要撑不住之际,

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玄色身影走了进来,带着雨夜般刺骨的寒意。是冥阎。

白昼勉强睁开眼,看见冥阎一步步朝他走来。模糊的视线里,那张冷峻的脸依旧没有表情,

却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隐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冥阎蹲下身,

周身的煞气缓缓弥漫开来。白昼本以为煞气会让痛苦更甚。可出乎意料的是,

当那冰冷煞气触及皮肤时,竟带来一丝奇异的缓和。胸口的剧痛逐渐减轻。

白昼下意识靠近冥阎,宛如抓住救命稻草。冰冷的煞气裹住他,

那原本撕裂般的疼痛竟一寸寸退去。疯狂扩散的黑色藤蔓也停滞下来。“我的煞气,

能暂时压制你的阴印。”冥阎在头顶开口,声音依旧冷,却带着罕见的坦诚。

“而你的气息,能安抚我的煞气。”白昼愣住,抬眼望向他。那双漆黑的眼里,

没有半分虚假。他只觉得——冥阎就是自己摆脱阴印折磨的唯一希望。至于冥阎后半句话,

他无暇深思。此刻,只想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喘息。冥阎望着白昼苍白却带着希冀的脸,

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他没有告诉白昼真正的危险——他的煞气虽能压制阴印,

却也会加速其扩散。冥阎煞气太过狂暴,若没有白昼的镇魂气息安抚,迟早会失控,

引来天道反噬。而白昼若没有他的煞气,不出半年便会魂魄尽蚀。从那天起,

两人便在这破旧的出租屋里,开始了微妙却离不开彼此的共生时光。

白昼会协助冥阎处理因煞气暴动而被吸引来的亡魂。那些孤魂野鬼怨气深重,但两人联手,

总能轻松镇压。日子在这样不咸不淡的节奏里流淌。两人渐渐摸清对方的脾性,

也逐渐习惯彼此的存在。白昼发现,冥阎的煞气虽冷,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将镇魂气融入煞气中对付顽固亡魂,那些厉鬼便瞬间魂飞魄散。阴印发作时,冥阎无需提醒,

必定守在一旁,用煞气悄然压制住他的痛楚。相处久了,白昼才明白,

冥阎并非外表般冷漠无情。他会在白昼熬夜翻阅古籍时守在窗边,煞气化作无形屏障,

将靠近的孤魂尽数驱离。他会在白昼因修行停滞而烦躁时,笨拙地递上一串晶莹的糖葫芦。

不说安慰的话,只默默转身去买。在煞气失控后,他会喝下白昼递来的温粥。

那粥里有安神草药,温润顺喉,能平息体内躁动。他会在白昼念起古籍趣闻时静静聆听,

清浅的声音像春风,从他百年戾气中开出一丝缝隙。也会在白昼夜归之时站在巷口等候,

昏黄路灯下,他收敛所有煞气,只留一人影静静伫立。在这朝夕相伴的共生里,

一种奇妙的情绪悄然萌芽。是深夜等候的身影,是笨拙递来的糖葫芦,

是那碗温热安神的粥——这些细碎的温暖像春日嫩芽,在两颗孤寂的心里慢慢生长。

让他们在日复一日的相守里,不知不觉靠得更近,默默依赖,连自己都没察觉,

这份牵绊已深深扎根。直到城东乱葬岗出现一只积怨极深的怨灵。

那怨灵生前是被冤枉的秀才,死后怨气难散,化作厉鬼,接连害了三个路过的樵夫。

白昼攥紧镇魂铃,一步步逼近怨灵盘踞的坟冢。怨灵果然凶猛,方一现身便卷起漫天黑气。

黑气直扑白昼而来。白昼拼命催动镇魂铃,铃音清脆刺耳,却只能勉强抵挡怨灵攻势。

就在怨灵的利爪即将撕碎他的魂魄时,一道玄色身影破空而至。冥阎周身煞气暴涨,

化成一柄黑色巨刃,狠狠劈向怨灵。怨灵惨叫,黑气散去大半,

却仍不死心地朝冥阎扑去。冥阎眼神一冷,煞气再涨。这一次,他毫不留情,

将怨灵硬生生撕成碎片。白昼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胸口的阴印随即再次暴动。

受怨灵**的黑色藤蔓沿着脖颈疯狂蔓延。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冥阎立刻扑上前,将他抱在怀里。指尖触碰到白昼滚烫的皮肤与冰冷藤蔓,

他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该死。”冥阎低声咒骂,抱着白昼飞离乱葬岗,直奔出租屋。

回到屋里,他将白昼轻放在床上。望着沿着脖颈蔓延的黑色藤蔓,

冥阎的眼神中首次出现慌乱。他伸手紧紧握住白昼的手腕,

指尖能清晰触到那微弱得几乎断续的脉搏。“我不该继续待在你身边。

我的煞气……只会让你的阴印恶化得更快。”冥阎的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意。

他能感受到白昼体内的阴印正借着怨气与煞气疯狂滋长,

每一刻都在把这个人向死亡推近一步。白昼缓缓睁眼,看着冥阎紧绷的侧脸。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上冥阎握着自己的手背。他的掌心温热,与冥阎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我知道靠近你,阴印会扩散得更快。”白昼轻声说道。冥阎指尖一颤,抬眼望向他。

那双眼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怨恨——只有坦然的接受。冥阎凝视着白昼毫无血色的脸颊,

周身翻滚的煞气逐渐安定,化成一层微凉屏障,轻轻裹住床上的人。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白昼半寸,像一位沉默却坚定的守夜人。

白昼刚替城西的张老太镇完一只缠人的小鬼。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租住的老旧出租屋。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胸口的阴印就骤然发作。那是一种钻心的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正顺着血脉,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魂魄里。白昼闷哼一声,

捂着胸口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

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皮肤下的黑色印记开始疯狂蔓延。

那印记是他出生时便带在胸口的,形似藤蔓。平日里只是浅浅地蛰伏在皮肤下。可一旦发作,

便会如同活物一般,顺着四肢百骸疯长。此刻,那些黑色藤蔓正顺着他的脖颈往上爬。

冰冷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这些年,

他靠着祖传的镇魂术和各种镇邪草药勉强压制阴印。可自从遇见冥阎,

那印记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一次比一次厉害。白昼疼得说不出话,

蜷缩在地板上,意识渐渐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出租屋那扇破旧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玄色身影走了进来,

带着一身雨夜的寒气。是冥阎。白昼勉强睁开眼,看着冥阎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模糊的视线里,那人的脸依旧冷峻。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冥阎蹲下身,周身的煞气缓缓弥漫开来。白昼本以为那煞气会加剧自己的痛苦。

可出乎意料的是,当那些冰冷的煞气触碰到他的皮肤时,竟带来了一丝奇异的舒缓。

胸口的疼痛渐渐减轻。白昼下意识地往冥阎身边靠了靠,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冰冷的煞气裹着他,胸口的剧痛竟真的一点点减轻。

那些疯狂蔓延的黑色藤蔓也停滞在了原处。“我的煞气,能暂时压制你的阴印。

”冥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坦诚。“而你身上的气息,

能安抚我的煞气。”白昼愣住了,抬头看向冥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虚假。

他只觉得,冥阎就是自己摆脱阴印折磨的希望。至于冥阎后半句话,他没心思细想。

此刻满心都是抓住这丝生机,能不疼就够了。冥阎看着他苍白却带着希冀的脸庞,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没敢告诉白昼真相。自己的煞气虽能暂时压制阴印,

却会加速其扩散。冥阎的煞气过于狂暴,若没有白昼的镇魂气息安抚,

迟早会失控引来天道反噬。而白昼的阴印若没有他的煞气压制,

不出半年便会彻底吞噬他的魂魄。从那天起,两人便在这间破旧的出租屋里,

开始了一段微妙的共生时光。白昼会帮冥阎处理一些因他煞气暴走而引来的亡魂。

那些被煞气吸引而来的孤魂野鬼,大多怨气深重。两人联手,总能轻松化解。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两人渐渐摸清了彼此的脾性,也慢慢习惯了身边有对方的存在。

白昼发现,冥阎的煞气虽冷,却总能在他需要时派上用场。

比如将镇魂气息融入煞气对付难缠的亡魂,那些小鬼便会瞬间魂飞魄散。阴印发作时,

不用他多说,冥阎总会守在一旁。用煞气悄悄压制住他的剧痛。相处久了,白昼才发觉,

冥阎并非表面那般拒人千里。他会在白昼熬夜翻看记载亡魂秘闻的古籍时,守在窗边。

周身煞气悄悄化作一道无形屏障。将试图靠近的孤魂野鬼远远驱离,

连一丝寒意都不让漏进来。他甚至会在白昼因为镇魂术精进缓慢而烦躁时,

用极为笨拙的方式安慰他。不说多余的话,只是默默转身出去。

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串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递到白昼面前。他会在自己煞气失控后,

喝下对方递来的一碗温热的粥。那粥是白昼亲手熬的,里面加了安神的草药。入口温润,

能抚平他体内躁动的煞气。他会在自己望着窗外黑雾发呆时,听白昼轻声念起古籍里的趣事。

白昼的声音清浅柔和,像春日里的微风。能抚平他心底积压了百年的戾气。

他会在白昼替人镇魂晚归时,站在巷口等他。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身的煞气悄然收敛,只留下一道安静的身影。这份朝夕相伴的共生里,

一种微妙的感觉正悄悄萌芽。是他深夜等候的身影,是他笨拙递来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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